三十三章你不仅想要我的身子,还想要我的钱
肉饼表面一层油皮,灯火下泛着光泽。
陆卿言自幼尊贵,哪里见过这等油腻吃食,他轻声吩咐婢女:“拿下去。”
“是。”婢女闻言立即上前端走了。
桌上干净后,陆卿言方觉得眼前舒服许多,慢步进入内室。
即将出月子的孩子躺在小床上,蹬着腿,小脸圆嘟嘟不说,眼睛也是大大的。
她还小,不会随着人的目光转动,哪怕陆卿言抱住她,她也不会看一眼。
孩子太小,柔若无骨,陆卿言抱住后,心中发慌,便又将人放下来。
“真乖。”陆卿言怜爱地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
看着陆卿言面上怜爱之色,温竹冷冷地笑了,偏头看向一侧。
逗弄过孩子后,陆卿言走到温竹面前坐下,道:“我拟了几个名字,你看看。”
闻言,温竹面色和缓,接过陆卿言递来的纸张。
陆卿言博学,是京城有名的才子!
屋内的光线并不亮,陆卿言凝着妻子的面容,一身烟笼长裙,袖口绣着青竹,不得不说,仪态很美。
这样的温顺的妻子,才是他想要的!
“小竹,她也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心疼。满月宴的事情,是府里不周。但你该知道,国公府的嫡长女,日后前途系于我一身。”
“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你放心,日后我必然会补偿她。”
听着陆卿言真情实意的话,温竹险些就要被其迷惑。
她将纸上还给陆卿言,“我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名字。”
这样的话,无疑打了陆卿言的脸。他稍稍低眉,目光落在洁白如玉的脸庞上,眸色盈盈间露出几分冷意。
曾经那双眸子,盈盈含着水泽,娇气温顺,让人生怜。
但眼前的人,浑身带着刺,扎得他浑身都疼。
“这些名字都是我想了多日……”
“陆青莲?这样的名字值得你想了多日?”温竹不掩自己的反感,“罢了,我自己来想。”
她起身就走,陆卿言急得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
然而,他的讨好并没有引来温竹的好感,她立即起身,陆卿言不肯放开,以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温竹产后身子纤细,手臂上的力气勒得她小腹生疼。她没挣扎,而是抬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身后传来闷哼,陆卿言无奈松开她,“小竹,我是你的丈夫,不是登徒子。”
温竹站直了身子,徐徐转身,面上的厌恶刺得陆卿言心口发疼。
“你还不如登徒子。登徒子只觊觎我的身子,而你不仅想要我的身子,还想要我的钱。”
陆卿言身形一颤,脸色徐徐发红,“温竹,不要拿你贪婪的心思来衡量旁人,我自幼出身在国公府,岂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聘礼一事,我自己会想办法!”
说完,他拂袖离开,背影中带着清绝。
温竹嗤笑,低头看着小床上的人,对陆卿言厌恶至极。
虽说是厌恶,但名字的事情迫在眉睫。既然陆卿言无心给女儿取名字,她作为母亲,便自己想办法取。
思来想去,她想到裴行止,比起陆卿言的多才,裴行止堪称鬼才,他取名也可。
不过裴行止未必会答应,温竹扶额苦思,急不得,还是要慢慢来。
陆卿言离开后,心情郁闷,如往日一般回到书房。
书房内空空荡荡,熟悉的墨香气如何爪子扼住他的咽喉,让他喘气都费劲。
他待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书房,甚至府里都待不下去,一人打马离开国公府!
马蹄疾驰,来到一户小院。
这是他新置办的院子,里面住着他的心上人。
月色皎皎,满地银辉。
他盯着那扇门,下意识握住缰绳,心中郁闷之气不减反增。温住冰冷、嫌弃的眼神让他抬不起头。
忽然间,门打开,月光下,一人徐徐走出来。
他愣住了,月下人朝他走来,双眸含泪,顾盼含情,娇软妩媚。
“卿言哥哥,你今日不是该回府陪妹妹吗?”
娇娇柔柔的声音让陆卿言沉寂的心活跃起来,就连身子都跟着发热。
他迫不及待地下马,走到温姝面前,握住她的手,心如擂鼓。
两人对视一眼,陆卿言恍惚想到幼时。
幼时的温姝生的粉雕玉琢,软软糯糯,像是糯米团子,含笑间梨涡动人。
“进来吧。”温姝牵着他的手,慢慢地挪进小院。
陆卿言鬼使神差地跟着她的脚步进去,先进院门,再是堂屋的门,最后是卧房的门。
卧房门关上,陆卿言深吸一口气,他需要克制。念头刚过,温姝朝他笑了,笑意温柔、妩媚。
温姝不语,笑着吻上他的唇角。
女子的身子软做一滩水,柔软生香,让人爱不释手。
陆卿言阖眸,伸手环住温姝的身子,耳边传来压制的低吟声。
门板开始晃动了,靡靡之音,让门外偷听的书剑蹙眉。
后半夜,声音徐徐散了,书剑捂着耳朵回去复命。
他要和主子说一说,每回都让他来偷听,一句一句‘卿言哥哥’喊得他晚饭都吐了出来。
下回,让文成过来!
相府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裴行止坐在书案后,一身素白广袖深衣,在昏黄烛光下愈发显得清寂。
他提笔书写,静静思考,许久落下一连串的字。
烛芯偶尔“噼啪”轻爆,溅开一点细碎的光。
“主子,我回来了。”
书剑推门而出,裴行止淡淡抬眸,放下笔。
书剑脸上浮现笑容,“今晚可精彩了,不过陆世子为何回府后又去见温大姑娘?”
裴行止不语,为何去见温姝?
他也不知道,但陆卿言所为,已让人颠覆三观。
“跟着便是。”
吩咐过后,裴行止扫了眼册子,上面的流程已完善过。他
他回房安置。
躺下不过一个时辰,早朝的时辰到了,裴行止早起上朝。
天色还没亮,道上行人不多,相府马车低调,丝毫未曾引人注意。
出了相府地界后,马车徐徐前行,车内的裴行止阖眸小憩。
马车忽而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掀开车帘,瞧见一张熟悉、俊秀的脸。
陆卿言立于一侧,身上凝着悬于九天的冷月清辉,“见过裴相。”
裴行止语气轻轻:“陆世子这是去官署?”
官署?陆卿言一怔,昨夜走得匆忙,未曾带换洗的衣裳。若是半夜打发小厮回府去取,唯恐惊动父母。
他想着早起半个时辰回府更衣,再去官署。
裴相这么一问,他若否决,传出去会让人非议。
“回裴相,下官正是要去官署。”
“陆世子勤勉。”裴行止夸赞,目光扫过他脖颈上的痕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脖颈。
陆卿言不知何故,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重于泰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半晌后,裴行止才开口:“陆世子,年轻该知道节制,纵欲过度可不好!”
(https://www.shubada.com/129221/3835135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