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名义:开局携百亿身家整顿汉东 > 第10章 赵立春心头一沉,自家这个愣头青儿子啊

第10章 赵立春心头一沉,自家这个愣头青儿子啊


“哦——原来是汉大出身,那算自家人了,没毛病。”

“在家里嚼舌根可以,在外头少胡咧咧。”

“明白,我又不傻。”

赵立春心头一沉,自家这个愣头青儿子啊……

“赵佑南确实在汉大读过书,可毕业当天就调离了汉东,这些年杳无音信。如今卷土重来,还敢不敢认‘汉大帮’这三个字?呵,连我都不敢轻易下断语。”

“咦?您都不清楚?那您直接问高育良不就得了。”

“糊涂!这种事是你该刨根问底的?”

“……我就随口一问,还不让问了?”

“不管他姓不姓这个‘汉大帮’,至少他到汉东这几件事办得干净利落,我心里有数。该抬手时我也抬了手,结个善缘——毕竟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陈岩石那老倔驴怕是焦头烂额了,哼,成天把组织纪律挂嘴边,这回赵佑南非得让他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脸到底有多苍白。”

“哈?冲陈岩石去?还是个姓赵的?本家兄弟啊,哈哈,这新检察长,我倒真想会一会。”

赵立春眉头一拧,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给我老实点!知道赵佑南背后站着谁吗?这时候你要敢捅娄子,立刻收拾行李滚出国门,这辈子别再踏进国门半步!”

“……谁啊?至于吗?他背后再硬,还能硬过您去?”

“哼,他背后是裴一泓!听清楚没有?!”

“呃……”赵瑞龙非但没怵,反倒两眼放光。

老爷子虽将更进一步,可那是虚职,等同于半退二线。

而裴一泓这个名字他早如惊雷贯耳。

“瑞龙,我警告你,别节外生枝!有道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知道了。”

话是应下了,心里却早翻了天。

赵佑南?

嘿嘿,咱们迟早还得碰面。

三号楼前。

高育良望着那辆粉嫩亮眼的保时捷,摇头笑了。

“佑南啊,都这会儿了,你这是约我夜钓?我这把老骨头可熬不住折腾。再说了,开这车出门?太扎眼了吧?你坐副驾,我来开我的车。”

赵佑南笑嘻嘻接话:“您那台座驾更显眼,车牌一亮,全城都知道是谁来了。算了算了,要嫌这颜色太跳,咱现在掉头就去4S店,我立马提一辆新的,来得及。”

“咳咳……这是到老师这儿来显摆家底了?”

“嘿嘿,家底本来就厚,显摆得着么?”

“……你啊,真是官场里一朵带刺的花。就不怕哪天被人揪住小辫子,趁机发难?”

“哈哈哈,来啊!我站得正、行得直,查!随便查!可要是有人借题发挥、恶意构陷——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刀出鞘,见真章。”

高育良心头一凛。

他向来信奉以柔克刚、借势压人,讲究的是四两拨千斤。

赵佑南这一套赤裸裸的锋芒毕露、寸土不让,跟他几十年的为官之道,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佑南啊,做官跟做人一样,贵在润物无声。戾气太盛,伤人伤己,也不利于团结,不利于长远。”

赵佑南替他拉开车门。

“没办法,毕业那年就被狠狠抽了一记闷棍;后来十多年,一半光阴泡在证法口,天天跟罪恶掰手腕。最后我只信一句话。”

“哦?哪一句?也教教我。”

“放虎归山,必成后患;打蛇不死,反被咬穿。”

高育良一时语塞。

好浓的杀伐之气。

那个当年眼神清亮、说话带笑、满腔热忱的青年,早已被岁月和现实碾得不见踪影。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个从汉江省泥潭里一路搏杀出来的狠角色,表面温润,腹中藏锋。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他弯腰钻进车里。

陈岩石这事,怕是真没法转圜了。

造的什么孽啊……

临出门,朝送至台阶下的吴老师点头致意后,赵佑南发动车子,载着高育良往市区驶去。

市区?

“佑南,水库不是在城郊么?得出城才对。你这方向不对啊,莫非中途还要接人?”

“没呢。前两天听人提了个好地方,特地带您来松快松快。”

“哦?市里还能钓鱼?黑坑?不像你的风格啊。”

“哈哈,您就一百个放心跟我走。”

“行,那我听你的?”

“必须的,我办事,您只管踏实。”

一小时后。

高育良脸色铁青。

盯着旁边沙发上悠然翘着二郎腿的赵佑南。

“你管这叫钓鱼?”

“在洗浴中心钓?”

“你这钓鱼,不会是钓鱼执法吧?”

“胡闹!到底打什么主意,今天不说清楚,我这就下车回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两个穿着黑色丝袜、长腿纤细的女人,各自拖着一只小巧行李箱,推门走了进来。

“贵宾您好,我是888号技师,很荣幸为您效劳。”

“贵宾您好,我是999号技师,非常期待为您服务。”

两小时后。

高育良正仰卧在温润的温泉池中,赤身浸在暖流里,脚底刚被揉按得松软舒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慵懒得几乎要沉进水底。

赵佑南瞥见这一幕,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嘴上嚷着“别折腾我”,眼下却连眼皮都懒得抬——这人是谁?

钓鱼执法?

压根儿没这回事。

清汤寡水,不掺半点虚招。

水温恰到好处,一入池,赵佑南便觉肩颈僵硬、脑仁发胀的倦意,正一寸寸化开、消尽。

至于搓澡师傅?免谈。

他向来抗拒被人攥着胳膊腿儿来回搓洗,总觉得怪异又失体面。

“哈……真痛快!”

等赵佑南挨着他坐下,眼镜搁在池沿,那副斯文气便悄然褪尽。

“小滑头,说吧,把我拽这儿来,到底想掏什么心窝子?”

噗嗤——

赵佑南忍俊不禁。

“不来这儿,您肯跟我掏心窝子么?您我都是讲分寸的人,所谓情分,不过是平日披着的体面外衣。如今赤条条相对,无遮无拦,反倒最是踏实。”

没错。

这才是他执意选这地方的本意。

真要甩开钩子?

那除了公事、家常,其余全得噤声。

都是爬到高位的人,面上春风拂面,背地里谁不是绷紧神经、戴着面具过日子?

人心隔肚皮,何况是阔别多年、久未深谈的师生。

再信得过,也得留三分余地。

眼下两人泡在池中,浑身上下毫无防备,录音、录像、窃听,统统无从下手;

这个时辰,四下无人,静得能听见水纹轻漾。

正是推心置腹、卸甲交锋的好时机,好地方。

高育良下水前就已想透——他也迫切想弄清,自己当年那个最锋利的学生,如今究竟握着什么刀、朝哪边挥。

突然从前途坦荡的汉江调来汉东,田国富又恰好同步抵达。

若说背后没文章,才真叫匪夷所思。

为清算梁家、陈家?

或许有这层火气,但绝非全部。

赵佑南尚无资格挑肥拣瘦,这趟调动,必有内因。

“呵……感情用事?佑南,此刻的你,才是活脱脱的你自己。”

“老师难道不是?”

两人相视而笑,高育良眸光微敛,再抬眼时,温厚尽去,只剩锐利如刃的审视,与平日儒雅判若两人。

出了这扇门,概不认账!

此地选得妙极!

正中下怀!

“你跟田国富,是一条线上的?”

不愧坐稳三把手位置的人,开口便直刺要害。

“眼下还谈不上同路。他图他的,我谋我的。唯有一条,彼此咬定不放:汉东的权柄交接必须平稳,经济不能掉链子。”

“嗯……”高育良心头一亮,瞬间咂摸出话里的分量。

他仰头长叹,水珠顺额角滑落:“难怪你上次在我家那番话耐人寻味——原来棋局早开了。祁同伟他们,还有我……你当时是不是心里直摇头:俩傻子,还在演呢。”

“老师言重了。我来汉东数月,该摸的线索、该查的底细,暗地里都没落下。可有些事,还是想听您亲口讲一遍。”

“问吧。都泡在这儿了,还有什么不能摊开说的?——这算是在考我?”

“哈哈,哪敢考您?我可没这分量。老师多心了,这儿只有师徒,没有上下。”

“是么?”高育良深深盯住赵佑南,目光沉静,“那你问吧。是时候把话撂明了——再拖,怕真来不及了。”

赵佑南心头微震。

这才是高育良的本来面目。

何其清醒。

果然不能拿戏台上的影子,去框现实里的人。

那些温和、谦让、含蓄,不过是维系关系的丝线罢了。

“您和祁同伟……是连襟?”

哗啦——

水花猛溅。

高育良倏然坐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住神色如常的赵佑南,一股凉意从脊椎窜上后颈。

他预想过无数问题:汉大帮、陈岩石、梁群峰,甚至赵立春……

唯独没料到这一问。

刚想绕开,目光扫过空旷静谧的池子,终于缓缓沉下气息。

“不愧是汉江省破案如神、公安部三次嘉奖的公安厅长——祁同伟跟你比,差了一截。”

“哈哈,谢老师抬爱。那这事,您能帮我解个惑么?”

“……”高育良久久不语,脸色几度明暗交替。

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是。”

话音落地,他整个人似卸下千斤重担,肩膀彻底松了下来。

整整一小时后,两人裹着浴巾走出池子,相视一笑。

从这一刻起,他们才算真正上了同一条船。

不是高育良的船,而是赵佑南掌舵的船!

“老师,还撤钩么?”

“哼,鱼都让你钓上岸了,还不许我上门蹭顿饭?”

“哈哈,求之不得!”

这场坦荡相见,是赵佑南精心铺排许久的结果。

赵立春指望不上,仕途前路也黯淡无光;

高育良亦早看清汉东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暗潮奔涌。

彼此都在高压之下,主动伸出手去——算是双向奔赴。

到了赵佑南家,栗娜亲自下厨,还顺手把吴老师也请了过来。

她原还纳闷:这“钓鱼”怎么钓到学生家里来了?鱼呢?影儿都没见着。

可一碰上高育良意味深长的眼神,便立马闭嘴,再不多问。

饭后,二楼书房。

“嚯,有钱真好啊,帝豪园这套房,可不便宜。”

“佑南,你在汉东三个月了,总不会真就只为陈老那一桩旧事吧?说说看,接下来打算怎么走?”

卸下心防的高育良,神态松弛至极。

至少在赵佑南面前,他不必再端着,一如当年病床前,紧握那只稚嫩却倔强的手。

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自他踏入官场那天起,就再没尝过了。

真让人感慨啊。

好像又摸到了当年那股子热乎劲儿。

“拆解汉大帮。”

噗——

“咳咳……”高育良瞳孔一缩,眉头猛地拧紧。


  (https://www.shubada.com/129233/3833800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