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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全场最佳


马蹄踏在厚实的腐叶堆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林凡歪着头,把手里那柄断了尖的横刀在靴底蹭了蹭,带出一抹暗红。

他身后跟着的三千个“厨子”已经钻进了林子,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大雾。

赵雅紧紧勒着缰绳,紫衫短弓拉成了半月,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岔路口。

空气里那股子泥土腥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嗓子眼发干的羊膻味。

林凡猛地勒住乌骓马,右手在半空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停,老鼠出洞了。”

话音刚落,两侧陡峭的崖壁上方,突然传出一连串凄厉的狼嚎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来回激撞,震得人耳膜生疼。

上百道穿着土褐色兽皮的身影,从崖壁的灌木丛里猛地蹿了出来。

这些人手里拎着带倒钩的长矛,脸上抹着厚厚的锅底灰,眼神跟饿狼没区别。

“北蛮死士?”

赵雅的箭脱弦而出,正中一名死士的脑门,那人翻着跟头摔下了悬崖。

峡谷后方紧接着响起杂乱的马蹄声,那是陆家藏在暗处的南境伏兵。

两拨人像张巨大的虎口,要把这峡谷里的几百号人一口吞下去。

林凡嘿嘿冷笑一声,身子在马背上稳如泰山。

“这配合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人呢。”

刚才还在林子里钻来钻去的文武百官,此刻全成了没头的苍蝇。

礼部尚书周延把官帽都跑丢了,撅着屁股往那堆枯草里钻。

几个年轻的御史吓得脸色煞白,抱着树干不停地哆嗦,嘴里喊着圣上救命。

年轻皇帝站在半山腰的一块巨石后面,脸色紧绷,手死死按着腰间的龙泉剑。

“林爱卿,这局势你看得清吗?”

林凡侧过头,对着皇帝咧了咧嘴,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

“陛下,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老子今天请您看场大戏。”

他脚尖在马镫上猛地一蹬,整个人从马背上跃起,像只黑色的大鸟扑向了峡谷口。

峡谷入口处堆着几个毫不起眼的破烂背篓,那是玄七带人提前扔在那里的。

林凡人在半空,右手甩出一根燃烧的火折子,精准地落进了一个背篓里。

“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山谷里炸开,整座峡谷都在疯狂打颤。

背篓里塞满了掺了铁砂和碎瓷片的黑火药,还加了不少易燃的黑鱼膏。

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把峡谷口的几棵百年老松生生炸成了焦炭。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南境骑兵,连人带马被气浪掀到了天上。

翻滚的烟尘混合着泥石,瞬间把唯一的出口封得死死的。

林凡稳稳地落在火光边缘,随手扯掉了那件累赘的青布长衫。

里面是一身贴身的玄色劲装,透着一股子冷硬的铁锈味。

他倒提着横刀,孤身一人堵在火光与叛军之间。

“来,想过去找陛下的,先在老子这儿报个名。”

北蛮死士的统领是个壮如黑熊的汉子,浑身布满了扭曲的伤疤。

那汉子从崖壁上跳下来,手里的重斧在地上劈出一个深坑。

“林凡,你就一个人,挡得住爷爷手里的斧子?”

林凡连话都懒得回,脚下步伐变得诡异起来,残影在火光中连成了一片。

他身形一晃,已经到了那黑熊汉子的侧翼,断刀斜斜地往上一挑。

刀锋擦过重斧的柄,带出一串金红色的火星子。

黑熊汉子刚想回防,林凡的左肘已经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肋部。

“咔嚓!”

骨裂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那汉子像个破口袋一样横飞出去。

林凡没停手,身子在原地旋了半圈,横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三名围攻过来的北蛮死士捂着脖子倒地,血喷在林凡的衣襟上,冒着热气。

他就像是一道扎进人群里的闪电,所过之处,除了断肢就是惨叫。

那把断了尖的刀在他手里比神兵利器还快,每一击都奔着要害去。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林凡的脸上溅满了污血,却笑得格外狂气。

皇帝站在巨石后,看着峡谷下那个以一当百的背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林爱卿真是朕的大乾定海神针,这份胆魄,谁能及得上一分?”

林凡刚捅穿一个南境叛军的胸膛,顺手把人甩了出去,砸倒了一片。

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的方向,抬手抹掉眼角的血,大喊了一声。

“陛下,这波微臣起码拿个全场最佳,回头记得给加个鸡腿!”

皇帝听了这不伦不类的话,竟然被气乐了,心里那点紧张散了大半。

峡谷那头的太后坐在凤辇里,脸白得跟死人一样,手指死死抠着扶手。

苏公公缩在凤辇边上,牙齿咯咯作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那个在血泊里杀进杀出的杀神,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玄七这时候带着那五百个“厨子”从后山杀了出来,手里全端着机弩。

“一个都别留,给侯爷清场!”

密集的弩箭雨从高处宣泄而下,把剩下的叛军钉在了泥地里。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满地都是断掉的兽皮旗帜和南境长枪。

林凡拖着那柄已经砍出了缺口的横刀,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还没断气的北蛮统领。

那汉子满脸是血,双腿已被爆炸炸得血肉模糊,在地上吃力地往外爬。

林凡猛地踩住他的脊梁骨,手里的横刀在那汉子的脸皮上拍了拍。

“听说你想当我爷爷?这要求我确实挺难满足你的。”

他大手一张,像拎着一只死猪一样,抓着那汉子的后领口往后拖。

地上的沙石把那统领的脸磨得血肉模糊,一路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林凡就这么拎着俘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走到了太后的凤辇前。

凤辇周围的禁军被他的杀气逼得连连后退,没一个敢伸手拦。

林凡手一松,那百来斤的壮汉重重地砸在了太后的脚踏前。

“太后娘娘,这北蛮的特产您瞧着新鲜吗?”

太后盯着脚下那个还在抽搐的血人,嗓子眼儿发干,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凡俯下身子,那张带着血腥味的脸离珠帘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通体冰凉的嘲弄,语气幽幽地响在太后耳边。

“这就是您给陛下安排的惊喜?说实话,有点太敷衍了。”

苏公公壮着胆子尖叫一声:“林凡!你敢对太后不敬,你这是死罪!”

林凡猛地回头,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意直接锁死了苏公公。

苏公公那张老脸瞬间僵住,嗓子里发出一声咯咯的声音,一屁股跌坐在泥坑里。

林凡重新站直身子,看向正快步走过来的皇帝,随手把断刀插回鞘里。

“陛下,刺客生擒一个,其余的全埋了,现场清理得还算干净吧?”

皇帝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看着他满身的血迹,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采。

“林爱卿这一仗,打出了我大乾的威风,朕记你一等功。”

赵雅跳下马,急冲冲地跑到林凡身边,从怀里摸出帕子去擦他脸上的血。

“你疯了,刚才那爆炸离你就三步远,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林凡躲了一下,嘿嘿笑着抓过帕子胡乱一抹。

“不疯哪来的全场最佳,这些北蛮子皮糙肉厚,不炸一下真不长记性。”

那些躲在树后的文武百官见没了危险,又一个个钻了出来,开始窃窃私语。

周延重新戴好官帽,虽然腿肚子还在转筋,但嘴已经停不下来了。

“林侯爷这般行事,实在是过于暴戾,恐有失礼法之道啊。”

林凡横了他一眼,右手有意无意地按在刀柄上,吓得周延立刻缩回了人群。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北蛮统领,又看了看远处那片还没熄灭的战火。

“玄七,把这货带下去,审不出东西就拿去喂狗。”

玄七应了一声,拎起统领的腿就往后山坡那边拖。

林凡看着天边逐渐压下来的乌云,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潮气。

他知道这猎场里的戏还没唱完,陆家和太后绝不会只准备了这一道菜。

刚才那一炸封住了入口,但山谷侧面的那条隐秘小道,想必已经有人摸过去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皇帝,见其正忙着安抚那些惊魂未定的老臣。

“陛下,这南境的风景固然美,但底下藏着的钉子也不少。”

林凡说完,径直翻身上了乌骓马,那动作没有半分受伤的凝滞。

他把目光投向了森林最阴暗的角落,那是通往南境使团驻地的方向。

马蹄再次刨动泥土,溅起了一层带着血色的稀泥。

林凡对着赵雅递了个眼神,赵雅立刻会意,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两人两马迅速消失在重重迷雾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太后死死盯着林凡离去的背影,捏着佛珠的手指已经指节泛白。

“还没完……林凡,咱们还没完。”

风吹过峡谷,把浓郁的血腥味带向了更深处的丛林。

山林高处的一棵古木上,一只红眼的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向南方。

那是南境陆家特殊的联络方式,带着今日战败的消息。

林凡在密林中疾驰,突然在一处断崖前勒住了马。

他看着前方那些被枯叶掩盖的马蹄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玄七,带着人从西侧包过去,看来今天还要再加一场加时赛。”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那是不久后,京城彻底变天前的最后一道战栗。

前方,隐约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地底苏醒。

林凡嘴角微勾,带出一抹杀意。

“这局全场最佳,老子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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