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 第202章 死了也能用

第202章 死了也能用


“其一,前朝末代皇帝的‘九龙琉璃盏’,据说能映出人心善恶。”

“其二,东海鲛人泣血所化之‘赤泪珠’,佩之可避水火。”

“其三,曾斩杀过千年旱魃的‘天师桃木剑’。”

……

众人看请帖,越看越古怪。

都好奇这‘奇珍阁’什么来头?吹牛也不打草稿,这些东西,不是只在志怪小说里出现过吗?”

都是有能耐的人,自然是要查的。

这些东西,真要是有,那是不得了的。

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吹牛啊。

可是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名堂。

只知道这铺子以前就是个寻常古董店,一夜之间关门易主。

新东家是谁,就查不出了。

收了请帖的人,反应各不相同。

有嗤之以鼻,当场将请帖扔了的。

有半信半疑,准备去探探虚实的。

毕竟,那单子上的东西,哪怕只有一件是真的,也是非常值得的。

奇珍阁开业前夜,子时将近。

月色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大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更夫的梆子声,遥遥地传来,敲得人心头发慌。

铺子里未点灯烛,却亮如白昼。

这光,非阳间之火,而是从墙角、梁上悬挂的几颗夜明珠上散发出来的,清冷,幽绿,将铺子里陈设的每一件“奇珍”都映照出几分诡异的轮廓。

安槐负手站在铺子中央,最后一次审视着自己的“货品”。

左手边,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桃木剑,剑柄上刻着扭曲的符文,煞气逼人。

右手边,是一盏琉璃盏,盏中九条金龙栩栩如生,在珠光下仿佛随时要游弋而出。

正前方,多宝阁的顶层,静静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红色珠子,其色如血,名为“赤泪珠”。

这些东西,寻常人见了,只当是做旧精巧的仿品。

可只有安槐知道,这每一件,都曾掀起过腥风血雨,是真真正正的“奇珍”。

身侧,那尊阴沉木雕成的仕女像静立着,莲香袅袅。

红莲恭敬道:“主人,一切已布置妥当。”

安槐“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那些宝贝。

“我这店,做的不是阳间的买卖,赚的是怕见光的钱。”

“所以不必讲究什么门庭若市,人来得越少越好。”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

“咱们要做的,是闷声发大财。”

“是。”

红莲生前是春风渡的花魁,迎来送往,什么场面没见过。如今当个掌柜,应付几个心怀鬼胎的客人,不过是小菜一碟。

“主人尽管放心,今夜,定不会出半分差池。”红莲自信满满。

安槐点点头,她对红莲是放心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转身,准备上二楼。

红莲有些不解:“主人不回去歇着吗?”

“不了。”安槐的脚步未停,“今夜,我就在楼上雅间。”

“为何?”

安槐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

“我有我的打算。”

她这次摆出来的十件奇珍里,有一件来自南疆的巫蛊之物。

阴兵灭门一案,真正的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安槐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来,但她得设个套,等着那条鱼自己上钩。

这便是所谓的,守株待兔。

当然,这些算计,她没必要跟红莲细说。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你只管在前头应付,若有变故,我自会出手。”

安槐丢下这句话,身影便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红莲对着她的背影,恭敬地行了一礼。

铺子里,重归寂静。

安槐上了二楼雅间,推开窗,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灌了进来。

她正要关窗,动作却猛地一顿。

一种熟悉的感觉,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像是在乱葬岗里,闻到了新出炉的魂魄的味道。

安槐挑了挑眉。

在京城里,能让她觉得熟悉的活人不多。

她从窗口探出头,朝楼下望去。

只见奇珍阁那紧闭的黑漆大门前,果然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肌肉结实,即便在夜色中,也能看出那身板有多壮硕。

正是前些日子,被她雇去三石坡挖坟的那个壮汉,白寒铁。

只是……

安槐的目光微微眯起。

此刻的白寒铁,正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一会儿伸手想推门,手却直接穿了过去。一会儿又挠着后脑勺,围着门口的石狮子打转,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脚下,没有影子。

安槐轻轻叹了口气。

这家伙,怎么死了?

她转身下楼。

门口的白寒铁似乎毫无所觉,还在跟自己较劲。

他嘀咕着,又试探性地伸脚,想去踹门。

结果一脚下去,整条腿都穿过了门板。

白寒铁:“……”

他像是被吓到了,猛地收回腿,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脚。

安槐把门拉开。

“别踹了,再踹,魂都要踹散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白寒铁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看清是安槐,他那张茫然又惊恐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安……安小姐!”

他高兴地凑上来,想跟她打招呼。

“我找了您好久!您上次给的银子,我给娘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

他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脸上的喜悦也渐渐被一种深刻的困惑所取代。

“……奇怪,我娘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安槐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这是刚死的魂,三魂七魄还没完全稳固,记忆都是混乱的。

很多人死了许久,都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他们会重复着生前最后的执念,一遍又一遍,直到魂飞魄散。

“白寒铁。”

安槐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白寒铁的魂体上。

他茫然地抬头:“啊?小姐,您叫我?”

安槐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死的?”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白寒铁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死了?

我死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我明明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啊!


  (https://www.shubada.com/129253/3619698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