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破戒之后的短暂放纵(下)
“我结婚三年多都未生育,我男人以后年纪越大,绝嗣瘟疫的症状就越明显,以后能生育的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
上个月他已经去服徭役,至今未归。里正跟娘透露,边境有段长城需要修葺,两三个月之后就要再次征召徭役。
若是此次征召我不幸被抽中,只怕是有去无回。娘是为了救我才会出此下策,望叔叔怜惜。”
春桃连说带哭,情绪过于激动,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这事闹得,哎,林越只能无奈抱起春桃送回房中安歇。
看着床上昏睡的春桃,林越的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怪不得她们这么急于找我借种,原来是得到了内部消息。
修葺长城那可不是儿戏,历来征发徭役十不存一,就春桃这细皮嫩肉的身子,去了大概率成为埋在长城下的白骨。
让这么一位娇羞的可人儿就这么白白送死,我实在于心不忍。
而且张氏这次计划没有得手,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设下别的圈套。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与其以后被她算计来算计去,不如趁着现在禁欲天数清零,赶紧把事儿办了,也落个清静。
反正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
我都与月娥姐破戒了,也不差春桃这一个。
假期还有三天才结束,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发泄一番欲望。
然后再开始重新踏上禁欲之旅,这回一定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反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也不会有心理负担,我她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没过一会儿,春桃忽闪着眼睛醒转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见到林越站在床前,正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叔叔,我……让你见笑了。”
见到春桃醒来,一副羞羞怯怯的模样,林越心头一热,欲望像野草遇了春火,呼啦一下烧遍全身。
“嗯,醒了就好。赶紧把衣服脱了。”
林越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衣带。
春桃上下打量一番自己的衣服,“我衣服今天才换的,还干净着,不需要换呢。”
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还是说她喜欢这个调调。
“算了,你喜欢我来帮你脱也行。”
春桃只是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待看到林越几下子脱去衣裳,她顿时明白过来。
她羞涩地咬着嘴唇,用手遮住双眼,眼睛从指缝间偷瞄林越那不算健壮的胸膛。
“叔叔……我……你……”
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一切来得太突然。
按照张氏教的,应该是不断在日常接触中,用温情来融化林越的心房,再等到恰当时机,水到渠成。
没想到她只是跟林越诉了个苦,就把难住她们婆媳的难题给解决了。
林越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床去,一把扯开她腰间系带,那动作干脆利落,衣裳应声而落。
春桃浑身一颤,既没有惊叫也没有躲闪,她一直在期盼这一刻,内心是欢喜中夹着羞怯。
“反正你们都馋我身子,我索性就遂了你们的愿,一次把所有麻烦通通解决。”
林越说着就压了上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你呢?这件事你是打心底里愿意还是被张氏所迫?”
“我……我是自愿的。我……”
话没说完就被林越吻住了嘴唇。
春桃心里虽然紧张,可身子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像久旱的田地逢上甘霖,一寸寸舒展开来。
西门苟家中。
西门苟躺在床上疼得直哼哼,腿上绑着夹棍固定,屋子里都是熏人的中药味。
“王郎中,这伤会死人吗?”
挺着肚子的吊梢眉女子眼里带着期待。
“死不了,就是得在床上趴着,少说三四个月。他的膝盖骨都碎了,神仙难治,以后只能拄一辈子拐。”
王朗中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
女子脸上露出失望,“这个混货,就知道惹事。这回好了,碰上硬茬子,腿让人给废了。我这还大着肚子,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药方你拿好,老夫告辞了。”
送走了王郎中,她随手扔掉药方,转身回到屋里,幸灾乐祸地看着床上那张灰败的脸,心里一阵痛快。
“活该你遭这罪,整日在外头耀武扬威,如今踢到铁板了吧?”
“你这死婆娘,赶紧去给我弄碗水来,渴死老子了!”
“想喝水自己倒去,别想老娘伺候你。”
她翻了个白眼,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给爷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西门苟在屋里骂了一通,没人应声,渴得实在受不了,只得拖着断腿在地上爬。
手指头抠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动身子,到了水缸边时,呼吸如同破风箱般嘶哑断续。
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胳膊肘撑起身子,颤巍巍地扶住缸沿,手一滑再次跌落地面。
他恼怒地不停捶打地面,指节破损处渗出鲜血,“老子偏不死!林越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爽!痛快!全身那叫一个通透,两个多月的憋屈和火气,全随着这一阵疯癫发泄了出来。
林越正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手指不自觉揉捏着春桃腰间的软肉。
春桃全身仍忍不住颤抖,像被抽了骨头,软在林越怀里。
她闭着眼,回想刚才林越的勇猛,没想到他看起来瘦弱,干起那事竟像头蛮牛,一冲一撞,直撞得她魂儿都飞了半边。
“叔叔,婉儿姐说你修了仙法,能一次就让女人怀孕,是真的吗?”
“包的。你尽管放心。”
“那……我明天还要来吗?”
“你不来,我吃什么?再说上个保险总没错的,小馋猫。”
林越笑着在她臀上轻拍一下,春桃嘤咛一声,缩进他怀里。
夜已经深了,柳月娥听到大牛已经鼾声大起,便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轻轻推开房门。
“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
柳月娥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也不想狡辩,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
“你管我,我要出去找男人。”
“行。别忘了把门关好,别让野狗溜进来。”
大牛说完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姜大牛出乎意料地没有追问,也没发脾气,倒让柳月娥心里更堵得慌。
她犹豫着怔怔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屈从于内心的冲动,披着月色往林越家的方向走去。
姜大牛一路尾随,眼见着柳月娥闪身进了林越家的院子,不久又从窗外听到衣衫窸窣的声响,夹杂着低低的喘息从窗缝里漏出。
姜大牛一声叹息,他只是想要确定那个男人是谁,怕柳月娥被骗。
既然对方是林越,那他就可以完全放心。
返回屋内躺到床上睡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他并不怨恨柳月娥,也不怨恨林越,只恨这命,恨这老天爷不开眼。
他已经耽搁柳月娥足足7年,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身边,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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