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破戒之后的短暂放纵（上）
67天，整整67天，那是林越用无数血泪换来的67天。
如今已经全部清零，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
林越静静地看着系统界面连续禁欲天数那个大大的0，0这个数字非常刺眼。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被柳月娥破了戒。
我的一千亿，我的长寿丹，你这个坏女人，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柳月娥浑身一颤，醒了过来，刚才那瞬间冲到极点的快乐让她短暂失去意识。
她颤抖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林越的胸口，发丝凌乱地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林郎，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姐姐也不知道最近中了什么邪，竟控制不住自己。”
柳月娥现在内心很矛盾，一方面后悔自己破坏了林越的清白，另一方面又很庆幸，这一次的快乐远超自己7年婚姻的总和。
“以后无论林郎想要什么，只要姐姐能做到，姐姐都给你。哪怕要姐姐的命，姐姐也给你。今天……我先走了。”
她撑起有些酸软的身体，摸索着找寻散落的衣裙。
“呀！”
林越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手指缓缓抚过她脊背，留下一道道细微的战栗。
柳月娥咽了下口水，喉咙又干又疼，显然方才嘶喊得太过用力。
她不敢去看林越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未熄的欲念让她心胆俱裂。
“林郎……下次吧……姐姐真的不行了。”
女人既然你坏我道心，就要接受我怒火的焚烧，别想这么轻易逃开。
床上、床下、里屋、外屋甚至院子，处处都留下两人的汗水。
最后柳月娥颤抖着双腿，一路艰难扶着墙才返回自己家中。
张氏与春桃两人都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犹带潮红，呆愣愣地望着彼此。
好一会儿，张氏才颤声打破沉寂，“春桃，今天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
春桃呆呆地点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两人谁也没有料想到，婆媳之间竟然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
“娘，以后怎么办？叔叔那里咱们还要继续吗？”
张氏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谁能想到林越竟是如此专情之人，在那种情况下竟还能守住本心，没有对春桃动半分。
哎，还是婉儿有福气，竟能得到如此专情的男人垂青。
“咱们都牺牲这么多了，怎能轻易罢休？不过以后要换个方式……不能再这样冒险。
既然他是如此重情的人，那咱们就要从情之一字入手，慢慢渗入他的心防。
我跟你说，以后你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春桃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像是迷途的旅人终于看见指路明灯。
……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要怪张氏这老巫婆，若不是她暗中设计谋划，我这67天的禁欲记录也不会清零。
我必须想个法子好好教训她一番，林越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不断琢磨着怎么才能既不伤及婉儿，又能让她娘吃个大亏。
最好让那老登自食恶果，还得乖乖替我瞒着此事。
骂她？张氏可是骂街高手，我岂不是自讨没趣？
打她？她在那里站着不动，我也不好下手，女婿动手打岳母，怎么说都不好听，更何况还有婉儿在呢。
思前想后，要惩治张氏的法子是有，但同时又不能伤害婉儿和春桃，却难上加难。
林越站在窗前，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暂时放过那老虔婆。
不过我对她使用了情欲转移，她往后日子里会饱受情欲煎熬的折磨，也算是变相报复。
经过昨天与柳月娥的惊天大战，林越体内残留的药性终于清除一空。
昨天把柳月娥给折腾得不轻，实际上她才是无辜的受害者，林越心中涌起一丝愧疚，想着去给她赔个不是。
可门刚推开，就发现春桃正站在门外，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你在这站了多久了？”林越一阵头疼。
她抽了抽鼻子，“没多久。我想来给你做饭，可又觉得没脸见你。”
“赶紧进来吧，我的小姑奶奶，别杵在门口了。让人看见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难听的样子。”
林越一把将她拉进门，顺手关紧了门。
“行了，赶紧做饭去吧，有什么事咱吃完饭再说。”反正刚好肚子饿。
吃完饭后，所有一切都收拾妥当，林越坐在桌旁，望着春桃低垂的眉眼，“说吧，到底是怎么个事。”
噗通一声，春桃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林越的大腿，“这件事都怪我……”
听着春桃断断续续，说了半天，总结起来就两个字——借种。
林越一拍脑袋，原来我一直想岔了。
他以为张氏给他下药是为了玩仙人跳，以此来搞臭他的名声，从而让他不得不与婉儿和离。
谁曾想到，她真正的目的竟然是要找他借种。
张氏不是一直瞧不上我吗？为什么会想到要找我借种？
等等，张氏之所以瞧不起我，不是因为我穷，也不是因为我没有权势，而是因为我结婚多年都未能让婉儿生子。
完全是现代思维的误导，这大齐国的百姓，最看重的是子嗣传承，而由于绝嗣瘟疫肆虐，子嗣如今更是重中之重。
如此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定是张氏通过婉儿得知我能很容易让女人怀孕，所以才设计这一局。
“叔叔，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娘。娘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要怪就全部怪到我头上，无论叔叔怎么责罚我都认。”
春桃说完已经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林越的下摆。
“我记得你今年才刚满19岁，这么年轻还有的是时间来生孩子，何必急于一时，偏要走借种这条邪路？”
林越试图把她扶起来，可她抓得太牢，用蛮力又怕伤了她，只能作罢。
“叔叔你有功名在身，你自然无法体会我的痛苦。”
这跟功名有什么关系？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丝明悟，是徭役！
大齐律规定，凡年满18岁，无子嗣者或未婚者，无论男女都需要定期去服徭役，战时则充作民夫。
果然惯性思维害人不浅，林越这个现代人哪里知道古代徭役的残酷。
他在现代的时候没有徭役，来了古代又因为秀才身份免于徭役，所以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对春桃这样的普通农户之女来说，无子就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抽中，去修河堤、修城墙、挖河道，十去九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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