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 第三百一十七章 敲打王天木(求追读)

第三百一十七章 敲打王天木(求追读)


当晚,宋应阁去日租界找到佐野莎子。

  后者在与大田佐胜摊牌后,已搬出来独自居住。

  极尽缠绵之后,佐野莎子享受着余韵,宋应阁将其搂进怀里,柔声道:

  “把你独自留在沪市,我放心不下,随我一起走吧。”

  佐野莎子有些意动,但没过几息,眼里便闪过黯然之色,道:

  “我是日本人,留在你身边,定会对你造成影响,还是算了吧。”

  宋应阁引导着话题:

  “能有什么影响?从大田佐胜的手里,把你抢过来,是我的本事,谁敢乱嚼舌根?

  再则说了,他性格暴虐,万一哪天对你行不轨之事,该怎么办?”

  佐野莎子深受感动,安慰道:

  “你放心吧。大田佐胜最怕我哥哥佐野忠义,他绝不敢对我下死手,而且我有枪,能自保。”

  佐野忠义?

  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宋应阁略一回忆,脑中便浮现出了他的资料。

  七七事变爆发后,日本派遣第十四师团赶赴平津,师团长乃是臭名昭著的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参谋长便是佐野忠义,二人有“华北双煞”之称。

  后者于1938年7月晋升少将,于1941年3月晋升中将,到了1944年又任侵华日军第三十四军司令官。

  可谓是双手沾满了中国同胞的鲜血。

  这种人,已经上了宋应阁必杀的名单。

  ‘睡了刘国美,结果杀了他弟弟。睡了佐野莎子,又要杀他哥哥,真是造孽啊。’

  第二日,宋应阁又约叶铎在咖啡馆见了面,没有废话,直接抛出了三连问:

  “新的贸易公司筹备如何?大田佐胜说服大川内伝七了吗?冈本正季答应了吗?”

  叶铎的嘴都笑歪了:

  “一切都出奇的顺利,新公司名字叫日华兴业商贸公司,人员、地址已选好,只要资金一到账,就能开张。”

  宋应阁瞧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捞到了好处。

  “你担任什么职位?”

  叶铎贼笑道:“大田佐胜任社长,我任社长助理,负责实际经营。”

  对此,宋应阁只想说,前者高兴得太早了。

  沪市沦陷前,这家公司或许能赚取不菲的钱财,但与沦陷之后相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财帛动人心,日本财阀不会放弃这块肥肉,必会掺和其中,到时候,成立董事会就是唯一的选择。

  而叶铎是个中国人,他断无全面负责公司运营的可能。

  宋应阁对他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在公司里保留个实权职位,便够了。

  “井上日昭死后,大田佐胜受影响了吗?”

  “影响微乎其微,毕竟只是个浪人,虽有些背景,但并无正式职务,就算猜出是大田佐胜所杀,亦无人会揪着不放。”

  大田佐胜的军衔是大佐,又手握海军陆战队情报机关,并非什么阿猫阿狗。

  虽然井上公馆背后有陆军参谋部和黑龙会。

  但海军又怎么可能怕陆军?

  黑龙会自不必多说,在日本国内有影响力不假,但想搞死一个海军大佐,也得掂量掂量。

  “先把心思放在日华兴业商贸上,尽快扩大规模,争取盈利。”

  只有让小鬼子见到钱,那么在沪市沦陷后,日本海军才会加码投入。

  “赚钱的买卖,我指定上心。”

  辞别叶铎后,宋应阁又与魏廉见了一面,留给他五千经费,交代一番后,便领着洪木、敖霸阳二人,直奔火车站,坐回金陵后,乘坐津浦铁路,直达天津,而后转乘北平。

  华北事变后,“何梅协定”“秦土协定”迫使金陵政府从冀、察两省撤出军队和行政人员。

  金陵政府不甘心放弃华北主权,又无力对抗日本,只得成立冀察政务委员会行使主权,虽名义上仍隶属于金陵政府,但其本质是半独立、半傀儡的政权。

  冀察当局以宋哲远所统领的二十九军为核心力量,控制华北防务。

  同时,宋哲远还身兼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冀察绥靖公署主任二职,独揽军政大权。

  可以说,华北沦陷,宋哲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傍晚时分,宋应阁抵达北平城,刚出火车站,便见到了东张西望的周劼。

  后者瞧见宋应阁后,一脸欣喜地走上前恭敬道:“宋科长。”

  宋应阁笑道:

  “以后喊我宋先生就行。在这里等多久了?”

  周劼道:“兄弟们是今天昨天上午到的,安置好住处后,便轮流在这里等您。”

  “在何处落脚?”

  “都在西城,以小组为单位,分别住在五家不同的旅店。”

  “旅店有电话吗?”

  “那倒是没有。”

  宋应阁从钱包里掏出一千法币,递给周劼,道:

  “每个组两百元住宿费,换几家有电话的旅馆。明天早上,还在此处,将旅店的名称、位置和电话,告知洪木。

  这段时间,莫要惹事,安生待着,等我命令。”

  “是。”周劼揣着钱,欢天喜地走了。

  随后,宋应阁三人赶到六国饭店下榻。

  六国饭店位于东交民巷核心区,乃是1905年由英、法、美、德、日、俄六国合资重建。

  最普通的一间客房,一天也得30元法币。

  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才能在这住一晚。

  如果这么算的话,倒也不算贵得离谱……

  宋应阁坐着看报纸,洪木去前台办理开房。

  大厅里,人来人往者,皆衣着光鲜,金发碧眼的洋鬼子,络绎不绝。

  恍惚间,好似来到了国外。

  不过饭店外,便是各国使馆,此情此景倒也不算稀奇。

  办好入住后,宋应阁喊来一名黄包车夫,乘车在城内转了很久,熟悉着地形,等到夜半之时,这才回饭店休息。

  次日,宋应阁领着洪木,来到东城的弓弦胡同的一处四合院。

  此处便是特务处北平区的驻地。

  北平区如今的处境并不算好。

  既要防着小鬼子,又要防着宋哲远,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

  原本半公开的状态难以为继,只得隐蔽潜伏。

  宋应阁敲响院门,对了暗号后,便被领进四合院。

  王天木听见汇报后,不敢怠慢,迅速出来迎接。

  “久闻宋股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天木四十多岁,身材挺拔,两道剑眉,让人印象深刻。

  他这番客气,可谓是给足了宋应阁面子。

  论资历,他亦是十人团之一,特务处元老,与戴笠是结拜兄弟。

  可惜,就是这样的人物,最后却投靠鬼子,当了汉奸,使得特务处华北组织被一锅端了。

  虽有传言说他投靠日本人,是戴笠授意,但这种说法显然站不住脚。

  特务处在76号内部,并非没有线人,何必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将其送进汉奸窝?

  日本投降后,王天木没被追责的原因,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戴笠看在旧情的份上,饶了他一命。

  宋应阁伸出双手握住王天木,笑道:

  “您莫要折煞我。来之前,处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得在您面前造次。论辈分,我还得喊您一声叔父呢。”

  王天木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将宋应阁迎进正厅落座后,道:

  “这一路舟车劳顿,今晚我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宋应阁笑道。

  二人寒暄几句后,王天木说起了正事。

  “收到电报,只说你要来北平,却不知所为何事?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宋应阁沉吟片刻,道:

  “洪木前段时间来北平区,发现不少问题。其中毛万理徇私枉法一事,已取得充分证据。

  此番处长将其召回金陵,便是为了问他的罪。”

  王天木面色一变。

  毛万理是北平区书记,他是区长。

  搞钱的事,他能不知情吗?

  他不拿,毛万理敢拿吗?

  “宋股长,敢问毛书、毛万里具体犯了什么事?”

  宋应阁似笑非笑道:

  “毛人风与我有仇,于是我抓住他通日的罪证,亲手处决了他。

  毛万理是他弟弟。

  斩草不除根,我夜不能寐啊。

  若说罪证嘛。

  他只是犯了所有特务都会犯的错。”

  王天木一时语塞。

  这话要怎么回?

  “宋股长磊落不羁,令人佩服。”

  宋应阁掏出一封信,递给王天木。

  后者拆开一看,脸色巨变。

  纸上写不是别的,正是他的罪证。

  宋应阁掏出打火机,在其讶异的目光中,点燃了纸张。

  “王区长与我无冤无仇,我又怎么会枉做小人?

  北平区远离中枢,又腹背受敌,您赚些阿堵物补贴经费,也是理所应当。

  治罪毛万理,恐会引起北平区动荡,处长派我来此,就是为了维稳。

  若王区长能助我一臂之力,小侄感激不尽。”

  这么组合拳打一套下来。

  王天木收起轻视,开始把宋应阁当成平辈来对待。

  这么老辣的手段,根本不像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宋股长言重了,这都是应尽之责。有我在,北平区出不了乱子。”

  “那我先谢过王区长了。”

  宋应阁拱拱手,又道:

  “毛万理在北平区内部,应有几个心腹吧?”

  铲除异己,可是每个上位者梦寐以求的事情。

  毛万理在北平区之时,他们二人既有合作,又有龌龊。

  借着宋应阁递来的刀,除去与他有二心之人,这种好事,他又怎会拒绝?

  “总务科、情报科、行动科皆有与毛万理交好之人。我怀疑他们会同前者狼狈为奸,我建议彻底清查,剔除北平区的毒瘤。”

  宋应阁赞赏道:

  “王区长深明大义,小侄佩服。那这件事便交由您彻查了。若有对抗调查之人,我再出面。您意下如何?”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乱世须用重典。”

  王天木笑着回应:“这是自然。”

  同时,心里却暗暗吃惊。

  ‘此人年龄不大,却睚眦必报,心狠手辣。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为好。’

  宋应阁继续道:

  “我初来乍到,烦请王区长为我讲解一番平津两地的局势。”

  王天木叹了一口气道:

  “时局糜烂啊。日本人耀武扬威,肆无忌惮,时常进行演习,与二十九军的摩擦,就没断过。动刀动枪,也非一两次了。说不定,哪一日就会擦枪走火。

  除了日本人,东边有汉奸殷汝耕等人,在通县成立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为虎作伥。

  冀察当局内部,亦有陈觉生、齐燮元等亲日派与小鬼子暗通款曲。

  宋哲远好不容易得了块地盘,看得比命还重,自然是心怀鬼胎,对金陵政府阳奉阴违。

  谍战层面,亦是节节败退。

  满铁、外务省、北平、天津、保定特务机关、日本驻屯军特高课……

  小鬼子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咱们特务处势单力薄,实在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节节败退。

  实不相瞒,北平区已是在苦苦坚持,若局势继续恶化,只能撤往天津与陈恭澍汇合了。”

  宋应阁对平津形势早有预料,但听王天木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

  ‘还好来了,否则等到七七事变前夕才赶来,只怕也难有作为。’

  想到这,他站起身道:

  “本打算处理完毛万理之事,我便离开。如今看来,我得在北平待上一段时日了。”

  王天木对宋应阁过往战绩,自然清楚。

  但金陵、沪市、江城毕竟处金陵政府的控制下。

  后者这剂药,在平津还灵不灵,还是另说。

  但后者能力应当是有的,有他相助,或能解燃眉之急。

  最不济,也能为他分锅。

  一念至此,王天木道:

  “如此便多谢宋股长了。但平津不比金陵,一切以安全为重。小鬼子使起诡计来,可谓是肆无忌惮。”

  宋应阁冷笑道:“我能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那就祝宋股长大杀四方。”

  王天木心里叹了口气。

  ‘终究是年轻气盛啊。’

  宋应阁道:

  “北平区有多少在编人员?”

  “抛去外围人员,只有八十多人。”

  一个江城站都有一百多号人。

  北平区才这么点人?

  王天木似看出宋应阁的疑惑,出声解释道:

  “咱们这一行,并非随便抓个人就能干。

  培训个合格的特务,短则两年,长则三年。

  冀察当局撵,小鬼子抓。

  损失得不到及时补充,人数自然越来越少。”

  宋应阁缓缓点头道:

  “这些人的档案在何处?我想查阅一番,尽快熟悉,好开展工作。”


  (https://www.shubada.com/129276/3831837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