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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徐恩曾搬救兵


憩庐。

  蒋光头正在书房办公。

  郑生敲门而入,道:

  “校长,陈方和宋应阁求见。”

  蒋光头放下文件,奇道:

  “宋应阁还没被党调处抓住?”

  郑生笑道:

  “金陵这么大。

  想抓住一个人。

  并非简单之事。

  而且宋应阁深谙特务之事。

  徐恩曾一时半会,还真抓不住。”

  蒋光头笑道:

  “这个小宋啊,这几天可没少给我找事。

  喊他俩进来吧。

  我看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郑生闻言,来到一楼,看着陈方说:

  “委员长有请二位。”

  随即,低声道:

  “校长心情不错。”

  “多谢郑兄。”

  随后,陈方与宋应阁上了二楼的书房。

  “说吧,什么事?”老蒋低头批阅文件,眼都没抬一下。

  宋应阁快速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蒋光头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道:

  “梁相辅真这么说?”

  宋应阁朗声道:

  “卑职所言,绝无半点虚假。

  他此刻就在楼外候着。

  校长可亲自问询。”

  “娘希匹,这个徐恩曾竟敢欺我。”

  蒋光头拿起砚台,就往地上砸去。

  “砰……”

  砚台落地,墨水洒得到处都是。

  门外的郑生听见异响,立即推门而入,看见屋内的情况后,又一言不发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校长息怒,切莫气坏身子。”

  宋应阁低头道。

  陈方也出声附和。

  蒋光头喘着粗气,拿起电话,道:“立即将梁相辅带上来见我。”

  就在这个档口,徐恩曾和戴笠,也相继抵达。

  徐恩曾看到梁相辅后,马上走到后者身边,低声问:

  “你招供了?”

  梁相辅一改从前唯唯诺诺的模样,道:

  “招不招,都已无济于事。

  正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自保。

  徐处长,你出卖我在先。

  你应该没脸责备我吧?”

  说完,抬步走进了小楼。

  一旁的戴笠幸灾乐祸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种人,能带出什么好货色?”

  徐恩曾冷哼一声,面色铁青地往里走。

  戴笠“哈哈”一笑,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走进书房,迎上了蒋光头的满目怒容。

  蒋光头忍着怒气质问道:

  “徐处长。

  你果真教唆卫茅诬陷宋应阁?”

  闻言,徐恩曾腿一软,差点摔倒。

  “委员长,我、我……”

  蒋光头见状,立即明白宋应阁所言非虚。

  当即抄起桌上一本厚厚的书,朝着徐恩曾砸去。

  徐恩曾不敢躲避,被砸得头破血流。

  “连我都敢骗?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蒋光头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徐恩曾颤声道:

  “这一切的计划,都是梁相辅所提。

  属下没有仔细考量后果,就贸然批准了他的行动,这才犯下大错。

  若非被小人迷惑,给属下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啊。”

  闻言,老蒋更加愤怒:

  “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

  说着,转头看向梁相辅,道:

  “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梁相辅可不敢像徐恩曾那样站着,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卑职不敢隐瞒。

  实在是徐处长一意孤行。

  我事前还提醒过他。

  可他因妒生恨,欲杀宋科长而后快,根本就不听劝。

  我毕竟是他的下属。

  他下了令,我只能被迫执行。

  请委员长明鉴。”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怪不得古代皇帝偏爱宠信佞臣。

  就瞅瞅梁相辅这副凄惨的模样。

  谁看了不迷糊?

  蒋光头道:

  “我不论是谁的主意。

  但这个计划,是你徐恩曾点头准许的。

  理应由你负全部责任。”

  徐恩曾面如死灰,一瞬间被抽去了精气神。

  宋应阁上前一步,道:

  “委员长,徐恩曾不止栽赃陷害这么简单。

  他还给梁相辅下了密令。

  要求他趁机枪杀我。

  卑职为党国、为领袖,舍身忘死。

  不求功、不求名。

  不曾想,竟落得如此下场。

  还请委员长为卑职做主。”

  此言一出,徐恩曾顿时如受惊的野猫,反驳道:

  “你血口喷人。

  我绝对没有下过这种命令。

  你这是赤祼祼的污蔑。”

  宋应阁冷声道:

  “那你倒是说说吴骑为什么要开枪?

  若不是我看见他拔枪,及时躲避。

  只怕这颗子弹,命中的不是我右臂,而是我脑袋。”

  徐恩曾已乱了方寸,紧张道:

  “吴骑定是小鬼子安插在党调处的间谍。

  这么做,就是为了挑起两处的争端。”

  宋应阁嘲笑道:

  “据昨晚参加行动的,五名党调处的队员交代。

  具体的任务地点和逮捕对象。

  都是在我抵达前二十分钟。

  梁相辅才告知。

  那么请问徐处长。

  小鬼子如何提前向吴骑下达,刺杀我的命令?

  难道他们能预知未来不成?”

  徐恩曾被问得哑口无言。

  欺君之罪,加上暗杀、栽赃陷害同僚的罪名,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判斩立决了。

  不过,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仍有希望。

  就在蒋光头思考该如何处置徐恩曾的时候,郑生再次来报:

  “陈部长来了。”

  陈立夫,三十九岁,现任果党社会部部长,兼任“军委会调统局”局长。

  调统局下面有三处:党调处、特务处和邮检处。

  他是戴笠名义上的上司。

  只不过,戴笠素来不向他汇报,只对蒋光头负责。

  徐恩曾、二陈的母亲,是亲姐妹。

  所以,徐恩曾与陈立夫是表兄弟,还曾一同赴美留学,关系极为亲密。

  “让他进来。”蒋光头冷声道。

  很快,陈立夫走进书房,行了一礼后,道:

  “我管教不力,请委员长惩处。”

  蒋光头愤怒道:

  “惩处你?

  伪造证据欺骗我。

  陷害、暗杀同僚。

  说说,你能承担得起哪个?”

  陈立夫一惊。

  徐恩曾打电话时,只说他犯了错,请自己搭救。

  他没想到事情竟会这么严重。

  陈立夫瞥了徐恩曾一眼,见后者满脸鲜血,心头一沉。

  若非有实证,蒋光头不会下这么狠的手。

  可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只得硬着头皮道:

  “委员长明鉴。

  徐处长并非糊涂之人。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方上前一步,厉声道:

  “当然有误会,而且误会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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