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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党调处共出动十一人,其中包括梁相辅。

  寻常的盯梢,不需要这么多人。

  看来这次党调处所图不小。

  “抓我还是其他什么目的?”

  宋应阁不露声色,朝着巷子里陈方居住的小院走去。

  “刘股长,咱们似乎被人盯上了。”

  “人在哪儿?”刘培处诧异道。

  “路边那个擦鞋匠,看到了吗?”

  刘培处瞟了一眼,心中了然。

  哪个擦鞋匠还戴手表?

  “知道是哪个势力的人吗?”

  宋应阁道:

  “在这金陵城,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盯我们特务处的人?

  小鬼子想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指定又是来刺杀我的。

  信不信,一旦我走进小巷,前后无遮掩之时。

  他们便会掏枪?”

  刘培处心头一惊。

  他一直负责内勤。

  要说冲锋陷阵,不过寥寥数次。

  乍一遇到这种情况,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不过好歹长居高位,还能保持镇定。

  “刘股长,这件事,是我连累你了。

  不过,他们的目标是我。

  只要我不走,他们就不会动手。

  你现在立即转身往离去。

  上车后不要犹豫。

  马上去警局求援。”宋应阁道。

  “那你呢?”刘培处问。

  宋应阁面露笑意,道:

  “我俩都走,小鬼子必然会发现端倪。

  到时候,两个人都得挨枪子。

  再说了,区区几个小鬼子,我还不放在眼里。”

  “宋科长豪气,我远不能及也。

  我身手荒废许久,留在这里,也只能拖你后腿。

  你坚持住,我这就去找援军过来。”

  刘培处与宋应阁往日并无交情。

  他没必要留下来,陪宋应阁一起死。

  巷子里的墙头上,一个队员问:

  “梁科长,刘培处怎么忽然走了?”

  梁相辅摇了摇头,道:

  “不用管他。

  我们的目标是宋应阁。

  记住,不能开枪。”

  开了枪,性质就变了。

  而且他们这次的行动,本来就违反了程序。

  按照正常程序,他们应该先向蒋光头汇报。

  获得批准后,由特务处的人擒住宋应阁,然后转交给党调处。

  不过徐恩曾怕横生波折,所以想来了个先斩后奏。

  队员担忧道:

  “传闻说宋应阁身手不凡,是特务处第一行动高手。

  咱们这些人不动枪,不一定能拿下他。”

  梁相辅笑道:

  “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都是两只手两条腿,再能打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再说了,这次参与行动的队员,都是咱们党调处久经沙场的行动好手,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队员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十一对一,优势在我们。”

  宋应阁目送刘培处坐上汽车后。

  转身朝着巷子里走去。

  当行进到中间之时。

  前后的巷口,各走一拨人,前五后六,将他给包围了。

  宋应阁心中冷笑一声。

  紧追不舍,三番五次的盯梢。

  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在他们刚出现的一刻。

  宋应阁便抬手去取头上的黑色毡帽。

  而后利用毡帽,遮挡住党调处众人的视线。

  又从随身空间拿出了一把马牌撸子。

  马牌撸子因小巧便携,深受特务们喜欢。

  党调处的特务也不例外。

  枪早就上了膛,宋应阁没有丝毫犹豫,斜着枪口,朝自己的左臂,开了一枪。

  枪响后,立即将枪和弹壳,放回随身空间。

  “啪。”

  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众人一跳。

  宋应阁身体一抖,毡帽落在地上,露出了他空空如也的右手。

  “小鬼子。”

  宋应阁怒吼一声,一个跨步攀上墙,然后躲在墙内的树干后,掏出身上的盒子炮,上膛开枪。

  “砰砰砰……”

  五颗子弹,枪枪命中眉心。

  巷子前方的五名特务,尽皆倒地,血流了一大片。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巷子后方的梁相辅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别开枪,是我。”

  梁相辅怒目圆睁。

  “梁科长?”

  宋应阁仍藏在树干后,质问道:

  “我与党调处虽有矛盾。

  但没想到,你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刺杀。

  这件事,我必上报委员长。”

  梁相辅双眼发昏,只觉得视线模糊一片。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开的枪?”

  他只听到枪声是从宋应阁那个方向传来。

  具体是谁开的枪,还真没看见。

  但肯定不会是宋应阁。

  当时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应阁身上。

  能清楚地看见他手上没有任何东西。

  可现在再去追究是谁开的枪,已经没有意义。

  动了枪,又死了五个人。

  这件事情,算是彻底闹大了。

  秘密逮捕宋应阁的任务,也宣告失败。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用膝盖想都知道特务处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在蒋委员长面前发难。

  关键是这件事,还是他们党调处违规在先。

  这么一大口黑锅。

  除了负责计划的自己,还有谁背得动?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宋应阁,坐实其红党的身份。”

  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

  梁相辅手刚摸到手枪之时,却被巷口的嘈杂的脚步声打乱。

  刘培处带着救兵来了。

  警察来到之后,迅速将梁相辅等人,给围了起来。

  “嗯?梁科长,你们怎么会在这?”刘培处诧异道。

  梁相辅置若罔闻,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把他们六个,给我控制住。”

  宋应阁跳下墙头,手捂着受伤的左臂,下令道。

  中山东路是第一警察局的辖区。

  其局长名为方勇,也是特务处的人。

  方勇不敢迟疑,当即命人将梁相辅等人铐了起来。

  “宋科长,我这就让人替你包扎。”刘培处道。

  宋应阁的左袖,已被鲜血染红。

  “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随后,宋应阁走到梁相辅身边,冷声道:

  “我倒要看看是谁开的枪。”

  梁相辅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宋应阁下令道:

  “去,搜一搜这五个死人身上的枪。

  看谁的弹匣少子弹。”

  两名警察闻声而动。

  宋应阁跟了过去。

  待见到警察从其中一名死者身上,搜出一把马牌撸子之后,宋应阁将弹壳往其身下一扔,同时出声道:

  “枪拿给我看看。”

  说话声正好掩盖弹壳落到死者身上的细微之声。

  警察没有丝毫察觉,将马牌撸子,递给了宋应阁。

  “咦,给他挪个位置,我好像看见了弹壳。”

  两名警察闻声而动,果然从死者身侧,找到了弹壳。

  宋应阁趁着二人翻动尸体的时候,将马牌撸子快速收进空间,而后从弹匣中取出一枚子弹,又重新将枪拿在手上。

  “长官,发现一枚弹壳。”

  宋应阁接过弹壳,走到梁相辅身边,道:

  “这枚弹壳是在你手下的身边发现。

  这还是他的枪。

  你说,弹匣里会不会少一颗子弹。”

  梁相辅面如死灰。

  宋应阁当着梁相辅的面,退出弹匣。

  弹匣里果然少了一发子弹。

  这一幕,刘培处、方勇都看在了眼里。

  “梁科长,这是刺杀。”宋应阁面愠怒色。

  刘培处怒道:

  “你们党调处的人,真是无法无天。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刺杀军官?

  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你们眼里还有法律吗?”

  方勇同仇敌忾,道:

  “这件事,我回去立刻上报警政司。”

  “方局长,立即将他们六人押回第一警局,严加看管。

  他们要是出了任何差池。

  我唯你是问。”

  将人押回曹都巷,虽然便于控制。

  但为了程序正当,不给党调处任何攻讦机会。

  宋应阁还是选择将人关押在第一警察局。

  “宋科长您放心。

  我就住在关押室了。

  出了任何问题,你把我脑袋拿去。”

  方勇拍着胸脯保证道。

  宋应阁这根大腿,他早就想抱了。

  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他要是不知道把握,也混不到如今的位置。

  “有劳了。”宋应阁拍了拍方勇的肩默念膀。

  “您言重。”方勇受宠若惊。

  正在这时,陈方领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出现在了小巷。

  他看到宋应阁的左臂的血渍,当即走上前,关切地问:

  “宋兄,你受伤了?”

  宋应阁笑了笑,道:

  “皮外伤罢了。

  不过今日这顿酒,怕是喝不成了。

  咱们改日再约如何?”

  陈方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皱了皱眉头,道:

  “你来此赴宴。

  又在离寒舍不远之处,出了这等事。

  于情于理,这事我都得管。

  还望宋兄如实告知。”

  宋应阁犹豫了一下,抱拳道:

  “此事与你无关。

  你不必追问。

  我有伤在身。

  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说完,给方勇使了个眼神。

  方勇会意,当即招呼众多警员离开。

  陈方面沉如水,一把抓住宋应阁的右臂,道:

  “你就算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宋应阁见状,叹了口气道:

  “如你所见,我被党调处的人刺杀了。”

  “什么?”陈方大惊失色。

  他乃是思维敏捷之人,立即抓住了重点,道:

  “他们怎知晓你今晚会来赴宴?”

  宋应阁沉默片刻,道:

  “赴宴之事,我只和刘股长说过。”

  陈方咬牙切齿,道:

  “这么说,消息是从我这里所传出?”

  宋应阁还未回话,一直站在陈方身边的男人,开口道:

  “八九不离十。

  而且通风报信之人。

  多半在你今日邀请的客人之中。

  说不定,此刻,人就在你宅子里。”

  陈方自然也想到了这点,面色愈发阴沉,不过他还是为宋应阁介绍道:

  “这位是郑生,侍一组的组长。”

  宋应阁勉强抬起手,抱拳道:

  “不曾想竟是郑组长当面。”

  侍一组负责会计出纳、医疗卫生和接待,也负责蒋光头的个人生活和住址的安排。

  除此之外,还负责侍从室全部机关事务的管理。

  责任不可谓不重。

  郑生,浙省人,三十二岁,黄埔一期毕业,这么多年一直跟随蒋光头,深受信任。

  郑生回了一礼,遗憾道:

  “早就听闻宋科长的诸多事迹。

  本欲今晚与你把酒言欢。

  不料却出了这档子事。”

  陈方道:

  “我已经知晓事情原委。

  宋兄,你还是趁早去医院救治。

  放心,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知者不罪,你不必介怀。”

  宋应阁说完这句话后,领着方勇等人,匆匆离去。

  陈方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借着自己的宴请宋应阁的机会,策划谋杀。

  后者要真出什么事情,他必定也逃脱不了干系。

  “好你个CC系。

  恩师的仇,我还没报。

  你们倒好,又惹到我头上来了。”

  杨永泰去年十月遇刺身亡,案情至今扑朔迷离。

  明面上的罪魁祸首是刘芦隐,他也认了罪。

  可入狱后不久,他便翻了供,说是被屈打成招。

  而当时CC系与政学系的矛盾,已日益激化。

  他们完全有足够的理由对杨永泰下手。

  这大半年,陈方可一直没有放弃对凶手的调查。

  “走吧,先把通风报信之人揪出来。”郑生道。

  陈方一言不发,抬脚就走。

  另一边,鸡鹅巷,戴笠刚到家不久,便接到了刘培处的电话。

  “应阁伤势如何?”

  “伤到了左臂,没什么大碍,已经去医院了。”

  “好,盯紧梁相辅,我马上就到。”

  戴笠挂断电话后,在书房来回踱步。

  “徐恩曾啊徐恩曾。

  既然你这么给机会。

  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把握住?

  随后,戴笠拿起电话,打给了魏斯和刘剡,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而后让二人立即带人前往第一警察局。

  十来分钟后,戴笠先抵达,在关押室见到了梁相辅。

  梁相辅被单独关押在牢房之中,刘培处、方勇亲自坐在门外监视。

  “情况如何?”戴笠问。

  “初步审讯了一番,他什么话都不肯说。”刘培处道。

  “开门。”

  “是。”

  牢房的门打开,戴笠率先走了进去。

  刘培处、方勇二人紧随其后。

  “梁科长。

  我们两处,虽因公务,有过不少摩擦。

  但何至于当街刺杀啊?

  这可是犯法。”

  梁相辅抬头看了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沉默。

  戴笠继续道:

  “人证、物证俱在。

  刺杀一事,你抵不了赖。

  我劝你还是好好配合。

  免得受皮肉之苦。”

  梁相辅自然不会被吓住。

  他心里还有一丝希冀。

  栽赃陷害宋应阁的证据,已准备好。

  只要徐恩曾敢赌一把。

  就有很大几率坐实宋应阁红党的身份。

  到时候,他便能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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