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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真相?


“为了接近周添武,你们做了哪些事?”

  孙沐朋继续问询。

  方晴的视线落在周添武身上。

  周添武面无表情的盯着方晴。

  “几年前周长官与其子周济文在伪满执行任务时,行踪不慎泄露。

  川岛芳子得知后,利用周氏父子的同情心,设下圈套。

  那日,川岛芳子命手下伪装成山匪埋伏在两人必经之路。

  在周氏父子出现时,我假装逃难被劫。

  原本的计划是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好让我能博取周济文的好感,从而顺利潜伏,并未想伤人性命。

  但在周氏父子交了赎金救出我后,周济文掏出了手枪,打算为民除害。

  他也确实击毙了两个山匪。

  但山匪人多势众,待反应过来后,立刻掏枪与周氏父子对射。

  周济文不幸中弹身亡,只有我与周长官逃脱了。”

  方晴一席话说完,旁观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许多报社记者运笔如飞,想把方晴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

  可以预见明日各个报社的头版头条必定是周添武庭审的报道。

  “那些匪人都是谁假扮的?”

  周添武双目如钩,紧紧地盯着方晴。

  “我不认识他们。”方晴低下了头。

  坐在旁听席最角落的宋应阁,忽然觉得周添武的问话特别突兀,好像是在特意说给别人听。

  “沮法官,这是特务处有关方晴的逮捕、审讯记录。

  可以确定其日谍的身份。”

  孙沐朋命助手将文件呈给了沮正。

  沮正翻阅一番后,道:

  “即便方晴所言不假,但这与周添武杀人案有什么关联?”

  孙沐朋清了清嗓子,“关联很大,我方还有一个新证人。待我询问完新证人后,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按照庭审规定,孙沐朋的要求是正当的,沮正自然无法拒绝。

  “允许辩方的新证人上庭。

  不过在此之前,检察官是否需要对方晴继续问询?”

  检察官面对这一连串的变故,显然没有什么应对手段,只能放弃了问询。

  “带新证人上庭。”

  沮正一声令下,法庭的侧门被推开,樊丽戴着手铐被领上了证人席。

  孙沐朋开口道:“樊小姐,请问你是日谍吗?”

  “是。”

  “认识周林氏吗?”

  “认识。”

  “你和周林氏是什么关系?”

  “她是被我策反的线人。”

  樊丽的这句话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炸弹似的。

  所有人瞬间沸腾了。

  “肃静,肃静!”沮正拿着法槌连敲了好几下。

  待众人安静下来后,孙沐朋继续问:

  “周林氏是如何被你策反的?”

  “以色诱之,而后偷拍下照片威胁。”

  此言一出,台下的某些人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破口大骂。

  沮正脸色一黑,“将这批人给我逐出法庭。”

  警卫听见后,看了看这批人的领章,踌躇不前。

  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这些人动手动脚啊。

  最低的都比他们高出了六级。

  蒋光头见状,用手杖狠狠地敲击了几下地面。

  这群人才消停下来。

  “沮院长,我的问询已结束。”

  孙沐朋面带微笑,庭审到了这里,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

  “我要求查看樊丽的抓捕及审讯记录。”

  检察官打算再挣扎一下。

  樊丽的“审讯记录”是宋应阁亲自做的。

  别说是检察官了,就算是知晓内情的戴笠也看不出什么毛病。

  “即便周林氏是日谍,那周添武也没执法权,更不应该杀人。”检察官大声质问。

  “巧了,我这还有一份机密文件,恰恰可以证明我当事人行为的合法性。”

  孙沐朋走到法庭中央,高举着文件。

  “我的当事人在去年,已经秘密加入特务处。

  对于一切国外间谍,他都有权处置。”

  此言一出,整个案件立刻盖棺定论。

  观众席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十分钟后,休庭结束,沮正当场宣布周添武无罪释放。

  法槌敲下的那一刻,记者们一拥而上,将周添武围了个密不透风。

  “周长官,可以谈谈此刻的感受吗?”

  “周长官您受了这么大委屈,对于司法公正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杀了周林氏后,内心是什么感受?”

  ……

  周添武一言不发,闷头往蒋光头的方向走去。

  “卑职有罪,给委员长添麻烦了。”

  “为国锄奸何罪之有?”

  此案之中的门道,许多人都清楚。

  但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委员长,您是如何看待判决结果的?”记者提问道。

  “公正公平。”

  “现在国外都视周长官为英雄,您觉得周长官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名合格的军人。我认为每一位为国御敌的军人,都能被称为英雄。”

  接受完采访后,一群人走出了法庭。

  却见到一个老汉带着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跪在地上。

  林老汉见到周添武之后,站起身来,几步走了上去,“噗通”一声跪在了周添武面前,其两个人儿子也紧随其后。

  “小女不守妇道、卖国求荣,让周长官蒙羞了。”

  周添武见状,赶紧搀扶起了林老汉,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记者们可不管这些,瞬间将林老汉围了起来。

  “这位大爷,你是周林氏的父亲吗?”

  “是我。”

  “你知道周林氏做了什么事情吗?”

  林老汉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竟养出个卖国贼。”

  “你恨不恨杀了你女儿的周长官?”

  “恨?我怎么会恨?

  周长官为民除害,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若是我知道她当了日本人的狗,我也一定会亲手打死她。”

  这种言论可是点燃了记者们的热情。

  纷纷抛出了更多的问题。

  原本还义正言辞的林老汉,忽然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这个问题,宋长官当时教我要怎么回答来着……”

  在林老汉左右为难之际,特务处的人及时出现将他带离了现场。

  一出大戏至此,也落下了帷幕。

  “谢谢。”

  周添武出了法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宋应阁。

  “你既然信任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

  宋应阁的收获远不止周添武的人情。

  别的不说,陈成系另外四大金刚,都知道是有了宋应阁的相助才让周添武得以脱困。

  或许要不了几日,宋应阁的名字就会在中、高级将领之中传播开来。

  名气这个东西,很玄妙。

  摸不着、看不见,但又极为重要。

  “其实她是自杀的。”

  周添武点了一根烟,目光深沉。

  “是吗?”宋应阁笑了笑,“已经不重要了,对吧?”

  案发现场,只有周添武及周林氏。

  如今周林氏不在了,周添武也脱罪了。

  真相是什么,重要吗?

  而且周添武此刻所言,就是一定是真相吗?

  ……

  某处秘密监狱。

  徐恩曾喘着粗气,放下鞭子,“周添武都无罪释放了,你还不招?”

  林达满脸血污,浑身没一处是完好的。

  “处长,真不是我把消息透露给周添武的。

  我也是老人了,处里规矩我能不知道吗?

  那一日我确实喝了酒。

  但我的酒品您还不清楚吗?

  即便我真喝醉了也不会乱说话。

  更何况,那日我还没醉。”

  徐恩曾闻言,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事到如今,林达完全没必要硬抗。

  “难道还有别人知道此事?”

  ……

  周添武回到别墅后,一言不发地躺在沙发上,面色阴沉。

  一双玉手忽然从背后缠上了周添武的肩膀。

  “你开始怕死了?”

  “臭女人,老子杀了你。”

  周添武站起身,狠狠地掐住了方晴的喉咙。

  方晴并不反抗,反而伸手轻抚着周添武的脸颊。

  “你要真舍得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你说是吗,义父?”

  周添武脸上怒意渐渐退散,松开了手。

  “若不是那日,你将她出轨的事情告诉我,我又怎么会杀了她?”

  “我逼你开枪了吗?

  是她的话刺痛了你的自尊心吧?

  怎么?

  只许你乱搞,不许她放纵一下吗?”

  方晴将脸贴在了周添武的胸口。

  “你我的事,她早就知晓。

  不然也不会想着生个孩子,以求安度晚年。

  不过你也真出乎了我的意料。

  即便知晓了儿子的死和我有关,也无法下定决心杀我吗?

  是不是和他共用一人,才能勾起你的冲动?”

  周添武一巴掌扇在方晴脸上,“贱人。”

  “我是贱,但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吧?

  不是口口声声要为自己的杀人行为负责吗?

  最后还不是听了我的话,去求了宋应阁。

  我还真当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也不过如此罢了。”

  周添武闻言,怒气再度被挑起,将方晴推倒在沙发上后,将其翻过身子,一只手按着后者,一只手撕扯着。

  “以后还敢与日本人有联络,我必杀了你。”

  烧红的铁棍,放入温水中,发出“刺啦”的声音,如方晴的尖叫一般。

  那日在医院,宋应阁初见周添武与方晴之时,便觉得俩人举止亲昵,似恋人关系。

  后来还以为是多疑了,不曾想第一印象竟然是这般准确。

  躲在二楼将一切听清楚的宋应阁,面色铁青。

  周添武一案,从头到尾看似没有破绽。

  但有一点,让宋应阁始终想不明白。

  那就是周添武为何不杀了方晴。

  一开始,宋应阁还以为他一直没撬开方晴的嘴。

  可在法庭上,方晴却将一切说了出来。

  假设她说的都是真相。

  那为何早不说?

  又为什么在庭上说了出来。

  这一切,根本没有合理的解释。

  出于谨慎,宋应阁跟着周添武回了家。

  却见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即便与黑暗朝夕相伴,但人性的恶,还是能让宋应阁感到不寒而栗。

  “共用一个女人吗?

  看来周齐文的死,决不似方晴说的那般简单。”

  ……

  第二日,各报社的头版头条,都在大肆报道周添武一案。

  很快,真相传播到了五湖四海。

  曾经抗议的那些人,高呼着“英雄”。

  蒋光头为了嘉奖周添武大义灭亲,锄奸有功,还特意为周添武颁发了勋章。

  周添武可谓是因祸得福,名气更盛往昔。

  吃水不忘挖井人,在晚上周添武宴请了陈成、四大金刚、戴笠及宋应阁。

  席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宴席结束后,周添武还送上了重礼相谢。

  若是搁在以往,宋应阁是绝不会要的。

  但看清周添武的嘴脸后,宋应阁果断选择了收下。

  这种人是没什么感恩之心的。

  与其惦记着他欠下的人情,还不如将实实在在的金钱握在手中。

  后面几天,宋应阁一直待在A科大院,亲自培训人手。

  时间就这样到了1936年农历的最后一日,除夕。

  这一日,特务处除了少数人值班,其余人都放了假。

  宋应阁也难得睡了个懒觉。

  只不过这个懒觉,也没能睡多久,就被敲门的声音吵醒了。

  “陈大美女,有何贵干啊?”

  宋应阁打开门看见了陈美丽。

  “我爹知道你独自一人在金陵。

  特意让我来请你去我家吃年夜饭。”

  陈美丽笑颜如花。

  “不去,我约了人。”宋应阁直接拒绝了。

  “谁啊?”陈美丽一脸醋意。

  宋应阁正待说话,却见巷口走来了一道倩影,正是李云想。

  “她。”宋应阁伸出手指,指向李云想。

  陈美丽扭头一看,内心“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她的外貌虽然也是上上之选,但比起李云想,她有一点不及。

  那就是年龄。

  陈美丽可是比宋应阁还要大上两岁。

  而李云想却比宋应阁小了两岁。

  这样一来,两女就是差了四岁。

  “她是谁?”

  趁着李云想尚未走近,陈美丽赶紧打探对手消息。

  “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美女子罢了。”宋应阁笑道。

  陈美丽白了宋应阁一眼。

  走到院门前之时,李云想就发现了陈美丽。

  见到这么个大美人与宋应阁谈笑风生,原本轻快的步伐立刻变得缓慢了下来。

  “来这么早?”

  宋应阁打起了招呼。

  “在学校也无事,原本想着上午还没休市,和你一起去置办些年货,所以就来早了些。”

  李云想走近后,低下了头,似不敢看向陈美丽。

  “介绍下。”陈美丽发了话。

  “这位是陈美丽,我的好朋友。”

  宋应阁顶着陈美丽想吃人的眼神,开了口。

  “这位是李云想,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学生。”

  “纠正一下,我是宋应阁女朋友。”

  陈美丽一把挽住了宋应阁的手臂。

  李云想闻言,头又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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