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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胡飞的请求


“你以为闭口不言,我便查不出来?”

  丁萱只求一死,宋应阁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好的法子撬开她的嘴。

  “你有本事尽管去查好了。

  又何必来审讯我?

  酷刑也罢。

  威逼利诱也罢。

  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丁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是中国人?”

  宋应阁的脸垮了下来。

  “是又如何?”

  丁萱直视宋应阁,眼中没有丝毫愧疚与懊悔。

  “你送出的每一条情报,都会在战场上化成无数的子弹射向自己的同胞。

  做了这么卑劣的事情,为何你还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宋应阁咬牙切齿道。

  “同胞?”丁萱冷笑一声,“我最恨的就是同胞。”

  宋应阁闻言,反而冷静了下来,用平淡的声音道:

  “你遭遇的所有不公都不是你助纣为虐的借口。

  你可以对你的仇人举起屠刀。

  除了你仇敌的家人,没人会去责怪你。

  但懦弱让你选择了去当日本人的走狗。

  这种汉奸、卖国贼比所有的流氓地痞、强盗土匪还要恶上千百倍。

  你不仅背弃了中国人的身份,更愧对你身体里流淌的血液。

  当你像一条野狗死去后,你的臭名必定会被后人辱骂,遗臭万年。”

  “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宋应阁的一番话,并没有触动到丁萱。

  “沈炜,将易灵押到这间审讯室,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丁萱做成人彘。”

  宋应阁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吩咐道。

  沈炜转过身子,对上宋应阁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顿时心中一紧。

  他知道宋应阁发怒了。

  “是。”沈炜不敢耽搁,立刻去执行命令。

  十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丁萱躺在临时充当手术台的木板上,四肢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易灵则被绑在木架上,正对着手术台。

  好让她能清晰的看见丁萱受刑的全部细节。

  “易灵小姐,听过人彘吗?

  你很荣幸,能亲眼目睹一根人彘的诞生。”

  宋应阁坐在一旁,点起了烟,表情悠闲。

  “对两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下手,你们都是畜生。”

  易灵情绪激动,破口大骂。

  “为了我们家人的安危。

  千万不要招供。

  也不用管我的死活。”

  大难临头,丁萱竟还有心思叮嘱易灵。

  宋应阁闻言,心中一动,特意嘱咐道:

  “丁萱的嗓子先不要毒哑,我想多听听这悦耳的惨叫声。”

  “你们算什么男人,有能耐就一枪把我们杀了。”

  易灵在一旁喋喋不休。

  宋应阁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动手啊,杵在那里做什么?”

  “是。”

  沈炜打开一旁的箱子,从中拿出一物。

  “这是电锯?”宋应阁惊讶道。

  “宋组长果然见多识广。”沈炜回了一句后,又道:

  “为了买这玩意,我可是向总务科申请了许久。

  有了它,做个人彘易如反掌。”

  “人才啊。”

  宋应阁感慨了一句。

  “您就瞧好吧,我保准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

  沈炜指挥医生将丁萱的衣服褪去。

  这样方便伤口处理。

  然后打开电锯的开关,一阵刺耳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锯齿极速转动了起来。

  沈炜提着电锯,朝着一旁的木板锯了下去,顿时木屑纷飞,木板如豆腐一般,轻易被锯成两半。

  丁萱侧着头,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即便她曾过接受抗审讯训练,但只要不是疯子,就没人能坦然面对。

  “丁小姐,即便你现在痛哭流涕,开口求饶,也为时已晚。

  我只想欣赏一下,你被折磨的样子。”

  宋应阁打趣道。

  “肮脏的下等人。”丁萱回了一句。

  沈炜闻言,不待宋应阁下令,提着电锯就往丁萱大腿上招呼。

  刹那间,血肉横飞。

  锯齿与骨头摩擦时,发出的刺耳的噪音,与丁萱凄惨的叫声混合成另类的交响乐,充斥着整个审讯室。

  “易女士,别闭眼啊,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应该好好欣赏一番才是。”

  宋应阁见到易灵紧闭双目,便命人将其眼皮强行扒开。

  期间,丁萱数次疼晕了过去,但都被人强行唤醒。

  几分钟后,沈炜将笔直的大长腿扔到一边,对着身边的医生道:“包扎,止血。”

  医生拎着药箱走上前,忙活了起来。

  此时,丁萱已面无血色,全身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还能坚持吗?”宋应阁站在丁萱身边关心了一句,“这只是开胃菜,你可别掉链子,好戏还在后头呢。”

  丁萱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宋应阁吐了一口唾沫,但却被后者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宋应阁转过头,紧紧地盯着易灵,开口道:

  “看来你俩感情很一般啊。

  她当着你的面,被这般折磨。

  你竟然能无动于衷。

  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流。

  我不得不怀疑,你俩到底是不是恋人了。”

  易灵虽是一副悲伤的模样。

  但宋应阁总觉得这种悲伤,有表演的成分混在其中。

  她内心并未像外表那么痛苦。

  易灵恶狠狠地盯着宋应阁,“我恨不得杀了你,又岂会在你这种人面前流泪?”

  宋应阁摇了摇头,道:

  “你太理性了些。

  悲伤会让人忘却理性。

  而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这很不对劲。”

  易灵嘲讽道:

  “你以为我会嚎啕大哭,哭着喊着求你饶我们一命?

  别痴心妄想了。”

  宋应阁闻言,脸上露出微笑,道:

  “你这两句话,分明是在向我解释。

  你到底想掩饰什么?”

  “易灵,住嘴。

  你看不出来吗?他在套你话。”

  关键时刻,丁萱出声提醒。

  易灵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再说话。

  “继续行刑。”

  宋应阁坐会椅子上,打起了盹,但心中却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丁萱的所作所为似乎是为了保护易灵。

  难道易灵身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几十分钟后,丁萱四肢皆被卸去,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

  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丁萱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她这状态,还能继续吗?”

  沈炜问医生。

  “再继续下去,怕是有生命危险。”医生给出了判断。

  “死活勿论。

  继续挖目、割耳、毒哑……

  不招供的俘虏,没有任何价值。

  这种人活着只能浪费粮食。”

  行刑到这种程度,丁萱还没招供,代表已经没有招供的可能性了。

  宋应阁自然不会对敌人心生怜悯。

  “给她打一针,必须清醒着受刑。”

  医生一阵下去后,丁萱悠悠转醒。

  她已经没有了哭喊的力气。

  宋应阁看着易灵的表情,发现她脸上仍是一副略带虚假的悲伤。

  “对,悲伤。

  她只有悲伤。

  甚至没有一丝不忍。”

  宋应阁终于发觉易灵哪里不对劲了。

  即便是沈炜这种人专业刑讯人员,在对丁萱行刑时,都难免会有一丝不忍。

  但易灵脸上却完全看不到。

  “丁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弃车保帅?

  还是苦肉计?”

  宋应阁摸着下巴,思索着。

  正当这时,审讯室的房门被敲响。

  “宋组长,处长请你立刻过去一趟。”来人传话道。

  “很着急?”

  “处长的原话,便是让你立刻过去。”

  宋应阁点了点头,对着沈炜道:“停止审讯,等我回来。”

  很快,宋应阁到了戴笠办公室。

  一进门,却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看着面生的男人,正在与戴笠喝茶。

  “科长,您找我?”宋应阁敬礼道。

  “来,坐下说话。”戴笠笑着招了招手。

  宋应阁落座后,戴笠指着坐在另一边的年轻男人道:“你可认得这是何人?”

  “属下眼拙。”

  年轻男人穿着便服,虽看坐姿,颇似行伍中人,但宋应阁却不敢胡乱猜测。

  “这位便是江城站站长胡飞。”戴笠介绍道。

  宋应阁恍然大悟,立刻站起身,敬礼道:“原来是胡站长当面,卑职孤陋寡闻,还望恕罪。”

  胡飞,十五岁便考入了黄埔军校一期,是年龄最小的黄埔毕业生。

  别看他才二十八岁,但已是中校军衔,资历比戴笠还老。

  “不知者不罪,我如何会怪你?

  快坐下说话。

  我啊,在江城可是没少听有关于你的事迹。

  今日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胡飞没什么架子,亲和力很强。

  完全不像特务,更像是个学者。

  宋应阁对这种笑面虎,没什么好感。

  他不信混特务处的能有什么白莲花。

  和善只是伪装罢了。

  但还是笑着回应道:

  “胡站长年少有为,科长可是一直拿您来激励我。”

  几人寒暄几句后,戴笠开口说起了正事,“胡飞此次回京,专门是为了你而来。”

  “为了我?”宋应阁诧异道。

  “不错。

  江城与金陵不同。

  汉口租界藏污纳垢,日谍活动频繁,日益猖獗。

  江城站的压力可谓与日俱增。

  听说你对付日谍很有一套。

  恰好他们遇到件棘手的案子,便想请你出马,助其一臂之力。”

  戴笠将情况解释了一遍。

  “以茶代酒,先敬宋组长一杯。

  无论成与不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胡飞端起茶杯,笑脸相迎。

  “胡站长言重。

  能与您相交,是卑职的荣幸。

  只不过,去或不去,还需要科长点头。

  这茶啊,您还是先敬科长为好。”

  宋应阁脸上在笑,但心里却在腹诽,“开口就要交朋友的,不是想要你的钱,就是想要你的命。”

  “宋组长说的在理。

  是属下不懂事。

  科长勿怪,这茶还是先敬您才是。”

  胡飞一拍脑袋,有些懊恼道。

  谁知戴笠却笑道:

  “这茶啊,你还是与应阁喝吧。

  这小子主意正着呢。

  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戴笠将皮球踢给了宋应阁。

  他这般推脱,也是有原由的。

  当初复兴社成立之时,胡飞便是复兴社的中央干事,与邓文义走的很近。

  要知道当时戴笠也只是候补中央干事。

  胡飞后来又跟随邓文义在洪都行营调查科任职。

  他与戴笠本不是一路人。

  若不是出了个“洪都机场大火案”,洪都行营调查科也不会并入特务处,他更不会成为戴笠的下属。

  好在胡飞此人有几分真材实料,加之戴笠没有刻意打压,才让其当上了江城站的站长。

  但毕竟亲疏有别。

  胡飞听了戴笠的话,显得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论年龄,您比我大。论资格,您是复兴社元老。

  这杯茶啊,理应由我敬您。”

  宋应阁出声为胡飞解了围。

  两人饮完茶后,胡飞出声道:

  “实不相瞒,江城前段日子曾发现位被策反的官员。

  但逮捕之时,却扑了个空。

  我本以为是个意外。

  却不料后来又发现一名日谍的踪迹。

  可还没准备逮捕,其人便已销声匿迹。

  我由此推断,是内部出了问题。

  但严密排查几次之后,却始终找不出可疑之人。

  若是不把这条蛀虫揪出来。

  那江城站以后的工作就没法开展。

  无奈之下,只得求助本部。

  科长向我推荐了你。

  还请宋组长施以援手啊。”

  宋应阁闻言,思考了一会。

  抓内奸这种事,对宋应阁来说,易如反掌。

  有金手指在身,只需把江城站所有人的档案翻阅一遍,便可以手到擒来。

  “胡站长负责情报工作这么多年,经验丰富。

  如今又坐镇一方,能力必然在我之上。

  连您都查不到的内奸,我也未必能手到擒来。

  这事我可以帮您去看看。

  但若是我能力不足,无功而返,您可不能怪我啊。”

  这个忙,无论帮不帮,戴笠都不会有微词。

  至于不帮忙,会不会因此得罪胡飞的这个问题,宋应阁根本不去考虑。

  只要戴笠不倒台,宋应阁便不会害怕得罪特务处的任何人。

  但宋应阁对抓日谍,却很有兴趣。

  思来想去后,还是答应了胡飞。

  “有宋组长相助,何愁内奸不除。

  今晚我在金陵饭店设宴,还望科长和宋组长赏光啊。”

  胡飞欢喜之色,溢于言表。

  宋应阁今晚已安排好了,刚想出言婉拒,却听戴笠道:“明晚吧,今晚我有要事,不得饮酒。”

  戴笠的话,胡飞自然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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