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怎么笑的出来
在他讲完自身情况后露出笑容，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女人笑是对他优越条件的认可。
蒋峰心里不免更膨胀几分。
虽然他对周橙也关于恋爱次数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他希望对方最好没谈过恋爱。
不过也知道以周橙也的外貌，到这个年纪了还没谈过不太可能。
漂亮的女人不会缺人追求。
他原本是没对这次相亲抱有什么期待的，这会儿见到人改了主意。
来之前他并没有看过周橙也的照片。
媒人就说对方长得不错。但不错又能不错到什么程度？
周橙也确实很出挑。
不错里的顶尖尖那一程度。
他看得出女人应该是很恬静温和的性格，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边整个人都透着股淡和沉稳，这样的人相处久了难免会无趣。
但她长的实在漂亮美好，皮肤白，脸小。
尤其是突然这一下笑起来，黑而静的一双眸子都晃开波澜，眉眼微微向下弯，让人移不开眼。
令他更为满意的一点是，漂亮到这种程度的周橙也还是在没有化妆的前提下，就是最真实的一面。
娶一个漂亮的女人当老婆，带出去是很有面子的。
即便他觉得对方的医生工作可能会比较忙，未来没有足够的时间顾家和照顾孩子。
他问，“听说你在市一院工作？”
周橙也：“嗯。”
对方的态度已经让她产生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他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只走走过场。
那很坏了。
周橙也一直知道自己这张脸长的在还可以的那一档里，毕竟从小就有很多长辈邻里喜欢她，在学校也经常收到些情书表白。
她这张脸极其容易导致一场本能顺利无疾而终的相亲倒霉的起死回生。
为了杜绝这种事发生，她今天出门前特意连妆都没化，穿了一身普通至极的纯棉t恤牛仔裤。
比上班都敷衍。
就连头发都是随意用大肠发圈扎起来的。
这样都不行吗？
她抿一口咖啡，语气平静，“在口腔科，税后两千八。”
蒋峰顺势问，“那么有考虑换个工作吗？”
周橙也：“？”
-
也算是开了眼了。
说实话她之前相的那两个只是单纯觉得聊不来，性格不合适，不想发展，并没觉得哪个是极品。
至少人都是正常人。
所以听陈甸甸讲那些奇葩事件，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们医生这一行其实很忙吧，赚的又少，没什么前途，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懂事，婚后最好还是需要把时间更多的放在家庭和孩子身上，男人在外面打拼赚钱就够了，我爸妈年纪也大了，需要尽孝，你觉得呢？我觉得理想的婚后生活就是……”
豁，一下都把自己送到婚后去了。
周橙也一顿，怀疑他下一句可能就是生几个孩子、怎么伺候养他很辛苦不容易的爸妈了。
懂事你个头。
周橙也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嘴。
前面的女朋友没成其实是因为他味儿太重了吧，一般的女人也受不了啊。
她终于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打断。
“不好意思，我有个疑问。”
“嗯。”蒋峰抿一口咖啡，说，“你问吧。”
“你们程序员这一行很容易地中海吧？我看你已经有点了。”
女人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与刚才一样，起伏都没变，蒋峰噎了一下，笑容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周橙也淡淡道，“没听清楚吗？”
“你可能还需要预约一个耳鼻喉科检查，需要我推荐认识的医生么？”
-
咖啡厅的二楼咖台。
盯着某个方向看半天热闹的祁商止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打火机盖帽的手一顿。
“咔哒”一声扣回去。
指尖夹着那根还没点的烟不小心顺着被从中间折断。
他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
就在他的对面，这家咖啡厅的老板靠在沙发里，朝大厅那一桌抬了抬下颌，好奇地问另一边霸占了他单人沙发的好友。
“楼下相亲那女人你认识？”
祁商止手指把玩着烟盒，懒顿的、表情怪异的从一楼某位笑得跟花儿似的老同学脸上瞥回眼。
他轻挑扬了下眉，笑浅浮在表层，漫不经心的语调，“哪个？”
“装呢。”咖啡厅老板眼带戏谑的把他从上打量到下。
祁商止本来就因为早晨出门一路红灯心情不好，扫描仪似的打量让他觉得更下一层楼。
这位咖啡厅老板应该也跟孟川一样，克他。
他冷淡睨对方一眼，身体略微前倾，刻薄道，“用不用我坐近点儿让你看，不爱你初恋改暗恋我了？”
近期成功被深造归国的初恋追回去，并哄的妥妥帖帖，沈老板心情特别好，看什么都带两三分笑。
尤其是看好友热闹的时候，三分成了六分。
沈老板慢悠悠打开手机把相机转成自拍模式，对向祁商止的脸，示意他自己看看——
“祁总，你现在脸上的表情看着像恨不能长出一双隐形的翅膀飞下去，趴到那女人肩膀上贴着人耳朵问问，对面那男的到底说什么把她逗的笑这么灿烂。”
“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祁商止觉得这家伙最近是跟他初恋亲嘴儿太久，把脑子给烧坏了。
看什么都能跟粉泡泡扯上一两腿。
他要笑不笑地侧眸，“是不是有病？沈盛屹，我怎么没听说你大学还辅修了心理学专业？”
“研究怎么把你白月光追回来研究魔怔了？”
如果当初知道CY背后的沈总是个满脑子浆糊泡的恋爱脑，他绝对不会跟他谈合作。
祁商止从来不跟命里带蠢的人交朋友。
科学数据表明，恋爱脑会使一个人的智商极速降为负数无穷，就像他每天睁眼闭眼就会喊老婆到处找他妈的浑身透着愚蠢的爸。
周橙也那天在机场出现在他面前之前，他都忘了有这么一个同学，早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儿，叫什么名字。
他那晚至少想了三秒才记起来。
后来是又挺巧合的见了几面。
那次半夜从警局出来跟这位老同学吃饭，她说什么来着？
没有惜字如金。
可他去一院视察那天，也没见她多跟他说一个字。
他去她医院食堂，忍耐着吃那么难吃的东西，她看见他也没端着盘子过来打个招呼。
那可能就是不想跟他说话吧。
他好心关心她膝盖，给她喷剂，她也没说请他吃个饭，哪怕喝瓶矿泉水。
倒是转头出来相亲了。
宁肯跟一个比他丑一千倍的男的坐那么久。
还笑，那男的配吗。
看他一笑就满脸褶子，鱼尾纹多的能夹死苍蝇的丑陋面孔，脑袋后头发都快能挨根命名了，不出两年估计就只剩下珍妮芬和路易斯。
并非针对。
祁商止还不至于去抹黑一个在他看来跟他甚至够不上一个阶级的普通至极的男性。
他是客观且发自内心的无法理解。
她怎么笑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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