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偷偷藏不住16、17
感受着段嘉许身体敏感的反应,栖乐开心的坐起来。
她伸出指尖,轻点他泛红的眼尾,软软的烫烫的。
栖乐每点一下,他控制不住的眼皮轻颤,带着蝶翼般的长睫,巍巍颤动。
饱含风情的双眸,仿佛有钩子一样看着她。
天奶唉,她要举报。
这里有狐狸精!
啊!男狐狸精!
他勾引我!
手熟练的撩开衣摆,探进去。
十九岁的少年,身材虽不算壮硕,却紧致得恰到好处。
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地码在暖白的皮肤下,像一排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薄薄的一层肌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指尖划过的地方,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轻颤,又在她的掌心里慢慢软下来。
暖白肌肤与紧致线条的完美搭配。
让她这个大黄丫头实在是扛不住。
她抬起头,被蹭得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衬得那张小脸又纯又欲。
手已经往下探去,正要解开……,却被段嘉许一把握住了手腕。
栖乐不满又疑惑地瞪着他,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着四个字:你要造反?
段嘉许看清了她眼神里的控诉,忍不住笑起来。
“栖栖,我们去卧室。”
声音还是哑的,可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沉溺。
栖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敞开的窗外,是一小片精心打理的花圃,月季开得正盛,玫红色的花瓣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摇曳。
哦,她太激动了。
忘了这是她的另一处房产,这里的一楼可不像家里别墅区那样隐密。人来人往的,若是有人经过,一抬眼就能看个正着。
“抱我。”
她收回目光,朝他伸出双手,理直气壮,耳尖却悄悄红了一小片。
栖乐一张手,段嘉许抱着人飞快往卧室走去。
她的腿缠在他腰间,肉粉色的绸缎吊带,薄而滑凉。
同款超短裤隔着彼此的衣料,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每一寸的变化。
高考完的那一天,栖乐就将人给大吃特吃。
毕业旅行途中,两人更是不断探索彼此。
从生涩到熟稔,从试探到放纵。
而现在,在这独属于两人的爱巢里。
更加深入,更加默契。
本就青春年少、活力十足,再加上深爱彼此,那真是火星撞地球。
再次醒来,是晚上11点。
窗帘隔开浓稠的夜色,屋内灯光明亮。
被勒令不许穿上衣的段嘉许,就这么赤着上身抱着人,喂她饭菜。
栖乐的手,就没离开过那腹肌。
段嘉许刚……过,还处于敏感期。
那真是难受又舒爽。
一顿饭吃下来,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像被蒸熟的虾,连胸口都漫上了一层粉扑扑的薄晕。
栖乐看他这副模样,没忍住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段嘉许,身体像着火一样。
“栖栖,不要乱说。”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声如蚊蚋,连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整个人粉扑扑的,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她就喜欢这样玩他。
栖乐吃了一口喂到嘴里的西兰花,鼓了鼓腮帮子,咽下后,软软的说,“我才没乱说,TA本来就是粉的嘛。段嘉许,它怎么又唔——”
“栖栖,求求你了,别说了。”
段嘉许羞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的栖栖怎么这么大胆。
甩开捂住自己的手,栖乐在他胸前狠狠一啾咪,仰着头。
“这也是粉的,粉的!粉的!”
要是现在还没看出栖栖是故意的,段嘉许都对不起他的好脑子。
想到自己当时一直不肯拿出来,还摸……
咳咳……
段嘉许的羞恼变成气弱,是他先犯错的,栖栖收拾他,是应该的。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受着栖乐这快乐的折磨,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感觉自己快烧着时,电话响了。
他狠狠松口气。
真好,自己被解救了。
“喂妈。”
他点开免提,放下筷子,小声哄着栖乐喝口鸽子汤。
一到夏天,栖乐就不耐烦喝各种热汤,又喜欢吃寒凉的东西。
段嘉许就和姜家人一样,热衷于给她各种补,哄着她吃。
“嘉许,你不是说栖乐报的宜荷大学吗?怎么你的通知书上写的南芜大学?是不是弄错了?你快回来看看,给学校打电话问问这怎么办?”
段母看着通知书急的手都在抖,生怕出了问题。
他们段家对不起栖乐一家,而且自己儿子她知道,他把栖乐那是当命啊。这俩孩子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段母的话,吓住了两人。
段嘉许放下碗,声音大了起来。
“妈,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通知书是南芜大学?”
“嘉许,你的通知书。上面是你的名字,我看清楚了,你快回来看看。”
“好,我马上回来。”
电话挂断,栖乐从他腿上下来,担心的问。
“怎么回事?你成绩也在省前五,怎么会第一志愿没录取呢?”
段嘉许刚想安慰栖乐,忽然,一个画面涌现脑海。
他最后一次提交,宜荷大学同南芜大学,错了顺序。
看着段嘉许面上的反应,栖乐看了几秒。
“段嘉许,这是你自己选的?”
…………
栖乐觉得桑延最近有些奇怪。
就是从他去医院见了他那个朋友开始。
那天回来后,他整个人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疯狂地黏着她。
每次做完,也不出去。
有几次还发现他哭了,最开始以为是爽哭的,可也不能十次哭九次吧。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总不能次次都爽到掉眼泪,那也太夸张了。
栖乐疑惑。
如果不是他实在粘人的恨,又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驾驶,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呢。
这天,她实在受不了了。
再好的地也不能天天耕、天天灌吧。
“桑延,你怎么回事?”
栖乐直接伸手抓住,要吻过来的嘴。
“唔唔——”
“你别乱动,要我松手可以。松开后,你给我老实点,嘴都被你亲秃噜皮了。”
看看他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自己,栖乐瞪了他一眼。
“点头答应,快点。”
桑延才慢慢点头。
栖乐松开手,看着他嘴上的一圈红印,没忍住笑出声。
那个……她力气稍微大了点。
“老婆~你不爱我吗?”
“桑延,我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这段时间干的事……得节制知道吗?你现在这么不知节制,以后修身养性吗?”
栖乐被他抱在怀里,那个脑袋一个劲的往怀里钻。
听着他哼哼唧唧,也没动手动脚,更没动嘴,栖乐满意了,松口气。
她是真吃撑着了,得休息休息。
看他听话,手指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安抚奖励他。
桑延有一点做的还不错,自己给他下的命令,他绝对会做到。
但他也很狡猾,每次在自己要他停下时,还未开口就被堵住……
后来,就迷迷糊糊、摇摇晃晃……
“老婆~我以后也行的~”
桑延不服气地想抬起头辩解,栖乐用力把他的脑袋往怀里一按,没让他抬头。
哼,闷死你闷死你。
“行行行,我们桑延最行了好吧。”
栖乐翻了个白眼。
桑延紧紧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
栖乐也抱着他的头,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刻,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淡蓝色的纱帘被撩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阳台上那几盆铃兰也跟着轻轻摇曳,一阵若有若无的清甜花香顺着风飘进客厅。
“老婆,你会一直要我吗?”
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异常认真。
“你听话,我就要你。”
“我听话的,我会一直听话的,你说了要我,就一直要我,不可以抛弃我。”
“好好好,要你要你,不抛弃你。”
“这是你说的哦。”
感受着桑延手臂更用力,像害怕她跑掉一样,栖乐心下疑惑。
这人好像除了最开始在国外,看见自己身边的人,有这种反应,现在又是怎么了?
她想了想,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难道这次两人分开太久了。
也没很久吧,就三天?
奇奇怪怪的,栖乐也没想明白,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感受到栖乐手失了力,桑延抬起头,一手稳稳的护住她脑袋,一手直接抱起,小心的往卧室去。
将人放在床上,桑延把薄被盖在她身上,就静静的坐在床头看着她。
手指虚虚的在脸上勾勒,眉眼、鼻梁、红唇。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中,透着害怕。
看着她睡的安稳,桑延忍住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起身关上门,走进书房。
看着电脑上的页面,平静的桃花眼下翻涌着许多令他不安的东西。
若是,栖乐在这,就能看见,现男友对着她和前男友的亲密照,逐帧观看。
桑延不断滑动照片。
有他从宜荷中学论坛上找的,有他从段嘉许手机偷的,还有一些……是他打扫卫生时,在栖乐不再用的手机里找到的。
桑延看着上面,栖乐明媚的笑颜。两人看向彼此的爱意,真是刺眼。
看到这么多,证明他们青梅竹马的证据,他怎么能不害怕。
他们之间足足五年的感情,如果不是段嘉许突然发疯,去了南芜,他还能上位成功吗?
桑延闭上眼睛。
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是在折磨中度过的。
从那天后,段嘉许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
他也没有。
也不知道段嘉许调查的怎么样了?
再睁开眼时,桑延眼中的害怕,全被偏执的寒焰代替。
既然是老婆先闯入自己的生活,让他爱上她。无论是谁,都不能够让自己离开。
就算是段嘉许也不行。
…………
和桑延疯狂休息了一段时间的栖乐,终于被姜颖给叫出来了。
姜颖夹起一筷子刚烫好的虾滑,放进栖乐碗里,语重心长地开口:“我的小姑姑啊,纵欲伤身,你可悠着点。”
栖乐把那颗虾滑在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虾滑又弹又嫩,红油的麻辣和蒜泥的香一起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看见姜颖带着不省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小姑姑知道。小颖啊,吃这个香菜牛肉好了。”
吃了就别说话了,小姑姑我不要面子啊。
看懂栖乐表情的曾雪柔,笑的差点呛到,被栖乐瞪了一眼,才收敛点。
她小口小口吃着冰汤圆,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栖乐。
没办法,谁让,乐乐一出场,整个人如同盛放的玫瑰,还是那种被浇灌的极盛、娇艳欲滴的那种。
皮肤白里透红,嘴唇饱满水润,眉眼间那股慵懒的媚意浓得化不开,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看见她的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就连来她们桌上菜的服务员,每次都不是同一个。每个人都红通一张脸,上个菜还害羞的不行,看的谁还不清楚吗?
“乐乐,吃贡菜,你喜欢的。嘻嘻”
被瞪了也不生气,反而心都飘忽忽的献殷勤。
栖乐都被曾雪柔这花痴样整无语了。
她叹了口气,大口吃着姜颖给她烫的各种肉。
“唔——吃的好舒服啊,我还想要一个香草巧克力豆冰淇淋。”
吃完,栖乐揉着肚子,眼巴巴的看着姜颖。
栖乐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曾雪柔。
曾雪柔手里正捧着一碗冰酥山,被那双眼睛一盯,心都要化了,勺子都递出去了一半——
“你别看雪雪,她是金刚胃,你不行,而且你经期快到了。”
姜颖一句话把两人的希望都掐灭了。
曾雪柔只好默默把自己的冰酥山推到另一边,表示她也不吃了。
看见自己实在没得吃,曾雪柔也没得吃,栖乐的心里平衡了几分。
三人坐一会,就往外走了。
刚到门口,几人眼尖的看见来接人的桑延,正被一个小姑娘打。
桑延非但没躲,嘴角还挂着一抹无奈的笑,一只手护着小姑娘的后背,防止她从台阶上摔下去。
看见这一幕,姜颖两人怒火中烧。
栖乐倒是就挑了挑眉,在一旁看好戏。
“我说,小鬼差不多行了啊。我还要接你嫂嫂呢。”
正因为哥哥来宜荷不找自己生气的桑稚,听到这话,停下手。
“你真给我找了个嫂子?”
看桑稚满脸不信,桑延刚想敲她头,余光瞥见两道冷冷的视线。
看过去,就见栖乐笑看着他,脸上瞬间扬起温柔的笑意。快步走向栖乐,手自然与她十指相扣。
对着呆愣住的桑稚招手,“小鬼过来,见见你嫂子。”
又低头温柔的对栖乐说,“老婆,那是我妹妹。桑稚,正好在宜荷大学读书。”
“嫂子?”
在场五个人,有三个人都处于恍惚状态。
看见栖乐的脸,桑稚当然知道她是谁。
宜荷中学女神、段嘉许爱的人。
她现在比论坛里任何一张照片都更美。
一字肩的碧青色软缎裹着她,像晨雾裹住远山。
裸露的肌肤如月光浸透的白瓷,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
巴掌大的脸精致得像是被造物主,用心血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饱满的额头、琥珀色的含情眸、挺秀的鼻梁、玫瑰花瓣般的红唇……
阳光落在她身上都像在亲吻,光斑在她的肩头、发梢和裙摆上流连不去,给她周身镶了一圈极淡的金边。
微风掠过,拂起鬓角的碎发,那张艳绝而清冷的脸便像一幅被风吹动的画。
桑稚看呆了。
她想,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仙女。
她圆溜的眼睛亮的像星星一样,看着栖乐,都听不见桑延叫她。
栖乐噗呲笑出声来。
“姐、姐姐。”
桑稚害羞的走上前,声音糯糯的叫道。
“什么姐姐?你要叫嫂子,这是你哥我到老婆。”
看着桑延宣示主权的将人搂进怀里,桑稚有种想冲上去,拉开他的手。
但是良好的教养没让她这么做。
她一会惋惜的看着栖乐,又一会儿嫌弃的看着桑延。
到底没忍住疑惑,“桑延,你是怎么哄骗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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