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偷藏不住14、15【新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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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桑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感受着怀中温软,立马回神,眼神中的困意消散个一干二净。
看着栖乐软媚的小脸好似被声音吵到,微微皱起。他眉头一蹙,动作格外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快速下床拿过床尾的手机。
本想直接挂断,却在看见来电显示——段嘉许。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确认她没有被吵醒,才悄声走出房间,反手把门虚掩上。
“喂,段嘉许,有什么事吗?”
“什么?他没事吧?好,我马上过来。”
段嘉许怎么进医院了?
桑延心中担心,快速的捡起昨天的衣服穿上。
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但这时候也顾不上挑了,三两下套上,又去洗手间简单洗漱。
临走前他俯身在栖乐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在她手机里留了一条信息,这才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段嘉许,刚清醒过来,就看见桑延走了进来。
一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桑延看着他,语气冷冷的说,“你不说说你出什么事了吗?好好的怎么胃出血了?”
段嘉许牵起一个苍白的笑,刚才护士说联系了他的朋友,他刚准备给桑延打电话叫他放心,不用过来,谁知道他这么快就来了。
“没什么大事。”
“段嘉许,没什么大事?都进医院了,联系我的电话都是护士打的,这还叫没什么大事?你到底在干嘛?”
桑延看见他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就生气。
“真没事,就是这个项目急了点,熬了两天夜,没事的。”
他不过是知道栖栖回来,而自己不敢去见她,也不知道在哪见她。
只得将自己所有时间全部投入工作,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想到这,他心里又闷酸的发涩。
可是看着桑延脸更黑了,段嘉许立马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来的宜荷?”
他还以为桑延才来不久,不然凭他们两点关系,桑延来不可能不找他啊。
但是……
不对劲。
“桑延,你在外面过夜了?”
这个“过夜”两人都懂。
段嘉许好像发现他把柄,先前被桑延压制的气势,起来了。
眉梢一挑,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因为这个笑忽然有了几分往日的艳丽,活脱脱一只病弱却心眼子极多的狐狸精。
“是你那个传说中的……老婆?”
声音也浪的慌,欠欠的让人想揍他。
桑延抱着胸的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整个人心底虚了两分,随即又支棱起来。
不是,他心虚什么?
段狗早就被老婆抛弃了,不要了。
他现在才是老婆的人。
他有什么可心虚的。
“关你屁事。”
不心虚,但是他口吐恶言。
“都进医院了还不安分。”
被骂,又被翻白眼的段嘉许,实实在在的懵了一瞬。
“不是,桑延。你吃火药了,我现在是病人!病人你懂吗?”
“给我端杯水来,没一点眼力见。真不知道你老婆看上你什么?等着吧,就你这个狗脾气,早晚有一天,被抛弃。”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喝不死你。”
桑延倒了一杯温水,恶狠狠的塞到他手里。
狗东西段嘉许,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段嘉许喝了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眼睛便慢悠悠地扫视着桑延,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颈,又滑到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上。
心里没忍住咂舌。
啧啧啧,桑延这骚的,满面春风,脖子上那红痕都没盖住,还有这身衣服,一看就是昨天的没换。
也真是难为好兄弟了,这种情况还能来医院看他。
不过,他身上的香味好熟悉。
段嘉许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脑海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根若有若无的香气轻轻拨了一下。
自己好像在哪里闻过。
他越想追,那香气便越往记忆深处缩,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一个影子,轮廓模糊,却勾着人拼命想看清。
“桑延,你过来。”
“怎么了?”
桑延看段嘉许那个招狗的手势,就想揍他。满不情愿,但看他生病的份上,还是走上前,还没走到床边,就听见一句让他惊慌失措的话。
“你身上的香是什么香水吗?我闻着好熟悉啊,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满心不情愿,但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还是走上前去。还没走到床边,就听见一句让他心脏几乎停跳的话。
“你身上的香是什么香水?我闻着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桑延一把甩开段嘉许拉住自己小臂的手,连连后退了两步。
冰冷的墙面硌着肩胛骨,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看着段嘉许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疑惑与探究,他强压下慌乱的心跳,夸张地拔高了声音:“不是,段嘉许,你有病吧?兄弟都不放过?段嘉许,你堕落了。”
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段嘉许刚升起的那点疑惑,被桑延这一通搅了个稀碎,只觉得这人有病。
无语地看着他:“……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两人又骂起来,看着段嘉许不在纠结香气,桑延心下放松。
他很少用香,特别是跟栖乐在一起。
市面上的香,栖乐都不太喜欢,他也跟着有了这个习惯。
而且老婆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体香,是那种天生的、混合着体温的暖香,像是冬日的梅花混着蜂蜜和淡淡的木香。
每次亲密接触之后,那股香味会氤氲到他身上,不过极淡,要靠得很近才能闻到。
他借着揉眉心,嗅到自己手臂上残存的香味。
看来是老婆情动时放大的香味自己也携带了。
至于,段嘉许说的熟悉。
他心刺了一下,不疼,但明显。
虽然知道,他和老婆在一起过,但是还是好忮忌啊。
如果自己也是在宜荷长大就好了,哪会有段嘉许什么事?
这样想着,看向段嘉许的眼神就有几分不爽,看得段嘉许一脸懵。
不是,桑延又发什么疯?
刚想质问他,桑延手机响起。
【亲亲老婆】
“我接个电话。”桑延拿着手机,快步走到窗边,背过身去,压低了声音,“老婆,你醒了?”
“嗯,没事了。我马上就回来,他没什么大事,我给他请护工,嗯嗯,好。我正好买了带回来。”
噼啪——
玻璃碎裂的脆响在病房里炸开。
桑延猛地回头,段嘉许抱歉地朝他示意。
杯子没放好,摔地上了。
“桑延,怎么了?”
慵懒又带着甜甜的女声,在静谧的病房响起。
桑延条件反射的,将不小心碰到的免提摁掉。
“没事老婆,杯子摔地上了。好,老公回来就给你买,那你再睡会,我马上就回来。”
电话挂断。
病房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
桑延拿起角落的扫帚,弯腰把碎玻璃扫进簸箕里,瓷器碎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嘴上自然地抱怨着:“我说段嘉许你怎么回事,放个杯子都放不好。”
心绪一直关注的段嘉许,看他面上带着痛苦的疑惑,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段嘉许,我给你请了一个护工,这段时间我都在宜荷,你有事给我发消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就先走了。”
桑延语速比平时快许多,说完就往外走。
手刚握住把手,段嘉许的声音传来。
“桑延,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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