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师长28、29
待两人出门时,快要吃午饭了。
由于家里都烧着暖墙,暖哄哄的。
栖乐换了一件裸粉色的海马绒宽松毛衣,下身搭着一条米杏色的针织长裙,走动时裙摆轻轻晃荡,漾出浪花的弧度。
头发刚洗过,被钱鸿伟吹干,就柔顺的披散在身后。
钱鸿伟看着整个人软乎乎的栖乐,笑着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一小片温热细腻的皮肤,贪婪的深嗅着她的甜香。
“乖乖,你好香啊。”
“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唔,痒。”
他的唇贴上她脖颈侧边那一小片软肉,含着,轻轻地抿了一下。
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又烫又痒,栖乐缩着脖子往后躲,嘴里软软地笑着。
两人就这么亲亲热热地黏糊了好一会儿,钱鸿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刚到餐厅,栖乐就看见围着她妈打转的王守国同志。
心里疑惑,这老同志又惹妈妈生气了?
刚看见美心同志眼尾还未消散的风情,哦~
懂了懂了。
秦美心也看见闺女和未来女婿进来,拍开作死的男人,笑着将女儿拉在身边坐下。
看着女儿红润光泽的小脸,还有那藏不住的妩媚。
心下了然,这女人啊,还是得吃点好的。
嘶——
腰酸……
吃完午饭,一家人就准备坐在花园亭子里围炉煮茶。
为什么不待室内呢?
那不是,屋里太暖和,一不小心就会睡着的。
钱鸿伟和王守国,将亭子四周卷上的厚帘都放下来,压实。
炭火烧起来,火星子在炉膛里噼啪地炸了几下,很快就稳住了,橙红色的火光透过炉壁,把亭子里映得暖融融的。
虽说是要玩点野趣,可万万不能冻着两位尊贵的女士。
将鲜花,茶点都备好。两人又将软垫什么的铺上,还拿了副麻将。
这是栖乐指名要的,川省麻将。
刚准备好后,就看见两道人影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雍容华贵的母女花,披着同款样式的斗篷。
秦美心的斗篷是绛紫色,滚着一圈蓝狐毛,沉稳里透着贵气。
栖乐的依旧是那件正红缠枝海棠的,白狐毛簇拥着那张小脸,显得娇媚可人。
栖乐就不用说了,美艳胜娇花。
秦美心虽年过五十,底子却是极好的温婉大美人。
找回女儿之后,心结一解,整个人更是一年胜过一年。
前几年脸上还有些细纹,鬓边也夹着几根银丝。
如今再看,身材丰腴匀婷,皮肤白皙紧致,一头乌发如墨缎般盘在脑后,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通身都是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韵致,走在雪地里,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人的味道。
亭子外的两个男人,看见自家爱人。
那是两眼放光,快步走向前,牵着人往亭子里走。
栖乐看着老爸想搂妈妈的腰,又被拧了一把,笑的不行。
王守国回过头幽怨的看着自己这时不时漏风的小棉袄,又瞪了眼钱鸿伟,都是这臭小子带坏自己的宝儿。
栖乐坐到软垫上,嫌斗篷太重,抬手就想脱掉。
钱鸿伟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声哄道:“乖乖,亭子里虽然点了炉子,寒气还是重得很,不要脱,乖。”
说着,又把领口往她脖颈上拢了拢,把那截露在外面的白嫩脖子严严实实地遮住。
秦美心也跟着哄,栖乐也不是个不懂五六的犟种,就没再动。
她兴致勃勃地打开麻将盒,招呼着开打。
这川省麻将还是她上大学时跟室友学会的,和湖北上海的打法都不一样。
桌上的四个人,都是心眼子比筛箩孔还多的人。
栖乐最开始还能仗着他们不懂规则,赢的轻松。
后面,这三人摸清规则,又都会算牌,熟练功来的。
但是她也不差,四个人打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血流成河。
“哈哈哈,清一色,极品自摸关三家。”
“啊,宝儿,你又自摸又是极品,你得看清楚别是麻胡,到时候赔三家。”
“哼爸爸,你看不起谁呢?”
栖乐王之蔑视的看了她老爸一眼,看的秦美心和钱鸿伟满眼宠溺的看着着她。
“唉,王守国放下,我要杠。”
栖乐端着杯子,像个街溜子,这方看看那方看看,神气极了。
杯子飘出浓浓奶香,混着炉子上烤的橘子皮微微焦甜和烤栗子花生桂圆的香味,把亭子里的空气熏得暖洋洋、甜丝丝的。
她踱到钱鸿伟身边时,他抬起头看她。
两颊红扑扑的,汝瓷般的皮肤底下像透着一层蜜色的光,整个人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咬下去时那口甜。
钱鸿伟喉结微微滚了一下,好想亲她。
他的手从桌子底下悄悄探过去,勾住栖乐的指尖,再慢慢地握紧。
她的手指暖暖的,又软得像没有骨头,让人爱不释手。
栖乐趁那夫妻俩争吵,低头快速的对这个净勾引自己的男人嘴了一口。
立马收回手,坐在自己凳子上,像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可爱极了,嘴角都翘着。
钱鸿伟舔了一下唇,好甜、好软。
他那不要钱的笑,漫布满脸、满眼。
他的乖乖好可爱、好可爱。
“哈哈哈,杠上花。”
“哇,妈妈你好厉害啊。”栖乐张嘴就是夸。
“宝宝快来看看妈妈这牌,王守国同志,不知道你的私房钱够不够给的。”
栖乐蹬蹬小跑过去,一看牌面,立马捂住嘴,眼睛笑的像弯弯的 月亮,“哇,爸爸,你惨了。”
“对王守国同志你惨了。”
“哥哥,你也惨了。”
“哈哈哈,鸿伟啊,你王叔比你惨哈哈哈。”
钱鸿伟和王守国宠溺地看着,对面笑得幸灾乐祸的母女俩,再低头看看自己桌前的票子,心底都有点发虚。
两人身上的钱早就上交了,这一把又要给个大的,就是不知道口袋里的票子还够不够。
爷婿俩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目光在半空中噼里啪啦地擦出了火星子。
钱鸿伟忽略掉老丈人眼中的威胁。
对不住了,岳父,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这把不可能让牌了,再输下去,乖乖的过年礼物都要没钱买了。
最后,钱鸿伟还是输得一干二净。
但是不是输给老丈人,而是被他亲亲媳妇和丈母娘赢个一干二净。
就连王守国同志也一样,输到最后,两人都委屈的抱着自己媳妇,赖赖唧唧的撒娇。
栖乐和秦美心可高兴了,这牌打的,那真叫一个酣畅淋漓。
情绪价值拉满啊,两人大手一挥,都给她们各自男人预支了明年零花钱,明天再战。
要说这两个男人,那也是心甘情愿。
你若是说把存款全交到他们手里,他们还未必乐意。
偏就得意在老婆手里拿钱花,那从老婆指间接过来的票子,花起来才叫一个香。
虽然白天被虐的很惨,但是晚上钱鸿伟自会找回场子。
栖乐只知道,这腰怎么这么有劲。
怼的她弹飞出去,又被捞回来……
耳边灼热又骚气的粗喘,那是响了一整晚。
也不知道他现在哪来那么多花样。
大腿软肉本就柔软,他粗硬的发茬不断扫动,痒的难耐。
她踢都踢不开,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往前压,希望就这样能闷死他、闷死他。
“好甜啊,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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