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影视:栖迟扬扬 > 第26章 师长26、27(新补)

第26章 师长26、27(新补)


钱鸿伟身体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老丈人还在呢。

完犊子了。

自己这真是在雷地上蹦跶。

常年的不要脸精神,让随即他放松下来,装作无事发生,自然的松开栖乐,转身看着老丈人,笑的一如既往的轻松和煦。

“王叔,还有哪没贴,我去贴。”

听见闺女发话,王守国当然知道,这是她给自己下命令。

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地上的工具,让钱鸿伟拿着,自己拉着女儿就往外走。在栖乐没看见的地方,狠狠瞪了他一眼呀。

钱鸿伟,认命地穿好大衣,拿起东西跟了上去。

贴对联用不了多长时间,几分钟的工夫就全贴完了。

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厨房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刚踏进厨房,秦美心正好炸好了一盘虾球,抬头看见钱鸿伟也来了,连忙把盘子递过去,又催着小情侣赶紧去外头吃东西,别待在这儿吸油烟。

两人拗不过,便端着虾球回了中厅。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暖香瞬间将两人包裹住,浑身的寒意和冷气全被驱散了。

钱鸿伟顺手解开栖乐的斗篷,和自己身上的大衣一起挂到架子上。

“乖乖,家里这是换了熏香?”

钱鸿伟奶奶,以前是大资本家的大小姐,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衣食住行一向十分讲究。他自小耳濡目染,对各类名贵香料也称得上如数家珍。

在上海的时候,王家熏的是一种带着极淡龙涎香气息的香。

而现在他闻到的,是暖暖的木质竹香,还夹杂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虽掺了梅花香,却因为那股木质调的醇厚中和,并不显得女气,反而有一种男女皆宜的雅致感。

他就蛮喜欢这个味道的。

被他圈在怀里、窝在沙发上的栖乐,一听他这话,噌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哥哥,你闻出来了?好闻吗?”

看小姑娘这副反应,钱鸿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双眸子,仿若银河深处最璀璨的星子,只一眼,就引得他整颗心都为之发烫。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将人往怀里又拢紧了些,低头在她薄薄的眼帘上落下轻柔一吻。

他抬起眼,目光温柔却带着几分克制的暗涌,看着她,低声说:“嗯,闻出来了。和咱们家里的香不一样,这个也很好闻。是乖乖自己调的?”

他说的咱们家,是他和乖乖两个人的家。

栖乐听着他的话,唇角弧度明媚的漾起来,漂亮的眉眼,全是令人心折的欢喜。

被他浑身散发的宠溺包裹着,如同泡在温泉般,幸福暖洋洋的,说话都愈发娇软。

“哥哥,这是我新调的香。用的是院子里那棵红梅调的,还收了些枝头落下的雪。”

她把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语气里带着雀跃,骄傲的将给他听,栖乐也是回到王家跟着妈妈学的调香。

最初只是因为安小鸟,而对调香感兴趣。

那什么鹅梨帐中香谁不想弄出来试试,谁知,她天赋极佳,只要闻过就能知道大概做法,还能推陈出新。

栖乐如今也是手握许多方子,还同在美国留学的陈娇娇开了香薰公司。

如今每年分红也有上百万,最初她爸妈知道时,恨不得大办宴席,昭告天下,他们的女儿有多优秀。

咳咳……扯远了。

回到这,栖乐窝在他怀里,娇娇的说着自己的调香思路。

“单用红梅和雪水觉得太过清冷,就加了浅惠安沉香和蜜竹。沉香能把梅的酸甜花香柔柔地压住,蜜竹又能把整支香里的木质暖意提出来。后来又怕层次太单薄,还补了少量兰草、琥珀,还有一点点烤过的杏仁。哥哥你闻,是不是暖洋洋的,还透着几分甜丝丝的?”

鼻尖的空气被她的声音浸得又软又甜,暖融的木香混着若有若无的梅花清幽,像冬日窗边掠过的一缕柔光,又像刚出炉的杏仁酥散出的那一口温热。

甜而不腻,暖而不烈,缠缠绵绵地往人心里钻。

钱鸿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安静下来,冬日严寒都被暖香隔绝在外。

“对,可好闻了,”他低低应着,声音里的爱意如同化不开的蜜糖,“乖乖怎么这么厉害?”

钱鸿伟爱极了她这副鲜活明媚,骄傲肆意的模样。

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似雾又似水,软软缠缠地勾着栖乐。

那眼神拂过她的眉、她的眼,勾得她心尖阵阵发软,眉眼间的情意也跟着漾了上来。

暖香在他们之间静静浮沉,像是把这一刻的甜,也细细地熏进了空气里。

一时迷了心神,栖乐环在钱鸿伟颈间的手,指尖攀上那道微微凸起的喉结。

指腹贴着那处,沿着他吞咽时轻轻滚动的弧度,一下一下地勾着,绕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钱鸿伟本就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恨不得连身心都揉进她血肉里去。

此刻被她这样含着水光的眼神笼着,要命的喉结又被她拢在指间捻弄,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扣在她腰间的手掌,一只沿着脊背缓缓上移,落在她纤长的后颈,指腹轻缓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薄而脆弱的皮肤。

另一只则施了巧劲托住她,将人稳稳地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眼底的情愫浓得几乎要凝出实质,将那双素日温润的眼睛都染上了薄红。

视线落在她微微翕动的唇上,喉间干涩得厉害,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吻下去。

可余光掠过门口的方向……到底不是合适的地方。

“哥哥~”

“我这么棒,有没有奖励?”

栖乐顺着他的力道,顺势贴近他胸口。

此刻他身上只剩一件黑白混色的惠线毛衣,薄薄一层绒线裹着。

将他挺拔健硕的上半身勾勒的淋漓尽致。

他平日穿着,再配上那身无害气质,与温润和煦的脸庞,总让人觉得这人像瘦弱的读书人。

只有一起摸爬滚打过的战友才知道,那副身躯里藏着不输任何人的力量。

也只有栖乐知晓,那宽阔的肩背真正被触碰时是多么令人安心与疯狂。

那一双坚实臂膀,能托着她一宿一宿地不知疲倦。

还有那窄韧的腰,极有冲击力,像是能把床头都撞进墙里去。

更别提那弹实的臀部、修长而健硕的双腿……

唔——

栖乐甩掉脑海中带颜色画面。

难受的往上蹭了蹭。

“都怪你。”

“唔——乖乖。”

钱鸿伟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乖乖怎么就咬上来。

他顺从的仰起脖颈,让她咬的更方便,更舒服。

喉结上传来明显的刺感,忽而又被柔软的香舌舔舐。

唔——

真是要了命了,摸着脖颈的手,难耐的安抚着小乖乖。

另一只手也不闲的揉着软肉。

听着怀中的乖乖,娇娇媚媚的哼唧。

心下好笑,乖乖不是在惩罚他吗?

真是个敏感的小姑娘。

栖乐含着滚动软骨,时而轻咬,时而温柔扫过。

但……感受着身……

她难受地松开嘴,转而攀上他的肩,像初春躁动的小野猫,带着几分焦灼和委屈,扑上他的唇。

舌尖灵巧地探进去,勾住他的,纠缠在一起。

钱鸿伟心里那点不值一提的底线还在拉扯。

叔叔阿姨随时会推门进来,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怎么都不合适。

可若他真是什么克己守礼的正人君子,当初就不会在确认自己心意的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也不会不要脸的,受不住诱惑,引诱乖乖共赴沉沦。

大掌将栖乐的后脑紧紧扣向自己,他反客为主,深深探入她口中,汲取着那里面的每一寸空气与蜜液。

他所有的克制都是纸糊的,只要她一个眼神就能烧穿。

娇娇细手解开金属扣,发出声响时,钱鸿伟回过神。

一把捞起身前乖乖,抱着人往里走。

中厅是二进院的一个小课堂,算是属于栖乐一个人的地盘。

她平日里在这里看书、作画、调香,偶尔王守国夫妇也会过来坐坐。

从中厅通向栖乐卧房,有一条内室的过道,不必再绕经外廊。

百来米的路,钱鸿伟抱着他的心肝,唇齿始终未曾分离片刻。

一路走过去,只有栖乐长裙上的盘扣松开,衣襟微微散落,露出里面一小截细腻的肌肤。

暖香如影随形地跟在两人身后,丝丝缕缕地缠着,烧着,像无形的引线,一路点燃所经之处的空气。

门被推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那一瞬,金属扣坠地的脆响里,军绿色的布料堆叠在门口。

唔——

两道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

窗外的雪,好像停了。

王守国看了看外面,“老婆,雪停了。”

“是吗?我看看。”秦美心擦了擦手,走到窗边探了探头,“还真是。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大,我都怕这么大的雪闹雪灾。”

“停了就好,今年该是个好兆头。等翻过年,明年准又是个丰收年。”

王守国是农村出身,只是脑子聪明,一路读书考出来,又遇上个好老师提携,后来娶了心上人,在城里扎了根。

如今虽说是吃公家饭的人了,骨子里却还是觉得,土地和粮食,大过天。

“我去叫宝儿出来放鞭炮玩。”

想着,他转身就往外走。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叫住了。

“回来。宝儿要玩有的是时候,你现在就在这儿老实待着。”

秦美心白了他一眼。

刚刚炸了太多油腻东西,身上沾着一股子油气,这会儿只想回屋换身干净衣裳。

这老头子,真是没眼色。

当年他俩谈恋爱那阵儿,还不是早早地就尝了那禁果?

小年轻对那点事,可不正是新鲜得不行、爱得不行的时候。

食髓知味这几个字,从来不是白说的。

再说,谁说女人就不爱那事,若不是现在环境变了,她给宝儿私底下养几个人都成。

她秦家那些姑奶奶哪个没养过,就她运道差了点。

白了一眼没眼色的男人就往外走。

眼看老婆不理自己,王守国自己连忙颠儿颠儿地跟上去,嘴上还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

秦美心嗓门一抬,他就没了声儿,整个人却黏黏糊糊地贴在秦美心身上,远看那一大坨都快压倒秦美心,挨上一巴掌也不退开。

分别已久,浅浅解了馋的恋人,热汗淋漓的抱着彼此,平复心绪。

“哥哥,你都没洗澡。”

“胡说。”钱鸿伟将人抱的更紧,抚摸着她滑腻如软脂的后背,胸膛贴着那柔软雪峰,心底阵阵喟叹。

“哥哥每次要来见乖乖的之前,都会提前洗干净的。”

他没说谎。每次来见她之前,他都会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刚在一起那会儿,不过是怕身上的气味不好闻,会熏着她。

后来两个人得到彼此,这就又多了一层意思。

既是争分夺秒的贪心,也是对她身体的珍重。

但凡不是他自己开车,或是中途有过尿意。

就算再情难自禁,他也会先把他的乖乖伺候舒坦了,再起身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才真正地要她。

关于怎么爱护她身体这件事,他是偷偷找人认真学过的。

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受伤,这避孕药自己也吃着呢。

栖乐懒洋洋的揪着红果玩,有一下,没一下的。

从钱鸿伟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见她那双长如蝶翼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沾着细碎的钻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着粉,贴在他胸前,像只小兽似的轻轻耸动,可爱极了。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从胸腔震开,连带着整个胸膛都嗡嗡地颤。

震的栖乐的脸颊发麻,脾气不是很好的栖乐,抬手就是狠狠揪咪一下。

“唔——乖乖,谋杀亲夫啊?”

钱鸿伟连忙握住往外扯的邪恶小手,他的小恶魔,脾气可真大。

钱鸿伟感受着胸前火辣辣的疼,不能笑,可得忍住。

他连声道歉,低低软软的声音落在栖乐耳朵里,却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撩拨。他连求饶,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勾人。

“哥哥,你现在真骚啊。”

栖乐半撑在他上方,被握住的那只手也不肯老实,指尖故意摁在那红肿的顶端,用力地抠了一下。

听他连连讨饶,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劲儿。

她俯下身,吻掉他眼尾沁出的那一点泪珠,语气忽然软下来,带着几分真假难辨的怜惜:“哥哥,都怪你。你不笑我,我怎么舍得下狠手?”

“都是哥哥的错。乖乖原谅哥哥,好不好?”

钱鸿伟很早就发现栖乐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她每次亲热后,稍不顺她心意,就会在自己身上留下物理性伤口。

最开始,是在两人第一次后。

温存之际,自己没忍住再来了一次。虽然仗着自己力气进入了,可事后,乖乖发了狠的在自己身上留下许多牙印,带血丝的。

自己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却不敢阻止,因为她眼底愤怒极其明显,带着一股毁灭欲。

他以为她不愿意,以为她后悔了。

满身的伤口,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那一瞬间他极度厌恶自己,怎么这么恶心。

甚至想过……如果乖乖要杀了他,他不会让她脏了手。

“乖乖,你别哭。都是哥哥的错,你别哭。”

他抱着那个瘫软在怀里无声流泪的人,心疼得快要碎掉。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从那以后,钱鸿伟知道,自己乖乖心底是缺乏安全感。

而只有自己,才能让她全心依赖。

才能在自己身上毫无顾忌的发泄。

要说,他怎样看这件事?

要问他怎么看待这件事?

他当然是欢喜的。欢喜让他灵魂为之一颤。

他在乖乖这里是独一无二的。

连她的父母都不曾见过她的这一面。

她不过是没安全感,在不断试探,看自己爱不爱她罢了。

况且,他的乖乖才多大力气。

每次疼过以后,乖乖还会给自己许多亲亲。

还会趴在自己耳边说好多好多,她爱我、她爱我。

唔——

就是这种刺痛的酥麻感,他好喜欢,好喜欢。


  (https://www.shubada.com/129377/3504338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