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师长12、13

话音一落，栖乐打在他胸膛的手停住，大颗大颗泪珠不受控制的往下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粉粉的，整个人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奶猫，可怜极了，眼底的冷冽一时呆楞，水洗过的眸子看着像懵懂的震颤。

“乐乐，听清楚了吗？”

钱鸿伟的声音也哑了，带着压抑的哽咽，“是哥哥禽兽，对你起了心思。我不想当那见鬼的哥哥了。我爱你。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别哭了好不好？也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将自己的脸放进她的掌心，像献祭一样，轻轻地、卑微地蹭着。

那双平日里锐利沉静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祈求地、小心翼翼地仰望着她。

“乐乐，你理理我好不好？”

“你……我……”

栖乐像是被他蛊惑了，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心眼多如牛毛的钱鸿伟，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松动。

他膝行着又贴近了半寸，双手紧紧握住她覆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乐乐，我知道我说的对你冲击太大了。但是，乖乖，你感受一下——哥哥这样碰你，你恶心吗？”

栖乐跟随心走，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

钱鸿伟松开她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细腰。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揽。

栖乐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前倾，下意识地抬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的翅膀被风吹动。

片刻后，她又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

钱鸿伟直起上身，眼中全是火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缓缓地、克制地俯过去，在她软嫩的腮边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轻极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只停留了不到一息便立刻退开。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小心地觑着她的每一丝反应，做好了只要她露出一丁点不适，就立刻退回安全距离的准备。

栖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放大。

环在他后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没有不适。

只是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冲过耳膜的声音。

钱鸿伟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漫上来，像破晓时分的海潮，温柔而不可阻挡。

“乐乐，看，你不讨厌哥哥的对不对？”

“哥哥想和乐乐永远在一起，想等乐乐长大，这样你小时候说永远不离开钱家，不离开爷爷奶奶，不离开……我的愿望就可以成真了对不对？”

钱鸿伟继续低语引导，“乐乐，你想哥哥和别人结婚吗？”

“不要。”

栖乐猛的抬头，她的眉头猛地皱起，眼里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排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好好好，乐乐放心，就算乖乖不接受哥哥，哥哥也永远不会和别人在一起，哥哥只喜欢乐乐一个。”

钱鸿伟听到不要，如同三伏天，来上一块冰西瓜，爽！爽到天灵盖了！

“哥哥知道你现在还不懂什么感情，所以哥哥等你，等你想找对象时，第一个考虑哥哥好不好？”

栖乐被他哄得心口的戾气散了大半，那些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留下的是软绵绵的、被捧在掌心呵护的暖意。

她抿了抿嘴角，把快要藏不住的笑意压回去，扬起下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与傲娇，哼了一声：“那看你表现吧。”

这一句不亚于圣旨，钱鸿伟笑着将人拥进怀里。

“好，我一定好好表现，到时候乖乖再赏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哼，再说吧。”

栖乐的嘴角止不住地翘起来，贴在他胸膛上的脸颊蹭了蹭那片温热的衣料，鼻尖满是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澄澈干净眸子闪过一丝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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