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徒
远处。
早已逃跑的卑留呼，看着后方的蘑菇云，手中的监听器掉落在地上，变成监听器碎片都没发现。
他一早就准备卖了这个学生，让这个学生垫后。
甚至为了保险，还特意放置了监听器。
可现在……
大蛇丸在那隐藏在暗中的影分身也传来信息。
那些话，深深的震撼，好像让大蛇丸看到了一个为了研究真理，而不被世俗所接受的先驱者。
祁羽高啊，没想到他也是个同道中人，如果能早遇到他，说不定也会收为弟子吧？
大蛇丸追了上来，面对相似的场景，“回去吧！把鬼芽罗之术给我，一切都推到你那个死亡的弟子身上。”
卑留呼充耳不闻，脑海里好像又想起了那个年轻的声音。
宛如火影祖传的老花眼，看到了曾经的弟子。
‘老师，老师……卑留呼老师……’
‘你是我教学生涯中，难得的几个好学生之一啊！’
‘您还记得啊！’
‘我当然记得，只可惜我们都不像那些血继忍者，没什么天赋，唉……’
‘那老师，我们能不能自己创造一个术，去获得那些血继呢？’
‘嗯？创造一个术？’
……
而所有人都以为已经灰飞烟灭的祁羽高，此刻正身处逆通灵后的某处地点。
时间倒回爆炸发生的前一秒。
山洞里，查克拉重炮已经蓄能到了极致，刺眼的白光几乎要吞噬整个山洞，外面的猿飞忍者和根部忍者，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强光带来的查克拉爆发，更让感知忍者感知模糊起来。
这场爆炸，从一开始，就是他计划好的局。
他早就料到，木叶不会放过他，水门不会放过他，猿飞一族更不会放过他。想要彻底摆脱追杀，想要让木叶放下所有警惕，只有一个办法，让“祁羽高”彻底死在这场爆炸里。
就在白光达到顶峰的瞬间，祁羽高瞬间结印，分出两个分身。
一个是影分身，另一个还是影分身。
一个影分身出现片刻，便化烟消散。
另一个影分身和他一模一样的癫狂，死死地按住了重炮的发射扳机，同时引爆了山洞里所有提前布置好的起爆符。
而本体在强光和查克拉乱流的完美掩护下。
“逆通灵之术！”
几乎在重炮爆发、起爆符引爆的同一瞬间，一道隐形的通灵阵纹在他脚下亮起。
那是他的通灵兽，原著那只‘鬼城’的隐形巨蜥。
逆通灵的吸力瞬间传来，祁羽高的本体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山洞里，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而留在原地的影分身，在爆炸的洪流里，发出了最后一声癫狂的嘶吼，彻底和重炮、山洞、还有那些木叶忍者，一起化作了漫天飞灰。
就连靠着飞雷神逃出生天的波风水门，在折返回来，看着满地的焦土和灰飞烟灭的忍者时，也从未怀疑过，祁羽高还活着。
毕竟，那种规模的爆炸，就算是影级忍者，也绝无可能生还。
祁羽高的通灵兽从未暴露，整个忍界都没几个能使用逆通灵之术的忍兽。
……
卑留呼眼角流下一滴泪，嘴唇微微颤抖。
之前还担心会不会被弟子背刺出卖，可现在……
他不再犹豫，如今再也不会回头了！
眼底的犹豫彻底被碾碎，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看来，你和你这弟子，倒是比想象中要重情义得多。”
沙哑的声音响起，大蛇丸标准的舌头洗脸。
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侧，金色的竖瞳眯起。
卑留呼猛地回神，身体瞬间绷紧，手已经按在了苦无上。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哪怕是他全盛时期，也绝不是大蛇丸一个影分身的对手，更别说现在是本体！
对方只需要略微出手，就是自己的极限！
等等……
卑留呼一愣，自己居然又想到了弟子。
“大蛇丸？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大蛇丸低笑出声，蛇瞳中几分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我想要，你会给吗？
刚才我可是说了，把鬼芽罗之术的完整资料给我，今天这场闹剧，所有的罪责，都可以推到你那个已经‘身死道消’的弟子身上。
木叶要的是一个交代，一个叛忍的尸体，至于你……没人会在意一个‘被胁迫’的研究员。”
卑留呼的脸色变了变，鬼芽罗之术是他和祁羽高耗费了近二十年心血的成果，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
可他也清楚，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和大蛇丸谈条件的资格。
大蛇丸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了然。
早年，他曾不止一次见过那个埋头研究的年轻人，甚至还指点过几句。
杀了他？很容易。
可杀了一个同道中人，毁了一个还算有趣的研究，未免太可惜了。
大蛇丸缓缓收回目光，落在卑留呼紧绷的脸上：“算了，你走吧。”
卑留呼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话：“条件是什么？”
他太清楚大蛇丸的行事风格，更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很简单。”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你们的鬼芽罗，研究的是什么？”
他有自信，只需要一个方向，就能复刻出来。
作为忍界顶尖的科学家，他缺的也只有可行的方向。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你应该清楚，木叶的追杀和我的报复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卑留呼沉默了。
这个条件，比他想象中要宽松得多。
他原本以为，大蛇丸会直接杀人夺术，可现在，居然只要个研究方向？
鬼芽罗可是他们师徒接近二十年的研究成果，就算给大蛇丸个方向，他能研究成功？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卑留呼自傲中又带着不屑：“吸收融合血迹！”
大蛇丸略微皱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区区血迹？
又不是木遁。
整个忍界的血迹忍者，就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他瞥了一眼卑留呼：“我倒是很好奇，你耗费了这么多年心血的鬼芽罗之术，核心到底是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融合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血继限界吧？”
“上不得台面？”
见大蛇丸侮辱自己师徒的研究，卑留呼都想当场和对方拼了！
之前的怯懦和警惕一扫而空，只剩下研究者的偏执：“鬼芽罗的核心，是细胞的无排斥融合！我们要做的，是打破血继限界的血脉壁垒！
哪怕是没有任何天赋的平民忍者，也能通过这个术，融合多种不同的血继限界，获得和天才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大蛇丸脸上多了点惊讶，可惊讶的却是卑留呼师徒居然能研究出这些。
但对这些能力……
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卑留呼本不想暴露，但他实在是太想超越三忍，做梦都想啊！
“鬼芽罗的终极目标，可是……永生！”
大蛇丸听完，只是不咸不淡地挑了挑眉，脸上没有多少惊讶，反而不以为然。
永生？
虽然这也是他的目标之一，但……
区区几种血迹合起来，就能实现永生？
太不科学了！
原地只剩下卑留呼一个人，望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远处的蘑菇云已经彻底散尽，仿佛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恶，大蛇丸，你居然无视我！”
“等我融合五种血迹，实现永生，定叫你们三忍没有好果子吃！
……
几个小时后，拢之国与草之国边境的一处地下实验室。
这里是祁羽高和卑留呼早约定好的地点，隐蔽性极强。
卑留呼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快一个小时。
他坐立不安，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
他一遍遍地回想着山谷里的爆炸，回想着祁羽高最后的嘶吼，整个人都喘不过气。
虽然他们提前约定好了假死的计划，可那种规模的爆炸，稍有不慎，就是真的粉身碎骨。
再加上那些话，也是他的心里话！他甚至恨不得说那些话的，就是自己，而对面追杀的，改成三忍！
就在这时，一个除了颜值一无是处的平平无奇普通忍者。
祁羽高身上只是沾了一点灰尘，除此之外，毫发无损。
卑留呼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小高……你……你果然活着！”
祁羽高抬眼，看着眼前眼眶泛红的老师，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老师，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完成鬼芽罗之术研！如今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怎么舍得死在那个山洞里？”
卑留呼快步走上前，看着祁羽高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悬了几个小时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的眼眶更红了，想起自己之前竟然打算卖掉这个弟子，让他垫后，心里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小高，我……”
祁羽高：“老师，我们终于挣脱了木叶的牢笼！快准备恢复身体状态，去须弥山鬼芽罗之术的吸收吧！”
卑留呼同样激动，看着镜子上自己的脸：“是啊，差点我也要被转寝小春的远房族妹盯上了！
冥遁的中吉已经被留在须弥山了，恢复好，立刻开始第一次鬼芽罗之术！”
……
同一时间，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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