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卑留呼的第一次
猿飞日斩叼着常年不离手的烟斗，下意识对志村团藏喜欢站立的位置喷二手烟。
坐在办公桌后，桌前站着波风水门和大蛇丸。
“三代大人，情况就是这样。”波风水门汇报着，“祁羽高引爆了山洞里的查克拉重炮和所有起爆符，当场身亡，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活下来。之后我现场搜了个遍，没找到任何生还的痕迹。”
轮到大蛇丸，只是简单一句：“卑留呼逃了。”
猿飞日斩没说话，只是一口一口抽着烟。
先是看了眼波风水门，眼神欣慰，可等目光落到旁边的大蛇丸身上时，瞬间就成了审视和怀疑。
逃了？卑留呼在三忍之一大蛇丸手上逃跑了？
这个弟子是演都不演了！说不定卑留呼他们研究的东西，已经到这个弟子手中了！
唉，这个自己最看重的弟子，这些年早就走偏了路，邪恶的道路上肆意狂奔。
猿飞日斩心里叹了口气，越发觉得，不能再拖了。
抬眼看向波风水门：“水门，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你准备准备，下个月正式就任四代目火影。”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郑重地应道：“是！三代大人，我绝对不会辜负村子和您的信任！”
这早已经知道，本想给高学长一个惊喜，没想到高学长给了他一个惊吓！
打发走了波风水门，猿飞日斩才看向一旁始没几句话的大蛇丸，欲言又止：“你……唉，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四代目火影！
但，你不能是这个态度！
看着大蛇丸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里清楚，这个弟子，已经在邪路上越走越远，拉不回来了。也只有波风水门这样，实力够强、心术够正的人，才能守住木叶，压住这些藏在暗处的风浪。
另一边，猿飞族地的一处小院里。
三十岁出头的猿飞璐正靠在廊下，手里夹着根烟，听着手下刚打听来的消息。
等手下把山谷里的事说完，她狠狠吸了一大口烟，猛地吐出个烟圈，张口就骂：
“马德！两个废物东西！老娘还以为这俩叛逃的有点本事，能搞出点大动静，结果一个炸得连灰都不剩，一个跑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猿飞璐没好气地把烟摁灭，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再找个目标。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旗木卡卡西，可惜是波风水门的亲传弟子。
骂骂咧咧了两句，猿飞璐转身回了屋，翻出了木叶的忍者名册，趴在桌上一页一页翻着，继续找起了下一个能你来我往相互交流的目标。
……
几个月后，卑留呼恢复最佳状态。
核心实验室，灯亮。
干净、整洁，且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风格，和忍界的画风格格不入。
左侧的实验台上，雾隐村的冥遁忍者中吉被死死捆缚，咒印封死了所有查克拉流动。
右侧的实验台上，卑留呼深吸一口气，缓缓躺了下去，任由祁羽高将束缚带扣在他的身上。
卑留呼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了近四十年的渴望与癫狂，终于要在这一刻落地！
“小高，准备好了吗？这是老师的第一次！”卑留呼侧过头。
“老师放心。”祁羽高将查克拉传导装置的功率调到预设数值，“鬼芽罗融合阵纹我核对了三遍，不会出纰漏。我全程监控你的身体数据，一旦细胞排斥失控，立刻中止术式。
至少在第三次融合，甚至是第五次融合之前，我们暂时不用考虑基因崩溃、精神残留等等副作用。”
他抬手将一支泛着淡绿色微光的试剂注射进卑留呼的静脉：“这是提前制备的细胞稳定剂，能最大程度降低初期排斥反应。老师，结印吧。”
卑留呼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杂念尽散。
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两台实验台的地面上，瞬间亮起漆黑如墨的诡异阵纹，如同活过来的毒蛇飞速蔓延，将两张实验台彻底包裹。
嗡！
低沉的查克拉轰鸣炸响，漆黑阵纹爆发出刺目血光。
一股霸道到极致的吞噬力，瞬间从卑留呼体内爆发，顺着阵纹狠狠撞向对面的中吉。
这是鬼芽罗霸道的力量！
“啊啊啊！”
中吉从心又从身的惨叫，一身精华被注入卑留呼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一切，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撕扯、抽离！
而另一边的卑留呼，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吞噬，精华注入又让他脸色红润。
就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个细胞里。
外来的血继细胞疯狂涌入，和他原本的细胞疯狂碰撞、厮杀。
“呃啊！”
实验台上有两个人痛呼。
一个人是卑留呼。
另一个，即将成为卑留呼的一部分。
卑留呼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拆解、重组，体内的查克拉彻底失控，四处乱撞。
“老师，稳住心神！”祁羽高手上凝聚出绿光，医疗忍术瞬间稳住了他濒临崩溃的身体。
祁羽高的目光死死盯着旁边的监测仪器，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序列图谱正在飞速变化。
他能清晰地看到，卑留呼原本的基因链，正在被冥遁血继的基因片段一点点嵌入、改写。
原本平平无奇的平民忍者基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脱胎换骨的蜕变。
这就是鬼芽罗之术的真正恐怖之处——从基因根源上，改写一个忍者的天赋上限！
这也是没有血脉、没有师承、没有系统的三无忍者，唯一的破局之路，至于变成白毛裂口萝莉的风险，不过是区区j……皮囊！
不知过了多久，鬼芽罗融合完成。
卑留呼浑身脱力地躺在实验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缓缓抬起手。
一股吸力瞬间从他掌心爆发出来。
祁羽高释放一个简单的忍术，瞬间便被吸收消散。
“冥遁……我真的成功了！”
卑留呼猛地从实验台上坐起来。
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用弟子的话说，至少有两个卡卡西那么多！
还有那可以冥遁，卑留呼激动的浑身颤抖。
“哈哈哈哈……桀桀桀桀！”
“如今，我卑留呼也是影级强者！”
“三十年……我等了整整三十年啊！”
卑留呼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癫狂，“木叶的人！三忍！你们看清楚了！我卑留呼，不是什么庸才！不是你们身边的背景板！”
祁羽高站在一旁，看着陷入狂喜的卑留呼，同样惊喜，即使知道原著，但知道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将刚才融合过程中所有的基因数据、查克拉变化数据，全部记录储存下来。
祁羽高不确定老师是不是影级，但依旧祝贺道：“恭喜老师，成功融合冥遁，踏入影级。”
卑留呼回过神，看向祁羽高，脸上的激动依旧难以平复：“小高！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是我们师徒二人，一起打破了这该死的血脉壁垒！”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热切，看着祁羽高问道：“我已经完成了第一次融合，接下来就该你了！小高，你想好第一个要融合的目标了吗？
我建议你跟我一样，先选一个冥遁的血继忍者，他能吸收查克拉，按照研究估计，也能为后续的融合做铺垫，还能增强实力！”
在卑留呼看来，这是最稳妥的路。
可祁羽高却摇了摇头：“老师，我的第一个目标，已经定好了。”
“哦？是谁？”卑留呼好奇地问道。
“漩涡一族的忍者。”
祁羽高的话音落下，卑留呼的脸色瞬间变了，脱口而出：“不行！绝对不行！小高，你疯了？！”
他快步走到祁羽高面前，急切地劝道：“漩涡一族？也就查克拉庞大，擅长封印术，还有你说的什么强大感知和金刚封锁。但你也说过，不确定那是秘术还是血迹！
我们更没有多少封印术传承，融合漩涡一族的忍者，最终只能获得个庞大的查克拉！
我们耗费二十年心血研究鬼芽罗，要的是血继限界，不是这附带的查克拉！等我们融合够五种血继，查克拉量顺势就能堆上去！”
卑留呼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不止是担心祁羽高的未来，更是担心他们师徒二人耗费二十年心血的鬼芽罗之术，会因为祁羽高的瞎选，毁于一旦。
卑留呼对漩涡一族的忍者，几乎全来自于祁羽高。
而祁羽高就算再信任卑留呼，也只能说一部分信息。
祁羽高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老师，就像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我始终认为，普通的血继不是必要的。”
“像冰遁、迅遁、钢遁这些血继，他们的初代使用者是怎么来的？是先有血继，还是先有开发出血继的先祖？
既然他们的能靠自己开发出血继，改写基因传承下去，那连鬼芽罗之术都能研究出来的我们，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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