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刘彻:嘶……想抄家了
【国家庞大的开支并未因废除魏忠贤的苛税而减少,反而因辽东战事吃紧和内部农民起义愈演愈烈而急剧增加。
钱,总得从某个地方来。
既然也不能再向江南的富商士绅伸手,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继续从土地上找,从那些早已被榨干了的底层农民身上找。
于是,由时任兵部尚书的杨嗣昌推动著名的三饷——即辽饷、剿饷、练饷。】
“老天爷啊……今年的租子刚交完,这剿饷……练饷……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老农蹲在地上,用开裂的手抱着头。
“听说北边在打仗,南边闹流寇……可……可咱家里连过冬的粮都快没了,哪还有钱交这饷那饷?”一个中年汉子愁眉苦脸。
“不交?官差老爷的棍子可不认人!刘老五家前儿个交不上,就被锁了人,房子都快被扒了顶梁……”旁边的人低声说着,引来一片更深的恐惧。
很快,凶神恶煞的衙役提着铁尺锁链,挨家挨户踹门。
“王老栓!辽饷三钱,剿饷二钱,练饷一钱,还有去年的欠税!一共八钱银子!今天交不出来,就拿你家的地契抵!再不,就拿你儿子去抵徭役!”
老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拼命磕头:“官爷!官爷行行好!去年大旱,颗粒无收啊!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银子?地……地早就押给村东头的赵老爷了!求求官爷宽限些时日吧……”
“宽限?朝廷的军情能宽限吗?辽东的鞑子能宽限吗?!”税吏一脚踹开老农,“交不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来人,把他屋里那口破锅,还有那床烂棉絮,先收了抵税!人绑了,送县衙!”
旁边,老农的老妻和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抱在一起,发出绝望的哭嚎,邻居们躲在破败的门后,眼神麻木而恐惧。
“苛政猛于虎!苛政猛于虎啊!”李世民看到此情此景,痛心疾首,连连拍打栏杆,“朝廷无钱,竟至如此盘剥小民!这哪里是征税?这是在逼人造反!崇祯……崇祯他难道看不到吗?!他难道忘了,隋末天下大乱,正是源于炀帝无休止的征敛,逼得百姓活不下去!”
“砰——!”
朱元璋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将御案上的砚台、笔架等物狠狠扫落在地!
他双目赤红,指着底下群臣的手指都在发抖:
“又是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能臣想出来的办法!是不是觉得,泥腿子好欺负,钱从他们身上出,最省事,最不得罪人?!”
“你们是不是忘了!忘了咱朱元璋当年,就是这样被逼得家破人亡,逼得当和尚,要饭,最后不得不反他娘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坐在咱这金銮殿上,吃着皇粮,就忘了脚下的土地是怎么来的?!忘了这天下,是谁打下来的?!忘了你们的皇帝,当年也是个差点被逼死的泥腿子?!”
“咱打天下,坐江山,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有口饭吃,有条活路吗?!不就是为了让那些贪官污吏、蒙元鞑子不能再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吗?!”
马皇后看着暴怒的丈夫,眼中含泪,却也无法说出安慰的话。
天幕上的景象,同样刺痛了她的心。
【崇祯十七年三月,李自成大军兵临北京城下。
国库早已空空如也,甚至连最后一点应急的存银,也早已在连年的战争中消耗殆尽。
绝望的崇祯皇帝放下了帝王的尊严,哀求他的大臣、皇亲国戚、勋贵们捐款助饷,保卫京城,保卫大明最后的社稷。】
画面中,崇祯皇帝面色憔悴,眼神近乎哀求地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臣子。
“国事至此,贼寇临城,社稷危在旦夕。朕……朕知诸位皆忠贞体国之臣。然国库空虚,士卒待哺,守城需饷。值此危难之际,还望诸卿……念及皇恩,体恤国难,踊跃捐输,以助军饷,共保京城!”
接着,其他大臣、勋贵纷纷跟进:
“臣捐三百两!”
“老臣家中仅余薄田,愿捐二百两……”
“臣家小业微,愿捐一百五十两……”
“……”
捐输的数额,从几十两到几百两不等,最高不过千两,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忠君的痛楚和清贫的无奈。
崇祯皇帝看着这一幕,心寒彻骨,但他或许真的相信了。相信国家穷,大臣们也真的和他一样穷。
【然而几天之后,李自成的大顺军攻破北京城。面对这些前明官员,李自成不再讲什么道理和情面。
史料记载,短短时间内,从这些清贫官员家中,搜刮出了超过七千万两白银!
而明朝巅峰时期,一年的全国财政收入也不过几百万两。
这七千万两,足够大明朝廷正常运转十几年!】
“讽刺……何其讽刺!”
李世民连连摇头,“魏忠贤在时,用尽酷烈手段,从这些人手里强行掏出钱来,好歹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边防。魏忠贤一死,他们便一分钱也舍不得掏了,宁愿看着国家倾覆,江山易主,也要死死捂住自己的钱袋!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嬴政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点。
“蛀虫。国之蛀虫。不事生产,不担风险,只知聚敛,国难则惜财如命,国亡则或可事新主。此类人,留之何用?当以严刑峻法,定期清洗,方保国本不堕!”
刘彻反应却截然不同。
“七千万两?”刘彻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正为北伐匈奴的军费发愁呢!
他眼神不由自主地扫向下方群臣,尤其是那些家资丰厚的,那目光像是在估量一座座移动的金山。
卫青、霍去病尚可,公孙弘等文臣勋贵却瞬间冷汗涔涔!
陛下连年用兵,国库吃紧,该不会……从天幕得了“启发”,也想“发掘”一下臣子们的“家底”吧?
还未等群臣开口,刘彻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让所有文官心惊胆战的弧度。
“朕看呐,有时候,这抄家,也不失为一个快速充盈国库的好法子。尤其是……抄那些为富不仁、国难惜财的忠臣的家。”
“轰——!”
刘彻这话一出,无异于在未央宫投下了一颗惊雷!
所有文官,无论官职大小,家资厚薄,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陛下!我的好陛下!您这是被天幕给刺激到了,还是……还是早就有这个心思,只是借题发挥?!
抄家这能随便说吗?!
“陛……陛下……”公孙弘刚硬着头皮开口,就被刘彻打断。
“众卿不必惊慌。朕只是觉得,这税赋公平与为国纾难,确需时时谨记。诸卿皆国之栋梁,自当……率先垂范。”
群臣心里叫苦不迭,把明朝那些同行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下好了,自己的钱袋子在陛下眼里,恐怕再也不“安全”了!
刘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此话一出,至少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这些文官在涉及到钱粮、赋税、以及支持对外战争等议题上,会收敛很多,也会懂事很多。
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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