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15章 你不配,你又穷又怂,还想喝肉汤?滚去守兔棚吧!

第315章 你不配,你又穷又怂,还想喝肉汤?滚去守兔棚吧!


轮到秦淮茹打饭。

韩为民低头看了一眼名单上的名字,眉毛一挑,冷着脸抄起一把特制的小铁漏勺,在清汤寡水的盆底划拉了两下,舀起一勺碎得没法看的白菜帮子,手腕一抖,“啪”地扣在她饭盒里。

配给的馒头也不是二合面馒头,而是那种掺了棒子面拉嗓子的次等黑馒头。

秦淮茹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旁边大铁盆里那油光发亮、咕嘟冒泡的红烧肉汤,手指关节把铝饭盒捏得嘎吱作响,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玻璃渣:

“韩师傅,您行行好,给我浇半勺肉汤吧。”

“家里孩子大半个月没沾过一点荤腥了,求求您了……”

没等韩为民搭话,旁边负责切菜的胖子一步窜上前,一把夺过漏勺“当啷”一声重重扔进铁盆里,溅起的肉汤汁飞起半人高。

胖子横眉立目,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开了:

“想吃肉汤?你做梦娶媳妇呢!”

“咱们厂白纸黑字定好的规矩,清洁班临时工就这个定量!”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这儿来盘算着坏规矩?”

“我们何主任搞回来的肉是给厂里出力气的工人吃的!”

“你爱吃不吃,后头还排着上百号大老爷们等着下工吃饭呢,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滚蛋!”

后边排队的工人们饿红了眼,纷纷起哄催促,骂娘声四起:

“前头的扫厕所的,你磨叽什么呢!”

“想吃屁吃去吧,别耽误老子吃肉!”

秦淮茹被臊得面无人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端着那点少得可怜的菜渣子,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身后全是一片哄笑与鄙夷。

与此同时,厂办公大楼。

人事科里静悄悄的,下班的点已经过了。

林建兰端坐在靠窗的实木办公桌前,翻开黑皮考勤名册。

她容貌秀丽,神情却专注而冷静,英雄牌钢笔的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她在秦淮茹那一栏的空白处依次填上:

脱岗半日、冲击行政办公楼、全厂通报停发劳保。

在处理意见的最后一行,她手腕微顿,接着毫不留情地重重写下四个大字:待清退考核。

字迹清秀端正,却刀刀见血,直接给秦淮茹宣判了死刑。

科长老李收拾好公文夹,路过林建兰桌边时停下脚步,瞥了一眼上面的记录,极为满意地点头赞许:

“小林干事这字写得好,做事也利落,材料做得很扎实。”

“明天一上班,你就负责起草一份关于清理作风败坏临时工的红头通知单,盖上咱们科室的鲜章,直接张贴到一楼门厅公告栏去。”

“这种歪风邪气,绝不姑息!”

这一手操作,等于连皮带骨头把秦淮茹生扒了,直接斩断她最后一条活路。

林建兰脆生生应了一句“明白,科长您慢走”,有条不紊地收起钢笔,捋平列宁装的下摆褶皱,锁门下楼。

大楼门口花坛边,何雨柱跨在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上等她,夕阳打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两人并肩推着车往家走。

林建兰靠近自家男人,压低嗓音,透着几分贤内助的稳妥,把人事科里的收网进度说了一遍:

“当家的,老李那边开了绿灯,让我明天出红头文件。”

“最迟后天,我就能让她名正言顺滚出轧钢厂。”

何雨柱转动着车把,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林荫道,冷笑了一声:

“不急于这一时。”

“一刀砍死太便宜她了。”

“厂里停她劳保卡她口粮,断她活路;”

“院里立规矩剥光她的脸皮。”

“温水得一点点加火烧热,锅里的青蛙才跳不出来。”

“我就是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这套规矩一步步逼进死胡同,彻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夫妻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趁着胡同里升起的暮色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刚踏进中院,便是一阵人声鼎沸。

院子正中央架着两盏防风玻璃马灯。

周满仓铁塔一般杵在石桌旁,正翻看手里的厚牛皮硬抄本,核对今天各家各户交上来的兔草并计算工分。

全院街坊们手里都攥着盖了红章的分红条子,一个个喜笑颜开,那笑声刺耳得很。

“都把嘴闭上!”

周满仓用指节重重敲击青石桌面。

大伙儿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眼巴巴地听着训话。

周满仓抬高粗犷的嗓门,眼睛直勾勾往贾家那扇漏风的窗户瞟,声音在夜色里震天响:

“明天的兔草按原定规矩继续交。”

“另外,到了排晚间看守兔棚班次的时候了。”

“鉴于前阵子棒梗深夜撬锁偷兔的恶性事件,咱们院里说好的惩处条款,雷打不动,必须执行!”

“贾家作为犯错方,负责打头阵。”

“第一班晚间看守兔棚,秦淮茹跟贾张氏,赶紧出来顶上差事!”

人群“哗啦”一下向两边退开,留出一条宽敞的道,硬生生把贾家孤立了出来。

贾家屋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贾张氏披着件油腻发酸的破棉被冲出来,指着周满仓的鼻子就跳脚撒泼:

“没王法啦!”

“我家棒梗腿上的夹板还没拆,在炕上疼得直打滚。”

“你们一帮子没良心的大活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我们家连分红吃肉的资格都被你们夺了,凭什么让我们白白给你们看兔子!”

“我不去!今天打死我都不去!”

这话出口,满院子的人全抱着膀子冷眼旁观。

平日里那些见风使舵的烂好人在这节骨眼上全装了哑巴,甚至有人朝地上啐唾沫,压根儿没人搭理她这茬。

许大茂从人群后头大摇大摆挤出来,一脸的幸灾乐祸,手里抖搂着一张布满折痕的横格信纸。

“贾张氏,少跑这儿来号丧!”

“这上头鲜红的手指印可是你们家秦淮茹亲自按上的!”

许大茂将纸页弹得“啪啪”响,逐字逐句大声念道。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贾家终身剥夺大院分红资格,并全权承担兔棚晚间免费保安职务。”

“要是有一只肥兔掉了一两肉,你大孙子棒梗立马扭送东直门派出所,去吃几年牢饭!”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把字据往兜里一揣:

“想翻脸不认账?行啊!”

“满仓兄弟,拿绳子去报案,就说咱们院里抓着多次踩点偷盗国家物资的惯犯了!”

贾张氏活脱脱一只被死死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尖锐的咒骂声直接卡死在嗓子眼,肥肉抖了三抖,愣是一声没敢吭。

秦淮茹脸色灰白如土,宛如行尸走肉般从门框阴影里走出来,死命拽住贾张氏的手臂往下按。

她在轧钢厂刚刚经受完一轮又一轮的毒打和践踏,那骨头已经被彻底熬折了,此刻面对满院群狼,哪里提得起半点反抗的胆气?

阎埠贵推了推掉漆的眼镜框,趁机捏着拿腔拿调的嗓门带头表忠心:

“何主任定的规矩就是咱们院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既然签了字据按了手印,那就得不折不扣地执行,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极了!”

“就是得这么办,不能便宜了这起子贼骨头!”

前院张婶动作麻利,从柴火垛里拽出两捆扎实的干草远远扔到兔棚跟前,又端来半盆缺口的冷水,“哗啦”一下泼在地上,溅了秦淮茹半腿的泥星子。

“草料和饮水给你们备齐了。”

“大晚上的招子都给我放亮些,野猫黄鼠狼闻见肉味全得往这钻,出了岔子,你们一家老小去吃牢饭!”

在全院上百双眼睛刀子般的逼视下,秦淮茹半拖半拽着死狗一样的贾张氏,被迫走到风口里的兔棚边上蹲下。

那股兔子积攒了一天的屎尿骚臭味直冲脑门。

这是群狼被规矩喂饱后,对违规者理直气壮的集体霸凌。

穿过月亮门。

东跨院的堂屋里烧着红彤彤的热炭,暖和得能穿单衣。

红木雕花圆桌上摆着四个大海碗。

油渣爆炒鲜白菜、浓油赤酱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丁、两盘子金灿灿香气扑鼻的葱花炒鸡蛋,外加一整只藤编小筐,里头堆满了冒着热气、宣软无比的大白面馒头。

林建兰笑盈盈地夹起一大筷子裹满油汁的红烧肉,全堆进何雨水的碗里。

何雨水吃得两头腮帮子高高鼓起,油汪汪的嘴唇全写着满足与快活,甜甜地喊了声:“谢谢嫂子!”

牡丹牌收音机拨到了曲艺频段,马三立慢条斯理的相声段子在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回荡着,时不时引出阵阵笑声。

何雨柱倒满一盅特供西凤酒,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小口,夹起一块焦黄酥脆的猪油渣放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

这大灾荒年景里的日子,被他过得比玉皇大帝都舒坦滋润。

一墙之隔的中院。

深秋的夜风透着一股子刮骨的寒气。成群的毒蚊子借着夜色,围着兔棚和人“嗡嗡”打转。

贾张氏缩在破烂发硬的旧棉被里,冻得牙齿磕碰直打哆嗦,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淮茹死死抱着膝盖,听着一墙之隔飘过来的相声小段子和那浓郁刺鼻的肉香,肚子饿得雷鸣般直叫。

眼泪混着鼻涕无声地砸在冰冷的泥巴地里。从天天算计白吃白喝的吸血虫,硬生生被打成给别人家当免费守夜防贼的看门狗。

这生不如死的身份落差,简直比拿钝刀子挑断手筋还遭罪。

“咯吱。”

胶底皮靴踩碎落叶的声音由远及近。

周满仓一手提着那盏防风玻璃马灯走到兔棚前,橘黄的光晕惨淡地打在贾家婆媳死灰般的脸上,如同黑白无常索命的灯笼。

他翻开手里的硬抄本,从左胸上衣口袋拔出铅笔头,不急不缓地用舌尖舔了舔笔芯。

“贾家无分红轮值看守,第一夜。”

“记上了。”

笔尖在纸页上划出一道又粗又黑的深刻痕迹。这本折磨人的账本,此刻才只翻开第一页。

属于贾家的无间地狱,刚刚开门。


  (https://www.shubada.com/129517/3591201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