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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李怀德吐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秦淮茹!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心里头冷笑了一声。

火候差不多了。

再添把柴。

“李哥,其实这事儿吧,也不能全怪秦淮茹。”

何雨柱叹了口气,像是在为秦淮茹说话。

“她一个女人,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瘫子,不这么着,能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吧?”

李怀德没说话,脸色依旧难看。

“但问题是......”

何雨柱话锋一转。

“这种女人啊,您要是真动了心思,以后麻烦就大了。”

“什么麻烦?”

李怀德下意识地问。

“第一,她那一家子都吸吸血鬼。”

“您要是跟她好上了,她家那个瘫子、那个恶婆婆、那三个孩子,全得您养着。”

“钱粮票,一样都少不了。”

“第二,这种女人心眼多。”

“今天能为了钱粮跟钱大毛好,明天就能为了更多的好处跟别人好。您能保证她以后不出去乱说?”

“万一哪天她拿这事儿要挟您......”

何雨柱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李怀德的脸色更难看了。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

何雨柱压低声音。

“钱大毛、王副科长,这些人嘴上没把门的。”

“万一哪天喝多了,在外头吹牛,说自己跟秦淮茹怎么怎么着……到时候全厂都知道了,您说您这脸往哪儿搁?”

李怀德的手攥紧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跟秦淮茹的事传出去,然后钱大毛那个老光棍在食堂门口,当着一群工人的面,拍着胸脯说:

“嘿,秦淮茹那娘们儿,老子早就尝过了!”

李怀德的胃又开始翻腾了。

“柱子。”

李怀德的嗓子有点干,声音也有点哑。

“嗯。”

“这事儿……你确定?”

何雨柱摊了摊手,语气诚恳。

“李哥,我跟秦淮茹一个院住着,她家什么情况,我闭着眼都能给您画出来。”

“信不信的,您让人暗地里盯两天就清楚了。”

“废仓库那边,下午三点到四点,基本都有人。”

李怀德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蝉叫得更响了,聒噪得让人心烦。

他拿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凉茶,把嗓子眼儿里那股腥气往下压了压,又灌了一口,才重新开口。

“这个女人,以后......”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厌恶。

“我得离她远点。”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得嘞。”

简简单单俩字儿,干净利落。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又回了下头,笑容温和。

“李哥,那松鼠鳜鱼,我中午给您做。”

“用鲜活的鳜鱼,炸外外酥里嫩,浇上糖醋汁,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行,赶紧滚吧。”

李怀德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但嘴角到底松了松,刚才那股恶心劲儿总算散了点。

门关上了。

李怀德一个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句。

“他妈的,恶心死我了。”

他伸手把桌上那个秦淮茹的名字条......

他前两天让秘书小张查的,上面写着秦淮茹的基本信息......

揉成一团,扬手扔进了废纸篓。

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进篓里。

李怀德又灌了一口茶,使劲漱了漱口,好像要把嘴里那股子恶心味儿漱掉。

——

办公楼外头。

烈日底下,水泥地面晒得烫脚,热气蒸腾。

秦淮茹握着扫把,把落叶扫成一堆又散开,散开又扫成一堆。

这活儿她干了有段日子了。

办公楼前面这片地,是全厂最金贵的地段。

所有领导上下班都得从这儿过,厂长、副厂长、各科室的科长,一个都跑不了。

这片地,是她求了钱大毛好几回,又搭了不少“好处”才换来的。

图什么?

图的就是每天能在领导面前晃几晃,露个脸,刷个存在感。

秦淮茹额头上沁着细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她用手背蹭了蹭,留下一道灰印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办公楼的方向。

二楼走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

窗帘拉着,看不清里头的情形。

秦淮茹的目光在李怀德办公室的窗户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何雨柱今天进了厂,她在门口堵了一回。

结果呢?

人家骑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载着林建兰,从她面前过去的时候,眼珠子都没斜一下。

倒是那个林建兰......

坐在后座上笑吟吟的,穿着笔挺的工装,胸口别着红星轧钢厂的工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城里干部才有的从容。

人事科。

干事。

秦淮茹手上的扫把攥紧了几分,指节都发白了。

凭什么?

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丫头,跟自己一样的出身,都是从农村嫁进城的,凭什么她能一步登天坐了办公室?

就因为她嫁了何雨柱?

秦淮茹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

何雨柱以前是什么德行?

院里人人都叫他“傻柱”,一个只会做饭的厨子,自己的一条舔狗,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时候谁来我们家帮忙?谁来修屋顶?谁掏腰包给棒梗买本子、买铅笔?

何雨柱。

何雨柱整天围着自己转的时候,她嫌烦,嫌他没出息,嫌他身上一股油烟味,嫌他土里土气不懂风情。

现在倒好......

人家发达了,翅膀硬了,娶了媳妇忘了旧人。

非但不给一个好脸色,见面跟看见路边一坨狗屎似的......绕着走。

秦淮茹越想越气,牙根都咬酸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秦淮茹是掏了你何雨柱的祖坟了?

至于这么对我?

她把扫把靠在墙根,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又擦了擦额头。

手绢上沾满了灰,黑乎乎的。

算了。

不跟这种人置气。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眯起眼看了看二楼李怀德办公室的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清里头的情形。

但她知道,李怀德在里头。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几天她没白忙活。

每回李怀德从办公楼出来,她都恰好在扫地......

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松了松,该露的不该露的,都给了那位李副厂长一个若有若无的角度。

有时候是侧身,让腰身的曲线显出来。

有时候是抬头,让脖子的线条拉长,显得更白更嫩。

有时候是低头,让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显得更妩媚。

李怀德什么反应?

眼珠子挪不开。

走过去了还要回头再看一眼,脚步都慢了几分。

秦淮茹太懂男人了。

那种眼神,跟当年贾东旭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

眼睛发直,喉结滚动,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跟后勤处王副科长第一次拉她手时一模一样.......

手心冒汗,呼吸急促,说话都结巴。

男人嘛,都一个德行。

不管是工人还是干部,不管是光棍还是有家室的,看见漂亮女人,都是一副德行。

李怀德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动手,无非就是当领导的放不下架子,要端着,要矜持。

但只要自己坚持出现,坚持在他面前晃。

日子一长,铁杵都能磨成针。

到那时候......

秦淮茹低头扫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到那时候,何雨柱算什么?

一个食堂副主任,说白了就是个管饭的。

给李怀德提鞋都不配。

老娘要是成了李副厂长的人,上了李怀德的床,想让你滚蛋就让你滚蛋。

你那个乡巴佬婆娘坐的人事科的位子?

呵。

老娘一句话就能给你撸下来,让你滚回农村种地去。

到时候看你何雨柱还能不能在我面前摆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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