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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穿孔机开发,全力投产,奔向部里的任务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是在替这沉默的一家三口数着时间。

  许富贵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是一下一下敲在许母和许大茂的心上。

  许母低着头,手里攥着那块手帕,指节捏得发白。

  她时不时抬起眼皮看一眼许富贵,又垂下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许大茂坐在对面,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尽,腮帮子鼓鼓的,可也不敢再吭声了。

  他了解他爹,这种时候,越催越没用,得等他自个儿想好了才行。

  终于,许富贵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这屋里所有的沉闷和压抑都吸进肺里,再缓缓地吐出来。

  他抬起头,目光从许母脸上扫过,又落在许大茂脸上,眼神沉沉的,像是在掂量什么,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行,这事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说得极稳,像是在地基上打桩,一下一下,扎扎实实,“你们放心,我许富贵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这娄晓娥、娄家,还有那傻柱,两件事我都会想法子解决的。”

  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可语气里那种笃定,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让许母和许大茂同时抬起头来。

  一听许富贵这么表态,许母的脸色也是缓和了一些。

  她把手帕叠了叠,塞进袖口里,伸手拿起茶壶,给许富贵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嘴里念叨着:“老许,你能这么想就好。咱家不能就这么白吃亏,该讨的说法,得讨回来。”

  至于说许大茂,更是脸上挂起一抹喜色。

  那股憋了半天的怨气,这会儿像是找到了出口,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

  他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富贵,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得嘞,爹,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消消这个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急切,又有几分对父亲的依赖和信任,“您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受了多少气。在里头的时候,我天天想,等我出来,非得把场子找回来不可。可我又怕我自己弄不好,现在有您出面,那我就放心了。”

  自己爹什么手段本事,许大茂还是清楚的。

  他爹是那种不声不响、不动声色就能把人办了的人。

  当年能把娄半城的女儿娶进门,那能是一般人吗?

  那是真本事。这比自己可强太多了,他开口愿意解决的话,那这两件事他都得找回场子来。

  许大茂越想越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连那被关进去的那段时间积攒下来的怨气,都跟着疏解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爹,那您打算怎么弄?”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眼睛里满是期待。

  许富贵端起那杯水,慢慢喝了一口,没有急着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杯子,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急,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

  许大茂点点头,不再追问。

  他知道他爹的脾气,心里有数的事,不喜欢提前张扬。

  他只要等着就行,等着看他爹怎么把那两口恶气,一口一口地还回去。

  忽地,那许富贵忽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谁。

  “院里的那个王卫国,好像在你们厂里面成了攻坚科的科长。”

  这个名字一出口,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冷了下去。

  许富贵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他的目光却微微偏了偏,落在许大茂脸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儿子的反应。

  许大茂浑身忍不住一个激灵。

  那反应大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冷水。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了抽,那种刚刚还挂在眉梢的得意和期待,一下子就散了。

  他当初在院里边的时候,可是深切体会到了王卫国的手段。

  那不是什么打打骂骂的事,那是一种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无力的感觉。

  你说什么、做什么,人家都在你前头,你还没出手,人家已经把路堵死了。

  就连傻柱那个王八犊子,在院里横了这么多年,谁都不怕,最后也是因为王卫国而被关进去了半年,到现在出来还蔫着呢。

  可以说,在院里边若是遇到傻柱,他还能掰扯掰扯,打一架也好,骂一场也罢,至少他敢上。

  可遇到这王卫国,他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那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压根就没法比。

  就像你拿个弹弓去跟人家的大炮比,你还没瞄准呢,人家已经把你轰成渣了。

  于是乎许大茂只好老老实实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爸,前段时间您都不在院里边住,是不知道,这王卫国有点邪乎。”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忆那些让他不寒而栗的细节:“你别看他就是一个人,家里边也没爸妈的,孤零零的一个,可他那手段太高了。不动声色的,就把事办了。傻柱那会儿多横啊,在院里谁不怕他?结果呢?被王卫国几句话就给送进去了。还有那个贾家,您也知道的,贾张氏那么难缠的人,见了王卫国都不敢吭声。”

  后边那句话许大茂都没说出来,可在心里头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在他看来,王卫国这家伙的手段甚至比他爹都还要高。

  这话他不敢说,说了他爹脸上挂不住,可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他端起桌上的茶碗,也不管里头有没有水,就往嘴边送,送到一半才发现是空的,又讪讪地放下。

  他的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几下,像是在平复心里的那点不自在。

  “最关键的是,”

  他抬起头,看着许富贵,眼神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他年纪轻轻,怎么就那么有本事啊?之前也没上过什么学呀,跟我也差不多,就是个普通工人。怎么就能直接在厂里面担任攻坚科的科长?那玩意没点实力,可真做不了的。我听厂里的人说,他搞的那些东西,国产钻头、齿轮机修复,还有后来的无缝钢管,都是国家级的项目。”

  许富贵听着,眼神微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没有接话。

  许富贵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像是把心里头那些纷乱的念头一一敲定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许大茂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行,我知道了。你小子最近都给我消停点,等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再托人给你找份工作。”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工作,这是他出来之后最发愁的事。

  厂里的处分还在,放映员的活儿是肯定回不去了,别的地方谁肯要他一个蹲过局子的人?

  可他爹开口了,说能托人,那八成是有门路。

  他心里头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是往下落了落。

  “哎,得嘞,爹,我听您的。”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脸上那股子怨气也散了不少。

  许富贵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许大茂身上移开,落在那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上。

  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他眼睛里,像是两簇小小的、跳动的光。

  他脑子里转的还是王卫国的事,可这会儿他没再问什么,只是在心里头默默地掂量着。

  回来的这段时间,许富贵两口子都是在为儿子的事而奔波,今天跑派出所,明天跑厂里,后天又去找人托关系,忙得脚不沾地。

  故而对于这院中的王卫国取得的这现在的一些成绩来说,一直都没来得及去仔细地了解。

  不过,饶是如此,他们也从平时的一些街坊四邻的聊天中听到了一些端倪。

  前几天在前院碰见阎埠贵,那老头子捋着胡子,说起王卫国的时候,眼睛都放光:“哎呀,人家王科长现在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攻坚科的科长,听说连冶金部的领导都点名表扬了。”

  许母当时还多问了两句,阎埠贵就掰着手指头数:国产钻头、齿轮机修复、无缝钢管,一项一项的,说得有鼻子有眼。

  许富贵当时没吭声,可心里头却记下了。

  这会儿坐在自家屋里,把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在一起,他越琢磨越觉得不简单。

  像是这种年纪不大却这么有本事的,还真是让他们有些意外。

  他许富贵在厂里混了大半辈子,见过的能人不少,可像王卫国这样搞出这么多名堂的,还真没见过几个。

  许富贵自问自己当初在这个王卫国的年纪,怕是也没有这些手段。

  他那时候还在车间里跟着师傅学手艺,一天到晚琢磨的是怎么把活儿干得漂亮些,哪想过什么国产钻头、无缝钢管?

  人家倒好,不声不响地就干成了,还干到了部里都重视的程度。

  这会后院那王家的屋子还在,门窗紧闭着,落了灰,可他已经听说了,这王卫国不仅结婚了,而且已经在厂里面那边住下了。

  许母前几天还跟他说过,说是领导家属大院,独门独户的,还有保卫科的同志站岗。

  许富贵当时听着,心里头就一动。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住进去的地方。

  能住到那儿的,至少也是个科长、厂长级别的。

  王卫国年纪轻轻就住进去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段,比大茂这小子强不知道哪里去。

  许富贵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心里头叹了口气。

  大茂跟人家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人家是凭本事住进去的,大茂呢?连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好在大茂好像也没有直接得罪过他,也没有什么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

  许富贵在心里头把前前后后过了一遍,确认儿子跟王卫国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梁子。

  以前在院里,两人也就是点头之交,没说过几句话,更没什么冲突。

  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眼下他自己手里头还有一些事呢,自然也是懒得去掺和别的。

  许大茂的事还没彻底了结,工作的事还没着落,娄家那边还有些尾要收,傻柱今天砸门的账也得记着。

  这么多事堆在一起,他哪有工夫去管一个已经搬走了的王卫国?

  于是他又叮嘱了一番许大茂,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你这段时间,除了老实点,也别去招惹那个王卫国。人家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你得罪不起。听见没有?”

  许大茂见状自是应允,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脸上的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了。

  他之前没进去的时候,就对王卫国也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了,见了面打个招呼,客客气气的,从没想过要主动招惹。

  那人的手段他见识过,不动声色地就把傻柱给收拾了,连易大爷都拦不住。

  这样的人,他惹不起,也不想惹。

  更何况现在已经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他的心气早就泄了。

  在里头待了几个月,什么脾气都磨没了。

  以前在院里横着走道、见谁怼谁的许大茂,早就不是那个样子了。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找份工作,娶个媳妇,别的不想。

  再加上王卫国现在在厂里面已经是一飞冲天,厂里面的大名人了,广播喇叭隔三差五就播他的名字,车间里的工人们提起他都竖大拇指。

  他哪敢招惹这种人?

  躲还来不及呢。

  “爸,您放心,”许大茂认真地说,“我肯定不会去惹他的。人家现在是科长,我算个啥?躲着走还来不及呢。”

  许富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

  红星轧钢厂年后的厂区逐渐恢复了生产的活力。

  春节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厂门口的红灯笼还挂着,门柱上贴着的春联被风吹得边角微微翘起,墨迹依旧鲜亮。

  工人们三三两两走在厂区的水泥路上,脸上还带着年味的余庆,有人兜里揣着没吃完的花生瓜子,有人嘴里哼着正月里的小调,有人跟同事聊着家里过年的事,笑声混着早春的寒意,在晨风中飘散。

  车间里的机器声已经隆隆地响了起来,烟囱冒着白烟,一切都恢复了年前那种热火朝天的节奏。

  年也过了,节也歇了,该干的活还得干,该出的钢还得出。

  与此同时,攻坚科科长王卫国身边跟着杨见礼教授以及攻坚科的骨干成员们,此时正在七车间边上,和七车间主任以及一群老师傅一块商量着些什么。

  王卫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沓图纸,图纸上密密麻麻画满了参数和线条。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边说边在图纸上指指点点,旁边的人都伸着脖子听,不时点头。

  七车间的车间主任姓赵,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是厂里有名的实干派。

  他站在王卫国对面,双手背在身后,听得认真,不时插一两句嘴,问的都是实打实的问题。

  工期多紧?人手够不够?设备什么时候到位?

  王卫国一一作答,赵主任越听越踏实,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郑重,又从郑重变成了敬佩。

  “王科长,您有什么安排直接说,我们七车间全体职工保证全力配合。”

  赵主任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说一不二的干脆劲儿,拳头攥了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跟王卫国表态。

  他身后的几个老师傅也跟着点头,有的搓着手,有的摸着下巴,眼睛里都闪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

  见状,王卫国点点头,把手里的图纸翻了一页,指着上面画红圈的地方,语气平缓却清晰:“赵主任,咱们厂的车间里面,就剩咱们七车间还没有装上二辊斜轧穿孔机了。年前本来是打算给所有车间都装上的,但时间原因,现在遗留到了现在。”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赵主任脸上:“等今天咱们把项目定下来,争取在两天之内安排好所有的工程和调试。到时候,咱们厂的所有车间就可以全力地开展生产无缝钢管的材料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七车间车间主任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敬佩。

  是了,经过几个月的攻坚跋涉,在王卫国王科长的带领下,二辊斜轧穿孔机竟是被顺顺利利地搞了出来,而且整套技术设备全都是国产的技术,造出来的穿孔机质量一点都不逊色于遗留下来的那种老旧的苏式穿孔机。

  这事在厂里早就传开了,可亲眼看着设备一车间一车间地装上去、转起来,那种震撼,还是不一样。

  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在各大车间进行了试装和生产,效果拔群。

  一车间的老王头跟赵主任喝酒的时候说过,那新机器转起来稳当得很,出料比老机器快了两成还不止,关键是毛病少,修起来也方便。

  赵主任当时听着,心里头就痒痒,盼着啥时候能轮到他们七车间。现在,终于轮到了。

  “好嘞,王科长,您放心!”

  赵主任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两天之内,我们七车间保证完成任务!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绝不掉链子!”

  身后那几个老师傅也跟着表态:“对,王科长,您就瞧好吧!”

  “咱们七车间什么时候落过后?”

  王卫国笑着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把图纸交给身边的小张,又跟赵主任交代了几句细节,便往后退了两步,把现场交给攻坚科的骨干们。

  随着王卫国将计划指标定了下去,攻坚科的这边的骨干成员们也都纷纷带着图纸、参数和材料,配合七车间的工人们进了车间。

  小张走在最前头,手里抱着厚厚一摞资料,边走边跟赵主任说着什么。

  大李跟在后面,肩上扛着一个工具箱,里头装满了测量仪器。

  老刘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因为有前面那些车间的生产经验,故而众人都是得心应手,熟练地开展着工作。

  该测量的测量,该画线的画线,该调试的调试,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一切都像上了发条一样,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七车间的工人们也跟着忙活起来,有人搬设备,有人拧螺丝,有人递工具,整个车间里热火朝天,却一点不乱。

  压根都不需要王卫国去盯着看了。

  交代完现场的一切任务,王卫国和杨见礼教授则是先回了攻坚科办公楼。

  两人并肩走在厂区的路上,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残留的寒意。路两旁的杨树还是光秃秃的,可枝头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芽,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绿意,像是在告诉人们,春天已经来了。

  杨见礼教授手里端着他那个宝贝搪瓷缸子,里头泡着浓茶,茶叶梗子浮在上面,他也不在意,边走边喝,咂了咂嘴,侧头看了王卫国一眼,笑着说:“卫国,这一路走过来,我可是看着你们攻坚科一点一点地把这穿孔机搞出来的。说实话,当初你说要自己搞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打过鼓,这东西,苏联人搞了多少年才搞出来的,咱们能行吗?可现在呢?不仅搞出来了,还比老苏联的机器好使。你小子,是真有本事。”

  王卫国笑了笑,摇摇头:“杨教授,您可别夸我。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攻坚科上上下下都出了力。小张他们几个熬了多少个通宵?老刘在车间里蹲了整整一个月,连家都没回。还有您,京科大的课要上,这边的研究要盯,两头跑,从没喊过累。没有大家伙一块使劲,我一个人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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