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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蹲伏数天,总算抓着现行了,举报投机倒把!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卫国和这两个年轻人。

  王卫国打量着他们,两个年轻人此时目光也都带着好奇地看着王卫国,并且能看得出来,那表情之中还是有着一抹崇拜的。

  毕竟王卫国现在在红星轧钢厂的名声可是如日中天。

  又是生产标兵,又是攻坚科科长,为轧钢厂这边带来了各种各样的名声和名气。

  国产钻头、齿轮机修复、无缝钢管。

  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响当当的成绩。

  甚至于部里面马上都要下达嘉奖了,都是因为王科长所在的攻坚科。

  作为这么一个传奇人物,能见到他,自然是这些年轻人希望的。

  “你们就是李科长安排过来的吧?”

  王卫国看着两人,语气平和地问道。

  两个年轻人连忙点头,其中一个稍显机灵些的上前一步,恭敬地道:“是,王科长。李科长让我们来跟您报到,说是安排在攻坚科这边学习学习。”

  王卫国点点头,知道两人的情况。

  想要在之后“起风”的阶段安然无恙,保住自身,第一步自然是要和重要的部门搞好关系。

  保卫科便是重要部门之一。

  李显光作为保卫科科长,自然是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

  并且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王卫国也能感受出来,这位李显光李科长是一个正派人物。

  虽说有一些自己的小考虑在,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能拎得清的,尤其是也能讲情义。

  这两位便是他家里的两个亲戚,说是要安排到攻坚科这边。

  毕竟如今红星轧钢厂攻坚科的待遇几乎是数得上号的。

  工资高、补贴多、荣誉不断,而且跟着王卫国干,能学到真东西。

  李显光把人送过来,既是给亲戚谋个好出路,也是想加深和王卫国的关系。

  王卫国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

  这种人情往来,在哪儿都免不了。只要人靠谱,能干活,他不介意收下。

  “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叫李建国。”那个机灵些的年轻人答道,又指了指旁边那个稍显腼腆的,“他叫李建军,我们是堂兄弟。”

  王卫国点点头,又打量了他们几眼。

  两人虽然年轻,但看着精神,眼神里也有股子想学东西的劲头。

  “行,既然李科长把你们送过来,那就在攻坚科好好干。”

  王卫国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攻坚科的活儿不轻松,加班加点是常事。你们要是吃不了苦,趁早说。”

  “吃得下吃得下!”

  李建国连忙表态,“王科长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不给您丢脸!”

  李建军也跟着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很坚定。

  王卫国笑了笑,摆摆手:“行,那你们先去人事科办个手续,然后回来找老刘,让他给你们安排具体活儿。就说是我说的。”

  “谢谢王科长!”

  两人齐声道谢,脸上都带着喜色。

  等两人出去了,王卫国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李显光这人,倒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送人来学习,既不显得刻意,又能拉近关系。以后真有什么事,有这两个年轻人在科里,两边的关系就更近了。

  他笑了笑,重新拿起文件。

  这样也好。

  对王卫国来说,这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插曲。

  随着攻坚科以后的发展,在厂里面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多的。

  毕竟谁都知道,在攻坚科这边,功劳容易拿,奖章也容易拿,而且待遇也是最好的。

  不说别的什么工资和津贴,光是攻坚科这边有单独的提供餐食,便已经有不少工友们表示羡慕了。

  厂里的大食堂虽然也不错,但那是几千号人一块儿吃的,大锅饭,能吃饱就不错,味道和营养就别指望太多了。

  攻坚科这边可不一样,小灶,单独做,油水足,分量大,据说还有肉!

  因为攻坚科的这些同志们,在闲余之时,也会和自己的好友聊起自己在攻坚科吃的那些东西。

  什么红烧肉啊,什么炖鸡块啊,什么鸡蛋汤啊,说得绘声绘色,听得人直流口水。

  而且他们还都说,吃过之后都感觉力气大了不少,连身子骨都变得轻了,干活都比以前有劲儿。

  当然,大家没有往太神奇的地方想,只是觉得,攻坚科这边提供的食材好,吃得多,干得多,大家都有力气,这是正常的。

  谁能想到那些食材里掺了空间出产的东西呢?

  王卫国心里门清,却也不点破。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正是他想要的。

  等到王卫国在办公室忙得差不多了,便是拿起几份文件,去到攻坚科另外一间办公室。

  这是给杨见礼杨教授临时置办的一间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靠窗放着一张书桌,墙上挂着几幅图纸,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小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种专业书籍。

  作为在无缝钢管的第二阶段齐心协力、付出了大力气的杨教授,也被王卫国尊敬地对待着。

  除了在京科大那边代课之外,杨见礼教授的闲余时间几乎全部都给了攻坚科这边。

  每个星期都要过来好几趟,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陪着王卫国他们讨论方案、分析数据、解决难题,跟攻坚科的正式成员没什么两样。

  虽然说王卫国嘴上没说,心里面却是一直记着呢。

  人家一个大教授,时间可是宝贵得很。

  京科大的学生等着他上课,他自己的研究等着他推进,各种学术会议等着他参加。

  可他呢,把这些都推了,又是陪你做研究,又是陪你讨论的。

  这些就算杨见礼不说,可王卫国不能不记。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杨见礼的声音:“进来。”

  王卫国推门进去,就见杨教授正坐在书桌前,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低头看着什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专注而安详。

  “杨教授。”

  王卫国走过去,把文件放在桌上,“这是第三阶段的一些初步设想,您有空的时候帮我把把关。”

  杨见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行,放这儿吧。我一会儿就看。”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道:“卫国,你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看你气色不错。”

  王卫国笑了笑,在旁边坐下:“挺好的,在家陪了陪媳妇和妹妹。杨教授您呢?这几天没过来,是在学校忙?”

  “嗯,有几个学生的论文要改。”

  杨见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不过心里一直惦记着咱们这个项目。第三阶段有什么新想法?”

  王卫国便把自己这几天琢磨的一些东西说了说。

  杨见礼听着,不时点点头,偶尔插一两句,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虽说目前的无缝钢管研究是由王卫国在做主导的,可杨见礼教授作为京科大的资深教师,在这种工程研究方面还是颇具一些经验的。

  几十年的教学和研究,见过的大大小小的项目不计其数,踩过的坑、绕过的弯、积累的经验,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某些角度提出来的看法,对王卫国来说也是很有帮助意义。

  故而在这一块,王卫国并不夜郎自大,而是经常和杨教授一块进行探讨。

  两人在办公室里,或者在车间里,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下午。

  杨教授提出一个问题,王卫国思考片刻给出回应。

  王卫国抛出一个设想,杨教授从理论层面帮忙完善。

  这种碰撞和交流,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提升。

  探讨过后,两人又是照常在攻坚科这边忙碌起来。

  第三阶段的计划已经初步成型,接下来就是细化和落实。

  各种数据要核对,各种参数要调整,各种流程要优化。忙起来的时候,连喝水都顾不上。

  时间匆匆,很快是三天过后。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急匆匆地从床炕上爬起来。

  她套上衣服,趿拉着鞋,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正准备出门,秦淮茹却叫住了她。

  “妈,你干什么去呢?”

  秦淮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警惕和担忧。

  她其实早就醒了,一直眯着眼听着动静。

  这几天因为许富贵两口子都住在院里边,她们两人都没敢在外边多逗留,整天不是在家糊火柴盒,就是在院子里边坐着,连大门都没出去过。

  这日子过得跟坐牢似的,憋屈得很。

  贾张氏见状,却面露几抹难色,眼神有些飘忽,嘴里含糊道:“我就出去转转。”

  “去哪转呀?”

  秦淮茹皱起眉头,从炕上坐起来,盯着婆婆的背影。

  贾张氏见状却有些不悦了,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嘿,我说秦淮茹,你现在还管起老娘我来了?我出去去哪转,还要和你汇报一下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贯的蛮横。

  见状,秦淮茹却无奈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不是我想管您,主要您这话也是您自己说的。许富贵他们还住在院子里边呢,谁知道他有没有盯着咱们?您忘了前几天怎么交代我的?”

  贾张氏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当然记得,前几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跟秦淮茹说,这段时间要老实点,别出门,别惹事。可现在……

  她想了想,还是嘴硬道:“这都几天过去了?许大茂都送到机关那边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判了吧?那两口子就算盯着又能怎样?他们还能盯一辈子?”

  她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他们也不一定盯着咱。这么院里边这么多人,凭什么就盯着咱?我看呀,你也别自己吓自己。反正我今个就出去转一转,透透气,闷了这么多天,人都快发霉了。”

  秦淮茹见状,心里边本能地觉得不太好。

  那种隐隐的不安,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妈,咱家上次换的一些东西还够吃呢。”

  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求,“你可别干傻事呀。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一出什么岔子,那可就全完蛋了。您忘了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贾张氏见状,倒是连忙摆摆手,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你放心,这我还不知道吗?我肯定不会去黑市的。就是出去转转,透透气,买点盐啥的,不碍事。”

  说罢,她便懒得再和秦淮茹纠缠,捂着外套便匆匆往外走去,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像是怕被什么人追上似的。

  瞧见此幕,秦淮茹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贾张氏执意如此的话,她自然是说不上什么话的。

  这个家,名义上是她在操持,可婆婆那性子,真要是犟起来,谁也拦不住。

  不过,相信婆婆应该还没糊涂到那种程度,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什么黑市。

  她虽然贪,虽然抠,虽然不讲理,可这种要命的事,应该还是有分寸的。

  想着,秦淮茹还特意往外看了一眼,想要看看有没有被人盯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偶尔传来几声鸡叫,没什么异常。

  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那心里的不安,却怎么也散不去。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四合院外,一道身影等在外面。

  许富贵躲在斜对面的一棵老槐树后面,身子贴着树干,眼睛死死地盯着院门。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眼窝深陷,眼圈发黑,整个人看着憔悴不堪。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在瞧着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从院里面匆匆出来的时候,许富贵眼前一亮,嘴里低声念叨:“嘿,总算给我撞见了。”

  此时他的双眼通红,布满血丝,竟是有种疲惫之后的癫狂。

  没错,为了儿子能够减轻处罚,他这几天简直是日夜颠倒,甚至每天都只睡几个小时,就为了抓住贾张氏的破绽。

  白天蹲,晚上蹲,整个人都快熬干了。

  一开始他也怀疑是不是猜错了,那贾家或许还真有什么正道的路子搞来吃的。

  毕竟没有证据,光凭气色和肉香味,说到底也只是猜测。

  可随着这两天贾家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就连大门都不怎么出来的时候,许富贵反而心中能确定了,这贾家一定是有鬼!

  甚至她们都已经猜到了,自己两口子在盯着她们呢。

  否则的话,正常人哪能一连好几天都不出来?

  这要是没鬼,她们心里怕什么?躲什么?

  于是乎,许富贵也是发了狠了,整天就在院旁边盯着,只要这贾家有什么动静,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困了就靠在树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两口带的干粮,连家都不怎么回。许母心疼他,劝他歇歇,他都不听。

  今天,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给瞧见这贾婆子跑了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究竟在搞什么鬼!

  想着,许富贵直接悄悄地跟上去。

  贾张氏一路走着,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显然也是在瞧着有没有人发现自己。

  她那张胖脸上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松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活像一只偷油吃的老鼠。

  不过她这搞反跟踪还是差了点意思。

  到底是年纪大了,警惕性是有,可经验不足。

  她每次回头,许富贵就提前躲到墙角或树后,等她转过头去,再继续跟上。

  一路躲得远远的,就那么盯着贾张氏,不紧不慢,不远不近。

  七拐八拐之下,贾张氏来到了另外一处胡同。

  这里距离南锣鼓巷那边已经有二三十分钟的路程了,属于另一片街区,街道狭窄,房屋低矮,看着比南锣鼓巷那边破旧不少。

  直到走到这里,那贾张氏似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站在胡同口,又回头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跟着,这才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看了看周围,旋即便是十分熟练地走到了一条胡同里面。

  那步伐,那姿态,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

  许富贵见状皱了皱眉,还是跟了上去。

  他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往胡同里看去。

  只见贾张氏走到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左右看看,然后轻轻敲了三下门。

  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有暗号。

  许富贵的眼睛眯了起来,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没过多久,那扇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贾张氏把手里的什么东西递了过去,又接过一个鼓囊囊的布包,塞进怀里。

  交易!

  许富贵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半点声音。

  贾张氏揣着那布包,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往外走。

  许富贵连忙缩回脑袋,躲到墙角后面,屏住呼吸。

  等贾张氏的脚步声走远,他才探出头来,看着那个破旧的木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投机倒把。

  果然是投机倒把。

  他记下了那个门牌号,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保自己下次能找到这个地方,然后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再去追贾张氏,而是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那几个老伙计,让他们帮忙盯着这个点儿。

  只要坐实了贾家投机倒把的证据,儿子就有救了!

  ……

  与此同时,红星派出所。

  许富贵来到这里,脚步匆匆,额头还挂着汗。

  他推开派出所的门,一股烟草味和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几张办公桌,几个穿着制服的同志正在忙碌,有人低头写着什么,有人在小声交谈。

  见他进来,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年轻同志抬起头。

  “同志,有什么事?”

  许富贵快步走到他面前,喘着粗气道:“同志,我要举报,有人投机倒把!”

  为免夜长梦多,许富贵直接来到了派出所,找到相关人员举报。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不能再拖下去了。

  儿子那边还不知道能撑多久,每拖一天,他的心就悬一天。

  “有人投机倒把?”

  一听这话,那派出所的同志面色顿时郑重起来,手里的笔都放下了。

  他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许富贵,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

  投机倒把可不是小事。

  “同志,你确定吗?”

  他的声音严肃起来。

  许富贵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我确定,而且我亲眼瞧见了!这消息还是我儿子告诉我的。”

  他特意加上了这一句。

  既然想要戴罪立功,他自己立功可没用,得把儿子给扯进来。

  反正这消息是谁告诉他的,也没有人能查证。

  只要能把儿子拉上这条船,就有机会减轻处罚。

  “你儿子告诉你的,而且你也亲眼看见了?”

  那年轻同志追问了一句。

  “对,千真万确!”许富贵拍着胸脯保证。

  听到这话,这同志也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

  他沉吟片刻,冲许富贵道:“同志,那你等一下,我去通知我们的领导。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说完,他转身快步往里走去。

  很快,这名同志便先进去通知人。

  没一会的功夫,便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在他边上还有不少派出所的同志。

  那中年男人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制服,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干练之人。

  他们来到许富贵面前。

  “你好,我是这边的副所长,张猛。”

  那中年男人伸出手,和许富贵握了握,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请问是你举报有人投机倒把吗?”

  许富贵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对,我叫许富贵。我刚从外面回来。是,前段时间我……是因为前段时间我儿子给了我一个消息,他发现了我们院里边的邻居搞投机倒把。今天我去查的时候,还抓着现行!我能带你们去现场!”

  他一口气说完,生怕对方不信,又补充道:“那地方我记下来了,门牌号、怎么走,我都清楚。你们跟我去,肯定能抓到!”

  听着许富贵说的有头有模有样的,这名张猛副所长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严肃而郑重。

  他沉吟片刻,当机立断:“那行。你等一下,我去召集一下人员。”

  他转身,冲着身后的几个同志一挥手:“小刘、大周、老李,你们几个准备一下,跟我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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