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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就这?还以为多狠呢,心里发毛的眼神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从娄晓娥去广播站闹,到秦京茹被带来对质,再到两人交代、厂里处理,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许富贵的脸色越听越白,到最后,整个人都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他媳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蹲在地上。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哭声在院里回荡,却没有人上前安慰。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撇撇嘴转身走了。

  这事,谁也帮不上忙。

  许富贵站在那里,看着蹲在地上哭的老伴,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冷漠的目光,忽然觉得天都塌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对!找秦淮茹!还有那个贾张氏!

  许母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悲伤渐渐被愤怒和恨意取代。

  她一把抓住许富贵的胳膊,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都怪她们!都怪老贾家那帮丧门星!”

  她站起身,指着中院的方向,浑身都在发抖:“那个秦京茹不是秦淮茹的表妹么?是她从农村带过来的!要不是她把那个狐狸精带进城,咱们大茂能认识她?能摊上这种事?”

  许母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我儿子现在这个下场,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还要去坐牢,老贾家一个都跑不了!她们得给我一个交代!得给我儿子偿命!”

  一旁,许富贵听到这话,也是认可地点点头。

  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眼里满是怒火。

  是啊,要不是贾家那个秦京茹,大茂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要不是秦淮茹把她带进城,怎么会出这种事?

  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就往院子里冲了进去。

  院中这些街坊们见到此幕,一个个表情眼神都变得精彩起来!

  “哟嗬!”

  阎埠贵眼睛一亮,捋胡子的手都停住了,“这可真是……”

  “呵!这下可闹大了!”

  一个大妈一拍大腿,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兴奋,“贾家这是要出大事啊!”

  众人纷纷跟着往里走,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

  本来今天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事就够热闹的了,没想到还有续集!

  这下可好,许富贵两口子找上门去了,贾家这回怕是要被闹个底朝天!

  “走走走,快去看看!”

  “别挤别挤,我也去!”

  人群蜂拥着朝中院涌去,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许富贵两口子的手段,院中的人是知道的。

  那可不是普通人,否则,能给他们儿子娶到大资本家的女儿么?

  要知道,在许大茂结婚的时候,资本家还不是人人喊打呢。

  那娄晓娥的爸号称“娄半城”,可想而知有多豪横了。

  许家能和这样的人家结亲,没点本事和手段,怎么可能?

  这会儿,因为许大茂的事,许富贵这两口子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们儿子被毁了,他们还能让贾家好过?

  一时间,不少人都连连跟着许富贵两口子,想要去中院瞧这个热闹!

  许富贵一马当先,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直奔中院贾家而去。

  他媳妇紧跟在后,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睛里已经满是愤怒和恨意。

  ……

  与此同时,中院这边,贾家屋子里。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才是刚刚听到了厂里面传来的消息。

  来传话的是前院的一个小媳妇,平日里和秦淮茹还算说得上话,这会儿一脸八卦地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许大茂被开除了,要送司法机关。

  秦京茹被遣送回原籍,交给公社处理。

  说完,那小媳妇还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啧,你家那表妹,这回可算是完了。村里头那些人,舌头能把她给淹死。”

  贾张氏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什么?秦京茹要被扭送原籍了,而且现在还在外面示众呢?”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都有些发颤。

  虽然她平时看秦京茹不顺眼,嫌她吃闲饭,嫌她懒,嫌她没眼色,可真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被震住了。

  毕竟那丫头再不好,也是从她们家出去的,也是她儿媳妇的表妹。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一条。

  把秦京茹交给公社处理。

  看似轧钢厂并没有处理秦京茹,只是把她遣送回去,可这一条交给公社处理,却几乎就宣判了秦京茹的死刑。

  毕竟,村里头比城里边更严重。

  城里人好歹还讲点面子,骂几句就过去了。

  村里头可不一样,那种地方,消息传得快,闲话传得更快。

  像是这种乱搞男女作风的关系的,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

  以后秦京茹走在村里,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吐口水,扔烂菜叶。

  别说嫁人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表妹进城一趟,却摊上这么档子事,她回去之后算是彻底完蛋了。

  可秦淮茹这个时候考虑的却不是表妹的结局。

  她坐在炕沿上,脸色煞白,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指节都攥得发白。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地转。

  秦京茹,说到底是她带进城里面来的。

  当初是她在老家走亲戚的时候,看着表妹长得水灵,又想着自家在城里,带个亲戚过来住几天,脸上也有光。

  再说了,那会儿她还想着,要是能在城里给表妹找个婆家,那也是件好事,老家的亲戚们还得念她的好呢。

  可现在呢?

  自己这个当表姐的把人家带进来,结果却出了这么些事。

  就算是她自己说自己没有关系,说自己不知情,那些乡亲们会怎么看?

  谁信?

  “她是你带进城的,你不知道她干什么?”

  “人家好好一个姑娘,进了城就变坏了,你这个当表姐的没责任?”

  “指不定就是你给牵的线搭的桥呢!”

  那些话,秦淮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指不定会背后怎么议论她呢。

  她老秦家在村里边的名声也要彻底完蛋了,以后她甚至都不能回娘家了。

  回了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完了,完了……”

  秦淮茹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白。

  贾张氏这会儿也回过神来,看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发虚。

  她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可又不知道该骂谁。

  骂秦京茹?

  那丫头已经完了,骂也没用。

  骂秦淮茹?

  这事儿确实是她把秦京茹带进来的,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瞎想了。”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反正那丫头又不是咱们家的人,她爱怎么着怎么着。跟咱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秦淮茹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她是我带进来的,是我表妹!村里人知道了,还不得把咱们家的祖坟都给刨了?”

  贾张氏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贾张氏呢?贾张氏,给我出来!”

  许母的喊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傍晚里格外响亮。

  她站在贾家门口,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但已经被愤怒烧得通红。

  “还有那个秦淮茹,你也给我出来!我知道你们都在家里面,赶紧出来!”

  没一会的功夫,贾家门外便传来许母的叫喊声,这声音极其明显,带着撕心裂肺的沙哑,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

  屋里边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自然是听见了。

  两人硬着头皮来到门口,把门一开。

  好家伙,许富贵两口子正是站在门外,身后跟着黑压压一大片街坊四邻,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

  有前院的阎埠贵一家,有中院那几个爱看热闹的媳妇,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在人缝里钻来钻去。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在瞧见许富贵两口子的时候,秦淮茹和贾张氏心都跟着跳了一下,她们自然是清楚怎么回事了。

  许大茂刚被处理,许家这是找上门来算账了。

  不过贾张氏还是强撑着,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什么事啊什么事啊?怎么找我们家来了?”

  她还在那里想装傻,以为能糊弄过去。

  然而许母却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手指几乎要戳到她脸上,声音尖利得能把屋顶掀翻:“什么叫怎么找你们家来了?你自己心里面没点数吗?”

  她往前逼了一步,贾张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们家大茂现在到这个下场,都是怪你们全家!还有你,秦淮茹!”

  许母的目光转向秦淮茹,眼里满是恨意,“就是你,要不是你把那个秦京茹给带到城里来,我们家大茂至于这样吗?啊?至于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却硬撑着没让自己哭出声:“我儿子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家,现在全毁了!全毁了!今天你们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说着,许母就那么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她们生吞活剥了。

  许富贵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但那紧握的拳头和暴起的青筋,任谁都知道他此刻的愤怒。

  显然,今个要是贾家拿不出让他们满意的说法,绝对要闹到底的。

  秦淮茹在听了许母的话之后,眼皮子也跟着跳了好几下。

  许母那眼神太吓人了,她心里也有些发虚。

  不过很快,她心中也涌起一股委屈。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都怪上我们一家了?

  许大茂自己就不是好东西,凭什么把屎盆子全扣我们头上?

  更何况我只是秦京茹的表姐,又不是她妈,又不是她监护人。

  她在城里干的那些事,我还能天天跟着看着不成?

  于是乎,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看着许母,开口道:“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这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我只是她的表姐,又不是她妈,又不是她。现在出了这事,你以为我愿意看到吗?”

  许母张了张嘴,想反驳,秦淮茹却没给她机会。

  “还有,什么叫都怪秦京茹?”

  秦淮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家许大茂就是什么好货了是吧?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说了,秦京茹今年才多大?你家许大茂又多大了?”

  她越说越激动,往前站了一步:“你觉得我们家的京茹能把你家许大茂给骗了吗?我看多半是那个许大茂心术不正,故意骗我表妹!他一个大男人,有媳妇有家,不想着好好过日子,专门骗人家小姑娘!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倒先找上门来了?”

  一番话语,说得倒也是有理有据,周围围观的街坊们听了,有人微微点头,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许大茂那小子确实不是个好东西,这是院里公认的。

  许母被噎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富贵见状,脸色更沉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盯着秦淮茹,沉声道:“你少在这狡辩!没有秦京茹,我儿子能出事?她是你带进城的,你就得负责!”

  “凭什么我负责?”

  秦淮茹也急了,“她是我表妹,我带她进城住几天,还得负责她一辈子?她是三岁小孩吗?她自己没脑子吗?她自己做错事,凭什么叫我们负责?”

  两方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院中,围观的人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觉得许家可怜,有人觉得贾家也有道理,还有人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

  有个半大孩子小声喊着,被旁边的大人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反正我不管,我们家儿子是因为你那个表妹出事的,他现在管不了,你们这当长辈的总得管吧?”

  许母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贾张氏在旁边看着却不乐意了,她往前一站,把秦淮茹挡在身后,那张老脸上满是不屑:“什么叫我们给你个说法?刚才怀茹说的也没毛病,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家许大茂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个时候想让我们负责,没门!”

  贾张氏也不是什么好货,哪是任人欺负的主?

  她在这院里混了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许家想找她们麻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更何况这种事要是认了责任,以后传出去,那他们贾家名声更难看。

  到时候街坊四邻会怎么说?

  “贾家把表妹带进城,把人家儿子害了”

  这话能听吗?

  所以说,不能认,也不能赔。

  眼见贾张氏还是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许母气得胸口直喘,好几口气都喘不上来。

  她捂着胸口,脸憋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许富贵在旁边看着,皱起眉头。

  他拍了拍媳妇的肩膀,示意她先别激动,然后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一见许富贵往前走了两步,贾张氏顿时警惕地盯着他,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怎么着?说不过要动手了?你个大男人今天敢动手,我直接躺在地上!让保卫科的来看看,你们许家一家子是个什么德行!”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反正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贾张氏干脆是一副滚刀肉的模样,死猪不怕开水烫,就那么直勾勾地站在那盯着许富贵。

  她心里门清,许富贵要是敢动手,那就更好办了,她往地上一躺,这官司打到哪儿她都不怕。

  与此同时,街坊四邻们大家目光也都因为贾张氏的这番话,下意识地看向许富贵。

  那些眼神里有审视,有期待,有幸灾乐祸,也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阎埠贵捋着胡子,眯着眼睛,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张大妈捂着嘴,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着什么。

  几个年轻人更是眼睛放光,巴不得打起来才热闹。

  许富贵本来还想态度强硬一些,可被贾张氏这么一说着,又被大家伙这么盯着,倒是一些手段不太好直接用。

  他总不能真的动手打一个老婆子吧?

  那成什么了?

  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不过他还是冷眼看着贾张氏,眼神阴沉得吓人。

  “用不着来这些虚的,”

  许富贵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儿子这么好的条件,用得着骗你一个乡下来的姑娘?他缺什么?他有工作,有房子,有媳妇,他图你们家那个土里土气的丫头什么?”

  他顿了顿,往前又迈了一步,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你们俩给我一块去厂里面一趟,澄清一下,这件事和我儿子没关系,都是秦京茹的问题。是她勾引我儿子,是她不要脸,我儿子是被她害的!”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愣了一下。

  秦淮茹却想都不想,直接开口:“想都别想,没门!”

  她的声音比许富贵还大,眼眶都红了:“凭什么都只是秦京茹的问题?是,我表妹是有错,可你家许大茂就清清白白了?他哄骗人家小姑娘,他还有理了?”

  虽说自己也对这个表妹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从来没带她进城,可这个时候让她这么承认,那不是让她彻底死了吗?

  全承认了,那就等于是秦京茹一个人的问题,许大茂到时候可能会判轻一点,厂里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

  可对她家又有什么好处?她凭什么?

  这种事,秦淮茹不可能干。

  本以为气氛会就这么僵在这里,谁曾想许富贵在见秦淮茹这么说之后,却是没有再坚持什么。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不是愤怒,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冷静。

  然后,他扯了扯许母,低声道:“走,先回屋。”

  许母愣住了,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回什么回?事儿还没说完呢!咱们大茂……”

  “我说先回屋。”

  许富贵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手上用了些力,直接拉着还有些不情不愿的许母往后院走去。

  许母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许富贵那阴沉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能恨恨地瞪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眼,然后被许富贵拉着,踉踉跄跄地往后院走去。

  瞧着此幕,原本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们也有些愣住了。

  就这么完了?

  本来以为这许富贵两口子过来,还得找那贾张氏争个说法呢,结果就说了两句,就这么没了?

  没后续了?

  一时间,大家伙看向许富贵的眼神也变了,从之前的期待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瞧不上。

  “啧,还说这许富贵有多有手段呢?”

  张大妈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我看呐,过去也就是运气好,把人家娄半城的女儿给骗过来当儿媳妇了。这自己儿子都这样了,也没个能耐把他给救过来。”

  “就是就是,”

  旁边有人接话,“那贾张氏也就是看着唬人,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在这个情况下,还怕得罪她不成?要是我,我拼到底也得为我儿子找个说法去!”

  “可不是嘛,许大茂这回是栽了,可当爹的就这么算了?这也太怂了吧?”

  “说不定是回去想别的办法呢?”有人小声嘀咕。

  “还能有什么办法?事儿都定了,厂里都通报了,还能翻案不成?”

  一时间,众人心里面的议论纷纷,各不一样。

  但有一点是共同的,许富贵这一走,在大家眼里,就是认怂了,就是怕了贾家那老婆子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有些意外。

  她们站在门口,看着许富贵两口子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里,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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