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163、乱搞男女关系?妇联,保卫科齐聚!

163、乱搞男女关系?妇联,保卫科齐聚!


广播站那边的戛然而止,倒是让厂里的工人们多了几分议论的话题。

  王卫国走在去攻坚科的路上,耳边不时传来工友们小声的嘀咕

  “那是许大茂的媳妇吧?”

  “放映队那个许大茂?”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闹什么呢……”

  他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倒也是闪过几分怪异。

  娄晓娥大清早的闹到了轧钢厂这边来,甚至在广播厅那边有种要大打出手的感觉。

  他也寻思着,估计是又是许大茂那小子这段时间不老实了。

  怕不是和秦家那个秦京茹又混到一块去了?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可王卫国倒也没有多在意。

  毕竟如今他都已经从那个院里边搬出来了,那些人的烂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真要是有个什么,和他也没什么关系,顶多是就当吃个瓜,图个乐子罢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攻坚科大楼走去。

  …

  而就在王卫国照常上班的时候,轧钢厂广播站此时却是乱成了一团糟。

  不大的广播间里,几个人影扭成一团。

  桌上的稿纸散落一地,话筒歪倒在一旁,连着线的插头被拔了下来,刚才那刺耳的电流声和戛然而止的广播,就是这么来的。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说了?我说我男人说不得了是吧?”

  娄小娥此时一脸怒意,头发都有些散了,脸上涨得通红。

  她甩开拉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冲着广播站的这几个女性同志怒声地埋怨着。

  这几位广播站的同事见状,面露一些为难之色。

  她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平时播播通知、放放红歌,哪见过这种阵仗?

  被娄小娥这么一吼,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站了出来,试图安抚道:“娄小娥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现在能够理解,但这毕竟是厂里面,公共场合,你这么吵大闹的不合适。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

  “有什么不合适的?”

  娄小娥打断她,眼睛瞪得溜圆,“许大茂那狼心狗肺的玩意,他能做,我不能说了吗?他不是你们厂宣传科的吗?现在他干出来这种事,说都不让我说,难道说你们还想包庇他不成?”

  一听这话,这几个广播站的同志脸色瞬间变了。

  包庇?这罪名可太大了,她们可担不起。

  “娄小娥,你别乱嚷嚷,谁想包庇他了?”

  那年纪稍长的姑娘声音也硬了几分,“我们只是为了厂里面的一些秩序。什么事都是有规章制度的,就算你再不爽,那也得按制度来。就比如说你要举报他,你去保卫科呀,来我们广播站干什么?”

  “保卫科我自然知道去,广播站我也得来!”

  娄小娥毫不退让,声音反而更高了,“我就得让全厂的人都知道,他许大茂是个什么德行!”

  说到后面,娄小娥语气都带着几声哭腔。

  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没掉下来。

  自从之前,许大茂这家伙和院里边那秦京茹传出了一些绯闻出来。

  她心里面就觉得不舒服了。

  虽然那次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许大茂也赌咒发誓说跟秦京茹没关系,可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这段时间,许大茂这小子隔三差五的就往外跑。

  起初还找些原因敷衍她,说什么厂里有事、宣传科加班、同事聚餐……

  后来连原因都不找了,就说什么出去一趟,撂下话就走。

  娄小娥哪能不知道许大茂这小子是个什么性子?

  她嫁给他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之前他说啥话,许大茂啥都不敢反驳,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她让他站着他不敢坐着。

  现在呢?

  现在说什么他都有理,动不动就甩脸子,动不动就不耐烦。

  这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娄小娥不是傻子,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答案。

  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可昨天晚上,许大茂半夜三更才回来,身上还有一股子陌生的香味。

  那不是她的雪花膏。

  她终于忍不住了。

  今天一早,她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就奔轧钢厂来了。

  她要去广播站,她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东西!

  让他没脸做人!

  让他知道背叛她的下场!

  可没想到,话还没说几句,就被这些人给拦住了。

  “娄小娥同志,你冷静一点……”

  那年纪稍长的姑娘还想再劝。

  “我冷静不了!”

  娄小娥一挥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他干了什么?他跟那个……那个秦京茹,他们两个……”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广播站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娄小娥压抑的哭声。

  几个姑娘互相看了看,眼里都露出几分同情。

  这种事,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工友。

  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有人小声嘀咕着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慌乱和恼怒。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慌张。

  他推开人群,挤进广播站,一眼就看见蹲在地上哭的娄小娥。

  “你……你在这儿闹什么?”

  许大茂喘着粗气,声音都有些发抖。

  娄小娥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和委屈。

  “许大茂,你终于来了。”

  她站起身,声音沙哑,“我问你,你跟那个秦京茹,到底是怎么回事?”

  广播站里外,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什么秦京茹不秦京茹的?你在这说啥呢?娄小娥!”

  许大茂心中一跳,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广播站里那几个姑娘正盯着他看,门口还围着一圈看热闹的工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玩味的,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他只觉得后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嫌今天没闹够是吧?赶紧给我回去!”

  他强撑着气势,声音却止不住地发虚,伸手就要去拉娄小娥的胳膊。

  “你吼什么吼?”

  娄小娥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眶通红,“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今天就不回!”

  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大声了:“还闹?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闹!”

  话音刚落,娄小娥就那么直接往地上一摊,坐在地上,开始胡乱地挥舞着手臂。

  她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尖利得能刺破人的耳膜:“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你在外面搞破鞋!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爸妈吗?你对得起咱们这个家吗?”

  一时间,广播站里乱成一团。娄小娥的哭喊声、挥舞手臂的动静、桌椅被碰倒的声响混在一起,热闹得跟唱大戏似的。

  许大茂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青一阵白一阵,跟调色盘似的。

  他站在那,骂也不是,动也不是。伸手去拉吧,娄小娥跟疯了似的,他根本近不了身。

  不拉吧,就这么让她闹下去,他许大茂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做人?

  最终他还是有些无奈地看向其余几个广播员,语气里带着几分求助,又带着几分恼怒:“你们几个也别干看着呀!她在广播站闹事,你们好歹把她给弄走呀!”

  然而一旁看戏的几个广播站的同志却是就那么站在一旁,压根就没有要动的意思。

  那个年纪稍长的姑娘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几分淡漠。

  另外几个年轻点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移开了,假装在看墙上的标语。

  虽然说娄小娥过来广播站这边闹了一番,可大家伙在听完前因后果之后,就懒得插手这档子事。

  说白了,这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私事。

  而且光是听着娄小娥的话,分明就是许大茂这家伙不老实。

  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疯,她们虽然不赞成娄小娥这种方式,但心里多少是理解的。

  再说了,这要是往严重的说,甚至可以往乱搞男女关系、不正当作风上面靠。

  这种帽子扣下来,谁沾上谁倒霉。谁吃饱了撑的管这种烂事?

  躲还来不及呢。

  见着众人压根都没有动静,许大茂在那气得直哆嗦。

  他的嘴唇抖了抖,想骂又不敢骂,想走又不能走,就那么站在原地,跟个木桩子似的。

  门口围观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小声嘀咕了。

  “嘿,许大茂这回可栽了……”

  “活该!谁让他不老实?”

  “那女的谁啊?说是叫秦京茹?”

  “听说是他们大院里的,一个村来的姑娘……”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进许大茂耳朵里,每一句都像刀子似的扎在他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和恼怒,又转过头来看向娄小娥,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你……你到底要闹到什么份上?丢不丢人呀?咱们回家,有什么事回家说,行不行?”

  娄小娥这会儿却压根就不搭理许大茂了。

  她就那么坐在那,边哭边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嚷嚷着:“我不管……你们厂里边今天不得给我个公道出来……我就不走了!妇联呢?让妇联的人也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们,这种搞破鞋的男人,该不该处理!”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着实可怜。

  许大茂站在那,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他想发火,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敢。

  他想走,可娄小娥在这闹着,他走了更说不清楚。

  他就那么站着,进退两难,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广播站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娄小娥的哭声。

  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还有人干脆蹲下来,摆出一副看大戏的架势。

  那几个广播站的姑娘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那年纪稍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这种场面,她可不想掺和。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往外溜。

  许大茂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住她们,却发不出声音。

  广播站里,只剩下他和娄小娥两个人。

  还有门口那一圈看热闹的眼睛。

  兴许也是意识到今天这个事没法就这么轻松收场了,许大茂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某种妥协。

  他看了看门口那群还在探头探脑的围观群众,又看了看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娄小娥,终于软下声音道:“娥子,说吧,你究竟想怎么办?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听着许大茂这番话,娄小娥稍稍停止了哭嚎。

  她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然后抬起头,冷眼看着许大茂。

  那双眼睛红红的,却冷得吓人。

  “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一腿,你问我怎么办?”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难道不应该问你怎么办吗?”

  许大茂听着这话,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门口瞟了一眼,那群人还在,耳朵竖得老高。

  他压低声音道:“娥子,这种事没证据,你可不能瞎说。这可是不是在家里面,这是在外面,万一被别人听见了,以后我还怎么工作啊?”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是个清清白白、被冤枉的好人。

  听着这话,娄小娥脸上冷意愈发浓重。

  她盯着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还知道这事儿被人听着丢人呐?你干这事的时候怎么想着丢人?”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啊,对对对。”

  许大茂这会儿就想赶紧把这档子事给收拾了,否则真要是闹大了,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他连忙答应着娄小娥,脸上挤出一丝笑,凑近了些,“行,娥子,我知道你心中有气。这样,咱们回家说,有啥事回家说嘛。在这儿闹着,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他伸手想去扶娄小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企图用这种软化的态度把这事给敷衍过去。

  然而娄小娥却压根不吃这一套了。她一把打开许大茂的手,声音又高了起来:“现在甭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个交代,我是不可能完的!”

  她说着,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叉着腰瞪着许大茂:“那个女人呢?把秦京茹给我叫过来!今天给我好好当面对质对质,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外边干的什么事!”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娥子,你过分了。”

  他的语气变得冷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硬了起来。

  这事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是,他和秦京茹是有不正当的关系,可那又如何?

  谁撞见了?

  谁抓住了?

  没有证据就胡乱污蔑别人,他甚至可以说这娄小娥在血口喷人。

  若不是两人有着夫妻关系在这,许大茂早就寻思路子收拾这家伙了。

  娄小娥见许大茂还是这副嘴硬的样子,当即便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嘲讽和失望。

  “许大茂,你还真是会在这里装大尾巴狼呀。”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会觉得你隐藏得很好,别人都发现不了吧?”

  看着娄小娥这副模样,许大茂心中一抖。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了,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是不是真的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过他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他挺了挺腰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说了,娥子,咱们回家,这事好好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你要非要闹大了,闹得大家都难看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我许大茂还真就不怕丢人了。”

  这话说得硬气,可他的心却在打鼓。

  娄小娥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也就在这个时候,广播站外边忽地传来一阵人群的嘈杂。

  脚步声纷至沓来,夹杂着女人的吆喝声和人群自动让路的动静。

  围观的人群被拨开一条道,几个挂着红章的妇女同志一马当先闯了过来。

  她们穿着整齐的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能拧出水来,章上“妇联”两个字格外醒目。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那个妇女同志嗓门洪亮,一进来就四处扫视,“听说有人举报,有人乱搞男女关系?还是咱们厂里的职工?谁胆子这么大?”

  话音刚落,几个妇联的妇女同志便是来到了广播站里边。

  她们站成一排,目光如炬,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许大茂和娄小娥身上。

  原本许大茂还在那里暗暗想着娄小娥是不是真的背后发现了什么,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可在听着妇联这几个人的话之后,他脸色陡然一变,瞳孔都收缩了一下,旋即有些心虚地往妇联那边看去。

  这一看,他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那几个妇联同志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得他浑身不自在。

  故而在见到这几个妇联的同志都过来之后,许大茂也有些慌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手心开始冒汗,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几分。

  而不光是妇联的这几个人,外边还有保卫科的同志,他们也是听到了广播站里边的一些动静,赶了过来。

  足足十几个保卫科的同志将整个广播间都给围起来了,门口、窗户、走廊,到处都是穿着制服、别着枪的身影。

  其中一个保卫科的小组长和广播站原本的那几个同志互相交流了一番,低声问了几句,大概了解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那几个广播站的姑娘七嘴八舌地说了几句,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许大茂,脸上带着几分看戏的表情。

  在清楚这屋里边是许大茂的媳妇娄小娥过来,想要检举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之后,保卫科的几个同志脸色也都一震。

  这种事,可大可小,但既然闹到了这个份上,就不能不管了。

  他们齐齐地来到了广播站里边,站在妇联同志旁边,两拨人把许大茂围在中间,跟审犯人似的。

  “你们就是娄小娥和许大茂吧?”

  保卫科的小组长开口了,声音不怒自威。

  见保卫科的同志也过来了,许大茂脸色愈发地白了一下,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尽管他自信自己乱搞的时候没留下什么把柄,每次和秦京茹见面都是夜深人静,都是挑没人的地方,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可这么多人在这,这副阵仗任谁看了谁不心虚?

  更不要说许大茂确实是做了心虚的事情。

  但凡是有点蛛丝马迹被这两方的人给知道之后,他的下场……他不敢往下想了。

  娄小娥倒是挺直了腰杆,看了许大茂一眼,又看向妇联和保卫科的同志,大声道:“对,我是娄小娥,他是许大茂。我要举报他乱搞男女关系,跟一个叫秦京茹的女人!”

  她的声音在广播站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许大茂心上。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屋里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几分鄙夷。

  ……


  (https://www.shubada.com/129556/3816305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