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162、闹到厂里,争抢广播喇叭

162、闹到厂里,争抢广播喇叭


翌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王卫国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卫国!卫国!起床了没?”

  门外传来陈姨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热络。

  王卫国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去开门。

  门一开,就见陈姨端着一盆热水站在外面,身后还跟着两个厂里的妇女同志,手里拿着毛巾、镜子之类的东西。

  “哎哟喂,这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睡呢?”

  陈姨一边说一边往里挤,“快快快,洗漱洗漱,收拾收拾。秋叶那边已经有人去接了,你这儿也不能马虎。”

  王卫国迷迷糊糊地被按在凳子上,一个热毛巾就糊到了脸上。

  屋外,天色渐亮。厂区里比平时热闹了许多,时不时能听见有人在议论“王科长今天结婚”之类的话。

  保卫科的同志早就到位了,在屋子周围转悠着,脸上也都带着喜气。

  洗漱完毕,王卫国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新衣裳。

  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是冉秋叶亲手做的,针脚细密,合身得很。

  陈姨围着他转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嗯,精神!这身衣裳穿着,像个新郎官的样子。”

  王卫国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也觉得挺满意。

  “行了,走吧。”

  陈姨招呼着,“先去食堂那边看看,酒席的事儿得盯着点。虽然有人帮忙,但你自己也得心里有数。”

  王卫国点点头,跟着陈姨出了门。

  …

  一食堂今天彻底变了样。

  平日里满是油烟的职工食堂,今天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桌椅重新摆放过,中间留出了一条通道,墙上还贴了几个大红的“囍”字,灶台那边,几个大师傅正忙活着,案板上堆满了鸡鸭鱼肉,香气已经开始飘散开来。

  “王科长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抬起头,笑着打招呼。

  “王科长,恭喜恭喜!”

  “王科长,新娘子啥时候到?”

  “王科长,今儿可得好好喝几杯!”

  王卫国笑着回应,心里头暖洋洋的。

  这些人里,有攻坚科的同事,有厂里的工友,也有保卫科的同志。

  不管平时熟不熟,今天都带着笑脸,说着吉祥话。

  季昌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食堂门口,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

  见王卫国过来,他招了招手:“卫国,过来。”

  王卫国走过去,季昌明指了指食堂里面,低声道:“都安排好了,一共十五桌。菜是硬菜,有鱼有肉,酒也是好酒,你放心。等会儿客人到了,你就在门口迎一迎,不用太正式,但得有那个意思。”

  王卫国点点头:“多谢季伯伯。”

  “谢什么谢。”

  季昌明摆摆手,又看了看手表,“新娘子那边几点到?”

  “说是九点。”

  “嗯,还有一个多时辰。”

  季昌明拍了拍他肩膀,“别紧张,结婚嘛,高兴就行。”

  王卫国笑了笑,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期待。

  与此同时,客人也在这个时候陆续到了。

  最先来的是攻坚科的同志们。

  老刘带头,身后跟着小张、大李他们,一个个穿得比平时整齐多了,脸上都带着笑。

  “王科长,恭喜恭喜!”

  “王科长,新娘子啥时候到?我们都等不及想见见嫂子了!”

  “就是就是,上次就远远看了一眼,这回可得好好瞧瞧!”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把王卫国围在中间。

  老刘挤到跟前,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包,塞到王卫国手里:“王科长,这是咱们攻坚科全体同志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王卫国一怔,连忙推辞:“老刘,这怎么使得?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不用……”

  “哎,王科长,您别推。”老刘认真道,“您带着咱们干了这么多大事,这点心意您要是不收,咱们心里过不去。”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王卫国只好收下,心里却暖得不行。

  接着来的是厂里的其他科室的同志。

  后勤科的姜文,人事科的几个熟人,还有车间里的工友们,一波接一波地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说着恭喜的话,把红纸包往王卫国手里塞。

  王卫国站在食堂门口,一个一个地迎,一个一个地道谢。

  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嘴里的“谢谢”也说了一遍又一遍。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

  王卫国抬头看去,就见杨见礼教授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今天也换了身新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杨教授!”

  王卫国连忙迎上去。

  “卫国,恭喜恭喜。”

  杨见礼握住他的手,认真道,“成家是人生大事,好好待人家姑娘。”

  “杨教授放心,我会的。”王卫国点点头。

  杨见礼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给他:“这是我的贺礼,别嫌少。”

  王卫国又要推辞,杨见礼却按住他的手,正色道:“拿着。这是规矩,也是我的心意。”

  王卫国只好收下,心里头却涌起一股暖流。

  杨教授待他,是真的好。

  随着远处传来一阵鞭炮声。

  “新娘子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王卫国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他站在食堂门口,朝远处望去。

  就见一队人从厂区那边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顶红轿子。

  说是轿子,其实就是厂里临时扎的一个花轿模样,用几根竹竿和红绸布做的,但看着喜庆得很。

  轿子旁边,冉秋叶的父母冉风正和叶羽跟着,脸上都是笑意。

  还有几个厂里的年轻姑娘,穿着花衣裳,嘻嘻哈哈地走在两边。

  轿子在食堂门口停下,帘子掀开,冉秋叶被人搀着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袄,头发盘了起来,插着一支银簪子。

  脸上略施脂粉,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娇艳。

  低着头,嘴角却含着笑。

  王卫国看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愣着干什么?快上去接呀!”

  有人在旁边推了他一把。

  王卫国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伸出手。

  冉秋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颊飞起一抹红晕,把手放进他手心里。

  两只手握在一起,都是温热的。

  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有人起哄道:“亲一个!亲一个!”

  被旁边的大人瞪了一眼:“别瞎起哄,还没拜堂呢!”

  王卫国和冉秋叶相视一笑,一起走进了食堂。

  …

  食堂里面,十五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最前面的主桌上,坐着季昌明夫妇、冉风正夫妇,还有杨见礼教授。

  其他桌上,是攻坚科的同志们、厂里的工友们,还有一些街坊邻居。

  没有司仪,没有繁文缛节。季昌明站起来,敲了敲手里的搪瓷缸子,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同志,各位工友,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攻坚科的王卫国同志,和冉秋叶同志,今天结为夫妻。我作为厂长,也作为卫国的长辈,说几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卫国身上,眼里满是欣慰:“卫国这孩子,我是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从普通技术员,到攻坚科科长,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如今成了家,有了贤内助,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他又看向冉秋叶,笑着道:“秋叶这姑娘,是个好孩子。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卫国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来,咱们举起手里的杯子,不管是酒杯还是茶缸子,敬这对新人一杯!祝他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纷纷举起手里的杯子。

  王卫国和冉秋叶也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酒是辣的,但心里是甜的。

  接下来就是吃席。

  大师傅们把一道道菜端上来。

  红烧肉、清炖鸡、糖醋鱼、四喜丸子……都是硬菜,油汪汪的,看着就馋人。

  众人纷纷动筷子,边吃边聊,热闹得很。

  王卫国和冉秋叶挨桌敬酒。

  每到一桌,都有人说着吉祥话,也有人趁机起哄。

  老刘带头,非要王卫国和冉秋叶喝个交杯酒。

  王卫国拗不过,只好和冉秋叶红着脸喝了。

  众人一阵哄笑,拍手叫好。

  敬到季昌明那桌时,季昌明拉着王卫国的手,低声道:“卫国,好好待人家姑娘。工作再忙,也不能亏待了家里。”

  王卫国郑重地点点头:“季伯伯放心,我记住了。”

  陈姨也拉着冉秋叶的手,笑着说:“秋叶,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卫国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

  冉秋叶红着脸点头,偷偷看了王卫国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杨见礼也站起来,举起杯子:“卫国,秋叶,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王卫国连忙举起杯子,认真道:“杨教授,多谢您这段时间的帮助。”

  杨见礼摆摆手:“是你自己争气。”

  说完,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吃得差不多了,有的开始划拳,有的开始聊天,气氛热烈得很。

  王卫国抽空走出食堂,站在门口透透气。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看着食堂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从穿越到现在,一路走来,有过艰难,有过危险,也有过迷茫。

  但今天,站在这里,看着这些真心为他高兴的人,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冉秋叶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怎么出来了?”她问。

  “透透气。”王卫国转头看着她,阳光下,她的脸格外好看,“你怎么也出来了?”

  冉秋叶笑了笑:“看你出来,就跟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轻声道:“卫国,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以后……怕以后有什么事。”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之前那些事,我……”

  王卫国握住她的手,打断她:“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冉秋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让她心安。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手牵着手,看着远处的厂房和烟囱。机器的轰鸣声远远传来,混着食堂里的喧哗声,组成了这个年代特有的背景音。

  …

  酒席一直持续到下午才散场。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王卫国和冉秋叶回到新房里。

  屋子不大,但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摆着几个没拆开的红纸包。

  王霜那小丫头早被陈姨接走了,说是今晚去她家住,给哥哥嫂子腾地方。

  临走时还冲王卫国挤了挤眼睛,一副“我懂”的表情,把王卫国逗笑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冉秋叶坐在床边,低着头,脸上红扑扑的。

  王卫国站在她面前,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冉秋叶抬起头,看着他,轻声道:“卫国,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王卫国心里一暖,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秋叶,我会好好待你的。”

  冉秋叶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天色渐暗,厂区的灯光次第亮起。

  在这间小小的新房里,一切都安静而温暖。

  王卫国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秋叶,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是我要谢谢你,愿意娶我。”

  两人相视一笑,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夜,深了。

  ……

  第二天一早,王卫国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唤醒的。

  那香味很轻,却格外诱人,像是小米粥熬煮时特有的清甜,还混着一点咸菜的香气。

  他睁开眼睛,晨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屋里投下几道淡淡的光柱。

  他侧过头,果然看见灶台边上有一个忙碌的身影。

  冉秋叶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弯着腰往锅里添水。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她动作轻柔,生怕弄出太大的响动吵醒他,连锅盖都是轻轻放下的。

  王卫国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有人在灶台边为你忙碌,有热粥等着你起床。

  “秋叶。”

  他轻声喊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冉秋叶转过头,见他醒了,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走过来:“嗯?卫国你醒啦?”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柔情,却也带着几分嗔怪:“昨天喝那么多酒,真是的,也不知道拒绝。我跟季伯伯说了少给你倒,他还非要灌你。”

  说这话的时候,冉秋叶还有些心疼。

  昨天敬酒的时候,她看着他被一群人围着灌,想挡都挡不住。

  虽说知道大家是高兴,可这酒喝多了伤身啊。

  王卫国见状嘿嘿一笑,伸手拉住她的手:“这不是新婚之日吗?多喝点,高兴。再说了,也没喝多少,我心里有数。”

  冉秋叶瞪他一眼,却也没挣开他的手。

  很快,冉秋叶便转身回到灶台边,盛了一碗热粥端过来。

  粥熬得正好,米粒开花,稠稀适中,上面还飘着几颗红枣,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她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又递过筷子:“喝点热粥吧,养养胃。大早上的,你今天还要上班去呢。”

  见着冉秋叶这般贤惠的模样,王卫国心中也是一阵舒服。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热粥入胃,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冉秋叶,认真道:“秋叶,有你真好。”

  这话说得直白,却透着真心。

  听着这肉麻的话,冉秋叶心中却是甜蜜的。

  她脸微微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哎呀,行了,赶紧起来吧。

  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得嘞!”王卫国一个骨碌,直接从床上爬起来。

  他放下碗,趁冉秋叶不注意,又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冉秋叶措手不及,忍不住捂了捂脸颊,又是一阵羞涩。

  她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没个正经!”

  王卫国嘿嘿笑着,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起粥来。

  …

  等到王卫国吃过饭之后,冉秋叶也是将家收拾了一下。

  她把碗筷收走,擦干净桌子,又把灶台抹了一遍。动作麻利,井井有条。

  王卫国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门口,回头道:“秋叶,那我先去上班了。”

  “行,你去吧。”

  冉秋叶头也不回,手里还在擦着什么,“我把这个碗洗完之后,我收拾收拾也准备去学校了。今天上午还有课呢。”

  王卫国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指了指停在外面的那辆新自行车:“那辆自行车你骑着。专门给你买的呢,别舍不得骑。”

  那是昨天刚搬过来的新自行车,永久牌的,车把上的镀铬还在闪闪发亮。

  原本是准备给两人共用的,但王卫国特意说了,这辆给秋叶。

  “知道啦。”

  冉秋叶应了一声,回过头冲他笑了笑,“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王卫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又是一暖。

  他推开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

  王卫国出了屋子,走在厂区路上。

  大早上的人并不多,路上稀稀拉拉几个行人,都是赶早班的工友。

  不过不少人在瞧见王卫国之后,都过来热情地招呼着。

  “王科长早!”

  “王科长早!昨儿个新婚大喜,恭喜恭喜啊!”

  “王科长,昨儿个那酒喝得痛快,今儿个还来不?”

  众人纷纷打招呼,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笑容。

  昨个王卫国在厂里面结婚,整个一食堂都拿过来用的,这件事基本上传遍了厂里边。

  故而大家自然都知道王科长这会儿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时候,见了面都愿意多说几句吉祥话。

  王卫国一一回应,笑着点头,心里头也舒坦。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耳边是工友们的问候声,远处是熟悉的厂房和烟囱。

  这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了。

  他正准备往攻坚科大楼那边拐,忽然,广播喇叭响了。

  原本播放着的红歌《东方红》还是什么,他也没注意,陡然一变,先是传来几道刺耳的电流声,“刺啦刺啦”的,在这清晨的厂区里格外突兀。

  路上的工人们都停下了脚步,抬头朝广播喇叭的方向看去。

  紧接着,便听到播音员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慌乱和急促:“各位同志,接下来插播一句紧急通知,请许大茂同志赶紧来广播站,请许大茂同志赶紧来广播站”

  播音员还没说两句呢,却听到那一头传来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直接打断了播音员的话,透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厂区:

  “许大茂,你这王八蛋!你今天不赶紧来找我,那大家都别好了!”

  那声音歇斯底里,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喇叭,在厂区上空回荡。

  路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卫国也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这声音……他仅仅是一听便听得出来,好像是娄小娥的声音?

  许大茂的媳妇?

  呵?这两口子又闹什么哪一出?

  大清早的,娄小娥来厂广播站,搞这么一出通知?

  他正想着,喇叭里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争抢什么,有播音员的惊呼声,有脚步声,还有娄小娥继续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很快,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广播喇叭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显然那边也是断开了喇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路上的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许大茂?那不是宣传科的吗?”

  刚刚说话,那女的是谁呀?

  怎么听着在广播站那边好像是打起来了?

  这大早上的,闹什么呀?

  作为宣传科放电影的许大茂,在轧钢厂的名气还不小。

  毕竟这个年代精神文化活动少,像这种放电影的,动则就是集体活动,整个厂里边也就许大茂这一个放映员,大家伙多少是认识的。


  (https://www.shubada.com/129556/3816305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