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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势不两立?保卫科长亲至


傻柱像头掉进陷阱的蛮牛,在地上疯狂地蠕动着身躯。

  可身上压着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任凭他怎么使出吃奶的力气,那被反剪的双臂也挣脱不了分毫。

  他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血丝,扯着那破锣嗓子在夜风里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大爷的!给老子等着!别让爷爷有机会出来,不然我非活剥了你这层皮!还有王卫国,你个落井下石的王八蛋!我傻柱跟你势不两立!”

  “我呸!”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听不下去了,直接一口浓痰啐在了傻柱脸旁边的地上。

  那口浓痰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十足的鄙夷和不屑。

  那人借着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露出半张满是横肉的脸,正是前院的阎解成。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丫在这里乱喷什么粪呢?人家王科长也是你这掏大粪的能在这里乱嚼舌根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王科长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也配跟人家势不两立?”

  “就是!傻柱,你丫这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后院的刘光天也跟着帮腔,一边说一边又使劲按了按傻柱的肩膀,疼得傻柱倒吸一口凉气。

  “行了行了,也甭跟他在这儿废话了!列位,搭把手,把傻柱给带去厂保卫科,看人家保卫科的同志怎么说!”

  阎埠贵在旁边赶紧端起管事大爷的架势,挥着手发号施令。

  他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刚才躲在人群后头不敢吭声的不是他一般。

  见状,众人皆是兴致冲冲地将这家伙一把给硬生生拽了起来,推搡着,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打着手电筒,朝着厂保卫科的方向押送而去。

  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夜色里晃来晃去,像是一条游动的光龙,伴随着杂沓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渐渐远去。

  留在原地的街坊四邻看着这一幕,皆是唏嘘不已。

  “这傻柱,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李奶奶裹了裹身上的棉袄,摇着头叹息道,“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呢。”

  “谁说不是呢?”

  旁边刘婶接话道,“也不看看王科长现在是什么人物,攻坚科科长!那是厂里的红人!他傻柱一个掏大粪的,拿什么跟人家斗?”

  “要我说啊,活该!”

  又有人小声嘀咕,“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整天在院里吆五喝六的。”

  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大院以后,只要是王卫国说的话,那绝对是说一不二的铁律。

  谁还敢去触这位年轻科长的霉头?

  至于说人群之中,中院贾家门口的阴影处,正晃动着几个黑影。

  王卫国的余光随意一瞥便瞧见了,正是秦淮茹姐妹俩,还有那个老虔婆贾张氏。

  这几个家伙,刚刚傻柱和许大茂打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的时候,硬是像缩头乌龟一样一直躲在门后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两扇破旧的木门后面,只露出几道缝隙,几双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窥探。

  毕竟她们心里门清,知道这傻柱和许大茂为什么大半夜发疯打架,归根结底就是因为秦京茹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

  这会儿要是敢出去露头,指不定这把火就直接烧到她们自己身上,还有指不定会怎么着呢。

  而刚刚,她们躲在门缝里,亲眼目睹了王卫国出面、轻描淡写间决定傻柱命运的全过程。

  此时此刻,这三人的心中,那心情真叫一个惊涛骇浪,翻江倒海。

  贾张氏趴在门框上,吓得两条胖腿直打哆嗦,牙齿都在上下磕碰,发出轻微的“嘚嘚”声。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往下滚,顺着脸上的褶子流下来,痒痒的也不敢伸手去擦。

  尽管这段时间,她已经隐约意识到王卫国当上科长后的权势,没再敢像以前那样去招惹王卫国。

  可今天,亲眼见着王卫国在院中不过是一番平淡的发话,那院里平时桀骜不驯的几个家伙,居然直接就像得了圣旨一样,强行上去把傻柱给死死按住,扭送保卫科了!

  她这会儿才真真切切、毛骨悚然地明白,王卫国这个“攻坚科科长”的地位含金量到底有多恐怖。

  那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官架子,那是实打实的权力!

  一句话,就能让满院子的人争着抢着去办!

  秦京茹那更是惊得嘴巴张得极大,一直满脸震惊地看着全过程,那张樱桃小口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瞪得溜圆,目光追随着王卫国挺拔的背影,久久舍不得移开。

  她原本只是肤浅地想着,这王卫国是个领导,家里边条件好,吃香喝辣,过得日子舒坦,自己之前想着要是能嫁过去,肯定能过上城里人的好日子。

  但她是真没想到,这具体的“好日子”和“威风”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之前王卫国在院中不怎么出面管事,她也就没什么直观的感受。

  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干部,顶多是工资高些、房子大些。

  可今个儿她是亲眼见着的,王卫国就是站在那儿一番话,院里的管事三大爷阎埠贵就在旁边赔着笑脸帮着说好话,那副巴结讨好的模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后院的刘光天、前院的阎解成,直接就争先恐后地去给王卫国当打手做事了,生怕比别人慢一步,抢不到这个表现的机会。

  甚至就连这满院子的街坊长辈们,也都争相地想讨好王卫国!

  那些平日里倚老卖老的老头老太太,刚才看王卫国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

  这种被人众星捧月、一呼百应的感觉,是秦京茹这辈子都从未体验过的!

  就算是之前跟着许大茂去下馆子吃涮羊肉,她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震撼氛围。

  许大茂请客吃饭,顶多是服务员客气几句,哪里像这样,能让满院子的人都俯首帖耳?

  她不由得开始想象,如果自己能嫁给王卫国,那现在会是什么光景?

  是不是也能像这样,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

  是不是也能穿上那呢子大衣,风风光光地进出大院?

  想到这里,秦京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至于说秦淮茹,那这会儿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全涌了上来,刺得她眼眶发酸,眼圈都红了半边。

  毕竟,她过去可是嫁给过王卫国的!

  也就是说,她本来可以拥有这一切的!

  她本来可以像今天这样,站在王卫国身边,享受众人敬畏的目光,被人尊称一声“王科长的爱人”。

  她本来可以穿着体面的衣裳,住在那宽敞明亮的房里,顿顿吃香喝辣,再不用为一口吃的发愁。

  就如同一个人本来可以永远忍受黑暗,可是她偏偏见过了光明,这种失去的痛苦,甚至比从未拥有过还要更深、更痛。

  因为秦淮茹现在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么惨烈地一对比下来,她心中的落差感简直是呈指数级上升的。

  她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家里穷得叮当响。

  而王卫国呢?

  住着好房子,穿着呢子大衣,骑着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厂里是说一不二的科长,在院里是人人敬畏的人物。

  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她的啊!

  秦淮茹这会儿死死地盯着王卫国的背影,双手紧握,手指甲都在不自觉的状况下紧紧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甚至都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子,她却浑然不知疼痛。

  这受人敬仰、威风八面的日子,本来是该她秦淮茹过的日子啊!

  而她身边的贾张氏,这会儿也顾不上管儿媳妇那些小心思了,她自己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别处。她那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从今往后,这个院里,王卫国是不能惹的了。

  非但不能惹,还得想办法巴结上,说不定能从指缝里漏出点好处来……

  而与此同时,随着押送队伍的离开,阎埠贵原本冲着傻柱那不耐烦、打官腔的语气,在转头看向王卫国时,却瞬间像变戏法似的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就连脸上的笑容都不自觉地灿烂、谄媚了许多。

  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戏台上的变脸艺人还快。

  “那个,卫国呀!”

  这会儿私下了,阎埠贵专门换上亲切的称呼,凑上前搓着手问道,那双手搓得飞快,像是要搓出火星子来,“要不……咱们也跟着去保卫科瞧瞧去?这事儿毕竟牵扯到你,咱们当长辈的,总得去看着点,别让保卫科的同志受了蒙蔽不是?”

  王卫国脚步一顿,略微思索了一下。

  他本来是不想大半夜去凑这种烂热闹的,深更半夜的,天又冷,还不如早点回去睡觉。

  可这件事毕竟是牵扯到自己头上,傻柱那疯狗还想给自己泼脏水。

  想要将这件事彻底解决干净、不留后患的话,还是跟着去看一下比较稳妥。

  于是他点了点头,神色平淡道:“成吧,三大爷,那咱们就去看看。”

  “哎,得嘞!走,咱一块儿去!”

  阎埠贵见状乐开了花,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王卫国停在旁边的自行车上,搓了搓手暗示道,“要不你推那自行车……带我一程?”

  看他那模样,显然是想趁机蹭蹭这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顺便也能在王卫国面前显得更亲近些。

  王卫国见状,直接斜眼瞥了他一下:“没必要,大晚上的正好刚吃了饭,走走路消消食。”

  说罢,王卫国双手插在呢子大衣的口袋里,一马当先,直接大步走出了院子。

  那挺拔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瞧见此幕,阎埠贵那点贪便宜的小算盘落了空,只好悻悻地收起了手,干笑了两声。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但也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满。

  不过他此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能借着这个机会和王卫国先搞好关系,那以后在院中还愁搞不着好处吗?

  这叫什么?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今天蹭不上自行车,明天说不定就能蹭上更大的好处呢!

  于是他连忙转头招呼着老伴三大妈,快步跟着一块儿赶了出去。老两口小跑着追上去,生怕落下了。

  剩下的那些街坊们瞧见此幕,也有些意犹未尽,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三三两两地裹紧了棉袄,往外跟着一块儿过去看大戏了。这等热闹,百年难遇,错过了多可惜!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大门外。

  晚班时候,大门口这边的保卫科同志刚刚换完班,在夜风中跺着脚取暖。

  两个年轻的保卫干事来回踱步,时不时往手心里哈口热气,搓搓冻得发僵的手指。

  忽地,他们抬头瞧见黑漆漆的马路上,一行人打着手电筒,乌泱泱地朝着大门这边压了过来。

  那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里晃得人眼花,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声势颇为浩大。

  几名保卫干事顿时面色严肃起来,快步一块儿走出来,甚至手都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械套上,手指搭在枪套的搭扣上,眼神警惕,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大半夜的,这么多人涌过来,万一是闹事的怎么办?

  等到这群人走近之后,手电筒的光打在几人脸上,这保卫科的几名同志却是露出了些意外之色。

  为首的那个保卫干事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领头的那几个面孔有些眼熟,像是附近四合院的住户。

  “同志,你们是干什么的?”

  保卫科同志厉声询问,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他身后几个保卫干事也已经站好了位置,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那被阎解成、刘光天他们死死反剪着双臂压着的何雨柱,这会儿嘴里边的骂骂咧咧居然还没停呢,梗着脖子吼道:“狗日的!你们给我等着!一群落井下石的王八蛋!老子要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光天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

  阎解成他们几人赶紧上前,气喘吁吁、三言两语地冲着保卫科的同志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交杂在一起,乱糟糟的听不太清楚。

  因为现场人多嘴杂,太过混乱,保卫科同志一开始听得不太清楚。

  不过,他们隐约中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字眼。

  “等等!同志,你们刚才说……这事和我们厂的王科长有关?”

  领头的保卫科同志眉头一皱,立刻打断了他们。

  他身边的几个保卫干事听到“王科长”三个字,也是神情一凛,耳朵都竖了起来。

  “啊,对对对!”

  刘光天像献宝一样连连点头,指着地上的傻柱说道,“对!就是王卫国王科长!他也是我们大院的!就是这家伙,他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不说,还平白无故污蔑我们王科长打击报复他!说什么王科长故意整他、害他!大家伙儿听了实在气不过,就把他给送过来了!”

  “对对对!”

  阎解成也赶紧补充,“他还说要跟王科长势不两立呢!这种**言论,你们保卫科可得好好查查!”

  直到这会儿,保卫科同志拿着手电筒一照,才真切地瞧见被按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何雨柱的样子。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嘴角也破了皮,模样十分狼狈。

  一下子,不少保卫干事都觉得眼熟了:“哟,这不是傻柱吗?”

  之前傻柱在院里边和食堂里名声就不好,是个出了名的刺头,仗着有几分蛮力,动不动就跟人动手。

  再加上后边他得罪了王卫国,被罚去天天扫厕所,更是在厂里边丢了个大人。

  那段时间,谁见了傻柱都要指指点点,私下里议论几句。

  故而说,保卫科的不少人都还清楚地听说过甚至处理过这么一号人物。

  之前他闹事的时候,保卫科就去过几次,只不过那时候顶多就是批评教育几句,没想到这厮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这会儿,听着是这个扫厕所的傻柱被押着,而且居然还是在那里嚣张地污蔑、说王卫国同志王科长打击报复。

  只一瞬间,几名保卫科同志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犹如寒冬的冰霜一般,比这腊月的夜风还要冷上几分。

  “同志,你们确定这家伙污蔑、打击、报复王科长?”

  为首的保卫干事沉声问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寒意。

  他目光如刀,在傻柱身上剜了一眼。

  感受着保卫科几人的语气变化,这些把傻柱押过来的街坊四邻们自然也都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同时心中也是暗暗感叹,不愧是王科长,这在厂里边的威望就是高,光是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人家保卫科同志的态度就变成了这样。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能跟王科长住一个院儿,也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不过,事不关己。

  大家伙儿自是确认地点头。

  “确定确定!千真万确!”阎解成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这么多人都听着呢!他想赖都赖不掉!”

  见状,这些保卫科同志便是没有多余的废话,为首的保卫干事一挥手:“既然如此,各位同志把他交给我们保卫科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会问清楚的。”

  阎解成等人见状也是将傻柱往前一按。

  不等傻柱有何挣扎呢,保卫科同志却是接管了他,更为有力的双臂将他死死地摁住。他那身蛮力在人家天天经过训练的保卫科面前,压根就不当回事,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轻轻松松就制住了。

  而此时傻柱也已经没有了再挣扎的心思。

  刚刚他已经挣扎了一路了,这会彻底落在了保卫科人的手里。

  先不说他还有没有挣扎的心气,光是那保卫科身上带着的荷枪实弹,他就心里发怵。

  他只是浑,但不是傻。

  真要是给人家惹急了,开枪给自己一梭子,那可就全完了。

  到时候别说报仇,小命都没了。

  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被押着,嘴里也不敢再骂了,只剩下一双眼睛还恨恨地瞪着。

  而就在保卫科等人准备将何雨柱给带回厂里面保卫科审讯室的时候,王卫国一众也是来到了厂门口。

  在瞧见王卫国之后,这几名保卫科同志纷纷挺直了身子,那姿势比刚才还要标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恭敬。

  “王科长!”他们客气地招呼着,声音都比刚才响亮了几分。

  王卫国见状,冲着他们点点头。

  “王科长,我们刚听说这家伙对您打击报复,这会正准备带着去调查审讯呢。您看……”

  几名保卫科同志又接着询问,态度十分恭谨,等着王卫国的指示。

  “一块去吧,正好我也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王卫国道。

  听到这话,几人连连点头:“哎,好嘞,王科长,您跟我们来!”

  态度从始至终都是相当客气,这让得一旁的街坊四邻看着之后,心中愈发地对王卫国尊敬几分。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人物!

  不声不响的,就能让人家保卫科的同志这么客气对待。这份体面,这份威望,整个厂里恐怕也没几个人能有。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眼热,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往后一定要跟王卫国搞好关系。

  这种人,得罪不起,巴结上了,那好处可是大大的!

  …

  夜里,保卫科。

  审讯室里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照在傻柱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惨。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匆匆地从外面推门进来。他穿着整齐的干部服,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的威严。

  保卫科审讯室里面的人瞧见之后,连忙起身:“李科长!”

  来人正是保卫科科长——李显光。

  没错,在保卫科等人将傻柱和王卫国带到保卫科之后,便有人赶紧去厂职工宿舍那边找到了科长李显光。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事关王卫国这位新晋的攻关科科长,他们不敢有丝毫马虎。

  李显光在听到有人打击报复王卫国之后,也是连忙披上衣服,起身赶到了保卫科。

  一路上他心里还在琢磨,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惹王卫国?

  王卫国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季厂长跟前的得力干将,攻坚科科长,前途不可限量。

  这人不是找死吗?

  一进审讯室,李显光便瞧见坐在那里的傻柱,以及在一旁的王卫国。

  “王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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