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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破机器修不好,还得咱背锅


攻坚组的成员行动如风,迅速而高效。

  一部分人带着王卫国亲笔签批的条子,马不停蹄地奔赴各个相关车间,找到车间主任协调场地和后勤保障。

  毕竟,京科大那边运过来的可是精密的机械设备,不仅块头大,占地不小,自然是要腾出最好的位置好生安置。

  至于王卫国,他先是安排组员将这几位京科大的同学请到攻坚组的休息室。

  安顿好后,他整了整工装,一路疾行,前往厂办大楼。

  ……

  厂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季昌明正戴着老花镜,专心致志地核算着厂里下一季度的生产计划。

  “咚咚咚。”

  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季厂长,我是王卫国。”

  一听是王卫国的声音,季昌明摘下眼镜,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卫国啊?快进来!”

  很快,王卫国推门而入,神色从容。

  季昌明笑着起身,绕过办公桌迎了两步:“怎么卫国,这是有什么急事?”

  “季厂长,确实有点突发情况。”

  王卫国开门见山地汇报道:“京科大那边来人了,是杨见礼教授特意安排过来的课题小组。他们遇到了一台关键设备的技术难题,想请咱们攻坚组协助解决……”

  王卫国言简意赅地将刚才的情况,以及杨教授的亲笔信内容,如实向季昌明汇报了一遍。

  听着王卫国的话,季昌明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亮。

  “等等!你是说……”

  “这次是杨教授那边主动安排人过来,甚至还要把设备运过来,专门请教你来解决问题的?”

  王卫国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运输车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中午前就能到。毕竟涉及到学校的大型贵重设备进厂,事关重大,所以我还是第一时间跟您汇报一下。”

  对此,季昌明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这个重磅消息。

  旋即,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重重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王卫国拍个趔趄。

  “好小子!卫国,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京科大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国内顶尖的正儿八经的工科高校!

  过去,像杨见礼教授这样的大拿,偶尔能屈尊来轧钢厂的夜校代几节课,或者来厂里指导一下工作,那都是看在组织的面子上,是“下乡扶贫”。

  厂里还得把人家供着,生怕怠慢了。

  真要论起技术底蕴和科研实力,轧钢厂这样的传统工业厂和京科大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学生和大学生的差距。

  以前,只有咱们求人家办事的份儿,哪敢想人家反过来求咱们啊?

  就像上回国产钻头的改良,杨教授安排几个学生过来参观学习,那说出去已经是让轧钢厂脸上有光、够吹半年的事了。

  可王卫国刚刚说的这意味着什么?

  季昌明哪能听不出来?

  这哪是简单的参观?

  !这是“联合攻关”!

  这相当于京科大直接承认了轧钢厂在某些领域的硬实力。

  说明轧钢厂的技术水平,已经得到了顶尖学府的认可!

  这要是传到冶金部领导的耳朵里,那还了得?

  这绝对是政绩!是大大的露脸!

  于是乎,季昌明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当场拍板:

  “卫国呀!这事儿你做得对!做得好!”

  “京科大那边的学生们这次来咱们厂里搞研究,就由你全权负责!攻坚组那边,我给你最大的自主权!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季昌明斩钉截铁地承诺道:“有什么需要其他部门配合的,你直接下命令就行!谁要是敢掉链子,让他直接来找我!如果有需要特批的物资,你也直接找我,我给你一路开绿灯!”

  听到这话,王卫国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他郑重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有季厂长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您就瞧好吧,我们攻坚组歇了这么长时间,正憋着劲儿想搞点大动静出来呢!绝不给咱们厂丢脸!”

  一听这话,季昌明哈哈大笑,指着王卫国说道:“你呀你!我就喜欢你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这才歇了多久?就是闲不住!”

  虽然嘴上调侃,但他眼中的那抹欣赏之意却是愈发浓郁。

  这个年轻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行了!卫国,你接下来肯定是大忙人,我就不留你在这儿多废话了。时间紧任务重,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这边马上让厂办下个红头文件,通报全厂,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卫国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

  临近中午,阳光有些刺眼。

  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轰鸣声中,一辆挂着“京科大”牌照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

  保卫科的同志仔细检查过王卫国提前送来的批条后,立刻敬礼放行,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这辆卡车,便是京科大那边派过来运送那台故障滚齿机的专车。

  此时,在卡车宽敞的驾驶室里,除了司机以外,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面容儒雅但眉头紧锁的中年人,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有些不耐烦的年轻人。

  正是丁光和他的儿子丁伟和。

  “爸……你说这学校领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丁伟和看着窗外那些略显破旧的厂房和冒着黑烟的烟囱,忍不住抱怨道:“这滚齿机可是精密设备,现在出了这种怪毛病,不去找国外的专家或者其他研究所的大教授,反倒让我们大老远地送到这个什么红星轧钢厂来维修?”

  他不屑地撇撇嘴:“这就像是让赤脚医生给心脏病专家动手术,这不是瞎胡闹吗?能有什么用啊?”

  丁光听着这话,眼神也是微微闪烁,显然心里也没底。

  “少说两句。”

  丁光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这是咱们学校杨见礼教授亲自下的命令,不仅是要把机器运过来,连他最得意的那个课题组的学生都安排过来了,说是要进行什么‘现场教学’。”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对咱们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丁光语重心长地分析道:“我刚调来京科大不久,根基不稳。这次能争取到参与这个项目的机会,也是不容易。我特意把你从机械厂那边借调过来,就是想让你也跟着沾沾光。”

  “杨教授可是咱们机械工程界的泰斗,能在他面前露个脸,哪怕只是挂个名,对你以后的履历也是大有好处的。这次行动一旦圆满完成,你在机械厂那边的升职评优,也就更有说服力了。”

  是了,丁光也是临时得知,学校这台闲置的二手Y38型滚齿机被杨教授直接征用,说是要送去轧钢厂进行技术攻关。

  他手头负责的一个新课题恰好也需要用到这台设备,于是便主动请缨跟了过来。

  一方面是为了工作方便,另一方面更是奔着杨教授的金字招牌来的。

  虽然他也是大学老师,但在学术地位上,跟杨见礼这种权威相比,那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正如丁伟和所质疑的,丁光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来说,这种精密机床的疑难杂症,就算要修,也应该是找兄弟院校的专家或者机床厂的高级工程师来会诊吧?

  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一个以生产粗钢为主的轧钢厂?

  对于这种充满机油味和汗臭味的工业厂,他们这种科班出身、一直待在象牙塔里搞理论研究的知识分子,骨子里多少还是有些清高和瞧不上的。

  “连我们这些大学老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送给这帮大老粗工人就能解决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心中尽管充满疑惑,他们还是不得不照着学校的安排,老老实实地把设备押送到了轧钢厂。

  没一会的功夫,卡车在指定的车间门口停稳。

  丁光带着丁伟和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与此同时,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卫国,带着攻坚组的成员以及车间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迎了上来。

  旁边,杨教授的那几名学生也兴奋地围了过来。

  “是学校那边运设备的吗?辛苦了!”

  一番简单的交接和寒暄之后,双方互相介绍身份。

  王卫国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神色淡然地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红星轧钢厂攻坚组的组长,王卫国。欢迎各位”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四处张望寻找“老师傅”的丁光,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讶和错愕。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蓝色工装、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心里直犯嘀咕。

  通过刚才的介绍,他可是知道了这位“王组长”就是接手这次滚齿机修复计划的核心人物,也就是杨教授口中那个“高人”。

  原本他以为,轧钢厂这边就算派人,起码也会派出一位德高望重、两鬓斑白的八级工或者老工程师,那样的话,哪怕修不好,面子上也过得去。

  可谁能想到?这攻坚组组长一开口,居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青年!

  “这年纪看着……估计比我们家伟和还要小两岁吧?”

  丁光心中大失所望,暗暗摇头:“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真的能把连我们都束手无策的滚齿机给修好?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尽管心中充满了质疑,但丁光毕竟是老江湖,面子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他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握住王卫国的手摇了摇:“哎呀!王组长!久仰久仰!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台滚齿机的毛病可是困扰了我们好久,学校那边急着等着用它做实验呢。这次就全拜托王组长和贵厂的大力支持了!希望能早日听到好消息啊!”

  该有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毕竟这可是杨教授点名送过来的,不管事情成与不成,自己的态度得摆正,不能让人挑出毛病。

  然而,站在一旁的丁伟和就没有他老子那么沉稳和圆滑了。

  他本来就对被发配到这个“土工厂”有些抵触,这会儿一看,负责这次项目的居然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甚至学历还不如自己的工人,他心里的不平衡感瞬间爆棚。

  “什么情况?就凭他?”

  丁伟和眼神中满是轻蔑和不屑。他冲着父亲使了个眼色,嘴角撇了撇,仿佛在说:“爸,你这事靠不靠谱呀?这就是你说的镀金的好机会?别到时候跟这帮人混在一起,把我的档次都拉低了!回头这破机器修不好,还得咱们背锅!”

  本来还想着这次能增加个光鲜的履历,为升职加薪铺路,到时候有了底气再去追求冉秋叶。

  结果现在看来,这不胡闹么!

  王卫国两世为人,何等敏锐?

  他眼角余光扫过两人,将这父子俩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心中也不在意。

  “丁老师,既然设备到了,那我就先安排人卸车了。时间宝贵,咱们边干边聊,我想先了解一下这台设备具体的使用和维修历史。”

  丁光见状,想了想也是点点头:“好,客随主便。”

  很快,在众人的**协力下,那台沉重的Y38型滚齿机被小心翼翼地搬进了宽敞的车间,放置在早已准备好的工作台上。

  与此同时,王卫国一边指挥着安放,一边和丁光以及杨教授的那几位学生交流着。

  “这台机器的周期性公差出现的时间不短了,而且非常顽固。”

  一名戴眼镜的学生拿着笔记本,语速飞快地介绍道:“我们之前已经把外部的传动齿轮、轴承都检查了好几遍,甚至更换了部分零件,但问题依旧存在。只要一开机加工,过不了多久,那个误差就会出现。”

  “所以,我们之前的初步推断,问题可能出在内部深层的分度链传动误差上,或者是蜗轮副的啮合问题。”

  这是他们经过大量计算得出的结论,听起来非常专业。

  对此,王卫国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表意见。他耐心地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大概情况和之前的尝试都说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

  他走到机器旁,并没有急着拆卸,而是像个老中医一样,先是围着机器转了两圈,然后伸手摸了摸机床的导轨,又把手伸进机箱内部沾了一点机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做完这一系列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动作后,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丁光和那些学生,抛出了三个问题:

  “这机床具体服役了几年?”

  “上次大修是什么时候?换过什么核心部件?”

  “还有……平时操作这台机器的人,手重不重?有没有发生过撞刀事故?”

  王卫国这突如其来的三个问题,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王卫国会问一些关于齿轮参数、传动比之类的高深理论问题,没想到他问的却像是查户口一样。

  不过,其中一名学生还是反应过来,回忆着说道:“这……这是我们买来的二手设备,具体服役年限不太清楚,但看铭牌至少有七八年了。买来之后小修小补没停过,大修……记录上显示有过两次。”

  “至于操作……上半年在实验室里,我们偶尔用过几次,都是严格按照规范来的,很爱惜。最近学校正准备把设备拨给丁老师他们做实验,还没正式开始用呢。”

  丁光见状,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插嘴道:

  “王组长,你问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和解决现在的故障有什么关系吗?咱们搞技术的,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直接研究它是哪个部件的精度出了问题才对吧?问这些这种‘八卦’,能看出什么花道来?”

  丁光这么一说,那几位杨教授的学生也面露疑惑。虽然他们佩服王卫国的动手能力,但此刻也觉得这些问题有点“外行”。

  对此,王卫国没有辩解,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随着几名老师傅将设备接通电源,进行了短暂的空转测试后,王卫国趴在机器外壳上听了一会儿声音,然后直起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丁老师,各位同学。”

  王卫国环视众人,竖起两根手指,自信地说道:“根据你们的描述和我刚才的观察,我现在初步有两个推测方向。”

  “第一,温度变化引起的动态误差。这段长轴在长时间运行后,热伸展对蜗轮啮合间隙的变化有很大的影响,这个你们可能忽略了热平衡的时间点。”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一点虽然书本上有讲,但实际操作中确实容易被忽视。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王卫国指着机器的底座,目光犀利:“这台机器最近是不是频繁移动过位置?或者说……它之前的安放位置旁边,是不是紧挨着一台大功率的重型锻压设备?”

  一听这话,丁光原本还有些不在意的目光却是下意识一愣,旋即,便看向王卫国。

  “王组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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