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新课题,京科大的高材生到访,大干一场!
“那啥……秦姐?”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打个哈哈把这尴尬的气氛糊弄过去,只不过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利索。
毕竟刚刚自己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手点燃了娄晓娥的火,把秦淮茹和秦京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虽说初衷是为了收拾许大茂那孙子,可结果却是把秦姐一家给坑惨了。
这会儿,就连一直躲在后面的秦京茹也有些不悦地看向何雨柱。
她虽然刚刚面对娄晓娥时唯唯诺诺,可面对傻柱这个舔狗,她却是重拳出击,底气十足。
不等秦淮茹开口,秦京茹就冷着脸说道:“傻柱,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心眼儿这么小,还唯恐天下不乱!”
一听这话,何雨柱更急了,脸涨成了猪肝色:“京茹,你听我解释啊!我真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我就是单纯看许大茂那孙子不顺眼,想趁机给他个教训,谁知道娄晓娥那娘们这么疯啊!”
这会儿何雨柱生怕秦京茹误会什么,这可是自己的未来媳妇,要是出了岔子,这段时间的钱和粮票岂不是白瞎了?
而他压根就没想过,这秦京茹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和许大茂这种有妇之夫传出风言风语,本身就说明她压根没把他何雨柱放在眼里,更没把他当成未来的依靠。
秦京茹对何雨柱的解释一点都懒得搭理,冷哼一声,拉着秦淮茹的手就要走:“姐,咱们走吧!跟这种人没话说!”
“别介呀!别介!”
何雨柱连忙冲上去拦住去路,赔着笑脸:“秦姐,京茹,你们可别真生气啊!我是真没那个坏心眼!你也知道的,秦姐,我这人就是直肠子,嘴比脑子快,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哎呀,是我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为了挽回局面,何雨柱也是豁出去了,抬手就轻轻给了自己嘴巴一下。
秦淮茹见状,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你哪能不对呀?你是谁呀?你怕过谁呀?”
秦淮茹带着哭腔控诉道:“你说话是不经过脑子,可你想过我们吗?我这妹子,人家黄花大闺女,正是要说亲的年纪。你倒好,一句话给人家娄晓娥递了刀子,差点毁了京茹的名声!要不是最后人家娄晓娥顾忌脸面不追究了,今晚过后,我这妹子以后还在院子里做不做人了?还能嫁得出去吗?”
何雨柱见状,心都慌了。他一大老爷们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这种风情万种的寡妇哭。
“秦姐,我的错我的错!真是我错了!”
何雨柱又抽了自己一嘴巴,这次稍微用了点力:“你说说我这臭嘴怎么就这样了?啥话都往外喷!我不该拱火,我不该多嘴!您就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浑人一般见识了!”
眼看着自己把脸都打肿了,秦淮茹和秦京茹依旧板着脸不为所动,甚至还作势要走。
何雨柱心里一横,知道光靠嘴皮子是不行了,必须得出点血。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这样?秦姐,这事既然是我惹出来的,那我肯定负责到底!为了给京茹压惊,也为了表达我的诚意,等我这个月工资发下来,我给您送10斤棒子面过来,怎么样?”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会儿想要哄好人家,自然得付出点真金白银。
一听这话,秦淮茹通红的眼眶底下确实闪过一抹精光,不过很快她就掩饰住了,伸出两根手指头,冷冷地说道:
“20斤!我们这一大家子五口人,10斤够谁吃的?塞牙缝都不够!”
“20斤?!”
一听这话,何雨柱的脸顿时耷拉下来,成了苦瓜色。
他这本来就被罚去扫厕所了,工资扣了一大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要是再拿出20斤棒子面,自己下半个月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不过就他犹豫这几秒的功夫,秦淮茹和秦京茹眼看着就又要甩脸子走人。
何雨柱一咬牙一跺脚,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连忙喊道:“行行行!20斤就20斤!秦姐,您说了算!到时候一发工资我就给您送过去,这事您可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听到这,秦淮茹那原本还紧绷着的脸才终于缓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傻柱的话,而是拉着秦京茹,叹了口气道:“行了京茹,也该着咱们倒霉,碰见这傻柱子乱说话。既然他都这么有诚意道歉了,咱们也不能得理不饶人。走吧,回家糊火柴盒去,别在这儿吹冷风了。”
说着,秦淮茹便拉着秦京茹往中院走去,脚步轻快了不少。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只不过一想到那许诺出去的20斤棒子面,他心里面又疼得直抽抽。
“嘿!这狗日的许大茂!”
他恶狠狠地看向后院许大茂家紧闭的大门,把这一切的不幸都归咎于许大茂身上:“要不是这孙子乱搞,今儿爷们儿至于遭这无妄之灾吗?这笔账,早晚得算回来!”
……
几日之后,京城,京科大。
机械工程系的教研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堆满书籍和图纸的桌面上。
杨建礼教授刚到办公室没多久,正准备备课,忽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几个年轻的学生鱼贯而入,正是他带的那个课题小组。
“杨老师,早上好。”
为首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最近在课题研究上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难题,实在想不通了,想来请教一下您。”
杨建礼教授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没关系,搞科研就是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拿出来看看吧。”
现在的大学生含金量极高,并不像后世那样良莠不齐。
大家研究和学习的都是注重理论结合实际的工程项目,不存在什么纸上谈兵。
这些大二、大三的学生,手里甚至都有跟随导师研究最新技术的课题,实践机会很多。
那名为首的男同学从书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数据和手稿,摊开在桌面上,指着其中的几张图表说道:
“杨教授,我们在研究国产型号Y38型滚齿机的时候,发现在加工过程中存在一种规律性但却无法解释的周期性误差。”
“虽然在正常空转的情况下各项指标都正常,可每当实际加工一部分齿轮后,它的误差就会突然出现,导致齿轮精度下降。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也排除了刀具磨损、工件装夹等常见问题,甚至对内部的分度蜗轮副传动链进行了理论计算,但始终找不到根本原因。”
说着,他们将详细的实验记录和分析报告递给了杨建礼。
杨建礼戴上老花镜,仔细翻阅着这些报告。
他看到了这些学生为改良工具所做出的努力,数据详实,推导严谨。
但在涉及到具体的机械结构微调和动态误差分析时,显然陷入了瓶颈。
依照学校现有的技术手段和纯理论模型,没有精密的现场检测设备和丰富的实际维修经验,他们的这些理论很难落地,导致这个问题迟迟无法攻克。
国产Y38型滚齿机是学校实验室的关键设备,负责加工绝大多数实验设备的基础齿轮工件。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将会严重影响后续一系列的科研进度。
杨建礼教授经过一番研读和思考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凭他的经验,这种周期性误差往往隐藏在传动链的某个微小环节,或者是材质的热变形、应力释放等细节上。
这些东西,书本上是学不到的,必须靠大量的实践经验来积累。
他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报告,抬头看向这些面露难色的学生,意味深长地问道:
“还记得上回我让你们去的那个红星轧钢厂吗?”
一听这话,这几人倒是有些意外,随即眼睛一亮:“当然记得!是那位王卫国王组长所在的厂子吗?”
“杨老师,难道……这个问题那个王组长能解决?”
上回去了一趟轧钢厂“见世面”,这几位原本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早就收敛起了那股傲气。那位王组长虽然学历不高,但他的研究思路之清晰、实践能力之强悍,让他们大开眼界,甚至佩服得五体投地。
杨建礼教授见状,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你们的研究虽然理论扎实,但缺乏对工业现场复杂环境的理解。这种机械设备毕竟是要在工厂里连轴转的,很多问题光靠算数据是算不出来的。”
“王卫国同志作为一线攻坚组的组长,虽然学历不如你们,但在机械构造和故障诊断方面的水平,有着丰富的经验,这也是你们最为缺乏的。”
杨建礼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这次你们遇到的这个瓶颈,我的建议是——去轧钢厂,找王卫国同志进行面对面的交流讨论。我相信,他会给你们一个新的思路。”
这不仅是为了解决技术难题,更是为了让这些未来的工程师们明白“实践出真知”的道理。
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些学生心中也都有了数。
于是乎,那为首的同学便郑重地点头道:“好!杨教授,我们听您的!这就去轧钢厂找王组长取经!”
“行!我给你们开个介绍信。”
杨建礼笑了笑,拿起钢笔写了一张条子:“带着这个去,人家保卫科才放行。不然你们这一大群人乌泱泱地冲进去,人家还以为是来闹事的呢。”
几人接过条子,也不耽搁,收拾好资料便风风火火地赶往红星轧钢厂。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攻坚组办公室。
自从国产钻头改良成功并投入稳定生产后,攻坚组这边的日常工作确实变得有些清闲下来。
除了例行记录一下钻头的工作数据、维护一下设备外,再没有什么那种让人掉头发的紧急攻坚任务了。
甚至一些组员都开玩笑说,要找厂长申请点难活儿干,不然这“攻坚组”的名号都快生锈了。
不过王卫国自然没有什么躺平的心思。
他整天捧着那些厚厚的机械原理书籍,还有俄语原版资料,如饥似渴地学习着。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工业大潮中,还有更多的技术壁垒等着他去打破。
就在他聚精会神地研究一份关于数控机床的初步构想时,办公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王组长,在吗?”
听出是保卫科小刘的声音,王卫国放下书,朗声道:“进!”
门被推开,两名保卫科的同志走了进来,而在这两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背着书包、带着眼镜的年轻学生。
见到这几个既陌生又有点眼熟的面孔,王卫国一愣,随即认出了他们是上次来参观过的京科大学生。
那保卫科干事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汇报道:“王组长,这几位是京科大的杨教授特别安排过来的,说是有个重要的研究课题遇到了困难,想要和您一块合作攻关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保卫科同志看王卫国的眼神里充满了佩服。
乖乖!那可是京科大啊!全国顶尖的工业大学!
连那位大名鼎鼎的杨教授,遇到难题都要派学生来找咱们王组长请教!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王组长的技术水平,那是连大学教授都认可的!
这就是排面啊!
王卫国自然不知道保卫科干事心中这些丰富的内心戏,他冲着保卫科同志点点头,微笑道:“行,同志们辛苦了,让他们进来吧。”
“不辛苦不辛苦!王组长您忙!”两位保卫科同志敬了个礼,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余下这七八位京科大的同学,此时站在王卫国面前,一个个都显得有些拘谨和客气。
为首的那名男同学上前一步,微微鞠躬道:“王组长,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了。是杨老师让我们带着问题来向您请教的。”
一听这话,王卫国倒是笑着摆摆手,站起身来招呼道:“什么请教不请教的?大家都是搞技术的,互相交流嘛!杨教授对我的帮助那么大,既然是他安排的,我肯定全力以赴。”
“来,别站着,都坐下说。具体是什么课题卡住了?”
虽然不知道杨教授为什么突然把学生派过来,但王卫国相信杨教授的眼光。
而且他也正愁没事干呢,送上门的课题,正好拿来练练手!
于是王卫国也没有多余的客套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
那几位学生见状,心中对王卫国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这就是干实事的人,不搞虚的!
为首的学生将手里那份厚厚的报告双手递给了王卫国,接着又掏出一封信:“王组长,这是杨老师让我们转交给您的亲笔信。然后这些是我们这段时间做的研究报告和实验数据。”
王卫国点点头,示意几人在旁边的长椅上先坐一会儿,还让组员给倒了水。
他先拆开杨建礼的信看了一遍。
信里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意图。
“原来是滚齿机的周期性误差问题……”
王卫国收起信,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这可是个经典的机械加工难题,确实有点挑战性。
紧接着,他拿起学生们带来的研究报告,翻看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高材生的理论功底确实扎实,数据记录得非常详尽。
王卫国一目十行,大脑飞速运转。
十分钟后,王卫国合上报告,眉头微挑:“有点意思。看来这不仅仅是理论计算的问题,更可能是设备本身在动态运行中的隐性故障。”
他抬起头,看向那名为首的学生,沉声道:“光看这些数据和图纸,就像隔靴搔痒,很难找到病根。不知道那台出问题的滚齿机,能不能送到咱们厂里来?我需要现场拆解、开机运行。”
一听这话,那名学生面露喜色,连连点头:“王组长,您真是神了!杨老师也猜到了您可能会这么要求,所以已经提前和学校申请了!只要您这边方便,运输车大概中午之前就能把机器送过来!”
见状,王卫国松了口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来杨教授这是有备而来啊!行!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安排车间腾地方,咱们准备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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