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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狗咬狗,鱼死网破?


秦淮茹当然也看见王卫国了。她本来还在屋里忙活,一听到表妹秦京茹这么兴冲冲地喊着那个名字,尤其是听到这略带暧昧的问话内容后,她脸色瞬间一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京茹!你说什么呢?!”

  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一把拽住秦京茹的胳膊,想要把她往屋里拖。

  “这死丫头片子,脑袋抽什么风了?人家王卫国走得好端端的,你大庭广众之下问人家什么时候休息干啥?这不是上赶着让人看笑话吗?”

  然而,此时的秦京茹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把将秦淮茹的手臂甩开,脸上带着几分倔强和不耐烦。

  “哎呀姐!你就别管我这些了!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能不知道分寸?”

  秦京茹似乎是豁出去了。

  既然已经确定王卫国在厂里面没事,反而更加风光了,这还不赶紧趁热打铁,上赶着去联络联络感情?

  再晚点,黄花菜都凉了!

  说着,她完全不顾院中其他人投来的古怪、诧异甚至嘲讽的眼神,就那么大大方方、甚至带着几分小跑地朝着王卫国走了过去。

  王卫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满脸堆笑凑上来的女人,眉头微微一皱。

  他语气淡漠,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秦京茹,我什么时候休息,似乎和你没关系吧?”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秦京茹热乎乎的脸上。

  秦京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

  不过这姑娘心理素质也是真的好,或者说是脸皮够厚,那丝尴尬仅仅是一闪而过。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又换上了一副甜得发腻的笑容:“哎呀,怎么能没关系呢?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嘛!”

  秦京茹眼珠一转,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切入点:“我记得你最近不是在给你妹妹找一些看的书吗?找得怎么样了?我想让你也顺便帮我找找路子。我也想进步,想上我们村里办的那个扫盲班,可就是缺几本好书。”

  一听这话,王卫国的眉头挑得更高了。

  他最近确实是在帮小妹王双找一些小学的启蒙读物,毕竟妹妹这个年纪也快到上小学的时候了,不能让她输在起跑线上。

  但这事儿他做得隐秘,除了去书店,基本没跟院里人提过。

  “这秦京茹是怎么知道的?”

  王卫国眼神一冷,直言不讳地问道:“你在哪打听的?谁告诉你的?”

  面对王卫国审视的目光,秦京茹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哎呀,我可没特意打听!就是……就是见你天天往家带书,后来小霜在后院玩的时候,我过去逗她玩,顺嘴聊了两句。”

  听到这话,王卫国眼中顿时升起一抹警惕和厌恶。

  “秦京茹,我警告你,小霜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以后少去套她的话,别跟她乱聊一些有的没的!”

  王卫国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中的寒意却让秦京茹打了个哆嗦。

  “还有,这启蒙读物很难找,我没办法帮你,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王卫国便不再搭理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他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如一阵风般直接出了院门,连个背影都没给她留。

  王卫国心里暗暗盘算着:“回头回家得好好叮嘱一下小妹,不仅要离院里那些禽兽远一点,离这个女人也得远一点!想借着孩子的名义跟我套近乎?做梦去吧!”

  见王卫国再度转身就走,秦京茹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原本还挂在嘴角的甜笑,此刻显得无比僵硬和滑稽。

  “不是……这家伙什么意思呀?”

  秦京茹站在原地,有些傻眼,心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之前我找他说要处对象,他不愿意也就算了,嫌我。现在可倒好,我也没说要和他处对象吧?我就是问问书的事儿,想表现得爱学习一点,顺便拉近点关系。他至于这么防贼似的防着我吗?”

  然而,她这副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模样,落在院中其他正在洗漱、做饭的邻居眼中,却是成了早晨最大的笑话。

  “啧啧啧,瞧瞧,这秦京茹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秦淮茹这个妹子是什么意思啊?她找人家王卫国干嘛?还说什么要上扫盲班?那都是借口!这都多大个人了,早干嘛去了?”

  一些精明的婶子上下打量着秦京茹这妮子,眼神意味深长。

  不得不说,秦京茹不愧是和秦淮茹一家的,光是这身段和脸蛋,在院里确实是拔尖的。

  小小年纪长得水灵灵的,甚至比当初刚嫁进来的秦淮茹还要俊俏几分。

  大家再联想到王卫国现在的身份地位——年轻干部、前途无量、还是单身。

  一个大胆的念头不由得在众人脑海中冒了出来:“这秦京茹该不会是想和那王卫国搞对象吧?这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只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大家心中的八卦之火烧得更旺了。

  要知道,秦京茹的姐姐秦淮茹,那可是王卫国的前任对象!

  这要是姐妹俩真搞出这种“接力”的戏码,那可真就是开了眼了!

  这不成了年度大戏了吗?

  “真是乡下来的丫头,心比天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有人低声嘲讽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就长得好看一点吗?肚子里没点墨水,还以为人家王卫国能看上她?人家现在可是领导,听说连城里的冉老师都对他有意思呢!那才是郎才女貌!”

  秦淮茹站在门口,自然能感受到周围人那些如针扎般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丢人现眼到了极点。

  于是乎,她也不管秦京茹愿不愿意,黑着脸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把她拖回了屋里。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直到此时,秦京茹才反应过来,揉着被抓痛的手腕,有些抱怨道:“哎呀姐!你干嘛呀?弄疼我了!我刚一开口你就拉着我,现在也没怎么样呢,你又把我拉回家,到底什么意思啊?真的是!”

  听着秦京茹还在那抱怨,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还问我什么意思呢?京茹啊京茹,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秦淮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着大院那么多人的面,你去找人家王卫国干嘛?而且还问那种问题!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问哪种问题了姐?我不就是问问书吗?”秦京茹还在那故意装傻充愣。

  听到这话,秦淮茹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几乎是带着警告的意味:“我可告诉你!我把你接到城里来,是让你找个老实人嫁了过日子的,不是让你在这儿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更不是让你去丢人现眼的!”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和傻柱相亲!如果看不上傻柱,你就给我收拾包袱回乡下去!别给我搞一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个王卫国,你少和他扯上关系!那是你能招惹的人吗?”

  听着这秦淮茹如此严厉的警告,甚至拿回乡下来威胁自己,秦京茹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她脸色一变,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梗着脖子回怼道:“哎!姐,我说你究竟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也来城里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别把我当傻子哄!”

  “我知道你之前结婚之前就是和这个王卫国处的对象,后来嫌人家穷才嫁给了姐夫。可那又怎么了?那是以前!现在你们都各过各的了,你是寡妇,他是单身,我又不嫌弃他以前跟你处过!”

  秦京茹越说越激动,把心里话一股脑倒了出来:“王卫国在院子里的风光你也都看见了,人家可是大领导,前途无量!你现在和人家早就没关系了,凭什么管我和他的事儿?”

  “至于傻柱……傻柱傻柱傻柱!你张口闭口就是傻柱!既然你那么喜欢傻柱,觉得他那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嫁给他?非得把我往火坑里推?”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脸涨得通红,扬手就要打。

  秦京茹吓了一跳,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点过分,戳到了表姐的痛处。

  她连忙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软化了语气:

  “行行行!姐,你消消气!我就先不跟你扯什么傻柱了。”

  她凑到秦淮茹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姐,你就看看我这个条件,我这么年轻,长得也不比谁差吧?我要是能和那王卫国搞上对象,以后日子该多美呀?那就是官太太啊!”

  “再说了,姐,你想想,我要是真嫁给了王卫国,咱们就是一个大院的亲戚了。就咱姐妹俩这关系,等到时候我发达了,还能让你日子过差了吗?我肯定接济你啊!”

  听到秦京茹这番话,秦淮茹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眼底的阴霾却丝毫未减。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京茹啊,你就别做这个白日梦了。反正谁都行,就这个王卫国,你就别想了!人家眼光高着呢,根本看不上你!我这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到时候受伤。”

  秦京茹却不以为然,撇撇嘴:“切!姐,你怎么知道人家看不上我?我就觉得,只要是人心就不是石头做的!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我天天去找他说话,对他好,他还能是个木头?到时候感情慢慢培养起来,那不就成了吗?”

  听着秦京茹在这儿自信满满、头头是道的样子,秦淮茹沉默了。

  不知是因为心中仍有着对王卫国的一丝执念和不甘,才让她对表妹的这种行为反应这么大,还是因为顾及到自己在院里的名声,不想被人说闲话。

  又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希望看到表妹过得比自己好,嫁给自己曾经抛弃却如今高攀不起的男人。

  总之,最后秦淮茹还是冷冷地撂下这么一句话:“反正你和王卫国是不可能的!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听着秦淮茹这斩钉截铁的话,秦京茹表面上没反驳,心里却压根没放在心上。

  “什么不可能?只要我秦京茹想,那就绝对有可能!事在人为嘛!”

  她在心里暗暗较劲:“要我说啊,姐她就是在嫉妒我!怕我嫁得好,羡慕我以后日子过得比她强!哼,我偏要嫁给王卫国给你们看看!”

  当然,这些心里话秦京茹这会儿学聪明了,不会傻乎乎地直接说出来。

  于是,姐妹俩各怀鬼胎,谁也没再说话,默默地坐到八仙桌旁,开始糊着火柴盒。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这是一间阴暗、逼仄的小屋子,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在头顶摇晃。

  “哐当!”

  铁门被打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保卫科干事带着两名身穿制服的同志走了进来。

  坐在审讯椅上的,正是易中海。

  此时的他,和刚进保卫科时那个还算体面的七级工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头发凌乱,胡子拉碴,那张原本总是板着、透着威严的脸,此刻满是憔悴和恐惧,眼袋深重,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一看见保卫科干事进来,易中海那双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看守按住了。

  “同志!同志!”

  易中海声音嘶哑地喊道:“我要见厂里面的李副厂长!我有重要情况要向他汇报!我要见李怀德!”

  经过这几天的审讯以及旁敲侧击,关于厂里对他初步的处理方案——“发配大西北劳改”,其实保卫科的人已经有意无意地透露给他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易中海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彻底傻了眼。

  他原本想的是,就算这次事情败露了,顶多也就是给自己来个重大处分,降级降薪,最坏也就是开除。

  反正自己身上已经背着处分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更何况,他这次可是为了配合李副厂长才搞这一出的。

  只要自己把罪名扛下来,在李副厂长那边也能落下一份大人情。

  等到风头一过,李怀德肯定会想办法捞他,甚至给他在其他地方安排个好差事。

  然而,在听到“发配大西北”这五个字之后,易中海却再也没有了那份定力。

  什么狗屁情分!什么来日方长!那都是没影的事了!

  发配大西北,那种地方是人呆的?那是去送死的!

  他这把老骨头要是去了那里,估计没两年就得埋在黄沙底下!

  到时候人一死,那李怀德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不认账了,那才真叫一个死无对证!

  他易中海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于是乎,求生欲让他彻底疯狂了。

  他必须见李怀德!他要摊牌!他要自救!

  看易中海反应这么大,并且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一直喊着要见李副厂长,保卫科干事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易中海,你要见李副厂长干什么?这件事是季厂长亲自抓的,和李副厂长不归口管啊。”

  一听这话,易中海眼神闪了闪,他知道如果不说点什么,这些人是不会帮他传话的。

  于是他咬了咬牙,故作神秘地说道:“我之前也算是厂里的老工人了,和李副厂长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接,还有一些内情……必须当面跟他说清楚。否则,这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再说了,就算是李副厂长不主管这方面,毕竟是厂里面的大领导,他总是要有知情权的吧?反正我就这一个请求——我要见李副厂长!见不到他,我什么都不说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听到这话,保卫科干事皱了皱眉,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易中海话里有话啊,看来这案子背后还真有点东西。

  “行,你先等着。我们去请示一下领导。”

  ……

  厂办大楼,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夹着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截都没弹。

  在他对面,后勤科科长宋建明正满头大汗地站着,两人此时的表情都是相当难看,如丧考妣。

  “听说了吗?李厂长……”宋建明声音颤抖,“保卫科那边……那边放风说,打算把易中海给发配到大西北去!”

  “大西北?!”

  李怀德手一抖,烟灰落在了裤子上,烫得他猛地跳了一下。

  “李厂长,这……这可怎么办啊?”

  宋建明磕磕巴巴地说道。他当然不是担心易中海的死活,主要是担心这个重磅炸弹下来之后,易中海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反咬他们一口!

  毕竟当初易中海举报王卫国,虽说是他个人出面,但背后的主意可是李怀德出的,资料也是宋建明提供的。

  这要是真追查起来,拔出萝卜带出泥,绝对能查到李怀德头上!

  而一旦李怀德遭了殃,他这个作为李怀德头号心腹的宋建明,自然也是自身难保。

  李怀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看来……还是得去保卫科走一趟啊,先稳住那个老东西。”

  李怀德想了半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

  李怀德眉头一挑,心里咯噔一下:“进!”

  接着便见办公室门被人推开。而在看清来人之后,李怀德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坐到地上。

  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几个穿着制服、一脸严肃的保卫科干事!

  “李副厂长。”领头的干事面无表情地敬了个礼。

  李怀德心中狂跳,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佯装镇定道:“哟,几位同志,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是这样的,李副厂长。”

  干事开门见山,“我们最近在办的那个易中海诬告案,嫌疑人易中海情绪很不稳定,他指名道姓地……想要见你。”

  “什么?!”

  一听这话,李怀德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衬衫瞬间湿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刚还想着易中海会不会把他们给咬出来,这时候保卫科居然直接上门了!

  “这该死的老混蛋!该不会真把我们给卖了吧?!”

  李怀德心中暗骂一声,恨不得现在就去掐死易中海。

  不过他偷偷观察了几位保卫科干事的反应,见他们态度还算客气,并没有上来就抓人的意思,似乎也并不知道内情。

  看来那老东西还没把底牌全亮出来,只是在虚张声势,想以此要挟自己见面。

  “呼……”

  李怀德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弦依旧紧绷着。

  他知道,这一趟,他是非去不可了。

  如果不去,反倒显得心虚,而且万一易中海真破罐子破摔乱咬一通,那才叫麻烦。

  “好!既然是老工人提出的要求,为了配合咱们保卫科的工作,我就去见一见他!”

  李怀德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点了点头。

  于是,李怀德带着宋建明,跟着保卫科干事,一行人各怀鬼胎地来到了保卫科。

  到了审讯室门口,李怀德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对几位干事说道:“几位同志,既然易中海是指名要见我,可能是有什么思想包袱想跟我这个领导倾诉。我看……为了让他能敞开心扉,我先进去跟他单独谈谈,做做思想工作?你们就在外面稍等片刻,如何?”

  李怀德心中有自己的盘算,他必须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先把易中海的嘴给堵死。

  而这几位保卫科干事对此倒也没有太过严谨。

  毕竟李怀德是厂里的实权副厂长,多少也算是个大领导,而且也就是见个面,量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

  于是他们点了点头:“那行,李副厂长,您就先进去吧,我们在外面候着。有事您喊一声。”

  “好,辛苦了。”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推门走进了那间阴暗的审讯室。

  等他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视线的那一刻,他目光便死死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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