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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半夜砸玻璃,咬牙认栽,攻坚组立大功,厂里嘉奖


厂里的消息,没过多久就传回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听说了吗?刘海中判了十五年!还是去大西北!”

  “我的妈呀,十五年?那还有命回来吗?就他那样,到了那种地方,估计没两年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谁说不是呢?还要抄家抵债,开除厂籍……这刘家,算是彻底完了!”

  院子里的街坊们聚在水池边、墙根下,一个个揣着手,脸上挂着唏嘘不已的神情。

  虽然平日里刘海中官瘾大、爱摆架子,大家伙儿都不太待见他,可眼瞅着昨天还威风凛凛的一大爷,今天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大伙儿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震动。

  后院,刘家。

  原本昨天还要死要活、却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厂里会不会看在老父亲多年工龄的份上从轻发落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听到厂里确切的处理方案后,心中那点侥幸彻底消失。

  “十五年……抄家抵债……”刘光天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完了,全完了!这要是再不跑,等厂里保卫科的人来抄家,咱们这点东西都得被收走!”

  “还看个屁啊!”

  刘光福更是一蹦三尺高,眼珠子都红了,那是急红的,“赶紧的吧!趁着厂里的人还没来,咱们先把能搬的都搬走!要是晚了一步,咱们不仅什么都落不着,搞不好还得被牵连,让咱们替那个老东西赔钱!”

  “对对对!搬东西!分家!”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对父亲的担忧,只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念头。

  紧接着,这兄弟俩就像是闯进村里的土匪一样,在自个儿家里疯狂地翻箱倒柜。

  “这收音机是我的!我早就看上了!”

  刘光天一把抱起那台有些岁月的收音机,护在怀里死不撒手。

  “那这块手表归我!还有这些票据!”

  刘光福手脚也不慢,把抽屉里的粮票、布票一股脑儿全塞进自己兜里,又去扒拉柜子里的被褥衣服。

  “那是我的被子!你们干什么?那是我的啊!”

  二大妈此时已经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核桃,看着两个儿子这副如狼似虎的强盗行径,她扑上去想要阻拦。

  “滚开!”

  刘光天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二大妈推倒在地,恶狠狠地说道:“妈!您就别添乱了!爸犯了那么大的事,那是重罪!我们没跟他断绝关系就算仁至义尽了!这些东西我们不拿走,难道留给厂里没收吗?那是咱们老刘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外人?”

  “就是!您要想跟那个老东西一块死,您就自己守着这空房子吧!我们还得活命呢!”

  刘光福一边往麻袋里塞着锅碗瓢盆,一边冷漠地说道。

  不到半个钟头的功夫,原本还算殷实的刘家,就被这两个亲生儿子给搬得像是遭了洗劫一样。

  连那几把还算结实的椅子、甚至厨房里的半袋子棒子面都没放过。

  “走!去厂里!”

  两兄弟大包小包地扛着东西,连夜就往外跑。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这大院是不能住了,谁知道那保卫科会不会来找麻烦?

  他们直接搬去厂里的单身宿舍住,并且还要第一时间跟厂里打申请,声明坚决和刘海中划清界限,生怕晚一秒钟就要被扣工资罚钱。

  看着空荡荡的家,还有那两个头也不回、甚至没留下一句关心话语的儿子,瘫坐在冰冷地上的二大妈,只觉得心如死灰,哭都哭不出来了。

  “造孽啊……这就是报应啊……”

  深夜,寒风刺骨。

  屋里的炉子因为没有煤球早就灭了,门窗也被搬东西的时候弄坏了关不严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二大妈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战。

  她实在是熬不住了,求生的本能让她想到了早已搬出去单过的大儿子刘光齐。

  “光齐……光齐肯定不会像那两个畜生一样的……”

  二大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裹着一件破单衣,跌跌撞撞地爬出了大院,一路摸黑,凭借着记忆找到了大儿子刘光齐的住处。

  “咚咚咚!”

  “光齐啊!开门啊!是妈啊!妈快冻死了,你开开门啊!”

  二大妈拍着门板,声音凄厉。

  屋里亮起了灯,过了好一会儿,门没开,只是隔着门缝传来了刘光齐那冷漠得令人发指的声音:

  “别敲了!大半夜的叫魂呢?”

  “光齐,是你吗?你爸他出事了,你弟弟他们把家里搬空了……妈没地儿去了,你让妈进去暖和暖和吧……”二大妈哭诉道。

  “走走走!赶紧走!”

  刘光齐在门里不耐烦地吼道,“我听说那老东西的事了!偷国家财产,那是犯罪!你想害死我啊?我好不容易才在单位站稳脚跟,要是被他连累了,我这前途就毁了!”

  “我是你妈啊……”

  “我没你们这样的爹妈!从小就偏心,现在惹了祸想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去登报声明,跟刘海中那个罪犯断绝父子关系!你也别来找我,我怕沾上晦气!赶紧滚!”

  说完,屋里的灯“啪”地灭了,再无声息。

  二大妈僵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这就是他们老两口从小最疼爱、倾尽所有培养的大儿子啊!

  竟然比那两个从小打到大的还要绝情!

  这一刻,二大妈彻底绝望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四合院的。

  回到那间四处漏风的屋子,她蜷缩在冰凉的炕上,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此时,门帘被掀开了。

  一大妈抱着一床半旧的棉被,手里提着一小篓煤球,叹着气走了进来。

  “唉,作孽啊。”

  一大妈看着二大妈那惨样,虽然心里也膈应刘海中干的事,但毕竟几十年的老邻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在院里。

  她手脚麻利地帮着生起了炉子,给二大妈盖上被子,又倒了碗热水灌下去。

  二大妈缓过一口气来,看着一大妈,眼泪再次决堤:“老嫂子……谢谢……谢谢你……”

  一大妈摇摇头,没说什么,放下东西便走了。

  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这年月,谁家也没有余粮养闲人。

  ……

  刘家的彻底崩塌,就像一场大地震,震得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心有余悸。

  第二天一早,大家伙儿看着刘家那敞开的门窗和满地的狼藉,再看看那个蜷缩在角落里、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的二大妈,心里头除了唏嘘,还有对促成这一切的王卫国的感叹。

  这手段,太绝了!

  “以后啊,这院里谁当家,那都不好使。真正不能惹的,还得是那个王卫国。”

  街坊们心中多了一道共同的认知。

  易中海这会儿也是彻底断了和王卫国作对的心思。

  他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后院的方向,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易大妈嘱咐道:“以后在院里,看见王卫国和王霜,都客气着点。这小子现在成了气候了,又是厂里的红人,手里又有手段,咱们惹不起,躲得起。”

  易大妈连连点头,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而随着王卫国地位的稳固和威望的建立,院里那些家里有适龄姑娘的婶子大娘们,心思也都活泛了起来。

  “哎哟,你说这卫国,年纪轻轻就是副科级待遇的组长了,人长得又精神,家里还没个拖累,这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金龟婿啊!”

  “可不是嘛!我家那个外甥女,长得可水灵了,我看跟卫国挺般配的。改天我得去探探口风。”

  “得了吧,就你那外甥女?人家卫国现在什么身份?那是干部!眼光高着呢!我觉得还得是那种有文化、有工作的姑娘才配得上。”

  几个大妈聚在一起,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热火朝天地盘算着怎么给王卫国介绍对象,仿佛只要能跟王卫国攀上亲戚,自家也能跟着沾光似的。

  这一幕幕情景,被出来倒水的秦淮茹全都看在了眼里,听在了耳里。

  她站在水池边,听着那些大妈对王卫国的夸赞和推崇,心里就像是被人倒进了一坛子陈年老醋,酸得她牙根都倒了。

  “前途无量……金龟婿……”

  秦淮茹低声呢喃着这几个词,悔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原本都是属于她的啊!

  如果当初她没有鬼迷心窍,没有嫌贫爱富跟王卫国离婚,那么现在享受被全院人羡慕嫉妒的女人,就是她秦淮茹!

  她会是那个年轻有为的组长媳妇,会过上衣食无忧、被人捧着的好日子。

  可现在呢?

  她守着一个名声臭大街的烂摊子,带着两个拖油瓶,还有一个只会撒泼骂街的恶婆婆,日子过得暗无天日,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我怎么就那么傻……我怎么就那么傻啊……”

  秦淮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

  厂里,厕所。

  何雨柱拿着一把几乎秃了毛的大扫帚,正一脸便秘地清扫着蹲坑。

  那股子冲天的臭气熏得他直反胃。

  “王卫国!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何雨柱一边挥舞着扫帚,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凭什么?凭什么他王卫国能当官、能发财、还能和漂亮老师说话?我何雨柱就得在这儿掏大粪?我就活该当绝户?”

  何雨柱越想越气,手里的扫帚狠狠地砸在墙上,“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

  “傻叔?”

  何雨柱一愣,回头一看,竟然是棒梗。

  这小子自从从少管所放出来后,学校把他劝退了,他现在每天就在街面上晃荡,成了个没人管的小混混。

  “棒梗?你怎么跑厂里来了?”何雨柱有些意外。

  棒梗溜进来,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傻叔,我妈让我来问问你,今儿能不能再弄点吃的回去?家里又没米了。”

  一听是秦姐让来的,何雨柱那张臭脸顿时缓和了不少,但随即又露出了难色:

  “这……棒梗啊,你也看到了,叔现在都被发配到这儿扫厕所了,连后厨的门都进不去,哪还能弄到饭盒啊?”

  棒梗一听没吃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何雨柱一把拉住他,眼珠子转了转,那股子坏水又冒了上来。

  “棒梗,叔问你,你恨不恨王卫国?”

  提到这个名字,棒梗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恨!我恨死他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进少管所!我也不会被学校开除!我奶奶也不会天天骂我!我想杀了他!”

  何雨柱听得心里一颤,这小子的恨意比他还重啊。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好小子!有种!”

  何雨柱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道:“叔也恨他!咱们这是一条战线上的!叔这儿有个法子,能狠狠地报复他一下,给他添添堵,你敢不敢干?”

  “什么法子?”棒梗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确定厕所里没人,这才凑到棒梗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只要咱们趁着半夜……把他家窗户给砸了!这大冬天的,没窗户,冻也能冻死这孙子!让他也尝尝咱们受的罪!”

  何雨柱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而且,只要咱们跑得快,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是咱们干的?他王卫国再能耐,还能长了天眼不成?”

  棒梗听了,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犹豫,毕竟上次被捕鼠夹夹到的阴影还在。

  但一想到王卫国那张可恶的脸,还有自己受的那些屈辱,那股恶念便占据了上风。

  “行!我干!”棒梗咬牙切齿地点头,“我就用石头砸!砸完就跑!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嘿嘿,这就对了嘛!咱们这叫臭味相投……呸,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

  深夜,月黑风高。

  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睡梦中,万籁俱寂。

  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后院的月亮门边。

  “傻叔,就是那儿。”

  棒梗指了指王卫国家那两扇虽然关着但没上护板的玻璃窗,小声说道。

  “嘘!小声点!”

  何雨柱手里捏着两块捡来的半截砖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虽然嘴上说得狠,但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毕竟王卫国现在可是干部。

  但一想到自己那已经废了的“命根子”,何雨柱心中的恨意再次翻涌而上,恶向胆边生。

  “你一块,我一块。听我口令,一起扔!扔完扭头就跑,千万别回头!知道吗?”何雨柱把一块砖头塞进棒梗手里。

  棒梗紧紧抓着砖头,手心里全是汗,但眼中的凶光却在黑暗中闪烁。

  “一……二……三!扔!”

  随着何雨柱一声令下,两块砖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王卫国家的窗户飞去。

  “哗啦——!”

  “哗啦——!”

  两声清脆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宛如炸雷一般。

  “跑!”

  何雨柱低吼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跑。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转身的一瞬间,王卫国家的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踹开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猎豹一般从屋里窜了出来。

  王卫国这几天因为一直在思考厂里技术攻坚的事儿,睡得本来就浅。

  加上喝了灵泉水,五感敏锐得惊人。

  在砖头砸中窗户的一瞬间,他就已经从炕上弹了起来。

  “找死!”

  王卫国一声怒喝,那声音中蕴含的威势,吓得刚跑出没两步的棒梗腿一软,差点摔倒。

  何雨柱毕竟是个成年人,反应快些,迈开大步就要往中院窜。

  可他那条被踢伤还没完全好利索的命根子,哪里跑得过身体素质全面强化的王卫国?

  只见王卫国几个大跨步,便如同一阵风般追到了两人身后。

  他长臂一伸,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了跑在后面的何雨柱的后衣领子。

  “给老子回来!”

  王卫国手臂一用力,猛地往后一扽。

  “哎哟!”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差点没磕掉。

  而前面的棒梗听到傻柱的惨叫,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加速逃跑,却感觉后脖颈子一紧。

  王卫国腾出的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棒梗的脖子,像提溜一只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还想跑?!”

  王卫国将棒梗往地上一扔,正好摔在刚刚爬起来一半的何雨柱身上,两人顿时滚作一团,哎呦连天。

  “抓贼啊!有人砸玻璃行凶啦!快来人啊!”

  王卫国这一嗓子吼出去,中气十足,瞬间传遍了整个大院。

  不一会儿的功夫,前院、中院、后院的灯光纷纷亮起。

  披着衣服、拿着手电筒的街坊邻居们,骂骂咧咧、慌慌张张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谁啊?大半夜的砸玻璃?”

  “抓着了吗?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

  “快看看,别伤着人!”

  当大家伙儿举着手电筒,照亮了后院的场景时,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王卫国家那两扇窗户破了个大洞,寒风正呼呼地往里灌。

  而在王卫国脚下,傻柱和棒梗两个人正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那两块作案用的半截砖头。

  人赃并获!

  “我的天!是傻柱和棒梗?”

  “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去了?还半夜来砸人家窗户?”

  “这也太缺德了吧!这大冬天的,窗户砸了那屋里还能住人吗?这是要冻死人啊!”

  “啧啧啧,这傻柱是疯了吧?刚从卫生所出来就又惹事?”

  众人的指责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时候,易中海、阎埠贵也都赶到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棒梗的惨叫声,更是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

  “棒梗!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一看到孙子被王卫国踩在脚边,立马就要撒泼。

  “王卫国!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孙子?”

  “闭嘴!”

  王卫国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指着地上的砖头和破碎的窗户:“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你孙子和这傻柱干的好事!半夜三更,持械行凶,毁坏财物!这要是砸在人头上,那就是两条人命!”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我现在就让人去报警!棒梗刚从少管所出来是吧?我看他是没待够!这次再加上一个傻柱,我看这俩人正好进去做个伴!”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刚刚还想撒泼的贾张氏瞬间哑火了,吓得浑身哆嗦。

  棒梗这可是有前科的啊!要是再被抓进去,那可就不是几天能出来的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重罚呢!

  秦淮茹更是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喊道:“卫国!别!千万别报警!棒梗他不懂事,他是被……他是被人教的啊!”

  秦淮茹反应极快,这屎盆子不能全让自家儿子扣着。

  她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埋怨和祈求。

  何雨柱趴在地上,看着秦淮茹那绝望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抽。

  他知道,这事儿要是真的把棒梗再送进去,秦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而且,自己是个成年人,这事儿要是自己不扛下来,棒梗这辈子就真毁了。

  “妈的!老子认栽!”

  何雨柱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梗着脖子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儿跟棒梗没关系!是我!是我逼着他来的!是我让他扔的砖头!”

  “王卫国!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不顺眼!今天这窗户就是我砸的!怎么着吧?要杀要剐冲我来!别为难孩子!”

  傻柱这番话,倒是颇有几分“义气”,但在众人眼里,却显得那么愚蠢和可笑。

  王卫国冷笑一声:“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傻柱,你既然承认了,那就好办了。”

  “玻璃钱,精神损失费,加上我这大半夜被你吓着的误工费,一共五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另外,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道歉!写检讨书贴在院门口!”

  “还有!这大冬天的,窗户坏了没法住。今晚我就住招待所去,这钱你也得掏!”

  “五十块?你怎么不去抢?”傻柱瞪大了眼睛。

  “不给?那就报警。”王卫国作势就要往外走。

  “别!别!给!我们给!”秦淮茹连忙喊道,然后拼命给傻柱使眼色。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哀求的眼神,心都在滴血。

  他这些年攒的那点老婆本,这下算是要彻底掏空了。

  但为了秦姐,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行!五十就五十!孙子,算你狠!”

  傻柱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钱,数了五十块扔给王卫国。

  然后,在全院人的注视下,他低着头,声音如蚊子哼哼般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傻柱赔钱道歉收场。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天一早,王卫国到了厂里,直接就把这事儿跟保卫科和食堂那边通报了。

  虽然没报警,但那是给大院面子,在厂里,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什么?何雨柱半夜去砸王组长家的玻璃?”

  食堂主任一听这话,气得茶杯都摔了。

  王卫国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这何雨柱简直是在给他上眼药!

  “这个混账东西!看来扫厕所都没让他长记性!”

  当天中午,食堂门口就贴出了一张新的告示。

  “何雨柱同志因严重违反道德品质,蓄意破坏工友财物,性质恶劣。经研究决定,彻底免去其厨师职务!以后严禁靠近灶台!”

  “何雨柱同志的扫厕所惩罚,延长至三个月!期满后,如下放车间无岗可去,则留在后厨做勤杂工,工资降为学徒工标准!”

  这一下,傻柱赖以生存的厨子岗位,算是被他亲手给砸了。

  ……

  这些小插曲倒是没影响王卫国什么,他的重心早就投入在攻坚组的工作当中。

  随着“六字工作法”的深入推广以及技术攻坚组按照王卫国所规定的方式进行全车间的检查优化后。

  一个月,厂办会议上。

  轧钢厂各个车间的生产数据汇总。

  全厂车间的工作效率整体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材料利用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五!废品率大幅下降!

  这一来一去,折合成资金,相当于给厂里节省了数万块钱的成本!

  这份成果,简直喜人!

  沉甸甸的功劳,自然是落在整个攻坚组的头上。

  而作为攻坚组的组长,王卫国更是在大会上得到了领导层的一致好评!

  大会散去。

  季昌明让王卫国留下。

  两人来到季昌明办公室。

  “卫国啊,这次攻坚组的任务,做的漂亮!”

  王卫国在厂里做出这样的成绩,季昌明脸上也有光。

  毕竟,当初是他一言将王卫国提拔成为攻坚组组长。

  “季厂长,这也多亏了厂里面各个领导,部门的配合,否则我们攻关组也做不出这种成绩。”

  王卫国不卑不亢,说话也是踏实的很。

  季昌明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笑道:“你啊你,总是这样。”

  “这次攻坚组做出这样的成绩,厂里面对你个人奖励三张工业票,还有十斤白面。”

  王卫国接过奖励,顿了顿,又接着开口道:“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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