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83、送去大西北劳改,李副厂长派系拉拢,傻柱滚去扫厕所了!

83、送去大西北劳改,李副厂长派系拉拢,傻柱滚去扫厕所了!


听到傻柱话的一瞬间,秦淮茹表情一僵,心里头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堵得慌。

  她是一万个不情愿!

  为什么?

  道理明摆着。

  傻柱现在就是她们贾家的“血包”,是她们一家子活下去的重要指望。

  家里没了顶梁柱,婆婆又是个只进不出的无底洞,还得拉扯俩孩子。

  要是没有傻柱这隔三差五的饭盒接济,没有他这傻乎乎的劲头帮衬,这日子还怎么过?

  真给傻柱介绍成了媳妇,那还了得?

  人家媳妇进门,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把家里的财政大权给收了。

  到时候,傻柱还能像现在这样,这儿给十块钱,那儿给两斤面?

  还能把食堂的好菜往她们贾家端?

  做梦去吧!

  哪怕那个冉老师看着知书达理,可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女人愿意自家男人天天去接济一个小寡妇的?

  一旦傻柱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她们贾家,就彻底成了被甩在一边的烂抹布了。

  可是,看着眼前傻柱那双充满期盼的小眼睛,秦淮茹心里也明白,这会儿绝不能直接回绝。

  傻柱这人虽然傻,但这会儿正是一门心思想要有个家的时候,尤其是刚受了那么大的伤,心里正脆弱着呢。

  要是直接说不帮,保不齐这傻子犯浑,以后连这层关系都断了。

  于是,秦淮茹那双桃花眼眨了眨,脸上立马堆起了一副贴心大姐的笑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哎哟,柱子,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这事儿呢。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也不小了,是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了。”

  听到这话,傻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搓着手嘿嘿直笑:“是吧?秦姐你也觉得我这想法没毛病吧?那冉老师……”

  “冉老师那是好人家的姑娘,有文化,长得也俊,确实不错。”

  秦淮茹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但话锋紧接着便是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为难:

  “不过嘛……柱子,你也知道,现在咱们院里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家棒梗刚从少管所回来,我这名声……唉,现在去学校找人家冉老师,怕是人家还得对我有意见。”

  说到这儿,秦淮茹叹了口气,眼角垂了下来,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傻柱一看秦姐这样,心立马就软了半截,连忙说道:“嗨!秦姐,那哪能怪您啊?那是贾张氏那个老……那是老太太糊涂!跟您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这就是让您帮忙牵个线,搭个桥。”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副“我全为了你着想”的样子,诚恳地说道:

  “柱子,姐答应你,这事儿姐肯定放在心上。等过两天,这风头稍微过去点,一定帮你跟冉老师好好说道说道,把你这人的优点,你这热心肠,还有你那一手好厨艺,都跟人家冉老师夸一夸!”

  “真的?那可太谢谢秦姐了!”

  傻柱一听这话,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仿佛那冉老师已经成了他媳妇似的。

  “秦姐,您放心!只要这事儿能成,我何雨柱以后就把您当亲姐姐供着!以后你们家有什么难处,还是那句话,只要言语一声,我傻柱绝无二话!”

  傻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许诺。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却是一脸感动:“行,有你这句话,姐这就知足了。你也赶紧回去歇着吧,外面怪冷的,别冻着了。”

  “哎!得嘞!那我就回去了,秦姐您也早点歇着!”

  傻柱美滋滋地转身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秦淮茹的眼神。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傻柱进了屋,这才收起笑容。

  帮忙?

  帮个屁的忙!

  这事不仅不能办,还得想法子把事给他搅黄!

  ……

  与此同时,后院。

  刘海中家此刻哭声震天,一片愁云惨淡。

  二大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老天爷啊!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老刘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你好好的七级锻工不当,非要去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啊!”

  “现在好了,人被抓进去了,这以后这个家可怎么撑下去啊!”

  二大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围虽然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但一个个都站得远远的,指指点点,没一个人敢上前去劝。

  开玩笑!

  这刘海中犯的可是盗窃国家财产的大罪!

  是被保卫科荷枪实弹抓走的!

  现在谁敢跟刘家沾边?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二大妈哭了半晌,见没人搭理,心里更是绝望。

  她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后院,直奔中院易中海家而去。

  “老易!老易啊!你快出来!你帮帮我们家老刘吧!”

  二大妈拼命拍打着易中海家的门板,哭喊道:“你好歹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爷,跟老刘也是几十年的老工友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去厂里求求情,哪怕是少判几年也行啊!”

  屋内,易中海和一大妈正坐在灯下,听着外面的哭喊声,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易大妈有些不忍心,小声说道:“老易,你看这……”

  “看什么看?!”

  易中海黑着脸,低声喝道:“你别出去!现在谁出去谁倒霉!这刘海中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偷了那么多紫铜和特种钢,我去求情?我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再说了,他是怎么对我的?拿着那份红头文件,当着全院人的面要把我往死里整!现在他倒霉了,想让我去救他?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头虽然也有些唏嘘,但更多的却是庆幸。

  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一大爷的帽子丢了,名声臭了,正夹着尾巴做人呢,哪敢去沾刘海中这个雷?

  于是,任凭二大妈在外面怎么哭喊拍门,易家的大门始终紧闭,连条缝都没开。

  二大妈见易中海这边没指望,又转头跑向了前院阎埠贵家。

  “老阎!三大爷!你开开门啊!你最有主意了,你帮我想个辙吧!”

  阎埠贵家更是早就熄了灯,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阎埠贵躲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冲着三大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别出声!千万别出声!这就当咱们睡着了!这刘海中的事儿太大,谁沾谁死!咱们家还要过日子呢,可不能被他给连累了!”

  二大妈在前院哭了一圈,见没人搭理,心彻底凉透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后院,一进屋,却看到了更让她心寒的一幕。

  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不仅没有一点担心父亲安危的样子,反而正脸红脖子粗地在屋里争吵着什么。

  “这收音机归我!我是老二,大哥不在家,这个家我说了算!”刘光天抱着那台虽然旧了点但还能响的收音机,死死不撒手。

  “凭什么归你?爸以前最疼大哥,现在爸进去了,这东西应该平分!你要收音机,那我就要那块手表!”刘光福也不甘示弱,眼睛盯着抽屉。

  “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啊!”

  二大妈看着这两个不孝子,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打:“你们爸现在被抓进去了,你们不想着怎么救人,不想着怎么赔偿厂里的损失,居然在这儿分家产?你们还是人吗?!”

  刘光天一把推开二大妈,不耐烦地说道:“妈!您就别添乱了!救?怎么救?那是保卫科抓的人!我们去就是送死!再说了,爸以前怎么对我们的?非打即骂!现在他进去了,那是他自找的!我们不得为以后打算打算啊?”

  “就是!”刘光福也梗着脖子说道,“这些东西现在不分了藏起来,难道等着被厂里收走啊?妈您糊涂啊!”

  二大妈听着这两个儿子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这就是刘海中平日里奉行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教育出来的好儿子啊!

  关键时刻,没一个顶用的,全是白眼狼!

  ……

  翌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虽然有些清冷,但照在身上还是带着几分暖意。

  王卫国起个大早,精神抖擞地洗漱完毕,吃过小妹热好的早饭,换上了那身板正的四个兜干部装,骑上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地来到了轧钢厂。

  一进办公楼,来到车间技术攻坚组的办公室。

  “组长好!”

  “组长早!”

  刚一进门,办公室里那几个年轻的技术员立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崇拜和热切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打着招呼。

  办公室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地面拖得锃亮,王卫国的办公桌上,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个搪瓷茶缸里,热茶已经泡好了,正冒着袅袅的热气,散发着茉莉花茶的清香。

  “大家都早,都坐,别拘束。”

  王卫国笑着摆摆手,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这些年轻组员看着王卫国的眼神,那叫一个火热。

  昨晚院里发生的事儿,虽然还没正式通报,但有些消息灵通的早就听说了。

  王组长那是真神人啊!

  不仅技术过硬,提出了“六字工作法”,这抓起厂里的蛀虫来,也是一抓一个准!

  听说那刘海中可是七级工,藏得那么深,愣是被王组长给揪出来了,直接人赃并获!

  这种雷霆手段,这种敏锐的洞察力,让他们这些心怀热血的年轻人怎能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组长,咱们今天的工作怎么安排?”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技术员小李,拿着笔记本凑了上来,一脸期待地问道。

  王卫国喝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他没有摆什么领导架子,而是直接走到大黑板前,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下了几个大字——“降本增效,精细化管理”。

  “同志们,昨天的行动大家都知道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王卫国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大家:

  “抓出一个刘海中,只能算是治标。要想真正杜绝这种事情,要想让我们厂的效益再上一个台阶,我们就必须从制度上、从流程上、从每一个技术细节上下功夫!”

  “今天,我们的任务很重。”

  王卫国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

  “第一,小李,你带两个人,去一车间和二车间,重点核查一下最近三个月的刀具损耗情况。我怀疑有些刀具的报废是不合理的,存在过度磨损或者人为损坏的可能。要拿出一份详细的数据对比报告来。”

  “是!组长!保证完成任务!”小李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声音激昂。

  “第二,小张,你去锻工车间。刘海中的事虽然出了,但那个车间的材料管理流程肯定还存在漏洞。你要深入一线,跟工人们聊,看看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容易出问题,是领料环节,还是余料回收环节?我们要制定一个新的、更严密的材料流转制度。”

  “明白!组长!”

  “第三……”

  王卫国一项项任务布置下去,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他讲的不是空泛的大道理,而是实实在在的车间细节,也是结合了后世先进管理理念的结晶。

  这些年轻的技术员们听得如痴如醉,笔下飞快地记录着,眼睛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他们感觉到,跟着王组长干,不仅能学到真本事,而且是在做一件真正有意义、能改变工厂面貌的大事!

  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让他们每个人都干劲十足,办公室里充满了热火朝天的气氛。

  ……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红星轧钢厂的广播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广播员的声音格外严肃、沉重:

  “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现在播报一份关于原锻工车间七级锻工刘海中严重违法违纪的处理决定!”

  听到广播声,正在食堂打饭的、在车间交接班的、在路上行走的工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经厂保卫科连夜突审,并在公安机关的配合下查实:刘海中身为我厂七级锻工,思想道德败坏,法纪观念淡漠。利用职务之便,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多次采取蚂蚁搬家的方式,盗窃厂内紫铜、特种钢材等国家战略管控物资!”

  “并在其家中后院挖掘地窖,进行掩埋藏匿!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性质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国家生产建设,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

  “在这个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备战备荒、支援国家建设的关键时期,刘海中的行为,无异于从国家身上挖肉!是人民的罪人!”

  广播员的声音激昂愤慨,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人们的心头。

  “为了严肃厂纪国法,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并报上级主管部门批准:”

  “一、给予刘海中开除厂籍、开除公职处分!红星轧钢厂及其下属单位永不录用!并在全冶金系统内进行通报批评!”

  “二、将犯罪嫌疑人刘海中移交司法机关提起公诉,从严从重处理!鉴于其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且具有极大的主观恶意,拒不交代赃物去向(初期),经法院初步审理,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即日送往大西北劳改农场服刑!”

  “三、对刘海中家庭实行抄家抵债。冻结其所有银行存款,查封其家中所有值钱大件物品,用于赔偿厂里遭受的巨额经济损失!”

  “希望广大职工同志引以为戒……”

  “轰——!”

  广播结束后,整个轧钢厂瞬间沸腾了。

  “十五年?!还是去大西北劳改?”

  “我的天哪!这刘海中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啊!那么大岁数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活该!偷国家的紫铜和特种钢,那是多金贵的东西?那是造机器、造武器用的!他竟然敢偷回家埋起来?这就是叛徒!”

  “啧啧啧,双开啊!连退休金都没了,家里还要被抄家抵债,这刘家算是彻底垮了!”

  “听说这事儿是那个新上任的技术攻坚组组长王卫国给查出来的?”

  “可不是嘛!要不说人家王组长厉害呢!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这老东西的猫腻!这才叫本事!”

  工人们议论纷纷,言语间除了对刘海中的鄙视和唾弃,更多的是对王卫国的敬佩和赞叹。

  攻坚组办公室里。

  那几个年轻的组员听到广播,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看向王卫国的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组长!您太牛了!”

  小李激动地挥了挥拳头,“这刘海中也是老资格了,平时在车间里牛气哄哄的,没想到是个大硕鼠!您这一出手,直接就给咱们厂除了一害啊!”

  “是啊组长!我们跟着您干,真是觉得提气!这才是咱们该干的事儿!”

  王卫国听着广播,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并没有露出太多得意的神色。

  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行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咱们做技术的,不仅要钻研业务,还得有一双看住国家财产的眼睛。这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的管理工作中,要把漏洞堵死,不给这些坏分子可乘之机。”

  “是!组长!”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凝聚力。

  ……

  办公楼走廊里。

  王卫国刚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一趟车间,迎面就走来了一个身材微胖、梳着大背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笑面虎笑容的中年男人。

  正是负责后勤的李副厂长,李怀德。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大功臣,王组长吗?”

  李副厂长离得老远就伸出了手,热情地快步走过来,“王卫国同志,恭喜恭喜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不仅提出了六字工作法,还帮厂里揪出了刘海中这么个大蛀虫,挽回了巨额损失!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王卫国停下脚步,礼貌地伸出手和李副厂长握了握,神色不卑不亢:

  “李副厂长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也是多亏了厂领导的信任和支持。”

  李副厂长握着王卫国的手没松开,还亲热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双透着精明的小眼睛在王卫国身上打转,压低声音说道:

  “卫国啊,你这年轻人,有能力,有魄力,我很看好你啊!咱们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看你在技术这边干得不错,不过嘛,这技术工作终究是枯燥了点。有没有兴趣往行政管理方面发展发展?以后咱们后勤这边,机会也很多嘛。晚上有没有空?去我家坐坐?我那有点好酒,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李副厂长这拉拢的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他看中了王卫国现在的势头和能力,想把这个季昌明提拔起来的红人给挖到自己的阵营里来,或者至少搞好关系,为以后自己在厂里的争权夺利增加筹码。

  然而,熟知剧情的王卫国,对这个李怀德的底细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就是个贪财好色、见风使舵、毫无底线的真小人!

  跟这种人走得太近,迟早要被他给坑死,甚至惹一身骚。

  王卫国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依旧挂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

  “李副厂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您也知道,攻坚组刚刚成立,千头万绪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这刚上手,很多技术难题还等着我去攻克,晚上还得加班整理数据呢,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至于行政管理方面,我这人是个直肠子,就会钻研点死技术,和机器打交道我在行,搞管理我怕是真没那个天赋,怕辜负了您的厚爱。”

  王卫国这话拒绝得委婉,但态度却很坚决。

  既给了李副厂长面子,又明确表达了自己只想搞技术、不想掺和那些派系斗争的立场。

  李副厂长也是个人精,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变,但眼底那抹热切却淡了几分。

  他深深地看了王卫国一眼,打了个哈哈:

  “哈哈!好!年轻人以事业为重,这是好事!好事嘛!那我就不打扰王组长工作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交流。去吧,去忙吧!”

  “好的,李副厂长,那我就先走了。”

  王卫国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王卫国挺拔的背影,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了一抹阴沉。

  “哼,不识抬举的小子。仗着季昌明撑腰,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咱们走着瞧!”

  ……

  傍晚,食堂。

  正是工人们下班吃饭的高峰期,食堂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傻柱今天算是正式伤好归队了。

  虽然走路还有点不利索,偶尔扯到还会咧咧嘴。

  此时,他手里握着大铁勺,站在打菜窗口,耳朵听着外面广播里关于刘海中的处理结果,还有工人们对王卫国的各种吹捧,心里那个酸啊,简直比喝了三斤老陈醋还难受。

  “呸!什么东西!”

  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和嫉妒:

  “什么狗屁攻坚组组长?什么火眼金睛?我看这孙子纯粹就是走了狗屎运!”

  “指不定就是那天半夜起来撒尿,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撞见二大爷埋东西了!这也能算本事?这也能当官?”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都能上位,我何雨柱这么一身正气、厨艺精湛的人才,却还要在这儿给这帮孙子打菜!还要受这份窝囊气!”

  傻柱越想越气,尤其是想到那天在院里看见王卫国和冉秋叶握手言欢的那一幕,新仇旧恨一股脑地涌上心头,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王八蛋!把我害成绝户,还抢我看上的女人!今儿个你要是敢来食堂吃饭,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咬着牙,手里的大铁勺捏得咯咯作响。

  正巧这时候,王卫国和几个车间主任、技术员谈笑着走进了食堂。

  他们也没去什么小灶包间,就为了和工人们打成一片,直接拿着饭盒来排队打饭。

  王卫国那一身四个兜的干部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不少工人主动给他让路,打招呼叫“王组长”。

  傻柱在窗口后面,一眼就看见了众星捧月的王卫国。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都红了。

  “好小子!你还真敢来!”

  傻柱冷笑一声,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等王卫国排队到了窗口前,把饭盒往窗台上一放:

  “一份红烧肉,一份炒白菜,再来两个馒头。”

  傻柱耷拉着眼皮,看都不看王卫国一眼,也不说话,直接拿起勺子伸进红烧肉的盆里。

  他满满地舀了一大勺肉,看着挺实在。

  然而,就在勺子即将落入王卫国饭盒的瞬间,傻柱的手腕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勺子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地抖动。

  “哗啦啦……”

  勺子里的那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随着他的抖动,一块接一块地掉回了盆里。

  抖到最后,那勺子里就只剩下一点点汤汁和两块指甲盖大小的碎肉末。

  “啪!”

  傻柱手一翻,那点可怜的汤汁泼在了王卫国的饭盒里。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给那份炒白菜也来了个“超级加倍”的抖勺,最后只剩下几片烂菜叶子。

  做完这一切,傻柱把勺子往盆里一扔,抬起头,那张大长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挑衅笑容,斜眼看着王卫国:

  “拿走吧!下一个!”

  周围排队的工人都看傻了,谁都看出来傻柱这是在故意找茬。

  王卫国看着饭盒里那点清汤寡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盯着傻柱,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饭票和菜票是按照全份给的,你就给我打这点东西?你这手是得了鸡爪疯了?”

  “嘿!你怎么说话呢?”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炸毛了,脖子一梗,手里的大勺子敲得窗台邦邦响:

  “怎么着?嫌少啊?嫌少你别吃啊!去下馆子去啊!你也知道咱们厂几千号人吃饭呢,我不抖一抖,后面的工人同志吃什么?喝西北风啊?我这是为了大家伙着想!这是平均分配!”

  “你别以为当了个什么破组长就可以搞特殊化!在我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打法!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傻柱这一嗓子,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这就是典型的犯浑,想利用“平均主义”这个幌子来恶心王卫国,让王卫国当众下不来台。

  王卫国见状,眉头微挑。

  他没有跟傻柱对骂,而是直接转身,对着正在食堂巡视检查卫生的食堂主任招了招手,大声喊道:

  “刘主任!刘主任!麻烦您过来一下!”

  食堂刘主任正背着手在不远处检查,一听有人喊,回头一看,竟然是现在厂里风头最劲的王卫国!

  这可是季厂长的心腹红人,副科级待遇的组长啊!

  刘主任哪敢怠慢,一路小跑着就过来了,脸上挂着笑意:

  “哎呦!这不是王组长吗?这是有什么事么?”

  王卫国指了指自己饭盒里那点可怜的汤汁,又指了指里面一脸嚣张的傻柱,语气严肃地质问道:

  “刘主任,我想请问一下,咱们轧钢厂食堂给工人提供饮食,就是这个标准吗?”

  “工人同志们在车间里挥汗如雨,累死累活干了一天,拿着全额的饭票,结果就只能吃到这点刷锅水一样的剩菜叶子?这就是咱们后勤部门对一线工人的保障态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明天一定要在厂务会议上,向季厂长和李副厂长好好反映反映这个问题!这不仅是克扣工人口粮,这是在破坏生产积极性!这是严重的渎职!”

  王卫国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刘主任给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要是被扣上“破坏生产积极性”、“渎职”的帽子,捅到季厂长那里,他这个食堂主任还干不干了?

  刘主任看了一眼饭盒,又看了一眼傻柱那副混不吝的德行,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当即勃然大怒,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个混账东西!你干什么吃的?啊?让你打菜,你手抽筋了是吧?”

  “王组长那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是标兵!你敢给他抖勺?你是想造反吗?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傻柱被主任这一顿骂,也有点懵了,他还想犟嘴:

  “主任,我这……我这不是为了给后面人留点吗……”

  “闭嘴!还敢顶嘴!”

  刘主任气得跳脚,直接打断了他:“留个屁!那是你应该操心的事吗?你现在立刻、马上给王组长重新打!打满了!要是少一块肉,我饶不了你!”

  “还有!鉴于你这种恶劣的工作态度,严重违反了食堂纪律!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去扫厕所!扫一个月!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掌勺!现在就给我滚一边去!”

  “啊?扫……扫厕所?”

  傻柱彻底傻眼了,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盆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想给王卫国上眼药,结果反倒把自己给坑进厕所里去了!

  “还不快滚!”刘主任一声怒吼。

  在全食堂工人的注视下,在王卫国那平静的目光中,傻柱满脸通红,灰溜溜地被赶出了打菜窗口。

  王卫国接过刘主任亲自上手打得满满当当、堆尖的红烧肉饭盒,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了,刘主任。看来咱们食堂的队伍,还是得加强管理啊,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https://www.shubada.com/129556/3816313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