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确诊绝户!刘海中忽悠傻柱,易中海急了
季厂长这番话音刚落,偌大的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寂静。
“车间技术攻坚组组长”、“副科级待遇”……
这两个词儿,无论哪一项拿出来,那都是了不得的成绩,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而现在,这两项沉甸甸的荣誉,竟然同时落在了王卫国这个刚刚转正不久的三级钳工头上!
这在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的历史上,可是从未有过的破天荒头一遭啊!
一时间,在座的各车间主任、各科室领导们面面相觑,彼此对视的时候,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那难以掩饰的震惊和错愕。
尽管大家之前多少都听到过一些风声,知晓季厂长对于王卫国这个年轻人的栽培意向,也知道他是厂长眼前的红人。
但确实没想到,季厂长的手笔竟然这么大,魄力竟然这么足!
居然直接跳过了常规的晋升流程,把王卫国破格提拔成为掌管实权的车间技术攻坚组组长!
要知道,过去就算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苗子,也没有过这样坐火箭一般的破格提拔法啊!
当然,震惊归震惊,大家倒不是说心里有多抗拒。
真要说起来,王卫国创立的这个“六字工作法”确实是真金白银的硬货,成效显著,数据摆在那儿呢。
在各个车间推广这段时间以来,生产效率的提升是肉眼可见的。
这些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的车间主任们,对于季厂长如此重用有真本事的技术人才,反倒是觉得挺服气。
不过,职场如战场,有些心思活络的人,目光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坐在季长明身旁的那位——主管后勤和人事的李怀德李副厂长。
此时,李怀德这位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副厂长,眼中同样有一抹惊讶一闪而过。
很显然,季长明在突然宣布这项重磅决定之前,并没有和他通气商量过。
这多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作为在轧钢厂根基深厚、实权在握的一把手季厂长,论这方面的人事任免权力来说,李怀德虽然有野心,但还是差他不少火候。
故而,在听到这番话后,李怀德仅仅是眼珠子转了转,思索了片刻,便是一脸赞同地点头笑道:
“季厂长,我觉得这项提拔非常有魄力,没什么问题!”
“毕竟,‘六字工作法’现在已经经过了实践的检验,效果那是实打实摆在大家面前的,谁也否定不了。王卫国同志虽说年龄小了一些,可在技术水平和工作经验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我听说他在钳工车间的生产任务完成得也相当漂亮,这种思想红、技术过硬的优秀人才,的确是可以享受这种破格提拔的待遇!我完全支持!”
由李副厂长这个二把手开口表态在先,定下了基调,其余等人自然也就没再有任何犹豫。
众人纷纷开口附和,对于季厂长这项提拔的命令表示高度认同和支持。
对此,季长明脸上也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虽说在厂里他是一把手,话语权很重,可这种涉及副科级待遇的人事提拔,还是要以服众为基础。
否则日后就算是王卫国上任开展工作,底下人不配合,也不利于他进行技术攻坚。
对于众人答应得如此干脆,季长明心中也清楚,这并不全是因为自己这个厂长的威望,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王卫国自身硬气。
技术够硬,成绩也合格,光是这个“六字工作法”,就给他在厂里面打下了足够扎实的基础,堵住了悠悠众口。
故而,提拔一个攻坚组组长的命令,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然,考虑到学历和各方面资历的原因,王卫国这个“车间技术攻关组组长”,目前是以工代干的性质,并没有实质的行政编制,但享有管理实权,并且享受技术员的津贴补助。
这也算是一种变通和保护。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这项人事任命就这么通过了。咱们继续来讨论一下咱们厂下个季度的生产计划吧……”
……
下午,阳光西斜。
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内机器轰鸣,一片繁忙景象。
王卫国正全神贯注地趴在自己的工位上,手中拿着锉刀,精准地锉修着一个精密零件。
“呼——”
忽然,车间门口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声,热闹不已,很多嘈杂的声音和脚步声传了过来。
王卫国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活儿,直起身子往那边一看。
只见车间主任满面红光,正陪着几个平日里在厂办公楼里才能见到的领导模样的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车间这边走来。
王卫国心中一动,不待他多想些什么,却见那车间主任远远地就冲着他一招手,声音洪亮地喊道:
“卫国同志!快来快来!天大的好消息啊!”
此番话语一下子吸引了车间里其余几十号工人同志们的注意,大家伙都好奇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王卫国见状,放下手中的锉刀,拍了拍手上的铁屑,快步走到车间主任边上,不卑不亢地问道:
“主任,什么事啊?这么大阵仗?”
“卫国同志,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厂生产科的刘洪明科长!”车间主任满脸堆笑,热情地介绍道。
王卫国听后,倒是有些意外。生产科科长亲自下车间?这可是稀罕事。
“刘科长,您好。”王卫国礼貌地打招呼。
听了王卫国的话,刘洪明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眼中满是赞赏:
“好啊!不愧是咱们厂的标兵啊,一表人才,年轻有为!这回,我可是带着季厂长的亲笔命令来的!”
说罢,刘洪明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而周围围过来的工人们,目光却是越发地集中在这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厂长的命令?还是专门给王卫国的?”
“今儿这是出了什么事?”
“看主任笑得那朵花似的,肯定是天大的好事吧?”
就在周围人窃窃私语之际,刘洪明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地宣布了他们在大会上研讨出来的结果:
“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现正式任命王卫国同志为——红星轧钢厂车间技术攻关组组长!享受副科级待遇!”
“卫国同志,恭喜你啊!从今天起,大家都要改口叫你一声王组长了!”
刘洪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番话一出,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
“轰!”
所有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车间技术攻关组组长?副科级待遇?”
“我没听错吧?厂里面这是直接让王卫国去当组长啦?”
“我去!这一步登天啊!这是直接脱产当干部去了?”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汇聚在王卫国身上,震惊、羡慕、嫉妒……各种神色交织在一起。
谁也没想到,上午还在和他们一个车间干活、吃大锅饭的王卫国,这一下子就被提拔成为了领导,摇身一变成了坐办公室、拿干部津贴的人物了!
别说这些工友们了,就算是当事人王卫国,此时也有些意外。
毕竟季厂长做出这项提拔之前,并没有和他提前通过气,这惊喜来得确实有点突然。
就在王卫国稍稍有些愣神之际,一旁的车间主任连忙碰了碰他的胳膊,提醒道:
“卫国!发什么愣啊?这可是咱们领导们一块商讨出来的结果,是对你的信任和重用啊!还不快表个态?”
王卫国很快回过神来,点点头,谦虚地说道:
“刘科长,主任,您二位太客气了。感谢厂里面对我的提拔和信任。只是……这攻坚组组长具体是做什么的呀?我这年纪轻、资历浅,才疏学浅的,怕是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不一定能胜任呀。”
看着王卫国这不骄不躁、本能谦虚的模样,刘洪明眼中的欣赏之意也愈发浓厚。
他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不少道:
“卫国同志,您可别谦虚了!过分的谦虚那就是骄傲了!”
“就凭你那个‘六字工作法’,给咱们厂的生产积极性带来了多大的提高啊?数据不会骗人,上个季度咱们厂的生产任务全部都超额完成,比之前都要强上不少!光是凭这一点,你就足够有资格担任咱们这个攻坚组的组长了!”
“至于这车间技术攻坚组组长具体职务要做什么……走,去办公室,我详细跟你说说!”
很快,在车间主任和刘洪明的带领下,他们一边讲解,一边簇拥着王卫国往车间办公室走去,显然是要介绍一下接下来的一些工作流程和交接事宜。
只留下车间里一众还没回过神来的工人同志们。
他们看着王卫国离开的背影,眼中既是羡慕,又是替他高兴。
毕竟这几日王卫国在车间里面对众人教导“六字工作法”的时候,那是毫无保留、尽心尽力,那股认真钻研的劲头也被大家看在眼里。
他们心里都清楚,王卫国并不是走什么后门的关系户,而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实实在在地拼出来的升职机会。
“啧啧啧,就是这升职速度也太快了吧!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直接从工人升到了领导,以后咱们见了是不是得敬礼啊?”
一时间,众人对于王卫国这般传奇的晋升经历,皆是津津乐道起来,成了车间里最大的谈资。
而在这众人之中,有几道目光却是瞬间阴沉了下来,充满了嫉妒的毒火。
其中,二大爷刘海中正好来到钳工车间,本来是要取一些料子,却恰巧听到了这则爆炸性的消息。
一下子,刘海中那张胖脸就变了颜色,手里的料子差点掉地上。
“什么情况?王家那小子……又升职啦?!”
“他这刚升到三级工才多久啊?还没俩月吧?厂里面直接给他提拔成领导了?还是副科级待遇?”
一时间,刘海中眼中那个羡慕嫉妒恨啊,简直要喷出火来。
对他来说,“当官”一直是他的毕生执念,做梦都想弄个一官半职当当。
可他这人只有小学文化,技术虽然不错但也到顶了,天赋也不行,钻营了半辈子,一直也就是在这七级工的位置上晃荡,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
谁曾想,院中一个小辈,一个平日里他不放在眼里的毛头小子,居然轻轻松松就当上了他梦寐以求的领导位置!
一时间,刘海中心理彻底失衡了。
他不仅不反省自己为什么当不上领导,反而是将自己怀才不遇的怨气全发泄到了王卫国身上。
“凭什么?凭什么我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没捞到一官半职,这小子运气这么好,转眼间就爬到我头上去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当王卫国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四个口袋的中山装。
这便是他从后勤部那边刚刚领到的技术员组长的制服。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四个兜的干部服一换上,王卫国整个人原本就挺拔的气质,瞬间变得更加沉稳干练,透着一股子领导干部的派头。
走在下班的路上,一些工人们看到这么个年轻的面孔穿着象征干部的四个兜中山装,都好奇且敬畏地往这边张望。
对于众人的注视,王卫国倒是神情自若,步履从容。
经过刘洪明和主任他们的一番详细讲解,王卫国也彻底明白了自己这个所谓的“车间技术攻关组组长”具体的职责所在。
他负责的便是全厂技术口的攻坚工作。所谓的“技术攻关组”,也是轧钢厂为了响应号召、提高生产力,前不久才刚成立的一个精英小组。
作为组长,他的级别相当于副科,虽然在厂里目前还算不上正式的行政编制(属于以工代干),可却有着实打实的管理实权,并且领取技术员的高额津贴。
像他所带的这个新的技术攻关组,组员名额编制有12人,现在已经在岗的有8名技术骨干同志。
而王卫国作为一把手组长,是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的,负责的方向也是研究车间各项机器技术的革新与管理流程的优化,总之,只要是能提升生产力的,他都能去研究!
弄明白自己的职责和待遇之后,王卫国自然是心情大好。
升职加薪这种事,放在什么年代那都是让人身心愉悦的大喜事。
他哼着轻快的小曲,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车棚,骑上那辆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一个潇洒的翻身一跃,便朝着家中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此时正值饭点,各家炊烟袅袅,都在准备着晚餐,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王卫国骑着自行车,一路如风般回到后院。
在经过中院的时候,正巧碰见端着尿盆出去倒的秦淮茹。
两人狭路相逢,对视一眼。
秦淮茹看到穿着四个兜中山装、气宇轩昂的王卫国,吓了一大跳,脸色一白,压根不敢去看王卫国那犀利的眼睛。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端着尿盆匆匆地跑回了屋里。
显然,这是被之前王卫国收拾棒梗的那雷霆手段给彻底吓破了胆,生怕再惹到这个煞星。
王卫国见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神情自若,并没有理会,就那么推着自行车,带着一身的意气风发,直接回到了后院。
……
当晚。
四合院的前院大门口,忽的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哎呦喂……哎呦喂……疼死我了……”
是何雨柱。
在卫生所住了这么几天,他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那里的消毒水味闻得他头疼,而且医生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确诊了不孕不育。
既然已经这样了,继续待在那里烧钱无非也就是多躺着休息会儿,对于病情能不能痊愈,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于是乎,何雨柱心灰意冷,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便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院中。
他刚一瘸一拐地走到前院的时候,正好碰见下班回来的刘海中。
何雨柱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便懒得怎么搭理,继续拖着伤腿朝着中院走去。
刘海中在瞧见傻柱那一脸丧气样后,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珠子骨碌一转。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今天在车间的时候,碰到王卫国那穿着四个兜中山装、被众人簇拥的神气模样。
“这该死的王家小子!年纪轻轻当上组长,爬得比我还快!怕不是以后在这院中更加盛气凌人,连我这个二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想着这些,兴许是强烈的嫉妒心作怪,又或者是想找把枪使使。
刘海中快走两步,上前叫住了傻柱:
“哎!傻柱!等等!”
“这是从卫生所出来了?腿脚还利索吧?”
傻柱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道:“二大爷,您要是没什么其他事,就别挡道了。我可没心思和您搁这唠家常,没事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这会儿正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自己成了“绝户”的悲惨事实,哪里有心情搭理别人?
见状,刘海中强忍心中被忽视的不快,却还是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哎,傻柱,别急着走啊。我听老易说……你这下边,是被彻底踢废了?以后生不了了?”
此话一出,就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伤口上。
何雨柱眼神瞬间一瞪,那股子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刘海中!您这什么意思?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专门来看我笑话的是吧?”
说着,他拳头紧握,竟是有种要上前和刘海中动手的架势。毕竟这会儿何雨柱下边那个事已经成为他心里揭不开、碰不得的一道伤疤了。
刘海中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道:
“哎哎哎!别冲动!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替你感到憋屈啊!”
“我就是想问问……你都被人害成这样了,成了绝户了,你就不想收拾王卫国那小子吗?不想报仇吗?”
说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刘海中还特意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一听这话,何雨柱一愣,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随即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咬牙切齿道:
“想!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弄死他!可是……易大爷说了,现在那小子风头正盛,让我先忍着。先让那小子神气一会儿,等以后找到机会,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听到这话,刘海中眼前一亮,心中暗喜:有戏!这傻柱果然是个炮仗,一点就着!
当即他便一拍大腿,激将道:
“还等什么呀?我的傻柱勒!你都吃了这么大的亏,绝户之仇不共戴天啊!你这暴脾气能忍?你要是忍了,我都看不起你!”
“再说了,等到以后?以后人家王卫国爬得更高了,你更动不了他了!”
何雨柱这会儿却有些意外地瞥了一眼刘海中,听出了点弦外之音:
“呦?二大爷,您今天这话里有话啊?听您这意思……您是有办法收拾他?”
听到这,刘海中才挺了挺大肚子,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管事大爷姿态,得意地说道:
“那是!你也不想想你二大爷是什么人?我不像老易那么优柔寡断。不就是个王卫国吗?只要你有这个报仇的心思,二大爷我一准帮你!我有法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这会儿听着心动了。本来他在医院就被易中海那套“忍字诀”说得满肚子憋屈,快要炸了。真要是忍了这口恶气,那还真就不是他傻柱的性子了!
当即他便咬牙切齿道:
“成!二大爷,您要是真有法子收拾这家伙,帮我出这口恶气。那您随便说,怎么干都行!我傻柱记您这个情!”
见状,刘海中眼珠子一亮,心中狂喜。接着便一挥手让傻柱凑到这边角落里来,两人头碰头,低声密谋了片刻。
……
没一会的功夫,平静的四合院中,忽的传来几道大声的呼喊,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都出来集合!都出来集合!”
“开全员大会了!开全员大会了!各家各户都出来!”
傻柱和刘海中那破锣嗓子在整个大院传遍了开来。
前院。
正在算计着晚饭咸菜条数的阎埠贵听到这声音,手里的筷子一抖,有些意外地推了推眼镜:
“全员大会?这不年不节的,老易和老刘搞什么名堂?怎么开大会之前也不和我这个三大爷商量商量?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还是叫上老伴,一家老小连忙出来,拿着小马扎朝着中院过去看热闹。
大院里其他住户也皆是类似这个情况,听到开大会的声音,大家都好奇地跑了出来。
其中,中院易中海家。
他刚从厂里下班没多久,也听说了王卫国升职的事儿,正心里烦躁呢。
把身上的工服换好,正准备和易大妈吃晚饭,却听得外面传来开大会的吆喝声。
易大妈见状,顿时看了一眼易中海,纳闷道:“中海,这什么情况?晚上要开什么大会?咋没听你说起过?”
易中海也纳闷了,皱着眉头:“我哪知道有什么大会要开呀?我也没通知啊。”
不过,在仔细听着这喊开大会的声音,其中除了二大爷刘海中以外,竟然还有傻柱的声音!
一下子,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脸色一变,暗道一声:
“坏了!这混小子!刚出院就给我惹事!别给我闹出什么乱子来!”
顿时,他也顾不上吃饭了,随手拿了一件黑色外套一披,人也匆匆地跑了出去。
没一会的功夫,中院这边的空地上便聚集了十几户的人家,乌压压的一片。大家伙密密麻麻地围在一块,看着站在中间一脸严肃的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一脸怨气的傻柱。
“二大爷,今儿这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突然开大会?”
“是啊,怎么没瞧见三大爷和一大爷主持啊?就您二位?”
平常开全院大会都是三个大爷齐聚,坐镇八方,今天却只见到了二大爷一个人在那站着,大家都觉得稀奇。
见状,刘海中却背着手,打着官腔道:
“这开大会不分人多人少,有重要事情那就得讲!这是为了咱们大院的安定团结!再说了,老易和老阎他们一会听到了自然也得过来。”
正说着呢,前院和中院方向,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身影也前后脚出现了。
“老刘!这闹什么呢?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起全院大会了?”阎埠贵一边走过来一边抱怨道。
易中海则是面色紧张,第一眼就看向站在刘海中边上的傻柱,沉声问道:
“柱子!你这干什么呢?刚出院不好好在家养伤,怎么就跑出来瞎折腾?”
听了易中海那带着责备的声音,何雨柱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不过考虑到心中那些滔天的仇怨和二大爷刚才的许诺,他便梗着脖子道:
“一大爷,您少管这些闲事!今儿您就在旁边看着吧,我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听到这,易中海心中那抹不安更加浓郁了,这傻柱是要坏事啊!
与此同时,刘海中却完全没理会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的疑惑和质问,只是眯着眼睛,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打量着、搜寻着。
忽的,他看到从后院方向不紧不慢走过来的一道挺拔身影之后,眼前一亮,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当即便清了清嗓子,冲着众人大声宣布:
“大家伙静一静!静一静!”
“咱们这次全院大会的事情很简单,也很严重!就是为了讨论一下关于何雨柱同志被咱们院的某些人恶意打伤、致残的事情!这可是关乎咱们大院团结和安全的大事!”
此话一出,还没站稳的王卫国却是眉头一挑。
他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在那装腔作势的刘海中,又扫了一眼那正用怨毒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何雨柱,倒是乐了:
“呵,大晚上的,还有这种乐子可看?这俩货是唱双簧呢?”
王卫国双手插兜,丝毫也不担心这场所谓的“大会”能对自己怎么样。
毕竟人家保卫科同志都已经来过了,事情早就定性了。这刘海中要是敢多废话,他马上就敢去喊保卫科的人来抓这老小子扰乱治安!
“王卫国!”
何雨柱在此时也跳了出来,指着王卫国怒吼道:
“没错!二大爷说得对!王卫国,你个孙子赶紧给我滚出来!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
傻柱这道暴喝,那是带着点真情实感的血泪在的,毕竟他那下边“不孕不育”的诊断书还历历在目呢,这仇比天高!
二大爷在旁也跟着附和,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王卫国同志对咱们大院里边的街坊下手太狠,致人伤残,这是极其恶劣的破坏团结的行为!所以我以二大爷的身份个人提议,王卫国必须当众检讨,并且赔偿傻柱医药费和营养费50块钱!否则,我要以我这个管事大爷的身份,将这事通报到厂里去!”
听着二大爷和傻柱这一前一后两人的发言,院中这些街坊四邻却有些疑惑,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二大爷开全院大会就是为了这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王卫国打傻柱,那不是前几天就已经发生了吗?人家保卫科的都来了,定性说是互殴,甚至是傻柱先动的手,啥事也没追究啊。”
“二大爷怎么反而这时候拿这个话来说起来了?这是要翻案?”
更有甚者,甚至已经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一大爷和三大爷。
这事儿是不是也有一大爷和三大爷的意思?
感受到群众那质疑的目光,阎埠贵这个老狐狸则是连连摆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哎哎哎!列位!这事我可不知道啊!这全院大会我也是听到动静才知道的,跟我没关系!老刘,你在这瞎说什么呢?”
阎埠贵这精明的性子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站出来当出头鸟,更何况王卫国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谁敢惹?
至于易中海,那更是吓得后背都生出几分冷汗。
因为他敏锐地发现,王卫国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眼神玩味。
他生怕王卫国误会这其中有自己在背后挑事。
于是他急得甚至都顾不上风度了,语气都变得严厉起来,冲着刘海中吼道:
“老刘!你胡闹什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件事前几天厂保卫科已经来人调查过了,早就定性了!是互殴!甚至是傻柱先动的手挑衅!你现在翻旧账是想干什么?你是想质疑厂保卫科的决定吗?还是想质疑厂领导的权威?”
“散会!都赶紧散会!别在这听风就是雨!”
说着,易中海竟是直接抢到前面,挥着手示意众人直接解散,生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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