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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生产重大突破,破格提拔副科组长


那张关于棒梗入室盗窃被送少管所的布告一经张贴,瞬间在四合院内外引起了轰动。

  除了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围观外,就连胡同里其他院子的住户、路过的行人们,也都被这醒目的白纸黑字给吸引了过来。

  “啧啧啧,小小年纪就进少管所了?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这贾家算是彻底出名了!”

  就在大伙儿对着布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哭嚎声。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贾张氏正瘫坐在地上,嗓子都已经喊哑了,还在那儿披头散发地骂街:

  “王卫国!你个黑心烂肺的!你害我孙儿坐牢!我和你没完!我要跟你拼命啊!”

  一些不是95号院里的街坊们,听了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全都是眼神古怪地看向这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婆,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就是那个棒梗的奶奶?”

  “还真是‘有其奶必有其孙’啊!上梁不正下梁歪!”

  “人家派出所都白纸黑字通报了,说是入室盗窃!结果她还在这里骂骂咧咧的,怪人家受害者?”

  “听说她骂的那个王卫国,就是被偷红烧肉的那个小伙子吧?人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这么一家子邻居!”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改善生活吃顿肉,结果被这小偷孙子给惦记上了。这要是没被抓住,那肉被偷了都没地儿说理去!现在人赃并获了,这老虔婆还想倒打一耙?”

  一时间,舆论的风向一边倒。

  不仅是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对贾张氏一家指指点点,就连那些其他街道的住户们,对于这贾家的恶名也都知晓了。

  大家背地里不知道吐了多少口唾沫,把贾家当成了反面教材。

  秦淮茹站在一旁,听着人群之中那些刺耳的议论声,看着那一双双充满鄙视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眼看着周围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甚至有人想要上来理论,她也不敢再让婆婆在这丢人现眼了。

  “妈!别闹了!快回家吧!”

  秦淮茹用尽全身力气,硬是把还在撒泼的贾张氏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低着头,在众人的一片嘘声中,灰溜溜地逃回了院子里。

  ……

  当晚,夜色深沉。

  红星卫生所,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

  易中海背着手,眉头紧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走廊,来到了傻柱所在的病房门口。

  就在他刚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病房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好拿着检查单走了出来。

  在看到易中海后,这医生显然是这几天也熟悉了,知道傻柱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一直帮着忙前忙后、垫付医药费的,于是停下脚步问道:

  “你是何雨柱同志院里的管事大爷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这医生脸色明显有些凝重,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易中海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点点头,试探性地问道:

  “对,没错,我就是。医生同志,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柱子的伤势有什么变化?”

  那医生长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地将手中的报告单递给了易中海:

  “易师傅,经过我们这几天的详细观察和多次检查,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了……何雨柱同志的生殖系统受到了不可逆的重创,生育功能基本上已经丧失了。”

  “通俗点说,他以后……怕是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了,也就是不孕不育。”

  “轰——”

  一听这话,易中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直接愣在了当场,手里的报告单差点没拿稳。

  “生……生育功能丧失了?绝……绝户了?”

  易中海声音都有些颤抖,难以置信地问道:“医生同志,前几天不是说还没确定吗?说是有可能恢复吗?这……这怎么突然就下了死刑了呀?”

  那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前几天那是还要等肿胀消退再做进一步检查。现在经过这几天的详细观察,以及病人的临床症状来看,八九不离十了。那种程度的创伤,能保住器官不坏死已经是万幸了,功能这方面……唉。”

  说着,医生似乎也能理解易中海作为长辈的心情,他拍了拍易中海僵硬的肩膀,安慰道:

  “既然你是管事大爷,你也进去好好劝劝他吧,让他想开点。这事儿对他打击肯定很大,你们多开导开导。”

  说着,医生也就不再多停留,拿着查房记录本匆匆离开了。

  与此同时,还没等易中海从这个晴天霹雳中回过神来——

  “啪!”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玻璃摔碎的声音,病房内突然传来剧烈的响动和咆哮声。

  易中海心中一惊,连忙推门冲了进去。

  只见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傻柱,正一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那双眼睛里更是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疯狂的劲头。

  他已经将自己手上正打着点滴的针头一把拔掉,鲜血顺着手背流了下来他也浑然不觉。

  看到易中海进来了之后,他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吼道:

  “一大爷!王卫国那个王八蛋在哪?是不是在院里呢?我要回去杀了他!我要让他给我偿命!我要让他也断子绝孙!”

  说着,傻柱便直接光着脚窜下床,什么都不管不顾,就要往病房外面冲出去找人拼命。

  易中海见状,脸色变了又变,赶紧上去一把死死抱住傻柱的腰:

  “柱子!你干什么!别胡闹!你还要不要命了!”

  被拦住的何雨柱正处癫狂状态,力气大得惊人,他一边挣扎一边嘶吼道:

  “一大爷!您放开我!其他事我听您的,这事儿我和他没完!今儿个不打死他算我何雨柱白活!”

  要知道,他们老何家就他何雨柱这一根独苗啊!

  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以后传宗接代的重任全在他身上。

  虽然说他这么大年纪还没找着个合适的对象,可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念头却一直是他的执念。

  现在听医生说自己以后都生不了了,成了彻彻底底的“绝户”,他哪里还忍得了?

  这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严重!

  易中海见何雨柱这副要吃人的模样,也知道这家伙心里的苦。

  若是换做之前,为了打压王卫国,易中海可能不但不会拦着,反而会煽风点火让他去大闹特闹。

  可此时,形势早已变了天。

  柱子现在要找的是王卫国,那个现在背靠厂长和保卫科的王卫国!

  这时候去找人家拼命,那是去找死啊!

  更何况,易中海还有自己的小算盘。

  自己帮着聋老太假冒烈属的把柄,可一直都在王卫国手里捏着呢!

  这傻柱要是真去把事情闹大了,逼急了王卫国,到时候把自己也给抖搂出来,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于是易中海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傻柱死死按回床上,大声喝道:

  “柱子!你冷静点!你要是还信一大爷的,你就别去送死!”

  此时何雨柱几乎是失去了理智,他红着眼睛盯着易中海,大声质问道:

  “一大爷!那王卫国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你怎么事事都帮着他?这次我都被打成废人了,您都没找他的麻烦,现在我自己要去找他报仇,您还要拦着我!您到底向着谁啊?”

  何雨柱那充满怀疑和质问的目光在易中海身上上下打量着,看得易中海心里发毛。

  易中海见状,脸色涨红,只能用怒吼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混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他王卫国能有什么关系?我恨不得他倒霉!”

  “我拦住你,那都是为了你好!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自己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刚被人家打伤,路都走不稳,还没恢复好呢!你现在冲回去,就算是要动手,你打得过人家王卫国吗?人家一脚就能再把你踢回来!”

  “更何况,你以为现在就是简简单单动个手就完事了?人家背后有保卫科!有厂长!你这一去,那就是自投罗网,直接送你去坐牢!”

  被易中海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原本暴怒的傻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愣住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疯狂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不甘。

  他看向易中海,声音嘶哑地问道:

  “易大爷……那您让我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认了?我现在都被他打成绝户了,难道还要忍着当缩头乌龟吗?”

  易中海见状,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飞快地组织着语言。

  很快,他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柱子,不是易大爷不让你去报仇,而是现在不是时候!咱们得忍!”

  “你自己想想,王卫国现在在厂里面风头正劲,有季厂长帮着撑腰,那是红人!你真要和他现在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你!更何况,这事说起来,本来就是你不占理先动的手,人家保卫科都给这事定了性,那是铁案!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易中海在这里假模假样的一番利弊分析,让原本暴怒的何雨柱情绪也是稍稍缓和下来,虽然心里还是一百个不服气,但也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

  不过何雨柱脸上仍是有着浓浓的不甘,咬牙切齿。

  易中海见状继续忽悠道:“柱子,你要记住,易大爷不是不让你报仇,是让你看准时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以后这阵风头过去了,咱们找准机会,抓着他的把柄,易大爷不仅支持你报仇,还帮你一块报仇!咱们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何雨柱脑子本来就直,处理不了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被易中海这么一通“为你好”的忽悠之后,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又躺回了病床上,狠狠地锤了一下床板:

  “易大爷,真就只能这样了吗?王卫国这王八犊子,就只能先看着他这么嚣张了吗?”

  易中海见这家伙终于被自己安抚住了,也是松了口气,继续画大饼:

  “放心吧!易大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有我在院子里帮你盯着呢,一旦有机会,易大爷绝不会放过他!”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在卫生所养着身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虽然说现在医生说结果差了点,可咱们现在的医疗技术总是越来越好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治好呢?别自己先泄了气!”

  “行了,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我先回院了,顺便帮你观察着院里面的情况,看看那王卫国还有什么动静。”

  易中海说罢,似乎也生怕柱子这牛脾气一会儿又上来了,拍了拍他肩膀,也没多待,便是匆匆离去。

  何雨柱重新躺回病床上,看着易中海消失的背影,一个人望着天花板,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是恼火,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最终只能重重地双拳砸向床板,发出一声无奈而凄厉的怒吼:

  “王卫国!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老子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跟你没完!”

  ……

  一晃又是三五天过去了。

  自从那日派出所上院把棒梗抓走送去少管所之后,这95号四合院中便消停了不少,那种鸡飞狗跳的日子似乎远去了。

  稀奇的是,原本都快断粮、整天哭穷的贾家,这几天居然没有在外面吆喝着到处找人要吃要喝,倒是安静得有些反常,让不少住户们感到好奇。

  毕竟他们都是住一个大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细心的人发现,这贾家这两天家里面还偶尔传来一些棒子面粥的味道。

  这可不像是没有吃的样子呀?

  当然,大伙也都只是看在眼里,并没有人去多嘴追问什么。

  毕竟贾家现在这个情况,名声臭了大街,谁都知道那贾张氏现在就是个疯婆子,见谁咬谁。这要是沾染上了,被她赖上两口,那岂不是晦气?

  这一日晌午,贾家。

  围绕在贾家那个破旧、缺角的八仙桌边上,坐着面色愁苦的秦淮茹、一脸阴沉的贾张氏以及吓得不敢说话的小当三人。

  他们面前那几个缺口的碗里面,盛着一大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和前几天那顿从傻柱那儿弄来的“稠粥”不太一样,如今这粥,米粒屈指可数。

  “妈,家里的粮食不剩多少了。”

  秦淮茹给婆婆和小当各盛了一碗稀粥之后,看着见底的米袋子,有些为难地说道:“再这么吃下去,恐怕没几天咱们又要回到断粮的日子了。”

  听了这话,本来喝粥喝得还津津有味的贾张氏,眉头却是一皱,把碗往桌上一磕:

  “这就没了?这才几天过去了,怎么就没粮食了?那傻柱不是给了不少吃的吗?还有十块钱呢?”

  一听这话,秦淮茹无奈地掰着手指头算账:

  “给了是不少,可咱们家这几天哪顿不是敞开了吃的?当初我说要省着点吃,细水长流,您不乐意,非说要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照这个吃法,那肯定是坐吃山空呀!”

  “再说了,傻柱给的那些,咱们也得存一部分当做应急的用吧,总不能全填了肚子。再像上次那样断了顿,咱们还能上哪去弄粮食呀?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也没法再给咱们带饭盒了。”

  听着儿媳妇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贾张氏虽说心里不满,可也知道目前这个情况确实没办法,这几天确实是她嘴馋吃多了。

  于是她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地说道:

  “实在不行,找别人家借借粮也行啊!傻柱能借,其他家不也能借?这咱们一个大院的,住着几十户人家呢!一家借一天粮来,也够咱们吃好几个月的了!这叫吃百家饭!”

  听了婆婆这异想天开的话,秦淮茹满头黑线,差点气笑了。

  “妈!您快醒醒吧!还一家借一天呢?”

  秦淮茹苦笑道:“人家现在院里边那些人看咱们家的眼神,那一个个都和看瘟神一样,躲避不及!咱们家棒梗那事儿一出,现在谁不防着咱们?哪还有愿意借给咱们家粮食的?”

  “就凭咱们贾家现在在外的那臭名声,谁愿意伸这个手?没瞧着就连那一大爷易中海,这两天看见咱们都绕道走,不怎么搭理咱们家了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认命地说道:

  “妈,这条路您就别想了,谁家都不富裕,谁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我说,咱们娘俩还是一块找个活干吧。哪怕辛苦点,好歹先把这两张嘴给糊上,之后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一听又要找活干,贾张氏那张胖脸立马拉了下来,一百个不乐意。

  她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似的,一拍大腿道:

  “找什么活!累死累活能挣几个钱?大不了咱们再去一趟轧钢厂!我就不信了,那厂里的领导真就能这么没有人情味?”

  “之前是说东旭可能是在工作上有些失误,但那也是人之常情啊!干活的哪有不失误的?人死为大啊!”

  “领导们当时估计也都是在气头上,现在都过去这么些天了,气也该消了。咱们这一家老小的日子过得这么惨,人家领导知道之后,多少能漏点东西出来吧?就算不给全额抚恤金,给咱们娘俩一点生活困难补助费也够了呀!”

  听着婆婆又要去厂里面闹事,秦淮茹头疼欲裂,揉了揉太阳穴:

  “妈!您别想一出是一出了!厂里面咱们家就别去了!那可是当着全厂几千人发了红头文件通报的,不是说一个人两个人就能随便改决定的!”

  “一大爷之前怎么劝咱们的?这事咱们本来就不占理,人家厂里面不追究咱们赔钱,咱们都已经够偷着乐了。要是再去闹,惹恼了领导,人家翻旧账让咱们家赔那机器的钱,这日子可怎么过哩?”

  贾张氏见状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想个法子变出粮食来啊?”

  “那易中海算什么好鸟?我看他就是个伪君子!嘴上说着好听,什么一大爷,咱家这几天日子过得这么惨,也没见他真金白银地搭把手!当初说好帮咱们家办好东旭抚恤金和顶工的事,后边也是连个屁都没放一个,我看他就是不想管了!”

  听着贾张氏在这喋喋不休地抱怨、骂人,秦淮茹也彻底无奈了,心累到了极点。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婆婆的性子了,又懒又馋事还多,和自己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偷懒,不想去自己找个活干罢了。

  “唉……”

  秦淮茹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只能下午再去街道办那边撞撞运气了。

  实在不行,就把那个最辛苦、钱最少的糊火柴盒的活给接下来吧。

  那已经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总不能真看着一家人饿死。

  ……

  与贾家这边一片愁云惨淡的窘迫情况截然不同,王卫国这几日在红星轧钢厂里面,可谓是春风得意,风生水起。

  自从成为全厂大会那日的“模范标兵”之后,王卫国在车间里面可是受到了工友们相当大的爱戴和尊敬。

  车间主任平日里见了他,那也是好言好色,客气得不行。

  那日推广的“六字工作法”,现在已经被全厂各个车间的工人同志们广泛学习和使用。

  王卫国所在的钳工车间,主任更是经常请王卫国亲自来给大家开小灶,讲述其中的技巧和心得。

  在王卫国一番深入浅出、认真负责的教导之下,整个钳工车间这边的生产氛围焕然一新,工人们的积极性有了极大的提升,废品率直线下降。

  这一日,厂办公楼。

  一场生产汇报的会议正在召开。

  参加这次会议的人物都是厂里的核心领导层,其中包括正厂长季昌明、副厂长李怀德等厂里的一把手、二把手。

  今天是全厂各个车间汇报月度生产情况的重要日子。

  各车间主任、后勤生产科等相关领导全都齐聚一堂。

  在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季昌明和李怀德之后,大家都有点小小的意外。

  因为一般这种例行的生产汇报会议,季厂长和李副厂长这种大领导通常是不怎么参加的,都是由生产副厂长汇总之后,再单独汇报给他们。

  像是今天这样两位大佬亲自到场坐镇的日子,却是极少数。

  季昌明见众人有些拘谨,笑着摆摆手道:

  “大家别紧张,正常汇报工作就行。我跟李副厂长也就是过来旁听一下,了解了解一线的真实情况。”

  季厂长虽是这么说,说得轻描淡写,可底下的明眼人心里大概都已经猜测到了几分。

  这次的生产任务汇报,时间点卡得很微妙——距离上次全厂大会推广王卫国的“六字工作法”,正好过去了一个完整的生产周期。

  季厂长亲自过来,恐怕就是想第一时间了解一下,这段生产周期里的生产效率到底如何。

  这可是检验“六字工作法”成色最直观的试金石!

  于是,会议正式开始。各个车间的主任开始依次站起来,拿着报表汇报自己车间的生产数据和情况。

  而当这些枯燥的数据一项一项汇总到生产科领导那边之后,经过快速的汇总计算,那负责统计的生产科领导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意外和震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全厂这一周期的生产计划汇报全部结束。

  很快,汇总报告出炉。

  由生产科科长张宏明亲自拿着那份沉甸甸的数据报表,快步走到了季厂长他们面前。

  “怎么样?老张?”

  季昌明手里拿着茶杯,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那份数据,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生产科科长张宏明,笑着问道:“这次的生产计划完成得如何?没掉链子吧?”

  听到这话的张宏明脸上闪过一抹兴奋的红光,声音都高了几度:

  “季厂长!成果可是相当喜人啊!简直是出乎意料!具体情况还是请您亲自过目一下吧!”

  听到这话,季昌明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放下茶杯,伸手接过那份汇报上来的数据报表。

  仅仅是翻了几页之后,季昌明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便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和惊讶。

  “一车间,生产计划超额完成13%!废品率下降5%!”

  “二车间,生产计划超额完成8%!工时利用率大幅提升!”

  “三车间……”

  看着这每个车间生产计划完成的情况,季昌明那叫一个意外。

  这数据,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一大截!

  等到整个生产计划完成情况看完之后,季昌明猛地合上那份数据,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诸位领导,最终声音洪亮地说道:

  “好!好啊!同志们!成绩喜人啊!简直是大获全胜!”

  话音一落,场上也是爆发出了一阵兴奋而热烈的掌声。

  “咱们厂这么些年来,像是这一计划周期完成的情况,恐怕还是第一次吧?每个车间的生产任务不仅全部完成,而且全部都是超额完成的!这是个奇迹啊!”

  “是啊,厂长!真没想到咱们一线工人同志的生产积极性居然被调动得这么高涨!”下面有领导忍不住出声附和道。

  “说起来,这次咱们能有这么好的成绩,那绝对是和厂里面大力推广的那‘六字工作法’分不开的!”

  一名一线车间主任忍不住真情实意地感慨道:

  “各位领导,你们是不知道啊!自从那六字工作法推广开来之后,下面那些年轻的小崽子们学习积极性可是相当高涨,觉得这法子科学、管用!就连那些平时比较保守的老师傅们,也都乐在其中地进行学习和尝试。这老带新、新促老这么一叠加起来,那生产效率和之前简直不是一个层面上的!简直是跑起来了!”

  有了这么个车间主任开头,其他一些生产领导也都纷纷附和,赞不绝口。

  显然,在这日常生产中,“六字工作法”的确起到了立竿见影的重大作用。

  这和之前那些靠经验、靠感觉的土办法有着质的区别,毕竟这是成体系、成理论的科学指导。

  将轧钢厂本来还比较粗放、落后的生产理念一革新之后,带来的生产力释放自然便是爆炸一般的提升。

  众人七嘴八舌进行议论,可话题的中心,始终离不开“六字工作法”和它的提出者——王卫国。

  看着众人议论的热烈情况,季昌明心中也是颇为欣慰。

  之前他力排众议,破格在全厂大会上将王卫国这个年轻的三级工提拔成标兵。

  尽管当时没有人明着阻拦,可他也知道有些人心里在嘀咕。

  季昌明太想看到王卫国干出自己的实打实的成绩来证明他的眼光了。

  现在这份沉甸甸的生产情况表,便是最好的答卷!

  也是堵住所有质疑声的最强有力的证据!

  想着,季昌明便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趁热打铁,目光坚定地说道:

  “各位同志!静一静!”

  “事实胜于雄辩!‘六字工作法’在咱们日常生产中,看来已经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既然如此的话,作为‘六字工作法’的提出人,王卫国同志的才干和对咱们厂的重要性,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样的人才,咱们必须重用!必须给他更大的舞台!”

  说到这里,季昌明顿了顿,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以我个人所想,为了更好地推广和深化这一工作法,解决生产中的技术难题。我提议,破格将王卫国同志提拔为咱们厂的‘车间技术攻坚组组长’!享受副科级待遇!各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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