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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寿宴


“起来说话。”贺玉婉坐回椅上,“夫人特意将你们四个送到我这儿来,想必不只是为了伺候吧?她们母女,是不是打起我给老太太寿礼的主意了?”

秋菊点头:“是,二小姐身边的兰心姐姐说,不管用什么法子,务必让大小姐在寿宴上拿不出像样的寿礼,最好,直接偷走。”

贺玉婉心中冷笑,果然猜得大差不差。

她转身,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沓手抄的《寿生经》与《金刚经》,递给秋菊。

秋菊吓得后退半步,不敢接:“大小姐,这!”

“拿着。”贺玉婉语气不容置疑,“找个机会,把这个,偷偷交给二妹妹。”

秋菊颤抖着手接过,不解其意。

她又从身后柜子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尊玉观音,形态、大小,乍一看竟与贺玉华那尊极为相似,足以以假乱真。

秋菊看呆了。

贺玉婉将锦盒盖上,往前推了推,“我这儿,还有一件事,要你替我去办。”

天还没亮透,贺府上下已然灯火通明。

朱红灯笼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廊下檐角处处悬着绸缎彩绣。正门大开,一排喜庆气象。

跨院里,仆从脚步匆匆、穿梭不停。

前厅廊下,管事正哑着嗓子排班:“二门上站四个,要眉目清秀、口齿伶俐的。茶房留两个机灵的,戏台那边留六个人伺候茶水,四个守着门,剩下的在廊下听唤,不许乱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都打起精神!今日来的可都是贵人,哪个出了岔子,仔细你们的皮!”

话音落下,小厮们便四散而去,各自就位。

寿堂堂内,檀香袅袅。

贺老夫人端坐在正中的紫檀木椅上,今日换了身绛紫色,头上带着赤金镶红宝石的抹额,衬得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也添了几分喜气。她双手交叠搁在膝上,目光沉静地看着堂中来往忙碌的人影。

垂花门前,万景月是当家主母,自然要担起迎来送往的体面。她身后站着三位姑娘,按长幼依次排开。

贺玉婉今日穿了身鹅黄色,既矜贵又不显得高调,反倒有些十五六岁少女的娇憨。

贺玉华则着一身石榴红,十分夺目。贺玉蓉静静侍立在最后,未发一语。

一顶青帷小轿在垂花门前稳稳落下,轿帘掀开,下来一位老夫人,七十出头的年纪,慈眉善目、气度雍容。

万景月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赵老夫人!您老竟亲自来了,快请快请!”

赵家老太太,与贺老夫人是几十年的闺中密友,年轻时便交好。只是她近年腿脚不便,轻易不出门,今日竟亲自来了,足见对贺老夫人的看重。

赵老夫人摆摆手,笑道:“你婆母七十整寿,我再不来,日后见了她面还不得拿拐杖打我?”说着,目光扫过万景月身后的三个姑娘,点了点头,“都长这么大了,好,好。”

她没多耽搁,扶着妈妈的手径直往寿堂去了。

万景月松了口气,继续迎客。不多时,又一乘八抬大轿在府门前落下,那轿身阔朗,帷帐用的是上好的石青色云锦,四角垂着镀金香球,这是英国公府的轿子。

万景月心中一跳,面上笑容依旧,快步迎上去。

轿帘掀开,一位三四十岁的贵妇人款步而下。

贺玉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

这位是英国公夫人王氏,与她生母当年是闺中密友,情分极深。母亲去后,这位夫人时常照拂她,逢年过节送东西,平日里也常遣人问安。贺玉婉对她,向来怀着几分感激与亲近。

贺玉婉看着这张温和含笑的脸,心里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母亲当年的事,这位与母亲情同姐妹的英国公夫人,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这位王伯母,是母亲生前最亲近的人。她若是想查些什么,或许,可以从她这里入手。

念头只在心间一转,贺玉婉便敛住了心神。

她又不由得想起前世英国公府的是非,庶长子精明能干,嫡长子反倒资质平平,文不成武不就。后来庶长子承了爵,嫡出一脉几乎被压的抬不起头。彼时她只当是别人家的热闹,如今想来,这位英国公夫人面上风光,内里未必如意。

王氏已走到近前,目光先是落在了贺玉婉脸上,温声道:“婉儿今日打扮得好,清雅大方,像极了你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闻言,万景月脸上笑容微微一僵,旋即恢复如常。

王氏又看向贺玉华和贺玉蓉,赞了两句:“二姑娘与四姑娘也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万景月连忙接话:“夫人过誉了。几个丫头还小,不懂事,全靠夫人提点。”

王氏笑了笑,目光又落回贺玉婉身上:“婉儿,你陪我进去吧。许久不见,正好说说话。”

万景月忙道:“婉儿,快扶着你王伯母。”

贺玉婉应了声是,上前一步,虚扶着王氏的手臂,往内院走去。

贺玉华站在原地,脸上笑容差点挂不住。

凭什么英国公夫人如此抬举贺玉婉?今日她从头到脚哪一处不比贺玉婉用心,哪一样压不过她?可英国公夫人进门第一眼看的是贺玉婉,夸的也是贺玉婉,自己却只能给她作配?是说她贺玉华不像嫡女?

她心中愤愤,但转念一想,又压下了这口气。

贺玉婉如今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她为祖母备的寿礼都被自己拿走了,她今日拿什么献礼?一会儿到了寿堂上,众人面前,她拿不出像样的寿礼,看众人还夸不夸得出她来!

届时自己再献上那尊玉观音,众目睽睽之下,谁才是真正能代表贺府女儿体面的人,还用说么?

她微微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跟在万景月身后,不紧不慢地往寿堂走去。

宾客来得差不多了,寿堂内只剩下年长的夫人们坐着寒暄闲话。年轻的姑娘们三三两两散开。

贺玉婉站了半日,也觉得有些闷,低声对梅双道:“出去透透气。”

两人到了一处偏僻角落,此处离正院远,平日里少有人来。

梅双四下张望了一番:“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只等二小姐将寿礼献上。”

贺玉婉脚步未停,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好戏马上就要来了。

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听见廊外假山后忽然传来一阵低语声。

“……今日府里人多,你怎么敢来?”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得意。贺玉婉脚步一顿,是贺玉华。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你祖母寿宴,我来贺寿,光明正大。怎么,不想见我?”

那声音清朗散漫,贺玉婉站在廊下,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前世,她曾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在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她曾为了他,不顾闺阁名声,闹得满城风雨,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她以为他迟早会来提亲,会娶她过门。

可他最后求娶的,是贺玉华。

而她则被万景月以名声已坏为由,嫁给了那个让她受尽折磨的男人。

梅双也听出了那声音,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看向自家小姐。

她一直不喜这位徐三公子,忠勤侯府的三公子,徐元轩模样生得好,家世也好,可对她家小姐从来都是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梅双看得清楚,那哪是世家子弟的矜持?分明就是不上心,却还要来撩拨。可小姐从前像是着了魔,眼里心里全是他,谁说都不听。

如今小姐好不容易像是醒过来了,若是此刻撞见他和二小姐私会,万一冲出去闹起来……

梅双攥紧了手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贺玉婉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毫无波澜。

那假山后,两人还在说话。贺玉华声音娇软:“我哪里不想见你?只是今日祖母寿宴,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瞧见……”

“瞧见了又怎样?”徐元轩笑道,“你我两家门当户对,我若求娶你,难不成你父亲还会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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