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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上家法


贺玉婉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暗道不妙。

大夫咬了咬牙,终是硬着头皮,如实禀报:“回老爷的话,姨娘腹中的孩子……没保住。而且姨娘落水,受了极大的惊吓,加上落水之后失血过多,此刻气息微弱,脉象紊乱,能不能撑过今晚,还、还不好说。”

万景月闻言,神色凝重,手中锦帕不自觉地捏紧,捂着胸口:“怎会、怎会如此?平妹妹,这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贺延,那副悲痛欲绝、仿佛肝肠寸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动容三分。

她用锦帕轻掩泪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没了,终于没了。

平姨娘肚子里那块肉,终于彻底没了。

贺延脸色阴沉,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贺玉婉,猛地一拍桌子,“孽障!简直是孽障!”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贺玉婉,气得浑身发抖:“平日里我就教你要宽厚待人,你倒好!心肠歹毒至此!居然对自己庶母弟妹下此毒手!我贺家的门风,都叫你给败光了!”

“父亲,我没有!”贺玉婉急切地想要辩解,她刚想开口,却被贺延一声暴喝打断。

“住口!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贺延怒目圆睁,眼中满是失望和痛恨,“来人,家法伺候!给我重重地打!十板子!我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到底能不能改!打完给我拖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是,老爷。”门外立刻进来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手中拿着两个黑漆漆的木板,走到贺玉婉面前。

“大小姐,请吧。”其中一个仆妇,面无表情地说道。

贺玉婉看着那两个仆妇,又看了看盛怒的贺延,知道此刻辩解无用。她深吸一口气,任由两位仆妇架着。

“老爷,老爷。”万景月忙拉过贺延的袖子,求情道:“婉姐儿还小,不懂事,您别气坏了身子。再说了,姑娘家的皮肉嫩,如何挨得起家法啊?若是打出个好歹来,日后可怎么是好啊?”

“还替她求情?”贺延一把甩开万景月的手,“慈母多败儿!就是因为你平日里太过纵容,才让她变成今日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今日若不教训,她日后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大祸!”

“带走。”贺延一声令下。

他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所有人,厉声喝道:“今日之事,关乎贺府声誉!谁若敢泄露出去半个字,坏了贺府的名声,我定不饶他,乱棍打死!”

众人皆是一颤,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位仆妇立刻一左一右地架起贺玉婉的胳膊,贺玉婉挣扎了一下,却被她们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贺玉婉被架着强行按跪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此刻寒风吹在身上,格外刺骨。

啪——

第一板子下来,重重地落在贺玉婉背上。

剧痛传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板子一下接一下底落下,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大小姐,忍着点吧,别让老爷更生气。”行刑的仆妇低声说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贺玉婉的后背很快渗出了殷红的血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支撑不住地向前扑倒,又被仆妇拉起来继续打。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实在太疼了。

万景月起身,看似担忧地看着贺玉婉,时不时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实则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贺延。

见贺延负手而立,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在气头上,并没有因为贺玉婉的惨叫而漏出半分心疼的样子,她才放松下来。

很好。

这一顿打,总算打掉了这丫头在老爷心中的分量。

而贺玉华,看着贺玉婉被打得皮开肉绽、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贺玉婉承受不住剧痛,微微侧头,正好对上了贺玉华那双眼睛。

那一刻,贺玉华毫不掩饰地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贺玉婉看着那个笑容,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死死地盯着贺玉华,眼中泪水瞬间止住。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狠狠发誓:今日之辱,今日之痛,她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随着最后一板子落下,贺玉婉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祠堂内。

贺玉婉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虽下垫了一个薄薄的蒲团,但跪了一天一夜,膝盖早已酸软麻木,后背的伤更是火辣辣地疼。

意识昏沉间,祠堂大门被推开。徐妈妈和梅双闪身进来,梅双眼圈通红,徐妈妈则是一脸凝重,手里提着个不起眼的小包袱。

“我的小姐啊!”梅双一见贺玉婉背后衣衫渗出的斑斑血迹,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扑过来,想碰又不敢碰,声音哽咽:“老爷、老爷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徐妈妈迅速关好门,蹲下身打开包袱,里面是干净的细布和金疮药。

她动作麻利却轻柔地帮贺玉婉褪下沾血的单衣,看到那皮开肉绽的伤痕,饶是向来沉稳的她,手也抖了抖,低声道:“……老爷这次是气狠了。”

药粉撒在伤口上,一阵刺痛,贺玉婉闷哼了一声,神智却因此清醒了许多。

她眼前这两位为自己伤心落泪的忠仆。徐妈妈是她已故生母留给她的乳母,稳重可靠;梅双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丫鬟,情同姐妹。如今府里,能真心待她,她能倚仗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们了。

绝不能就此认罪,平白背上残害庶母,戕害未出世弟妹的滔天罪名。一旦坐实,再想翻盘就难了。

“徐妈妈,”贺玉婉声音沙哑,却十分冷静:“平姨娘不是我害的。”

徐妈妈抬起眼,目光沉稳地看了贺玉婉片刻,随即重重点头:“我知道,婉姐儿心性如何,我最清楚。你不是那样的人。”

梅双也急忙擦泪附和:“对!肯定是二小姐陷害我们小姐!”

贺玉婉垂眸,据她对贺玉华的了解,她必然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去害平姨娘的孩子。思及此处,贺玉婉眸色一沉:“徐妈妈,你回想一下,平姨娘这胎,是不是从一两个月前就开始不稳了?

徐妈妈略一思索,道:“确实如此,平姨娘前段日子气色也一日差过一日,总是病恹恹的,大夫来了也说不出什么毛病,只说需好生将养,用好药。”

是了,药……上一世万景月也是亲口承认,在她生母的药里做了手脚,害了她性命。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恨意:“落水固然凶险,可那湖水不深,救得也算及时,何至于保不住孩子,连大人也凶险到那般地步?除非这胎早已伤了根基,落水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婉姐儿是说……”

“平姨娘的孩子保不住,并非意外。怕是早有人在她保胎药里动了手脚。眼看事情要败露,有人就想把这桩罪名,牢牢按在我的头上。”

梅双一愣:“是谁?可、可谁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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