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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三日时间够她从祠堂出去了


徐妈妈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婉姐儿心里有定论了?”

“我只是推测。”贺玉婉眸色深沉,缓缓道:“徐妈妈、梅双,你们想想,此事谁得益最大?平姨娘若有子傍身,谁的地位最受威胁?而我又因此事失宠受罚,谁的孩子能少一个有力竞争者?况且,若无万景月周密布置,凭贺玉华一个人,她没那个胆子闹出这么大的事来攀咬我。”

徐妈妈手上动作一顿,小姐从前对夫人一向敬重,从未直呼过夫人名讳。如今看来,是彻底伤透了心,也彻底醒了。

她顿了顿:“梅双觉得,夫人平日里待我极好,是吗?可妈妈,您看得比我清楚,夫人对我的好,究竟是真心实意的疼爱,还是捧杀娇惯?让我在父亲面前失了分寸,惹了厌烦。”

徐妈妈心头一震,她隐约有这样的感觉,却不敢深想,此刻被贺玉婉点破,只觉一股寒意涌来。

“我没有确凿证据,但事情发生了,总要去查。若是坐实了罪名便是万劫不复。”

徐妈妈眼神一凛,压低声音:“婉姐儿,你既看得这般明白,可有对策?”她从小带大的孩子,似乎经历这一劫,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那眼神里的韧劲和清明,是以前没有的。

贺玉婉点点头,忍着背后的疼痛,身体微微前倾。

“去查平姨娘用药的源头和去向。无论下手的是谁,用了药,就必定有药材进出。平姨娘的保胎药是府里小厨房单独煎的,药材经手的人有限。药渣通常由厨房统一处理,尤其是王二家的,管着杂物处置。”

她看向徐妈妈,分析道:“妈妈,您想想,若真是有人做了手脚,事发后最着急的是什么?是销毁证据。那动了手脚的药材,无论是剩余的还是药渣,都必须尽快处理干净,绝不能留把柄。”

徐妈妈恍然:“所以,咱们得盯着可能处理这些东西的人。”

“没错。”贺玉婉点头:“平姨娘所用药材名贵,王二家的小气贪财。让她就这么把那些值钱的东西销毁掉,她未必舍得。我猜,她可能阳奉阴违,表面上处理了,实际上会找个机会,偷偷把药材带出府,转手卖掉换钱。”

梅双听得瞪大了眼睛。

“不过,这还得赌。或许她早已销毁,或许她胆子没这么大。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追查的线,只要她贪心,就可能露出马脚。”

“只要能抓到她的把柄,拿到那批有问题的药材,我们就有机会翻盘。咱们需盯紧她。妈妈,请您想办法,盯紧王二家的。特别是她轮休、请假出府,或者与外面药铺接触的时候。”

徐妈妈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郑重应下:“婉姐儿放心,老奴晓得轻重。这事交给我,一定盯死她。”

贺玉婉停顿片刻,目光转向梅双,“梅双,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需你亲自去办。”

梅双:“小姐吩咐。”

“明日一早,你悄悄出府,去京郊的杨柳村,找一位叫阿娴的姑娘。”贺玉婉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眼神郑重,“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她,绝不可经第三人之手。”

徐妈妈面露疑惑:“阿娴姑娘?这是?”

贺玉婉眸光深幽:“前几日我偶然得知一件事,这位阿娴姑娘,或许知道些什么。”贺玉婉并未说破前世所知。

二人见贺玉婉不打算细说,也就不再追问。

梅双将信贴身藏好:“梅双一定将信送到!”

贺玉婉点了点头。

她一定会来的。一个能在身份被夺,沦落乡野后,仍死死守住那块玉佩,骨子里绝不会甘心。只要有一线拿回自己一切的机会,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会来探一探。

而这,正是她需要的。

一个能彻底搅乱万景月母女阵脚的利器。

徐妈妈看了看贺玉婉,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不再追问,只专注手头的事。她将金疮药细细敷匀,又用干净细布仔细裹好伤口。

“婉姐儿,你这伤……”徐妈妈欲言又止,终究叹了口气:“得好好养着,你要留下病根和疤痕。”

贺玉婉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妈妈放心,我晓得。”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妈妈,您就以我伤重需要熬药为由,常去厨房转转,顺道敲打敲打那些下人,说我虽受罚,但终究是嫡长女,父亲只是一时气恼,万不会真弃我于不顾。”

徐妈妈会意:“我明白。既要敲山震虎,让那些见风使舵的不敢太作践婉姐儿;又让王二家的放松警惕,以为咱们只顾着自保,无暇他顾。”

“正是。”贺玉婉眼中赞许:“妈妈懂我。”

徐妈妈心头微酸。从前小姐娇纵任性,何曾有过这般缜密的心思?老爷这一顿打,竟似将她的魂都打醒了一般。

“婉姐儿放心,老奴定不负所托。”徐妈妈将包袱收拾好,悄然退出祠堂。

此后几日,徐妈妈每日都会去厨房一两趟,或是炖药,或是取些清淡吃食。她与厨娘们说说笑笑,偶尔敲打两句。

王二家的起初还有些警惕,但见徐妈妈来来去去,都只为贺玉婉的伤和吃食操心,渐渐也就松懈了。

只是赃物拿在手里总不安稳,以免夜长梦多,还是把药材赶紧处理了得好。

某日黄昏时分。

王二家的告了假,说是娘家嫂子病了,要回去瞧瞧。她换了身衣裳,怀里却鼓鼓囊囊揣着个包袱,低着头匆匆往侧门走。

刚走到门房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笑:“王二家的,这是要出门啊?”

王二家的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只见徐妈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三五步处,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眼神却锐利如刀盯着王二家怀里鼓鼓囊囊的包袱,婉姐儿果然猜的没错。

“徐、徐妈妈。”王二家的勉强挤出笑容,“我娘家嫂子病了,回去瞧瞧。”

“是吗?”徐妈妈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怀中的包袱上,“你这怀里揣的什么?鼓鼓囊囊的。”

王二家的下意识将包袱往怀里拢了拢:“没什么,就是些旧衣裳,给嫂子家的孩子穿。”

徐妈妈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旧衣裳?我怎么闻着,有股子药材味?”

王二家的脸唰地白了,连连后退:“没、没有的事,徐妈妈说笑了……”

“说笑?”徐妈妈眼神一厉,忽然上前一步,出手去夺那包袱。

王二家的惊呼一声,死死护住。徐妈妈力道不小,两人一拉一扯间,包袱散开。

几包捆扎整齐的黄芪,和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着的暗红色干花,就这么散落在地。

王二家的看着地上的东西,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徐妈妈捡起那一小包暗红色干花,放在鼻尖下轻轻一嗅,随即眼神一冷:“藏红花?王二家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这等虎狼之物!”

“不、这不是我的!”王二家的狡辩:“这是我捡的!捡的!”

“捡的?在哪捡的?在平姨娘落水的湖边?还是交给你这东西的人手里?”

王二家的猛地抬头,瞳孔紧缩。

“夫人交给你处理的东西,你却偷偷藏着,是想等风头过了转手换银子吧?”

“我、我没有!”王二家的还想狡辩。

“你有没有,不重要。”徐妈妈打断她,眼神如刀:“重要的是,要是夫人知道,她千叮万嘱要处理干净的东西,不但没消失,反倒被你私藏起来,还被我抓了个人赃并获……”

她顿了顿,看着王二家的额上冷汗涔涔,才缓缓道:“你觉得夫人,还会留你性命吗?”

王二家的浑身一颤。

是啊……夫人那多疑的性子,要是知道东西没销毁,还落到了徐妈妈手里,第一个要灭口的绝对是她!夫人怎会相信她是无心之失?只会觉得她是个留了后手的叛徒。

“徐妈妈、徐妈妈饶命!”王二家的彻底崩溃,瘫软在地,涕泗横流:“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求您!千万别说出去!我把东西给您,我什么都不要了,您别说出去!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徐妈妈看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到了。

她拾起地上东西,重新包好。

“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照常回你的娘家,只是管好你的嘴。”

王二家的连连磕头:“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那,那药材我早已扔了!”

“记住你说的话!”徐妈妈将包袱仔细收好,不再看她,转身离去,步履匆匆。

包袱入手颇沉,隔着布料能摸出里面是好几包捆扎好的药材。徐妈妈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却不是回祠堂,而是拐了个弯,从角门出了府。

夜幕已降,贺府各院陆续点起灯火。梅双悄悄回到祠堂,对贺玉婉低语:“小姐,信送到了。阿娴姑娘看了信,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三日后,未时三刻,在杨柳村土地庙前的老槐树下等你。”

贺玉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果然没让自己失望。若只是个胆小怕事、畏首畏尾的,就算带回府里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如今看来,她倒是个有决断、懂时机的。

三日时间,够她从这祠堂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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