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 355、苏晴!巾帼不让须眉!

355、苏晴!巾帼不让须眉!


“后世来的兄弟——!!!”

“我来助你!!!”

林默没有抬头看,他听出了声音。

是赵大墩,那个没了左臂的老铁匠,在用还能动的右臂抡着一把从鬼子手里夺过来的军刀从土坡上跳下来

赵大墩从地上捡了这把军刀一路追着鬼子的脚印摸到河床边,正好看见林默被围在死角里。

他跳下来的势头极猛,整个人从土坡上扑下去,借着下坠的重量把军刀劈进了一个正要从侧面刺林默的鬼子的后背上。

紧跟着赵大墩跳下来的是一个叫牛四的兵。他操着一口四川话在土坡上边跑边朝河床里剩下的鬼子喊:

“老子来啦!憋了一整天了——让开让开让开——!”

还有一个十九岁的小兵,浙江金华人,他入伍前在县城里当剃头匠的学徒。

此时,他用一双剃头的手握着一把刺刀,从土坡侧面滑下来一刀捅进一个正在端枪瞄准赵大墩的鬼子的腰眼。

那个鬼子惨叫一声转过身,丁小乙拔出刺刀又捅了一刀,然后抬起头朝林默喊了一嗓子,声音还带着没发育完全的少年人的清脆:

“我们都来啦!”

林默从牙缝里挤出半声笑,把背从土坡上撑起来,刺刀重新举到胸前,

“弟兄们,谢啦!”

支援还在赶来,一个姓蔡,叫蔡大安的湖北黄冈人,四十七岁,是这支援兵里年纪最大的,走路有点跛。

他右腿有一道从膝盖拉到脚踝的老伤,是北伐时被弹片留下的。

他瘸着腿从土坡上走下来,没有跑,没有跳,没有喊。

他的步枪端得稳稳当当,枪托抵在肩窝里,准星套住一个正举着军刀朝林默冲过去的鬼子,扣下扳机。枪响了,鬼子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弹孔,身体歪歪斜斜地倒下去。

此时,林默从死角里冲了出来。

前面,赵大墩的军刀开路。

牛四的手榴弹炸乱了鬼子的半圆形阵型。

丁小乙的刺刀封住了侧面土坡,蔡大安的步枪一个一个点名。

没用多长时间,干涸的河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具土黄色的尸体。

林默站在尸体中间,刺刀还握在手里,刀刃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裂了,渗着血,但他把刺刀又握紧了一寸。

赵大墩把军刀拄在地上撑着独臂的身体大口喘气,抬头看了林默一眼,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被弹片崩掉的缺牙。

林默也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还在发抖的左手,在赵大墩的独臂上用力拍了一下。

………………

更前面,麒麟坦克ZT-105停在枯草地边缘,引擎最后喘了两声,彻底熄了火。

履带不再转动,炮塔电机那持续了整夜的嗡鸣忽然消失,四周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夜风从枯草尖上刮过的沙沙声。

苏晴坐在车长位上,手指还搭在油门踏板上,眼睛盯着仪表盘上那盏不再闪烁的红色警示灯。

“彻底没有燃料了。”苏晴低声道,她把手从方向舵上松开,掌心在作训服上蹭了蹭,蹭掉了一层被汗水浸透的机油和铁锈屑。

与此同时,坦克刚刚停下,枯草丛里就窜出了几道土黄色的身影。

一共五头鬼子,他们大概是在溃散时藏在枯草丛里的,看到这辆钢铁巨兽忽然不动了,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从藏身处钻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军曹,钢盔上的伪装圈歪到了耳朵上,三八式步枪横抱在胸前,刺刀已经卡上了枪口。

他身后跟着四个鬼子,其中一个鬼子手里攥着一卷绳子。

绳子。他们是来活捉俘虏的。

林默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从干涸的河床疲惫一跃而起,拖着还在发麻的右腿朝自己的坦克狂奔。

他爬进炮塔时膝盖在舱口边缘磕了一下,磕得生疼,但他没有停。

林默一把抓起车内通话器,声音嘶哑而急促:

“苏晴——退!你往后退!有五头鬼子从你侧面摸过来了——退!”

苏晴听到了林默的声音,车内通话器的扬声器里,林默的嘶吼被电流扭曲得断断续续,但她听清了他的意思。

苏晴没有回头,没有往侧面看,只是把目光从仪表盘上移开,落在炮塔角落那个储物格上。

那里放着一把刺刀。

她伸手把刺刀拿起来,拔刀出鞘,将刺刀握在右手里,站起来,推开炮塔舱盖。

夜风灌进来,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吹得往后飘。

她站在坦克前甲板上,看着那五道正朝她围过来的土黄色身影,

“退?现在还能退吗。”她说。

五头鬼子已经走到了坦克前面。领头那个军曹看见炮塔舱盖打开了,先是本能地端起刺刀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他看清了从舱盖里站起来的人,忽然愣住了。

是一个女人。短发,沾着机油和铁锈屑的作训服,手里握着一把刺刀。

军曹愣了片刻,然后忽然大笑起来,扭头对身后的兵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捡到战利品的兴奋:“女だ——生け捕りにしろ!是个女人——活捉她!”

他身后的鬼子兵也跟着。起来。那个握着手榴弹的兵把手榴弹重新挂回腰间,把袖子往上卷了卷。

在他们眼里,这辆坦克已经熄火了,这个女兵没有退路了,接下来只有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死。

他们根本没有考虑第三种可能。

苏晴从前甲板上跳下来,膝盖微微弯曲卸掉冲击力,然后站直身体。

她没有双手握刀,没有摆出格斗架势,只是把刺刀反握在右手里,刀刃贴着小臂,站在那里看着五头鬼子朝她围过来。

军曹走在最前面,他把步枪往旁边一扔,赤手空拳朝苏晴走过去。

他要活捉这个中国女兵,活捉一个坦克车长,比打死十个步兵都值钱。

他放肆的伸出手去抓苏晴的领口。

苏晴不退反进,反握的刺刀从下往上撩起来,刀刃从军曹伸出的那只手的手腕内侧斜着切进去,割断了屈肌腱和桡动脉。

军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正在往外喷血的伤口,嘴张开想喊叫,但苏晴的刺刀已经从下往上撩起来,刀尖从他下颌骨下方斜着刺入,穿过舌根,直抵颅底。

军曹的惨叫声被刺刀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串含混的咕噜声,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砸在焦土上,手腕还在往外喷血。

剩下四个鬼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握着手榴弹的兵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手榴弹,手指刚碰到弹体,苏晴已经到了他面前。

她从军曹的尸体上跨过去,三步冲到他身前,左手扣住他摸手榴弹的那只手腕往外一拧,右手的刺刀从他肋骨之间斜着捅进去。

刀刃穿过肋间隙刺入心脏,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把只剩刀柄露在外面的刺刀,然后仰面倒下去。

还有一个鬼子刚想动,苏晴一脚踩在枪管上把步枪踩进焦土里,然后转身一刀刺进他喉咙。

刀刃从喉结左侧穿进去,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两步,血从指缝里往外喷涌,然后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最后那个手里攥着绳子的兵已经松开了绳子。他看着苏晴从军曹的尸体上跨过去,又从他面前两个同伴的尸体中间走过来,军靴踩在焦土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他把绳子扔在地上,拔腿就跑。苏晴没有追,她从地上捡起军曹扔下的三八式步枪,拉开枪栓确认膛里有子弹,把枪托抵进肩窝,准星套住那个正在往枯草丛方向狂奔的背影,扣下扳机。

枪响了。那个攥绳子的兵身体猛地往前一扑,脸朝下摔在枯草丛里不再动弹。

五个鬼子,在瞬息间,全部倒在她脚下。

苏晴把步枪放下,枪口还冒着白烟。

接着,她把刺刀在军曹的军服上蹭了蹭,蹭掉刀刃上的血,重新插回刀鞘里。

夜风吹过来,卷起焦土的灰烬落在她肩头,她伸手轻轻弹掉了。

只是,苏晴冲得太前了。坦克没油了,炮弹没了,机枪子弹也没了。

砰!砰!砰!”枪声从前方传来,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一串火星。

苏晴蹲下来,捡起鬼子尸体旁边的枪,准备还击。

在那枯草丛深处,土黄色的身影越来越多。

这次带队的鬼子大尉,叫真田幸次郎。是第十一师团第十二联队第三大队的中队长。

此刻他用刀尖指着那辆熄火的坦克,刀刃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而亢奋:“たった一人だ——生け捕りにしろ!捕虜にして。就一个人,活捉她!”

“生きて捕まえろ!あの女は生きている方が価値がある。活捉!那个女的活捉更有价值!”

幸次郎把军刀往前一指,刀尖对准了那辆熄火的坦克:

“突撃!一番乗りには酒をくれてやる——帝国万歳!冲锋!第一个冲上去的有酒喝,帝国万岁!”

几十头鬼子嚎叫着从枯草丛里站起来,刺刀如林,土黄色的散兵线像涨潮的海水往坦克方向压过去。

苏晴靠在坦克负重轮后面,把三八式步枪从履带缝隙里伸出去。准星套住跑在最前面的机枪手。

她扣下扳机,枪响了,机枪手胸口绽开一团血花往前扑倒。拉枪栓,退弹壳,推弹上膛,准星移到第二个目标。

一个正在拧手榴弹保险盖的鬼子仰面倒下去,手榴弹从他手里滚落在枯草里炸开。再拉枪栓,再退弹壳,再推弹上膛,第三个鬼子捂着肚子摔倒在地,后面冲上来的鬼子直接从他身上踩过去。

三发子弹打完,她把打空的步枪往旁边一放,从地上捡起另一支缴获的步枪,拉开枪栓确认子弹,重新抵肩,继续射击。

又有一个正举着军刀朝坦克冲过来的小队长,军刀举得笔直,嘴里喊着“天闹黑卡板载”。

苏晴一枪打穿了他的脖子,军刀从手里飞出去戳在泥土里。

子弹打光了,她把第二支空枪也放下,从地上又捡起一支。

这是刚才那个军曹扔下的,枪托上还沾着他的血。她拉开枪栓看了一眼弹仓,还有好几发。她把枪托抵进肩窝,深吸一口气,调匀呼吸,准星重新套住下一个目标。

她的每一枪都很稳,每一次扣扳机都有一头鬼子倒下,但她只有一个人,一支枪,一个弹仓几发子弹。她打倒一个,后面就涌上来更多;她打空一支枪,就捡起另一支继续打。

在苏晴杀鬼子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鬼子涌上来的速度。

“如果死在这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苏晴嘴角翘起,又是一发子弹,打死一个鬼子,

就在这时,枯草地另一端传来一声嘶哑而苍劲的嘶吼,

“冲啊——!”顾云山把指挥刀举过头顶,刀刃劈开暮色,带头从战壕里冲出来。

他冲在队伍最前面,军靴踩在焦土上每一步都踏得尘土飞扬。

在他身后是沈清河,他把刚缴获的歪把子轻机枪端在腰间,枪托抵在腰侧,一边冲一边扫射,嘴里骂着娘弹壳从他耳边飞过去他连躲都不躲。

晋庆云抱着那枚藏了半天的炮弹跟在旁边,炮弹的引信已经被他拧开了盖子,他一边冲一边对陈石头喊“你跟紧我”。

陈石头抱着一箱手榴弹跑在他身后,十六岁的娃娃脸被硝烟熏得焦黑,嘴唇干裂起皮,但眼睛亮得惊人,他边跑边把一颗手榴弹递给旁边一个不认识的老兵,又自己攥了一颗在手里。

在他们后面是更多从战壕里翻出来的兵。有的缠着绷带,有的断了手指,有的把打空了的步枪当拐杖拄了一路现在把拐杖重新端起来当枪使。没有人下令,没有人组织,但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冲——往那辆熄火的坦克,往那个被围在坦克后面的后世来的女兵。

顾云山一路狂奔到坦克旁边,挥刀劈倒一个正从侧面摸向坦克的鬼子,那一刀从鬼子的肩膀上斜着劈下去,劈开了锁骨,鬼子惨叫一声倒下去。

顾云山拔出刀转身又劈向另一个正端刺刀朝他冲过来的鬼子。

沈清河把歪把子轻机枪架在坦克前甲板上,朝鬼子散兵线猛烈扫射,弹壳从抛壳窗里哗哗往下淌在坦克装甲板上堆了一小堆。

晋庆云把那枚藏了半天的炮弹拉了引信,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鬼子最密集的那片枯草丛。

“砰!”

火光冲天,弹片和枯草碎屑满天飞溅,几个趴在地上的鬼子被冲击波从地面上掀起来。

顾云山站在苏晴前面,大刀横在身前。

他回头看了苏晴一眼,认真道,

“后世的女娃娃,只要我们还没死完,你就死不了。”


  (https://www.shubada.com/129612/3589967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