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顾总,太不厚道了!
顾禾禾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珠悬在睫毛上要掉不掉。他原以为只要自己一哭,妈妈就会像从前那样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用温暖的怀抱哄他,说不定还会当庭反悔说不离婚了。可这次妈妈的眼神像淬了冰,坚定得让他害怕。战明丞和战明漾悄悄握住了裴鹿宁颤抖的手,两个孩子的手心传来熨帖的温度:"啊宁,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妈咪是很伟大的身份,不是枷锁,但是做妈咪之前首先要做自己。“
母亲的身份不是枷锁,最重要的是做她自己。
裴鹿宁感觉到心头一股暖意。
顾宴勋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他死死盯着裴鹿宁,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跑去给别人当后妈,顾禾禾的感受你考虑过吗?"
裴鹿宁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倔强:"凭什么总是我要考虑你们的感受?谁来考虑过我的感受?"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让顾宴勋瞬间僵在原地。他这才惊觉,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顺听话的裴鹿宁了。
站在一旁的顾禾禾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裴鹿宁。你现在真的跟那个男人不清不楚的,所以连自己亲生孩子都可以抛弃吗?你也不想想外面那么多记者。你就不怕丢了顾家的脸面吗?谢清仪气愤的说,离婚离婚,赶紧跟他离婚,像这样的女人留着有什么用?上赶着当别人的后妈,还是个穷小子,真是没有眼力见。”
秦雨棠和谢清仪的冷言冷语彻底点燃了顾宴勋的怒火,他猛地拍案而起,声音里压抑着雷霆般的怒意:"都给我住口!"
顾宴勋此刻胸中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怒潮,思绪乱作一团。偏偏那两人还在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令他额角青筋暴起,指节都攥得发白。
他转向裴鹿宁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却刻意放得轻缓:"你要想清楚。战辞骁即便真是律师,也不过是个三流角色。跟着他,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容昭突然插话道:"该后悔的人是你才对。"
顾宴勋嫌恶地瞥了容昭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他重新注视着裴鹿宁,语重心长却又带着几分傲慢:"和这种不入流的人来往,迟早会毁了你。"
裴鹿宁这番话像刀子般扎进顾宴勋心里,她倔强的眼神里透着决绝。顾宴勋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没想到即便孩子哭着哀求,这个女人依然铁了心要离开他。
"顾氏集团总裁?"裴鹿宁冷笑一声,"这个身份在你眼里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今天我们只谈离婚,请你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谢清仪站在一旁,轻蔑地撇了撇嘴:"离就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宴勋猛地拍向桌面,"都给我住口!"他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里压抑着暴怒,"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顾宴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怒火。他死死盯着裴鹿宁,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绝不会同意离婚。"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气里带着威胁:"裴鹿宁,你难道真的不想再见到你奶奶了?"
裴鹿宁闻言却轻轻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抬眼时目光如刀:"真不巧,我已经见到奶奶了。而且——"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她老人家巴不得我赶紧跟你撇清关系。"
"不可能!"顾宴勋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那个老太婆明明是他费尽周折才找到的筹码,前两天刚失踪,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杳无音信。他强压下慌乱,硬挤出一丝冷笑:"你在诈我。"
裴鹿宁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宴勋紧绷的神经上。他忽然俯身,在顾宴勋耳边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像个任你摆布的傻子?"那声音很轻,却让顾宴勋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裴鹿宁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愤怒:"我奶奶明明是你找到的,她只是突然不见了。你找到她的时候不让我见,现在她丢了也不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奶奶根本不是我的亲人,只是你用来威胁我的筹码。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他猛地攥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在意你才帮你找奶奶,你还要我怎样?"他的声音里混杂着愤怒和受伤。
黑亮在一旁冷冷地插话:"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觉得自己没错。"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对裴鹿宁说:"听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跟我回去,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他的眼神里既有威胁,又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顾宴勋的目光在裴鹿宁和战辞骁之间来回游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可以不计较这些,只要你跟我回去。"
裴鹿宁轻笑一声,眼底却结着冰霜:"真是多谢顾总的宽宏大量。可惜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你和秦雨棠那些事,我实在没法装作看不见。"
这句话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顾宴勋猛地攥紧拳头,西装袖口绷出凌厉的褶皱:"你为什么又要扯上雨棠?"
"三个人的婚姻太挤了。"裴鹿宁抚过无名指上淡淡的戒痕,"我更不想当你们的高级保姆。"
顾宴勋下颌线绷得生硬,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要是不愿做家务,家里有的是佣人。你不想照顾秦雨棠就不照顾,我会另外请人照顾他,但是没有必要为这些事情闹到这里来。”
顾宴勋的话里藏着锋利的暗刺,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裴鹿宁小题大做。可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他连正眼都不愿瞧上一眼。秦雨棠在一旁冷笑,阴阳怪气地插话:"大嫂,你要是心里装着外头的野男人,就直说。何必拿我当幌子?"她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我男人走得早,孤儿寡母的日子本就艰难,您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是要逼我们娘俩没脸见人啊。"
法庭的空气骤然凝固。法官皱起眉头,陪审席上交头接耳。一道道审视的目光像刀子般剜向裴鹿宁——这个闹离婚的女人,莫非真是红杏出墙在先,如今还要反咬苦命的弟媳一口?
顾宴勋站在法庭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同意离婚。我没有过错。"
裴鹿宁闻言冷笑一声,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这个男人永远这样,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
战辞骁:“被告为了让秦雨棠的儿子顾宥恩继承顾氏,不惜去做结扎手术。纵容自己母亲给妻子灌药,日复一日地羞辱、折磨,精神摧残身体摧残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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