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顾总,你想离婚吗?
记者再次追问顾宴勋:"顾总,能否谈谈您对离婚的看法?您是倾向于结束这段婚姻,还是希望继续维持?"
顾宴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盯着那个记者:"你是哪家媒体的?这么急着上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顾宴勋快气死了,哪里跑来的白目记者,让他怎么说?
说他不想离婚,裴鹿宁非要跟他离婚吗?
他顾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还要不要?
记者显然没料到会遭到如此强硬的回应,脸上顿时显出震惊和愤怒的神色。
就在这时,裴鹿宁平静地注视着顾宴勋,语气沉稳而克制:"我希望我们能体面地结束这段关系。即便现在有这么多媒体在场,我们也不该闹得太难看。算是为了孩子,也为了顾氏集团的正常运营。"
裴鹿宁一心只想结束这段婚姻,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她不想再为难任何人,那些过往的恩怨纠葛,她宁愿统统放下。当初与顾宴勋的婚姻本就不光彩,是她强求,更是整个家族施压的结果。
顾宴勋注视着裴鹿宁的背影,方才那人轻轻贴近他耳边时,他以为会听到哀求的话语。谁知竟是这般决绝的离婚宣言,这让他胸口燃起更盛的怒火。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要离婚!
他顾宴勋难道是路边随便就能丢弃的废物吗?
顾宴勋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但四周闪烁的镜头让他不得不强压怒火。裴鹿宁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里走,战辞骁一行人立即围上来护着她离开。顾宴勋站在原地,目光如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后。
而此刻顾禾禾也看傻眼了,她望着妈妈决然离去的背影,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妈妈就这样走了?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留给她?孩子敏感的心灵已经明白,这场离婚对母亲而言是多么坚决的选择,可他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也许妈妈只是太着急了,没注意到他?
他下意识往父亲身边靠了靠,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父亲的衣角。父亲此刻也沉默得可怕,整个法庭仿佛被冻结在凝重的气氛中。秦雨棠的心突然揪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席卷而来。
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可是心慌在看到战明丞还有战明漾陪着她妈妈进入法院后,被气愤取代。
他们是什么东西?也配跟着进去。
……
法庭中央,裴鹿宁的目光直视着顾宴勋。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离婚的决绝。这个眼神像一把利刃,深深刺进顾宴勋的心脏。他原本以为,坐在这里的裴鹿宁至少会对过去流露出一丝不舍,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酷的答案。
战辞骁站在法庭中央,目光坚定地看向法官:"我的当事人裴鹿宁女士提起诉讼的唯一诉求就是离婚。被告方所谓的婚姻关系,实质上只是将她当作一个高级保姆来使唤。"
顾宴勋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我给了她顾氏集团总裁夫人的名分,这怎么能说是把她当保姆?"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段婚姻已经持续五年了,"战辞骁冷静地陈述着事实,"直到最近,外界才知道裴小姐的真实身份。被告刻意隐瞒她的身份,目的何在?无非是为了更方便地控制和打压她。"
法庭上一片寂静。顾宴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当初娶裴鹿宁并非出于本意,而后来弟弟的离世,更让他不愿承认这段婚姻关系。他宁愿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裴鹿宁的存在,不想让秦雨棠觉得弟弟去世后,她这个顾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就被忽视了。
虽然他这么多是对裴鹿宁有些不好,但是作为大哥他并没有错。
他弟弟走了,他该好好的照顾秦雨棠。
裴鹿宁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心。
"裴鹿宁,现在还来得及回头,"顾宴勋凝视着裴鹿宁,声音低沉而克制,"这些人在用心理操控的手段诱导你放弃安稳的生活。你不该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蒙蔽。"
裴鹿宁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我不是三岁孩童,分得清真心与利用。谁待我以诚,谁心怀鬼胎,我心里明镜似的。"
顾宴勋胸口一阵发闷,他怎么也没料到裴鹿宁竟如此固执己见。
顾宴勋的目光落在顾禾禾身上,那孩子立刻会意。
这是他们昨日就商量好的戏码。
顾禾禾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声音颤抖着向法官哀求:"法官爷爷,求求您别让我爸爸妈妈离婚......我不想变成没有家的孩子......"说着说着,那双小手紧紧攥住裴鹿宁的衣角,"妈咪,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在这里......"
孩子的哭声在法庭里回荡,裴鹿宁看着女儿哭得通红的小脸,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毕竟是自己的骨肉,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宴勋猛地拍案而起,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裴鹿宁!你睁大眼睛看看,孩子都哭成这样了!"
顾宴勋怒不可遏地吼道:"裴鹿宁,你睁大眼睛看看!孩子都哭成这样了,你还要继续这场闹剧吗?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难道你真忍心让孩子失去完整的家,眼睁睁看着她心理出问题吗?"
容昭没有想到顾宴勋居然用这种招数,裴鹿宁要是为了孩子回头怎么办?裴鹿宁原本心中郁结难消,听到顾宴勋这番话,眼底的怒意愈发浓烈。她攥紧拳头,声音微微发颤:"是谁让孩子变成现在这样?你何曾真正平等地对待过他?在你眼里永远只有顾宥恩,认定他能继承顾氏集团。可这个孩子呢?他算什么?不过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甚至亲口告诉他长大后只需联姻就好。即便秦雨棠教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也从未阻拦。是你亲手抹杀了女儿的人生价值,现在又凭什么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
裴鹿宁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般沉重。他何尝不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理智告诉他,即便回去也不过是重蹈覆辙——在那个家里,他永远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保姆。此刻那两人表现出的挽留,不过是为了维持表面的体面罢了。
(https://www.shubada.com/129669/3805057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