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明艳小太阳插画师v淡漠高占有欲歌手36
南时只开了走廊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房间还是昏昏暗暗的
没拉窗帘,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海面,但旅游区的夜晚总是灯火通明,属于城市的灯火或聚或散地。
南时把包放在门口的矮柜上,转过身,看着江砚。
他还站在门边,但已经把棒球帽和口罩摘了,头发被压得有些乱,几缕垂在额前。
江砚看着她。
像看着整个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他把心底的话投射到眼睛里。那些还未说出的话,一遍又一遍地用眼睛说着。
南时本来只是想逗逗江砚的。
想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想看他耳尖泛红、睫毛发颤的样子。
可现在,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南时发现自己想亲他。
习南时想亲江砚。
南时坚信,只要想要,就该去夺,该去抢,如果这个东西本就在手中,那就尽情享受。
所以……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满足自己?满足习南时?
南时朝江砚走过去。
从南时眼中,江砚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他过于激动,乃至身体都兴奋的绷紧。
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他已经溺在甜丝丝的橙子味里。
南时在他面前站定,“江砚。”
“……嗯。”
“在酒吧的时候。你弹完那首《等风时》,说‘回去再说’——你想说什么?”
想说他喜欢她。
从她搬来的第一天起,从她在走廊里蹲着捡颜料抬起头对他笑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变了。
想说她的笑容太亮了,亮得他眼睛发涩,亮得他心跳失序,亮得第一次觉得黑暗是冷的。
想说他嫉妒每一个能让她笑的人,嫉妒苏漫能和她并肩走路、随意挽她的胳膊,嫉妒每一个能得到她注视的人。
想说他想和她在一起。
是那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想牵她的手时就能牵、想抱她时就能抱、想吻她时就能吻的关系。
“……我——”
南时踮起脚尖,吻了江砚。
嘴唇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南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凉。
他的唇是凉的,带着一点薄荷味——大概是莫吉托残留的味道。
薄薄的,软软的,像一片被秋雨打湿的花瓣。
她没有闭眼。
睫毛几乎扫到他的皮肤,她清楚地看见江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眼底的光就像忽然爆炸的烟花,剧烈的、把整片海域都照亮了。
江砚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甚至忘了呼吸。
嘴唇上贴着的那片柔软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力道,像一只蝴蝶落在了花瓣上,不轻不重,却让整朵花都开始颤抖。
南时的手攀上江砚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能感受到他发颤的肌肉。
两人的身高差的太大,即使江砚无意识地弯腰迁就着南时,但踮着脚尖的姿势实在有些费力,南时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保持住平衡。
……太累了,南时退开了一点。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的唇上。
江砚的耳尖总是这样敏感,现在这个情形下,南时毫不意外地看见红透了的耳朵,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喉结都泛着一层薄粉。
“南时。”他叫她。
“嗯。”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时看着红着脸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男人,弯起嘴角,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手从江砚肩膀滑到他后颈,指尖交插,指腹贴着他的脖颈——他后颈的皮肤好烫啊,是因为太害羞了吗,还是太激动了。
南时吻得更用力了一点。
像是在说:我喜欢。
像是在说:我还要。
江砚攥住了她的衣角,指节泛出青白,用力到指尖发颤。
他的嘴唇还是凉的。可南时能感觉到,它正在慢慢变热。
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咬。
江砚的喉间溢出一声气音,像有些控制不住了,整个人都在发颤。
南时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你怎么不亲回来?”她问,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尾调微扬,像在撒娇。
这个距离,江砚只能看清她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瞳仁里有他的倒影,亮亮的,像盛了星星。
刚刚的学习告诉江砚,他应该留出空间与距离,踩在撩拨与正经的边界线上。
应该要温水煮青蛙,勾着南时回味,就这两下亲吻或许就已经足够了……给太多南时说不定就不珍惜了。
然后……然后江砚就这样吻了回去。
他不太会接吻。
他不知道嘴唇应该以什么角度贴合,不知道呼吸该怎么调节,不知道该用多重的力度。
江砚只是想靠近南时。想再近一点。最好能把她揉进身体里,血液交融,不分彼此。
所以他只是凭着本能,把嘴唇贴上去,用力地、笨拙地、近乎虔诚地吻她。
南时被他撞得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墙壁。
江砚的手立刻护在她脑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指腹插进她的头发里。
……再亲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再多接触一点。
嘴唇从唇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回唇角。
混乱的、毫无章法的、像小孩子第一次学写字,一笔一划都歪歪扭扭,却认真得要命。
“江砚。”南时被他亲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就这样停了,呼吸凌乱地看着她。
南时伸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你亲这里。”
江砚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她的。
这一次,他慢下来了。
他学着南时的样子,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慢慢地吮了一下。
南时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她的反应,胆子大了一点,又吮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尖抵上她的唇缝,试探着往里探。
南时微微张开了嘴。
she尖滑了进去。
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像某种隐秘的、无声的交换。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莫吉托和彼此气息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碰。
江砚的手好像就代表着主人混乱的思绪,不安分地从后脑勺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腰侧微微发烫的体温。
手指蜷了蜷,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南时的手举的都累了,攀到江砚的肩膀上,指尖无力的收紧,攥住了的领口以维持平衡。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满足之余,她有些懊恼:本来只是想亲一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南时先退开了。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泛着薄红,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唇珠上还亮着一点水光。
她看着江砚。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嘴唇上沾着她的口红,眼尾泛着红,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南时。
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滚烫的、压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困兽,想要扑上去,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想要宣告主权——却怕吓到她,于是拼命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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