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赵梦元帮忙
那个最合适的人，常茂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马煜也看向众人，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既然我和他之间的赌约成立，那就劳烦各位，帮一个忙。”
一听见要帮忙，大部分的人都缩了缩脑袋。
开什么玩笑，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两位都是大人物，他们之间的争斗，如何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参与进去的。
不管哪一方胜负，遭殃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人。
一想到这些，众人急忙缩了缩脑袋。
马煜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当即笑了笑，宽慰一声：“大家不用紧张。”
“我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能够做个见证，证明刚才的赌约是我们两个人自愿的就成。”
“还有就是，证明一下最后输赢的结果。”
众人长松一口气，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好办许多。
纷纷点头。
常茂冷哼一声，也在旁边补充道：“对，你们来做个见证。”
目光斜视马煜：“免得到时候有人耍赖。”
马煜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心里面却早就乐开了花。常茂这个傻缺，能够自己开口那是最好的。
有见证就好，要不然到时候常茂耍赖，自己白忙活一场，想想都不划算。
常茂带着一丝怄气的味道：“反正大家都是老相识了，做个见证而已，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有人愿意做担保？”
惨重还是许多人都不敢说话。
邓玉凝眼神复杂的看了马煜一眼，狠狠一咬牙，站了出来：“既然二位要打赌，那这个担保我做了。”
“只是不管谁胜谁负，还希望能够妥善处理，千万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对对对，这个赌约可以，但是希望到时候下手不要太狠。”
众人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
小打小闹的，他们的身份还能够承受。
可真要将事情闹大，他们这种身份，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马煜笑出声来：“这个问题大家放心好了。”
“毕竟我之前已经打过他两次了，有分寸的。”
常茂的脸瞬间落了下来，有太多想要反驳的话，硬是堵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煜揍他的事情，就连皇上都知道，更何况是这些人呢？
当真是无从反驳。
众人脸色更是难看，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够硬生生的憋着，表情太过丰富。
马煜太自信了，自信的让常茂心虚。
“哼！”常茂冷哼一声：“丑话先说在前面，要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代替我作画，这个赌约也就作罢！”
开什么玩笑，他对于绘画一窍不通。万一马煜威胁恐吓，没人敢站出来，他不就只能必输？
马煜点头：“可以。”
“你找谁，我管不着。”马煜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凉亭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你这个人，废物一个。”
“我要是跟你比都是掉价。”
常茂的脸色变了。
“画画你不会，写字你不会，吟诗作对你也不会。”马煜摇了摇头，“没指望你画。”
常茂的拳头攥紧了，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咬着牙，把冲到嗓子眼的脏话硬咽回去。
不能动手，动手就输了。
马煜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可常茂看着那笑，觉得比骂他还难受。
“我找人，你等着。”常茂从牙缝里挤出话。
“你的确该去找人了。”马煜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不急不慢的，“要是没人帮你，那可就难看了。毕竟得人品多差，才没人愿意帮你？”
“或许你现在就可以求饶，赌约作罢！”
常茂一张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
拳头是紧了又松：“作罢？”
“哼！”常茂眼底全是阴狠：“你就乖乖的等着挨揍吧！”
他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周围的公子哥们。
今日来的人，他全部都认识。能够来这儿的，自然都是皇亲贵胄。
可也有例外。
就好比站在最后的那个公子。
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不起眼，微胖，穿着一身半旧的石青色直裰，腰间束着素色丝绦，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配饰。
旁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他一个人站在那儿。
可他的画，比在场所有人都值钱。
赵梦元的祖父是赵渊，真正的国画大家。
赵渊的画，尺幅千金，一画难求。连宫里的朱元璋都曾赞过一句“神来之笔”。
赵梦元尽得真传，山水、花鸟、人物皆有涉猎，尤擅山水。
年纪不大，可在国画一道上，已经有了自己的气象。
京中识货的人不多，可识货的那几个，提起赵梦元三个字，都要竖大拇指。
徐妙锦刚才担心的那个人，就是他。
常茂微微一笑，朝着赵梦元走去。
见状，徐妙锦脸拜拜了又白，叹息道：“他果然还是去找他了。”
“马大哥，我刚刚最担心的，就是他了。”
“他国画造诣上，是非常高的。”
徐妙锦眼中满是担忧。
马煜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脸上笑容依旧：“不用担心。”
“今日不管他找的是谁，我都有绝对的把握。”
徐妙锦更是好奇，诧异的望着马煜：“难道马大哥你说不会绘画，都是谦虚？”
“那倒不是。”马煜尴尬一笑：“泼墨成山水，我还真不具备这个能力。而笔墨之间的意境，我也的确是看不懂的。”
这本就是入门，马煜却不会，徐妙锦再次担忧。
常茂走到那人面前，赵梦元可是画坛名家之后，虽然家父官职不高，可那份才情，搁在文人堆里是受人敬重的。
常茂虽然粗，可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赵公子。”他拱了拱手，相对客气。
赵梦元还了一礼，不卑不亢：“国公爷。”
常茂也不绕弯子：“帮我个忙。跟马煜比一场画。”
赵梦元抬眼看着常茂，目光里没什么波澜，可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马煜是皇后侄儿，朝堂上风头正盛的人物。得罪他，不是闹着玩的。
常茂见他没应，又补了一句：“赵公子放心，赢了输了，我都记你这份人情。”
赵梦元语气客气但疏离：“常公子抬爱了。在下不过一介布衣，哪敢与马大人比试？”
顿了顿，又说：“马大人文章盖世，书法冠绝当朝，在下仰慕得很。比画一事，还是罢了。”
常茂的脸色沉了沉，可当着赵梦元的面，又不好发作。
他咬了咬牙，声音压低了些：“赵公子，我不为难你。你只需画你的，赢了，算我的。输了，也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赵梦元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这事，推不掉了。
京中文人圈就这么大，得罪了常茂，他无所谓。可连累祖父的名声，他担不起。
他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在下尽力。”
常茂松了口气，拍了拍赵梦元的肩膀，表示肯定。
马煜也走到赵梦元面前，拱了拱手：“赵公子，不必为难。不论输赢，我都不会怪你。只是技术切磋，点到为止。”
赵梦元愣了一下，看着马煜那张平静的脸，心里那点犹豫忽然散了。
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马大人雅量，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毕竟能够和大明第一书法家进行比试，也是一种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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