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敲山震虎？
第310章 敲山震虎？“爸，您放宽心，撑您的商人不在少数！”雷凡语调陡然一沉，眸光如刀，“咱们警署干的每件事，都经得起日头照！那些跳出来叫板的，十有八九心里发虚、手上不干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笑意：“依我看，该敲山震虎了——就像收拾陈家那样，干脆利落！”
敲山震虎？
雷洛眯起眼，目光如钉：“你是盯上那几个商人了？”
雷凡颔首，声音斩截：“动手不难——先揪出领头的，尤其是外头带头闹事的，挨个筛一遍！抓几个刺儿头，当街立威。我倒要瞧瞧，谁还敢接着罢工、堵门、耍横！”
稍作停顿，他往前倾身，语气愈发锋利：“陈家和这批人，不过是一拨换一拨被推上前台的替罪羊。前一批镇不住，那就换一批来祭旗！”
雷洛略一思忖，开口道：“罪名怎么定？有些人的底子咱们摸得不深，总不能全按陈耀祖那档子重案扣帽子——真这么干，怕是要激起民愤。”
雷凡轻笑一声，端起茶盏吹了口气：“爸，您想窄了。我压根没打算把他们全钉死在重罪上。这一回，‘敲山震虎’图的就是一个态度——让全港知道，警署的脊梁骨，弯不了！”
“罪名？随便挑几条常见的，偷税漏税、雇黑工、私设关卡……扒他们一层皮，易如反掌！”
“这次行动，要么不动，要动就得快、准、狠——把人一锅端了！既然敢躲在暗处捅刀子，敢明着跟警署叫板，那就别怪咱们棍子不留情！”
说到这儿，他笑意愈盛，却无半分暖意：“爸，我还真觉得这是好事。这些人本就是隐患，若继续藏在幕后搞鬼，反倒防不胜防；如今自己跳出来，反倒省事！”
雷洛接得极顺：“我也这么想——跳出来才好办！我宁可他们当面锣对面鼓地干，也不愿他们背地里使阴招！正好，警署刚扩编，人手足得很！”
雷凡一拍大腿：“他们既然敢冒头，又亲眼见过陈耀祖是怎么栽的，还敢往枪口上撞——那咱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香江真正的掌舵人！”
雷洛重重一点头。
抓，一个不留！
不怕你作妖，就怕你扛不住三棍子！
……
警署，办公室。
“雷先生，您要的情报，我们已全部归拢！”李文斌推门而入，双手将一叠文件稳稳递到雷洛案前，“经彻查，外头闹事的人里，张家和刘家派来的最猖狂，明里暗里牵头煽动，是这次围堵警署的主脑！”
雷洛接过文件，逐页细扫，末了颔首：“查得扎实！”随即抬眼，“证据链呢？牢不牢？”
“突击审讯刚结束，人已经全招了！”李文斌答得干脆。
雷洛神色未动，只淡淡一笑。
警署那套“记忆唤醒术”，向来是块试金石。
连陈耀祖那种老江湖，都熬不过两轮，咬着牙攀扯出一串名字，只为少挨几下。
更别说这些为点蝇头小利就冲在前头的马仔——骨头再硬，也硬不过警棍落下时的闷响！
“单靠人证，分量太轻。你得把他们的资金流水、转账记录，还有实打实的物证全部钉死——咱们才能一击必中！”雷洛语气沉静，却字字如铁。
李文斌瞳孔骤缩：“雷先生，您的意思是……查实即捕？可这么干，会不会惊走幕后主使，甚至让真正的黑手溜掉？”
雷洛摊开手，嘴角微扬：“黑手？他们背后能扯出谁来？顶多是几个跳得高的香江‘体面人’，再往上扒，无非就是那位坐在高处的老熟人！眼下早不是暗战了，是明刀明枪的对峙！他们既然敢站出来晃，就得咽下警署正面强攻的苦果！”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案头卷宗：“十指皆伤，不如斩断一掌！上回陈家冒头，我们直接连根拔起；眼前这两个——”他指尖点在纸页上，“张家、刘家，八成又是些披着名流外衣的江湖掮客。抓！一个不漏！罪名？给我往深里挖，往实里查！”
“我不怕惊动蛇鼠，更不怕撕破脸皮——真刀真枪地干，警署从来就没怂过！他们既然敢跳，就别怪我们出手狠、落点准！你放心，这些人手上没一个清白的，证据，只是早晚的事。”
见雷洛决意已定，李文斌挺直腰背，郑重颔首：“明白，雷先生！我马上调人，执行抓捕！”
……
王家豪宅。
王成龙脚步轻快，三步并作两步闯进客厅：“爸，我回来了！您交代的大事，办妥了！”
沙发上，王家家主王立和抬眼一怔：“这么快？不是让你去警署门口拉横幅、带人施压吗？这才几个钟头？”
王成龙咧嘴一笑：“爸，您忘了？这事儿不是咱们一家唱独角戏——刘家、还有另外几家都搭了线。说好各带一批厂里的工人去警署外聚集造势。横幅？咱自家工厂就能印！材料现成，人手可靠，我只管监工；他们呢，负责吆喝、带人、喊口号！”
王立和眉头一拧：“所以……横幅真是咱们厂做的？你动了自家产线？痕迹抹干净没有？！”话音未落，他猛地起身，“不行！我得亲自跑一趟！你到底擦没擦干净？！”
“爸，您真多心！”王成龙摆摆手，一脸笃定，“全是我信得过的老技工，用厂里边角料做的，连油墨都没换牌子！特意挑了个最不起眼的活儿。至于那帮人？只管张嘴、抬腿、往前冲——脏活累活，半点没沾咱们的手！”
滴答，滴答。
门外忽地响起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空气。
王成龙浑身一颤，笑容僵在脸上，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爸……外面怎么有警车？！”话没说完，已是额头冒汗，手指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王立和也是一怔，随即脸色铁青：“操！不是让你做干净点？不就几条破横幅吗？怎么这么快就捅到警署耳朵里？！操！快！打电话——立刻联系百里渠先生！我拖住他们，你动作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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