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幕后掌舵人
第286章 幕后掌舵人想到这儿，李立颔首道：“雷先生，这事原则上没问题。不过您也体谅，后续我得走通几个口子，办妥流程和批文。”
“明白！完全理解！”雷凡忙不迭点头，“那就静候李部长好消息！”
“好！”
电话挂断，雷凡往后一仰，长长呼出一口气。
粮蔬供应，确实是香江眼下最软的一块骨头。
经济腾飞、工厂林立，可饭碗端不稳，再热闹也是虚火。
警署上下几百号人，天天要吃饭、吃菜、补营养——民以食为天，半点含糊不得。
但他更怕的是：警队越壮大，越招眼，某些人便会在米袋子、菜篮子上动手脚，掐着咽喉慢慢收紧。
早布一手棋，才不至于临阵抓瞎。
几天后，大陆传来回音——
香江采购粮蔬的申请，已正式获批。
数量？随便挑！
敞开买，管够！
香江太平山，雷家别墅。
“吱呀——”
大门轻响，雷洛抬眼望来，嘴角微扬：“凡儿，来了？”
雷凡径直走到他身旁沙发落座：“嗯，老豆。怎么，有心事？”
雷洛往椅背一靠，语气沉了几分：“年关将近，香江又开始暗流涌动。”
“麦理浩？”雷凡挑眉，“不至于吧？按理说，这时候他该坐在办公室，等着看咱们焦头烂额呢。”
确实如此。
麦理浩原以为把警署架子搭高、扩编招人，就能逼雷洛资金链崩断、进退失据。
可雷洛偏将计就计，一边稳扎稳打，一边悄悄捂紧消息，连麦理浩的耳目都没漏过一丝风声。
如今木已成舟，麦理浩再想回头，黄花菜都凉透了！
其余小动作？顶多挠痒痒，恶心人罢了。
“不，不是麦理浩，至少不全是——这事缠得紧，说不清道不明，你自个儿瞧瞧。”雷洛一边说，一边把底下刚送来的卷宗推到雷凡面前，“重点在咱们警署这几日的动静。”
哦？！
雷凡眼皮一抬。
粗略扫过几页，他指尖一松，卷宗“啪”地落回桌面：“这陈家米铺，胆子倒真肥！谁给他的底气，偏挑这时候跳出来扎刺？莫非真当咱们警署是纸糊的招牌，一捅就破？”
雷洛揉了揉额角：“没错，陈家在香江扎根几十年，早年也算安分守己。可如今倒好，专挑咱们警署开刀，还专往软肋上戳！”
“我真是想不通——谁纵的他？谁惯的他？！”雷洛手一沉，茶盏重重磕在桌沿，水花溅出，“要不是……我早带人封了他铺门，连米缸都给他掀了！”
“爸，别上火，您没动，恰恰是对的！”雷凡反倒靠前半步，语气沉稳，“陈家？不过一只扑火飞蛾罢了。我猜啊，他就是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替身！真要拿他开刀……”
话到这儿，他顿住，只轻轻摇头。
意思再明白不过。
那陈家米铺，要么是被人推出来当靶子的，要么是自己昏了头，以为警署好欺负、能趁乱捞一把。
可现实呢？
现实是——警署的招牌，向来不是谁都能伸手抹黑的！
难就难在，他们不能随随便便亮刀。
陈家，就是那种小鬼——不咬人，但专往裤脚里钻，甩都甩不脱。
既然敢被推出来，图的就是搅局、恶心人。
要是警署真围了他铺子、抓了他掌柜，反倒正中下怀，成了人家笔下的“滥权”“霸道”！
雷洛脸色阴沉，缓缓点头：“凡儿，你说得准。陈家就是一粒臭老鼠屎，咱们若为他动真格，再让有心人添油加醋一写，辛辛苦苦攒下的公信力，怕是一夜之间就烂了底！”
他顿了顿，眉头拧成疙瘩：“可这口气，真他妈憋得慌！”
雷凡却忽然笑了，端起茶抿了一口：“爸，气归气，法子咱们多的是。小鬼再闹腾，也经不住咱们随手一摁！”
“哦？你有主意？”雷洛坐直身子，“这陈家，我是真想碾碎了它——毕竟，它是第一个敢当面打咱们警署脸的！”
“对！谁伸爪，咱就剁谁的手！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警署门口蹭热度、刷存在感！”雷凡斩钉截铁，“收拾陈家，其实简单得很——爸，您说，陈家靠啥吃饭？”
“靠啥？”雷洛略一思忖，“卖米？卖粮？我记得他们名下七八家粮行，在香江也是老字号了。”
雷凡扬了扬眉，笑意渐深：“对喽！这次他们挤兑咱们，不就是仗着手里攥着粮源，想把米价翻着跟头往上抬？既摸清了命门，后招自然就有了！”
“有招？怎么出？”雷洛追问，“你手头又没粮行，也没仓廪，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我没，但可以马上有！”雷凡笑得轻松，“既然他靠粮吃饭，咱们就用更便宜、更稳、更足的粮，砸得他站不住脚！爸，您别忘了——我跟那边，一直有来有往。”
雷洛没接话。
可心里，那个词已呼之欲出。
大陆。
雷凡早搭上了大陆的线，近来往来愈发紧密，不仅帮大陆解了技术封锁的困局，送去了紧缺的精密器械，连武器装备都从那边顺利调了过来。
这么一想，区区粮食，又算得了什么？
见雷洛目光微动，雷凡放下茶杯，声音笃定：“爸，您心里已有数了——没错，就走大陆！咱们从那边调粮，低价入市，压得他陈家连米袋子都扛不动！”
“大陆肯点头？粮食虽不像武器那么敏感，可毕竟牵着民生……”雷洛仍有些迟疑。
“老豆，您放宽心！这事我已跟各方敲定！”雷凡语气笃定，“头一批运往香江的粮食，船刚离港，正全速驶来！后续补给更是连绵不绝——粮为军本，未发一兵，先稳仓廪！那些魑魅魍魉，无非是想拿粮食做文章，卡我们咽喉罢了！”
他深深吸气，再重重呼出，声音沉而锐利：“倒要瞧瞧，这群跳梁之辈，在我们手里能掀起几尺浪！”
香江，黄埔船坞。
一切照旧运转，唯有产权登记簿上，幕后掌舵人的名字，悄然换作了雷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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