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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皇城的命脉


“梅顺昌啊梅顺昌,你爹给你取这名,原是盼你顺天应命、光耀门楣。”

“可你倒好,跟建文余孽勾肩搭背,把京师布防图当货卖!”

“胆子肥得能包天!若不是线报及时,本王怕是哪天被捅了刀子,还替你数钱呢!”

他后背早已湿透——这可不是寻常机密,是皇城的命脉!

梅家三兄弟竟把应天每道关卡的兵力虚实、轮值规律、将领脾性,尽数传了出去。

难怪那些余孽能在眼皮底下进出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若真让一支万人队悄无声息摸进内城……

老爷子震怒之下,自己也得跟着掉脑袋!

梅顺昌猛地啐出一口血沫,再不装了:“呸!别当我傻!我爹怎么死的,你们心里没数?”

“对外说是失足落水——可他打小在长江里练水性,能被一碗水呛死?”

“分明是你们派人下的手!”

当年消息传得滴水不漏,可梅家兄弟心里早埋了根毒刺。

朱高喣眼神一黯,却毫不迟疑:“父辈恩怨,自有朝廷定夺。可你们私通逆党、出卖国本,这就是死罪!”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不用他多说。

“放开我儿子!朱高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姑母!”

一声厉喝撕破夜色。

宁国公主披着素白中衣,赤着脚,发髻散乱,不顾甲士阻拦,硬生生闯进院中。

她气得浑身发抖——哪家贵胄半夜被破门抓人,还能笑得出来?

朱高喣抬手示意退下,声音沉而稳:“姑母,您儿子谋逆,证据确凿。”

宁国公主当场怔住,嘴唇直抖:“胡说!我儿绝不会……我要面圣!立刻!马上!”

朱高喣扬了扬手中那叠焦痕斑驳的密信,语气平静得可怕:

“胡说?您先跟我走一趟。至于见皇上——等案子审明白了,再说。”

朱高喣一抬手,几个锦衣卫立刻围拢上前,铁钳般扣住宁国公主的胳膊。

“放开我!我要面圣!我要见皇上!”

……

梅家三兄弟抖出的底细,震得人头皮发麻。

连朱高喣都不敢草率灭口,连夜押进锦衣卫昭狱——这种事,还是交给刑讯老手更稳妥。

昭狱深处,朱高燧正拿聂兴撒火。

一天一趟剐肉鞭,是老四亲口定下的规矩,他哪敢阳奉阴违?

抽打易伤内腑,他索性不挥不甩,只攥紧鞭柄,在聂兴皮肉上反复拖刮。

好歹有朱高爔早先打进他体内的内力针镇着,血流得再多,人也死不了。

十字架底下,早已堆起小山似的猩红碎肉,混着黏稠血浆。

那撕心裂肺的嚎叫,隔着牢墙都让其他囚犯汗毛倒竖、牙根打颤。

朱高喣风风火火闯进来,一把攥住朱高燧手腕:“老三,快审这三人!”

朱高燧斜睨一眼,嗓音冷硬:“证据坐实了?”

朱高喣沉重点头,从袖中抽出几封密信,纸页泛黄,字迹却锐利如刀——竟是直通建文旧部,落款赫然出自朱允炆亲笔。

建文本人?

朱高燧霍然起身,眼底燃起火苗。

若真顺藤摸瓜揪出朱允炆藏身之处,那可比十瓶回春丹还金贵!增寿丹?他转头就能朝老四讨要!

他当即挥手,命人将梅家三兄弟全吊上十字架,就钉在聂兴旁边。

三人盯着那具只剩筋络裹着骨头、却还在抽搐喘气的躯体,腿肚子直转筋。

早听闻昭狱手段狠绝,谁料竟狠到这般地步——活剐成骨架,竟还能睁着眼喘气!

身为北镇抚司掌印,朱高燧审人从不靠吼。

他只把人捆牢,转身又抄起剐肉鞭,在聂兴肩胛骨上慢条斯理地刮磨。

鞭刃擦过枯骨,“咯吱咯吱”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一边刮,一边闲话家常似的开口:“早点招,少遭罪。”

“别耍滑头——待会儿分开关,各问各的。”

“但凡有一句对不上,我就在另两人身上,多刮一圈。”

最小的梅景福双腿一软,裤裆瞬间湿透,抖着嗓子朝两位兄长哀求。

可大哥二哥脸色灰败,嘴唇发青,比他还抖得厉害。

朱高燧拎着鞭子踱步而来,浓烈的铁锈味直冲鼻腔,三人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出胆汁。

“怕是还不晓得这宝贝的滋味?”他咧嘴一笑,阴森森朝梅景福逼近,鞭梢一寸寸蹭上他脸颊。

梅景福拼命往后仰,脖颈绷出青筋:“我说!全说!”

朱高燧唇角一扬,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这就对了嘛——痛快点,彼此省事。说到底,咱们也算沾亲带故,刀子落在你身上,我这心里头,也不好受啊。”

见鞭子收回,梅景福浑身一松,脑袋垂得更低,连兄长的眼神都不敢接。

朱高燧旋即命人将三人隔开,分头用刑。

朱高喣朝他翘起拇指:“老三,真有你的!”

半炷香后,兄弟俩并肩立在案前,扫视三份供词。

内容大体吻合,干货不多,却有一处关键线索撞进眼里:

三年前,他们赴大宁公干,在城外古庙偶遇一名建文旧臣。

那人一眼看穿他们因父丧对永乐帝怀恨已久,当场引荐,直送建文面前。

自此被策反,多年暗中输送军情、布防图、粮道消息,样样不落。

朱高喣与朱高燧目光一碰,彼此眼底俱是一亮——建文下落,竟真藏在这三人嘴里!

“老三,这消息……”朱高喣悄悄勾起小指。

不用明说,朱高燧已懂。

瞒着上头,悄悄调人北上大宁,顺线挖根——功成之日,平分秋色。

他笑着搭上二哥的小指,用力一勾:“知我者,二哥也!”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不过……建文偏选在大宁露面,那宁王朱权——”

大宁,是宁王朱权的封地。

太祖当年曾言:燕王骁勇善战,宁王深谋远虑。

能与朱棣并称,足见此人城府之深、手段之老辣。

朱棣登基后本欲削其兵权,强迁至南昌,却不知为何半途作罢。

如今,大明诸王之中,唯宁王仍握重兵,坐镇边关。

而建文偏偏在此现身……

真只是巧合?还是宁王袖中,早藏了一只黑手?

这一夜,朱高喣与朱高燧彻夜未眠。

千里之外的大宁,山寺幽寂。

一名黑袍僧人伸手接住自应天飞来的信鸽,取下竹筒密信。

刚展开纸页,喉头猛地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在信纸上,墨迹洇开如血莲。

他仰头嘶吼,声如裂帛:“朱高爔!!!!”

惊起宿鸟扑棱棱掠过殿顶,惊破长夜沉沉。

……

凌晨四点,朱高爔已起身更衣。

今日,是朱棣向天下昭告曌儿归来的日子。

当爹的,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踩着点晃进宫门。

昨儿才刚认回朱高爔这亲生爹,曌儿整个人像被点了火似的,眼睛亮得惊人。

昨夜赖在朱高爔房里死活不走,小手攥着他衣角,非闹着要同榻而眠。

哪能由着她?都快十岁的姑娘了,哪还有挤一张床的道理。

朱高爔拗不过,只好坐在床沿,讲了一宿稀奇古怪的旧事,声音低沉又舒缓,才把这小祖宗哄得眼皮发沉,呼吸渐匀。

可又怕她半夜惊醒、孤零零缩在被子里发怵,便让上官嫣然留宿照看。

朱高爔推门进来时,上官嫣然正背对着门解内衬——身上一丝不挂,连影子都融在浓墨般的暗里。

屋里没点灯,窗外天幕也黑得透底,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可朱高爔不是常人,黑夜于他,不过是换了一层薄纱的白昼。

门轴轻响,上官嫣然猛地一颤,像只受惊的雀儿,尖叫着蹲下身,慌忙扯起手边衣裳往胸前一挡。

朱高爔神色未动,转身便退了出去,眉宇间连半分涟漪也无。

说实在的,红粉堆里打过滚、刀尖上走过夜的人,早把浮光掠影看得淡了,哪还经得起这点惊扰?

屋内,上官嫣然捂着滚烫的脸颊,指尖烫得发麻,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阵灼烧。

曌儿睡相野得很,翻来滚去像条小泥鳅,还爱把脸埋进人怀里蹭着睡。

晨光未露,她胸前那件素白内衬已被口水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左右不过两人在房中,她心一松,觉得换身衣裳算不得什么大事。

见曌儿睡得沉,生怕烛火晃眼惊醒她,索性摸黑更衣。

谁知衣料滑溜,刚褪到腰际就“啪”一声掉在地上;她蹲着四处摸索,指尖划过冰凉青砖,却怎么也寻不着。

更没想到——朱高爔会在这节骨眼上推门而入。

羞得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罢了罢了,黑灯瞎火的,王爷八成什么也没瞧清……

她一边胡乱安慰自己,一边伏在地上,指尖终于触到那片柔软布料,手忙脚乱套上身。

点燃蜡烛,烛光一跳,她推开房门,头垂得极低,视线只敢落在朱高爔靴尖上。

“王爷,请进。”

朱高爔颔首,神情坦荡如常,仿佛刚才那幕从未发生。

上官嫣然心里直泛酸——她可是花月楼头牌,多少男人见她一眼便失魂落魄,偏这位爷,眼底连星点波光都不肯给。

朱高爔跨步进屋,俯身轻轻拍了拍曌儿脸颊。

“曌儿,醒醒,陪爹进宫,去寻你爷爷耍。”

小姑娘只是咕哝一声,翻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鼻尖皱成一朵初绽的花苞,继续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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