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娃娃×黑道教父4
回到庄园，把你哄睡以后，菲尔曼从卧室里出来，拨通一个号码，吩咐道：“去查查那群学生。”
今天在教堂，你的反应有些奇怪，似乎对瓦伦口中的港口火拼事件很感兴趣。
而且，还不愿意让他知道。
……
菲尔曼·科莱尼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喜欢漂亮脆弱的东西。
很矛盾的是，那会同时激发他的保护欲和摧毁欲。
你很像他小时候养的一只猫。
害怕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又不得不依靠他才能活下去。
可惜，菲尔曼不怎么招动物喜欢，那只猫没几个月就跑掉了。
后来他还养过玫瑰，在庄园的花室亲手种下，细心照料，开放不到一周就全都枯萎。
菲尔曼为此苦恼了一段时间。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正常人不会因为小猫吃了一口别人给的零食就生气，更不会不允许园丁触碰、照看自己的玫瑰。
幼年的菲尔曼，已经初显暴君属性。
后来经营家族事务占据了他的绝大部分时间。
暴力与血腥为主旋律的地下世界，他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思再去拥有任何柔软无害的东西，给自己创造一个致命的弱点。
直至彻底清洗掉一切不服从的声音，成为科莱尼奥家族精神与力量的绝对领导者。
你的出现，恰逢其时。
……
菲尔曼今天不在庄园。
听佣人说，他要去参加一场商务座谈会，所以才没有叫醒你，把你带上。
你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庄园内，不离开的前提下，所有区域都对你开放。
可你闲逛完整栋主楼，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其实很正常，佣人的动线和主人是错开的，不刻意找的话，基本不会碰见他们。
穿过长廊，踏上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的石子路。
从主楼溜达到花园，又从花园晃到了庄园西侧那片僻静的车库附近。
这里种着一排排高大的柏树，空气里混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
你正想找个地方坐着晒晒太阳，忽然听见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银灰色跑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车库入口。前端凹陷下去，撞上了旁边一座大理石喷泉的石基。
车门被踹开，一个少年从驾驶座跳下来。
十七八岁的年纪，黑色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个子很高，四肢修长，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
完全不像菲尔曼，以及他身边那些人西装革履的做派。
少年低声骂了一句，绕着车头走了一圈，用靴尖踢了踢被撞歪的保险杠。
他抬起头，目光忽然顿住。
视线的落点，正是站在几步开外、伸着脖子好奇张望的你。
少年慢慢眯起眼，朝你走过来，蹲下身，盯着你看了好几秒钟，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脸。
“你就是家主带回来的那只娃娃？下面的人都说，成了精的邪物把他们一向威严理智的教父迷得晕头转向。”
他将你上下打量个遍，意有所指：“你这小身板，能行吗？”
你往后缩了缩，瞪着他，“不管你是谁，对我最好客气点，否则等菲尔曼回来，我就跟他告状！”
少年被你逗笑，唇角勾出一抹轻慢的弧度，“好玩，比我养的那条蟒蛇有意思。”
你看出来，他把你和宠物、或者玩具，划上了等号。
菲尔曼呢，他是怎么想的？
他的心思太难猜透。也许，可以借此稍微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想了想，你仰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真打算去告状？”少年挑眉，“行吧。凯恩·科莱尼奥，我的名字。”
菲尔曼对待听话的家族成员一向温厚宽容，尤其他这些养子们。
也就导致尚且年轻的凯恩还没有领悟，上位者给予的东西，随时能收回来。
……
傍晚，菲尔曼回来的时候，你主动跑下楼迎接，故作委屈地抱住了他的腿。
倒也不是不想扑进怀里，主要身高摆在这儿，够不着。
菲尔曼蹲下身，拍了拍你裙摆上不明显的灰尘，“怎么了？”
你抽抽噎噎把今天遇见凯恩的事告诉了他。
男人一边听着你干打雷不下雨的假哭，一边伸手把你因跑动而有些散乱的头发理顺：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教训他？”
“可以吗？”你眼巴巴望着。
“可以。”菲尔曼说。
“明天早上，凯恩会来跟你道歉。”
“满意吗？”
他答应得太快，太轻易，甚至不细问具体情况，导致你无从判断他究竟把你放在怎样的位置。
但事已至此，你只能点头。
……
次日清晨，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坐在菲尔曼的怀里。
男人正用那双握惯冷兵器与热武器的手给你编发，动作意外灵巧。
你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菲尔曼少见地没有穿戴整齐，只一件单薄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微微绷起青筋的紧实线条。
额前一缕碎发垂在高挺的眉骨旁，给一贯神色莫辨的面孔添了几分慵懒。
“睡醒了？”
“凯恩在楼下客厅等着。”
你惊讶，“真要让他给我道歉？”
能来庄园的，应该是科莱尼奥家族的核心成员吧？被按着向一只人偶娃娃低头，不用担忧他离心吗？
“一般情况下，我没有毁约的习惯。”
菲尔曼手指穿过你的发间，将最后一缕发丝编好。
桌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绿色裙装，领口缀着细小的珍珠。
他拿起那套裙子开始替你更换。
你老老实实伸开手，让他解睡衣的系带。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但菲尔曼不允许女佣帮你，而你自己又没办法穿好一层一层的繁复裙装，只能妥协。
何况，bjd娃娃的素体又没什么可看性。
嗯……最开始菲尔曼没把握好力度，还给你拆掉了一只胳膊。
大眼瞪小眼半天，男人面不改色地重新装了回去。
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后。
凯恩跪在地上，唇色发白。
他外表没看出有任何伤痕，但你却闻到一股浓郁的铁锈味。
菲尔曼坐在沙发主位，将你放在膝上，语调平和：“说吧。”
昨天还桀骜不恭的少年乖乖低头，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恐惧：“对不起。”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表情淡漠的男人站在窗前，睨着他的模样。
「凯恩，去向她道歉。」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明白吗？」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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