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不要欺负老实人了 > 救命恩人之妻×少年将军13

救命恩人之妻×少年将军13


到现在为止,霍含光对于你跑路的事只字未提。

他表现得越平静越正常,你反而越忐忑。

还不如上来就质问呢。

你小心翼翼地掰开霍含光的手臂,绞尽脑汁想着做什么能安抚他。

犹豫片刻,你抬手摸了摸他眼尾的长疤。

触感狰狞,横亘在少年俊美的脸上,仿佛抹不去的脏污。

那一瞬间,你眸中真切地露出一丝怜惜:“疼不疼?”

霍含光:“不疼。”

“……”

“阿姐,不问问原因?”

你眨眨眼,配合道:“为什么?”

“因为阿姐。砍下安王和平王头颅的时候,我在想阿姐。被我爹拦着,不许拿安王那几万兵马血祭同袍,我在想阿姐。”

“师傅说我魔性难收、戾气过重之时,我也在想阿姐。”

你的手一僵,不自觉想放下,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攥住,他略微偏头:

“害怕了吗?”

“那怎么还敢跑的?”

你真被吓到了:“阿、阿敛,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很难将他与曾经谨守礼法、纯情害羞的少年联系在一起。简直像变了个人。

霍含光俯身凑近:“我以前什么样?”

“你说过,男女有别。”

“的确如此。”他点点头,“所以,我和阿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阿姐要嫁给我。”

你一噎。

少年忽而伏低,将你压得后仰,几乎要倒在床上。

他顺势托住你的后腰:“阿姐,当真不喜阿敛?”

你不敢看他。

霍含光便附耳一声一声叫你:“阿姐,阿姐。”

“同我试试,如何?”

你耳垂被他的气息沾染,隐隐泛红。

“在担心周大哥?”他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一张纸,“阿姐看看这是什么。”

你视线掠过。

那是,和离书。

……

半炷香后,霍含光抱着换好衣物的你走出房间。

经过周望山时,你强忍着羞耻心,扒着霍含光的肩膀探出头,正想对他说些什么。

下一刻,脑袋便被按了回去。

霍含光当然不愿你和周望山再有任何交流,否则岂不是要露馅。

那一纸和离书来得并不坦荡。

在你没醒的时候,霍含光坐在院中石桌旁,白纸黑字,亲手写下。

‘周大哥,阿姐跟你四处流离,你便让她住在这种地方?’

‘阿姐心善留下这女子,可你身为她的夫君,竟没发现这女子对你有好感?换作是我,锦绣堆砌,珍宝供之,绝不会让阿姐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知道周大哥是好人,但实非阿姐良配。你们成亲数年一直分房,想来也是名不副实的假夫妻,不如放她走。’

长于乡野的周望山哪里见过这软硬兼施的阵仗,一下子矮了气势。

……

马车辘辘碾过碎石,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锦垫,熏着浓浓的安神香。

你被霍含光圈在怀中,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一动便觉他手臂收紧几分。

“阿姐别乱动。”

你郁闷道:“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着,还不让动了。”

少年低头,下巴抵着你的发顶:“阿姐若是乖些,我自然不这样。”

“……”

合着不明算账,偷偷记仇呢。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你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哪里?”

“京城,镇北将军府。”

路途遥远,在马车规律而沉闷的晃动中,不可抵挡的倦意渐渐袭来。

霍含光察觉到了你逐渐沉重的呼吸,手臂放松些许,让你靠得更舒服。

在他的刻意纵容下,你的意识彻底被昏沉吞没。

恍惚之中,有人解着你的衣带,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脖颈和锁骨,引起一阵酥麻。

你想睁眼,却困在某种似梦非梦的泥沼中,眼皮沉得如同灌了铅。

待从中挣脱,周遭环境大变样——

入目,红烛高燃,满室暖光。

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下是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身上披了件繁复华丽的正红嫁衣。

金丝银线织就的凤凰纹样从裙摆蔓延至腰际,袖口缀着细密的珍珠,泛着温润光泽。

这是一间布置精巧的卧房,博古架上摆着玉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里是淡淡的檀香。窗前贴着一对囍字,龙凤呈祥的纹样。

你站起身,抬手便见十指涂红的蔻丹。

很显然,有人趁你睡着,细细将你打扮成了新娘。

忽地,房门被推开。

身着绛红锦袍,玉冠束发,腰系革带的少年大步迈进来,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热气袅袅。

“阿姐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他递到你面前。

是莲子羹,甜香扑鼻。

你看着神色自若的他,脑子里千头万绪:“……我衣服谁换的?”

霍含光淡定道:“我让府里的嬷嬷换的。”

你目露怀疑,咋那么不信呢。

但现下腹中空空,心神不自觉被粥羹的香气吸引。

你接过碗,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霍含光安静看着,又拿桌上的点心投喂,待你摆手示意吃不下,他问道:“阿姐饱了吗?”

你点点头。

少年便牵起你的手,“那走吧,该拜堂了。”

你:?

“等等——”

霍含光只当没听到。

迷茫地被他拉到宾客面前,迷茫地拜天地,又迷茫地回到婚房,一系列流程下来,你都很懵。

阖上门,你的外袍被褪下,霍含光将你压进暖被中。

“夫人,我们是不是该洞房花烛了?”

为堵住闲言碎语和周望山成亲时,仪式一切从简。

因此你未有实感。

而今望着少年越来越晦暗的眼眸,心中居然莫名紧张起来。

你张了张口,一个字都没吐出,便被含住了唇齿。

霍含光一点点吃掉了由他亲手涂抹的口脂。下一步,便是吃掉他亲手打扮的、抢来的新娘。

此夜,

鸳鸯绣被翻红浪,红罗帐暖度春宵。

……

桌边,翻开的婚书字迹可见。

「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愿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

从此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https://www.shubada.com/129781/5509064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