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这顿饭，还没吃完
江风停下脚步。
他看着祭坛上的旁观者，咧嘴一笑。
“吃饱了撑的，走得就快点。”
祭坛周围，死寂无声。
旁观者坐在灰色光球中，俯视着江风。
“你不该来这里。”旁观者缓缓开口，“在外面，你或许还能多活几天。但在深渊，我是唯一的规则。”
他抬起手。
整个旧日深渊随之震动。
无数灰色的锁链从虚空中钻出，瞬间封锁了江风周围的所有空间。
“旧日律令：存在剥夺。”
旁观者吐出八个字。
这不是攻击，而是定义。
他试图从概念的根源上，将江风定义为“不存在”。
江风的身体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周围的灰雾中。
系统面板疯狂闪烁红光。
【警告！遭受超维概念抹除！】
江风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指，没有丝毫惊慌。
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保温袋。
那是出门前顺手拿的，刘翠兰给他打包的肉包子。
江风拉开保温袋，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猪肉大葱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肉香，瞬间在死寂的深渊中弥漫开来。
这股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味道，就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中，瞬间打破了深渊的绝对死寂。
江风一边咀嚼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这规则太素了，连点油水都没有，格局小了。”
随着他咽下包子，那股被剥夺的存在感瞬间回归。
模糊的身体重新变得凝实。
盘古真身爆发出璀璨的无色神光，将周围的灰色锁链直接震得粉碎。
旁观者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你竟然能用这种低劣的物质，对抗旧日的最高概念？”
“低劣？”江风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嘴。
他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我妈起早贪黑包的包子，比你这破深渊高贵一万倍！”
轰！
江风脚下的虚空瞬间炸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无色流光，瞬间跨越千万里距离，直接出现在祭坛上方。
“归零者·全功率！”
“绝对湮灭！”
江风右臂肌肉虬结，盘古真身的力量被催动到极致。
一拳狠狠砸向包裹着旁观者的灰色光球。
砰！！！
整个旧日深渊剧烈摇晃。
号称万法不侵的灰色光球，在江风的铁拳下，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旁观者脸色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结印。
“旧日重构！”
裂纹迅速愈合。同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从光球上爆发，试图将江风弹开。
江风冷哼一声。
“万物可掠！”
他的左手死死扣住光球的边缘。
恐怖的掠夺之力瞬间发动。
光球上的旧日规则被强行抽离，化作纯粹的属性点涌入江风体内。
“你敢！”旁观者终于怒了，维持不住高冷的人设。
他一指点出。
一道灰色的光束直接贯穿了光球，直逼江风的眉心。
这道光束蕴含着毁灭无数纪元的终极污染，足以让任何超脱者瞬间陨落。
江风不闪不避。
任由灰色光束轰在自己的眉心上。
当！
火星四溅。
江风的眉心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就这？”江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右手再次握拳。
“给我碎！”
轰！！！
第二拳落下。
灰色光球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蛮不讲理的物理破坏，当场炸碎。
旁观者的真身彻底暴露在江风面前。
江风一把揪住旁观者的衣领，将他从祭坛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
江风抡起拳头，一拳砸在旁观者的脸上。
砰！
旁观者的半边脸直接塌陷，灰色的血液狂飙。
“你不是喜欢把别人当棋子吗？”
砰！
又是一拳，砸在旁观者的胸口。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旁观者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引以为傲的旧日规则，在江风纯粹的物理暴力面前，成了毫无作用的摆设。
“你……放肆！”旁观者疯狂挣扎，试图调动深渊的本源力量。
但江风的“万物可掠”死死压制着他，不断抽离他的力量。
江风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中。
“盘古欠你的命，他自己还了。”
“现在，该算算你把万界当化粪池的账了！”
江风眼中杀机暴涨。
就在他准备痛下杀手，彻底捏死旁观者时。
旁观者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那张被打得残破不堪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吗？”
旁观者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我只是一个‘看客’。真正的‘下棋人’，早就注意到了你。”
话音未落。
旁观者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膨胀。
一股超越了旧日纪元、超越了起源、甚至超越了“概念”本身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内苏醒。
整个旧日深渊开始崩塌。
系统面板上，第一次弹出了黑色的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干涉！】
【警告！目标正在进行逻辑升维！】
江风眼睛微眯。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旁观者攥得更紧。
“下棋人？”
江风冷笑一声。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连棋盘一起砸了！”
砰！
江风五指狠狠收拢。
彻底捏爆了旁观者的头颅。
但就在头颅炸裂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旁观者体内冲出，直奔虚空的最深处而去。
深渊彻底崩塌。
江风站在无尽的虚空乱流中，看着那道消失的黑光，眉头微微挑起。
“看来，这顿饭，还没吃完。”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走向回家的路。
明天，还有新的账要收。
江风回到家里，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水。他挽起袖子，拿起刚才没洗完的碗，挤了点洗洁精，继续搓洗。
客厅里，李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柄打游戏，屏幕上光影闪烁。龙女化作的小女孩趴在茶几上，手里捧着半个西瓜，啃得满脸是汁。
“风哥，你这消食去了挺久啊。”李虎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嗯，遇到个挡路的垃圾桶，顺手踹了。”江风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拿毛巾擦干手。
手机震动。萧镇疆的加密专线打了过来。
“江风，道衍界边缘的灰雾消失了。天枢系统监测到，那片区域的维度壁垒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碎了。是你干的？”萧镇疆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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