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只爱物理超度
眼看灰雾就要将他们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灰雾和天尊之间。
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兜。
“江……江大人！”天尊们看清来人，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声来。
江风没看他们，目光死死盯着翻滚的灰雾。
灰雾中，隐约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面孔，那是被旧日纪元吞噬的生灵残骸。
“旁观者的排泄物，也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
江风抽出右手，五指猛地张开。
“大道·盘古吞天！”
掌心处，一个绝对黑洞瞬间成型。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吞噬。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灰雾，仿佛遇到了天敌，疯狂挣扎着想要后退。
但黑洞的引力无视了一切规则。
数百万公里范围内的灰雾，被强行扯成一条灰色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江风的掌心。
【叮！】
【检测到旧日污染残渣！触发万物可掠！】
【掠夺成功！获得基础属性：300大数！】
【当前基础六维属性：31500大数！】
不到十秒钟。
足以毁灭整个道衍界的灰雾，被江风像喝汤一样吸得一干二净。
原本被吞噬的星域重新显露出来，只是星辰已经化作了死寂的石头。
后方的天尊们狂咽唾沫，大气都不敢喘。
江风打了个饱嗝。
“这过期垃圾，味道有点馊。”他随口点评了一句。
转头看向那群天尊：“通知萧镇疆，危机解除。你们继续干活。”
“是！谨遵大人法旨！”天尊们齐刷刷跪下，头都不敢抬。
江风懒得理会他们，抬头看向虚空深处。
那条灰色的因果线，在吞噬了灰雾后，变得更加清晰。
因果线的尽头，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消食运动结束。”
江风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阵咔咔作响。
“该去彻底砸了那个抽水马桶了。”
他顺着因果线的方向，一步迈出。
虚空在他脚下自动裂开一条通道。
虚空乱流在江风身边疯狂呼啸。
但他周身三尺之内，风平浪静。
盘古真身大成后，他本身就是一个独立且完美的宇宙，外界的任何规则都无法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顺着“起源追溯”的因果线，江风在虚空中穿行了不知多久。
终于，前方的景象变了。
不再是黑暗的虚空，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灰色深渊。
深渊的入口，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周围漂浮着无数残破的宇宙胎膜，那是曾经被旁观者毁灭的纪元遗迹。
这里是旧日深渊。
旁观者的老巢。
江风停在深渊入口前。
深渊内部，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声。那是亿万生灵在旧日规则下被折磨的哀嚎。
江风面无表情，抬腿就要往里走。
“站住。”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深渊入口的阴影中传出。
灰雾凝聚。
一个身披破烂长袍、手持巨大镰刀的身影缓缓浮现。
它的身体由无数块不同颜色的晶体拼凑而成，每一块晶体里，都封印着一个微缩的世界。
旧日守门人。
等级：不可名状（半步超脱）。
“活人的气息。”守门人抬起头，兜帽下没有脸，只有一团旋转的灰色漩涡。
“这里是旧日的安息地。生者，退下。否则，化作吾主王座下的尘埃。”
守门人高高举起镰刀。
周围的虚空瞬间被旧日规则锁定，时间停止流动，空间被强行降维。
这是一种比起源神将更加纯粹的抹杀规则。
江风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反派，是不是报的同一个培训班？词儿都不带换的。”
守门人没有废话，直接挥动镰刀。
灰色的刀刃划破虚空，带着斩断一切“存在”的概念，直逼江风的脖颈。
江风躲都没躲。
他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当！
巨大的镰刀狠狠砍在江风的脖子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
火星四溅。
江风连层油皮都没破。
反而是那把由旧日核心规则凝聚的镰刀，刀刃上直接崩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守门人兜帽下的灰色漩涡剧烈波动了一下。
显然，它的认知已经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了。
“没吃饭吗？”江风歪了歪头，语气嘲弄，“砍人都没力气。”
他终于把右手从兜里拿了出来。
“还是我教教你，什么叫打人。”
江风五指握拳。
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效果，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记直拳。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守门人的胸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下一秒。
守门人胸口那些封印着世界的晶体，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恐怖的物理力量，瞬间摧毁了它体内的所有旧日规则。
“不……”守门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轰！
它的身体直接炸成了一团灰色的粉末。
【叮！】
【击杀旧日守门人！触发万物可掠！】
【掠夺成功！获得基础属性：8000大数！】
【当前基础六维属性：39500大数！】
【获得特殊物品：旧日深渊通行证（已自动粉碎，转化为深渊坐标图）。】
江风收回拳头，吹了吹拳面上的灰尘。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物理超度。”
他踩着守门人的骨灰，大步踏入旧日深渊。
深渊内部，灰雾弥漫。
随着江风的进入，深渊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灰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出，试图缠绕江风。每一根触手都带着强烈的污染和同化属性。
江风懒得走位。
他直接全功率开启“大道·盘古吞天”。
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黑洞骤然展开。
那些触手刚一靠近，就被黑洞无情地绞碎、吞噬。
江风就像一台人形吸尘器，在旧日深渊里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灰雾被一扫而空，露出深渊原本荒芜的岩壁。
基础属性在疯狂跳动。
40000大数。
42000大数。
45000大数。
江风越走越快。
深渊的底部，一座由无数纪元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渐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灰色的巨大光球。
光球内部，盘膝坐着一个灰衣男子。
正是旁观者。
他睁开眼睛，目光穿透灰雾，落在了江风身上。
“你比我预想的来得快。”旁观者的声音在深渊中回荡，带着高高在上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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